淫男乱女 (1-925章)作者:笨蛋英子-第2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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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生在那一瞬间也被突如其来的一股热浪灼醒,猛觉得被巧姨的屄腔一把攥住后松开然后又攥住,忍不住地哆嗦着射了出来
汗味儿混合着体液的腥气在闷热的屋子里弥漫,两个精疲力竭的身子仍撕缠着搂抱在一起,浑身精湿,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大敞四开的窗子没有一丝风打进来,过了很久,两个人终于把气喘匀,却越发燥热,被汗水浸透的身子沾粘在一起,湿漉漉的难受。
巧姨慵懒的探起身子,见庆生仍闭着眼摊着四肢躺在那里,心忽然像被腊杆儿捅了一下,忍不住上去又亲了一口。庆生睁开眼,咧了嘴朝巧姨笑。”起来不?“巧姨问,”
晚了你娘该叫了。“庆生有气无力的爬起来,伸手从炕梢扯过衣服。巧姨也穿起衣服,见庆生穿好,又帮他抻抻拽拽,这才送他出来。
堂屋里漆黑一片,门却大敞四开,巧姨记得进来时应该带上了门,却不知为何又开了。巧姨摸索着在门边找灯绳,冷不丁脚下碰到物件,恍惚着差点绊个跟头。”啊!“巧姨叫了一声,顺手扯亮了灯,定睛一看,几乎吓掉了魂儿。
那物件,竟是蜷缩在门边的一个人!
××× ××× ×××”唉!“葛丽叹了口气说,”
你一定猜出来了,那人正是我!“她紧一下慢一下地撸动着小雄的鸡巴,”
我大小就是个精明的女孩,长的妖娆,心眼也多得像个马蜂窝。爹不在家,爷爷奶奶又不待见我们,全靠娘一个人拉扯着我们姐俩,里里外外的总有个忙活不开。
“我打小就开始帮衬着娘,带妹妹操持家务,左邻右舍的有个支应,我娘便也常常指使我,倒让我小小的年纪心思却变得很重。”其实我早就觉得娘和庆生越来越奇怪。娘对庆生打小就好,这没什么,谁让庄户人家都稀罕小子呢,庆生对娘也亲,但不像现在这样亲得邪乎。开始我没理会,就是觉得庆生来这院儿越发的勤了,而且一来就和娘摽在一起,娘也不烦。可慢慢地我却看出了蹊跷,两个人背地里咋总是钩钩扯扯的呢,不是庆生捅咕一下娘,就是娘悄摸得摩挲一下庆生。
“他们自以为背着人,躲在一边却被我冷不丁的看见好几回。那表情也不一样,两人的眼神似乎都能喷出火来。不会是有啥事背着我们吧?我不由得开始琢磨。”我转年就15了,虽说在农村,孩子们开窍晚,那男女女的事情不是很清楚,但我好歹也上了初中,城里的孩子都有开始谈恋爱的了。我那年来了初潮,生理卫生之类的书也逼着学了一些,早就明白了这里面的道道。
“反正我看娘和庆生,咋看咋觉得像一对热恋中的男女。像归像,但我却从没真的往那边儿想,也不敢想。俩人差着一辈儿呢,咋可能?但两人一定有事情瞒着,到底是啥呢?却让我费了不少心思。”那天看见娘和庆生又在背地里窸窸窣窣的扯,我便藏了心眼,吃过晌午饭,看娘又一个劲儿的催我们,更认定了今天有事。骑着车带着妹妹一路往姥姥家奔,心里却像开了锅一样的翻腾。到了姥姥家吃过后晌饭,便再也坐不住,找了个由头就偷摸地回了家。
“七、八里路,我飞一样的骑回来,进了村,天才刚刚擦黑。天热黑的晚,家家户户早就吃过了饭,却没几户亮灯的,人都不在屋里,要不就是聚在打谷场扯着闲篇,要不就在自家的院子里,点上一堆潮乎乎的蒿子,沤着浓烟熏蚊子。”来到自家门前,看见大门紧紧的闭着,但没上锁,知道娘一定在家。推了推,却从里面插了个严严实实。踩着转头,我翻过自家的院墙,蹑手蹑脚的进了院儿,一眼看过去,一溜砖房只有娘睡得西厢亮着昏暗的灯。
“大热的天,娘在屋里干啥?我踮着脚悄悄地走过去,轻轻地推开堂屋的两扇门。堂屋黑黢黢的鸦雀无声,突然就感觉自己像个偷儿,一时间紧张的冒汗,心也擂鼓似的砰砰地跳。西厢的门没有关,漏了一条缝,隔着低垂的门帘,微弱散乱的灯影隐隐的透出来,像给薄薄的棉布帘豁开了一道儿金光闪闪的口子。”还没走近,便听见里面一阵阵的浪笑传出来。我的心儿被猫挠了似的,一下子揪了起来。是娘的声音:‘这两天想没想?'“’想了。‘声儿很小,但我一听就是庆生,忙伸头扒着门缝往里看,这一看,真就吓了一跳!”见娘赤条条的侧卧在炕上,怀里抱着庆生,身上的肉白花花的就那么晾着,两个肉滚滚的奶子挤在庆生的身上,却被娘的手拿着,在庆生的胸脯上蹭,庆生用嘴去捉,娘却晃着逗弄,格格的笑。庆生也光着,身材消瘦,但两腿间竖起来的东西却通红挺拔,没羞没臊得那么立着,触目惊心,娘的手还时不时的去扫弄一下,攥住那个丑陋的玩意儿上下的捋。
“我的血忽的一下涌到了头顶,自己的身子也瞬间膨胀得要把肉皮儿撑破,连忙用手撑住门框,强忍着站稳。”娘趴在庆生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又平摊着躺好,两条腿竟立起来,大敞四开的勾贴在身上,露出一片黑乎乎亮闪闪的毛儿,毛丛间的那条肉缝忽闪忽闪地蠕动,像长了胡子的一张嘴在嚼着什么吃食一样。庆生也爬起来,上了娘的身子,下面肿胀的东西被娘的手捏住,拽着往自己身体里送,插进去的时候,娘大声的叫,叫声尖利高亢,听不出来是因为难受呢还是因为舒坦,却那么地让我心悸。
“听着娘的叫声,看着庆生在娘身子里抽插,我一时的眼花心慌,竟有些瘫软无力,一股东西憋得难受,忽地流了下来,想走开,却迈不开步,眼里还在看着,身子却顺着门框往下出溜。”那里面的两人又换了姿势,娘翻到了上面,坐在庆生身上,上来下去地忽忽悠悠的套弄,手揉着自己的奶子,嘴里却迷迷糊糊的说着话,那话让我听得脸红心跳,再也想不到那些话是从娘嘴里说出来的,说得还那么顺畅。
“咋就不嫌场啄兀磕腔耙彩侨怂档模课铱醋牛唤藓薜囊Я搜溃床挥勺灾鞯募薪袅送取Q廴慈缘纱罅耍⒆拍锓傻纳碛啊<锩嫔焙欤煌返暮顾寺曳ⅲ吃邝藿牵惆底匝柿艘豢谕倌6呷创凑笳蟆九尽纳簦颐靼琢四巧斓睦丛矗滩蛔∫徽笸坊瑁氩坏狡饺绽锶醪唤绲哪铮馐焙蚓鼓敲创罅ζ!闭易聊プ牛醇镆簧校肪驮谀抢镆∽牛志仿我话愕淖プ派硐碌那焐林绷松仙硗α艘换岫趾淙坏瓜拢哙伦排吭谇焐萑醯纳碜由希橇烁鲅涎鲜凳怠�
“我一时也感觉自己喝醉了酒般,晕晕乎乎的软下来,倚在墙角呼哧呼哧的喘气。两腿间湿乎乎的,浸透了内裤,粘粘黏黏热辣辣地糊着难受,却无力整理,只是迷迷糊糊的蜷缩在那里。”不知道娘是什么时候出来的,直到一脚踩到了我的脚面,我这才惊醒,没容娘说话,翻起身来就想往外跑,却被娘一把薅住了胳膊。
“娘惊愕的都有些乱了章法,一时间也有些手足无措,见我要跑,下意识的拽住了我,拽住了却不知要说些啥,嘴张张合合支吾了几声,却吐不出个话。”我还在死命的挣扎,甩了几下便甩脱了娘的手,却不再往外跑,一转身,逃命般的钻进了自己住的东厢房,一头拱在炕上,心砰砰乱跳。“××× ××× ×××庆生也走出来,黑乎乎地见两个人影撕扯,不知道什么状况,愣怔着有些发呆。待巧姨定了身形,告诉他是大丽时,他一下子也慌了神,忙问:”
看见了?“”看见了吧。“巧姨颤着音儿说。庆生差点没哭出来,心提到了嗓子眼,”
那咋整?要告我娘咋整?“巧姨摩挲着胸脯,定了定神儿,想起女儿并没跑出去,略微的放了点儿心,却也有些心焦。这要是让大脚知道了,那天就塌下来了,我也就没个脸活了。
越想越是害怕,慌乱的眼神看到了同样六神无主的庆生,一下子便有了主意。一把搂过庆生,说着别害怕,手却伸下去摸索着解庆生的裤子。
庆生不知道巧姨要干嘛,以为她还要弄,却再没那份心情,便去拦着巧姨的手。巧姨却坚持着把裤子给庆生褪下来,俯在庆生耳边说:”
你不是喜欢大丽么?“庆生愣愣的看着巧姨,不知道说什么,巧姨又捅了他一下问:”
喜欢不?“庆生迟疑了半天,终于点了下头。”那就行,去!“巧姨拿起庆生的裤子,竟把赤裸裸的他往东厢房里推,一边推一边努嘴,”
去,把大丽给肏了!“庆生又吓了一跳,”
那咋行!“巧姨死命的推了一下,差点推了庆生一个趔趄,庆生只好壮了胆子,摸了进去。进了屋,黑咕隆咚的见大丽靠在炕沿,呼哧呼哧的喘气。庆生蹭着过去,手却掩了吊着的下身,嘴里磨叽了半天,终于吭吭哧哧的说:”
要跟我娘说么?“大丽横了庆生一眼说:”
我说不出口,恶心!“庆生一下子放了心,高兴地便想往回走,刚走到门口,却被守在那里的巧姨又一把推了回来,跌跌撞撞的搡到了炕沿,赤裸的屁股咯在冰凉的炕沿上,激灵一下打了个冷战,忙慌乱的去瞟大丽。
大丽白了他一眼,见他腿中间那个东西无精打采地当啷着晃动,忍不住竟扑哧一笑。
见大丽笑出了声儿,庆生陡然有了一股勇气,扑上去就抱住了她,使劲的去剥她的衣裳。
大丽先是不让,拼了命的挣扎,但架不住庆生的凶猛,还是被撕扯着剥下了衣服,一下子便没了力气,绵软的瘫在那里。
庆生手忙脚乱的腿下大丽的裤子,手在她裆里摸了一把,见裤衩里也是湿漉漉一片,忙扯了下来,把大丽压在了炕上,手捏着自己半硬不硬的鸡巴在大丽屄那里蹭。大丽那里还是湿湿的,手触上去温热滑腻,蹭了几下,庆生便觉得自己的鸡巴又涨了起来,硬的像个棒槌。拧了拧身子,硬挤着往大丽中间的屄缝里插,再一挺,滋溜一下钻了进去
大丽”啊!“地叫了一声,感觉下面似乎被什么东西一下子撕开了,一个热乎乎梆硬的东西就那么肆无忌怠的钻了进来,疼得她身子猛地蜷缩起来,下意识的用手去推,却又感觉浑身无力,情不自禁的蛇一样扭动,却越扭越觉得那个东西钻进钻出的越发顺畅。
疼劲儿过去了,竟有一丝丝快活,弄得她更是无法控制,喘个不停扭得也更欢。
巧姨始终在门口看着,见两人渐渐的入了港,便长吁了口气。
庆生越弄越欢实,嗷嗷叫着似乎就快到了尽头,巧姨想起了什么一下子窜过来,到庆生身边,轻声说:”
别射到里面!“庆生也听话,连忙拔出来,抖动着却觉得那股劲又要回去,闪得他难受,不由得脸涨得通红。巧姨忙伸过手,合掌攥住庆生,上下的捋动,没几下,庆生便哽咽着喷了出来,一股股浓浓的液体水枪般射出,打出了老远。
巧姨这才松开了手,回身抱起了大丽,疼爱的拢在怀里。大丽没再挣扎,受了委屈般偎在娘的怀里,一时间倒觉得后悔万分。她知道庆生对她有好感,她却一直装着清高,寻思着要多享受一下被男孩追的乐趣,没想到如今竟这样就被这个臭小子肏了,一个闺女的身子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没了,心里霎时堵得厉害,泪水忍不住淌了下来,一会儿工夫,竟抽抽搭搭的出了声儿。
见大丽哭得悲怆,庆生一时有点蒙,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一阵风隐隐的吹过来,有了些凉意,庆生这才发觉自己还光着个身子。裤子被巧姨扔在了炕上,庆生小步挪着要去拿,就着堂屋里打进来的光,突然看见自己低垂的物件儿上,沾满了黑红的血,惊得一叫,忙用手去摸,却不疼不痒,一下子便有些困惑,抬起头来探寻地望着巧姨。
大丽还在那里哽咽着抽泣,巧姨轻轻地把她放下,找了件被单搭在大丽身上,这才下了炕。见庆生哭丧着脸,捏着自己的东西正不知所措,心里一阵懊丧:还真是忙活,光顾着那边又把这边忘了,这一晚上,乱得人心慌。让庆生别动,忙去外屋打了盆热水进来,拧了个手巾把,帮庆生一下一下的擦。”没事儿,不是你的。“听巧姨这么说,庆生这才安下心。看巧姨端着水又到了大丽身边,扳着大丽在下身擦拭,才看见,大丽的腿根儿同样星星点点的血迹,猛地明白,这应该是锁柱说的见红吧。
去年村里傻根娶媳妇,成亲没几天,傻根竟把个新婚的小媳妇打回了娘家。当天那媳妇儿娘家浩浩荡荡的来了人,聚在了傻根家的院子,扯破了嗓子和傻根儿的娘对骂,骂着骂着又臊眉搭眼的回去了,围拢了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