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斗这件大事-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妃嫔们都知道,皇上这一走,铁定是回不来了。许久不见,怎么也得好好和皇后温存温存!
万芊芊看着皇帝没动过的果品,垂着头笑了。
只要有太后一天,她就休想那么轻易的,从皇后手里夺走恩宠。
————
杜芸儿喝了皇后赏的莲子茶,抱起睡着的奉举,道:“皇后娘娘想见小皇子,我这就抱去给她瞧。你喝完茶就留在这儿把脏衣服洗完!”
“是。”严一凌才不想去呢。这宫里的人个个刁毒,只是想想就让她头皮发麻!“杜姐姐慢走。”
莲子茶倒是不错的,清心解暑。严一凌一饮而尽,随后抱起脏衣去后院的井边洗。
刚洗完一件衣服,一个小丫头急匆匆的跑过来。“你就是小皇子的乳母吧?让我好找!”
严一凌抹去头上的汗:“是我啊,怎么了?”
“你还在这儿愣着。小皇子醒了哭闹的厉害呢,杜姐姐招架不住。皇后娘娘让你赶紧过去抱。”小丫头气喘吁吁的说:“你赶紧去吧,莫要扫了皇后娘娘的兴致。”
“好。我这就去。”严一凌怕奉举惹皇后不高兴而吃亏,扔下手里的活就走。“你还没告诉我皇后娘娘现在何处?”
“北回廊下,左数第三间厢房。皇后娘娘酒醉更衣,顺道见小皇子。”小丫头明白的告诉她。
“好。我这就去”严一凌从后院的拱门出去,急匆匆的往北回廊去。走到第三间厢房的时候,正好瞧个丫头走进去,于是她加快脚步,也跟着进去。
奇怪的是房间里空无一人,进来的丫头也不见了踪影。
没等她反应过来,半开着的门忽然关上。严一凌转头去看时,有人打了她一棍子。
“是谁?”肩颈处一疼,她就失去了知觉……
卷一:噩梦醒转,人世两夕 第二十九章:阴差阳错
送了小皇子回房,遥光步子轻快的返回来。没走近,就看见墨兰和依兰躲在回廊下窃窃私语。“你们两个不去伺候皇后娘娘梳洗更衣,竟在这里说笑。真是一段日子不调教,越发懒怠。看我不禀明娘娘。好好治治你们这副懒皮囊!”
“嘘!”墨兰食指贴着唇,往前走了两步,嘻嘻笑道:“姑姑别嚷,当心吵了里头。”
依兰也笑得合不拢嘴,凑近遥光的耳畔道:“皇上来了!”
席还没散,皇上这么快就来了!
遥光心里一暖,笑容就透出春意来:“皇上果然最在意娘娘。”
两个小丫头互睨一眼,俏皮而笑。
遥光欢喜的不行,语调轻快:“你们都下去吧,我在这儿伺候着就成。”
皇上许久没见娘娘,里面还不知道要怎样温存呢。两个丫头红着脸匆匆退下。
这样的时候,清静点最好。
内室只在门口点了一盏淡黄的宫灯。灯旁供着凤穿牡丹鎏金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袅袅飘散,清凉舒心。
奉临缓缓的走进去,轻唤了一声:“音苒?”
床上的凤尾香罗已经散开,随着微风轻轻摇曳。里面的人娇哼一声,便没了动静。
“不胜酒力。还偏喝了这样多!”奉临慢慢走过去,撩开一侧的香罗。
第一眼,他看见那略显消瘦的肩,柔柔嫩嫩的一片雪白。喉结一动,奉临低柔的问:“音苒,你睡了?”
床上倩影纹丝不动,却妩媚动人。
他俯身坐下,轻轻的触摸她柔嫩的肌肤。“真睡了?”
浅玫色轻纱往身上卷了卷,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形。这样的动作在奉临看来,充满了挑逗。
奉临迫不及待的扯去那一抹遮住身形的浅玫红,将她压在身下。
严一凌身上发软,想说话,却开不了口。只能由着他尝尽温柔。
翻云覆雨后,奉临托起她细嫩的肩,将螳臂放好,由她枕着。“还不是时候知道么!”
“嗯。”严一凌有气无力的哼了一声。
他的吻就落在她唇上。带着一丝疼惜:“朕知道你的心意。音苒。”
音苒?音苒是谁?这不是在做梦么?
怎么梦里的女主角不是她自己?
“救命啊——”
凄厉的女声近在咫尺,惊得床上两人猛的坐起。
这房里,竟然还有人……
“皇后娘娘,出什么事了?”门外是遥光焦虑的声音。
“有刺客……”女声惊恐万状。
“有刺客!护驾!”遥光慌了神,推门就闯了进来。内侍监听见呼喊,撒腿就往外跑,边跑还边嚷:“有刺客,快来护驾!”
外头的声音听得严一凌心惊肉跳。还没闹明白出了什么事,下颌就被身旁的男人死死钳住。
“你是谁?”
不等她开口,奉临已经迫不及待的撩开了罗纱帐,看清女子的容貌:“是你!”
“皇后娘娘……”遥光朝床上看了一眼,没敢靠近。
“遥光……”虚弱的声音竟然是从相反的方向传过来。
“皇后娘娘,您怎么了……”遥光看见满脸是血的皇后,大惊失色:“娘娘,您受伤了。”
奉临一把将身边的女子从床上甩下来,抓起手边的衣裤穿上。急匆匆的下了床。“音苒,你怎样了?”
严一凌光着身子滚到地上,又惊又怕。
幸亏地上还有条玫红色的薄纱,她迅速裹在身上,蜷缩着身子藏在床边的角落。心惊肉跳的看着皇帝。
戍卫们没头苍蝇似得闯进来,手握着锋利的兵器。“臣等护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出去!”奉临冷喝一声,额上的青筋凸起。“速去传太医。”
这里哪有什么刺客,有的只不过是个敢爬上凤床的贱婢。
遥光急的落下泪来,一边用帕子为皇后止血,一边问:“娘娘,您疼的厉害么?还有哪里受伤了?”
虽然戍卫迅速的退出了内室,并未擒获刺客。但这样大的动静显然已经惊动了欢宴上的众人。银铃附耳将此事禀明太后,只道皇上吩咐人去请了太医,别的一概不清楚。
太后神色不宁,皱着眉半晌没有吭气。
“太后,是皇后娘娘……”万芊芊猜到了什么,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既然都尽兴了,就散了吧。”太后凛眉语气肃和:“贵妃也早些回去。”
“是。”万芊芊知道太后不愿意自己插手后宫的事。巴不得整个后宫都在她沈家手心里攥着才踏实。“臣妾等告退。”
严卿跟在她身后,低声道:“新菊刚才替臣妾去洗帕子时,听毓庆宫的奴才说有刺客。”
话到嘴边留半句,皇后刚回宫就遇刺,是有人迫不及待的想取而代之么!
“哦?”万芊芊没料到有人这么大胆。“皇上太后皆在毓庆宫,哪个刺客这么不开眼,选了这样的时候!”
“那臣妾就不知道了。”严卿并不是急着撇清自己,但此事确实蹊跷。“皇上让人去传太医过来,八成刺客是得了手。就是不知道伤势轻重。”
万芊芊仰头看着漫天繁星,悠哉笑说:“伤的是皇后凤体不假,疼的却是皇上的心。轻重与否,和咱们没有关系。”
“也是。”严卿按了按跳动的左眼皮,心中惆怅:“但愿这件事波及别太广。姐姐可还在皇后宫里。”
万芊芊瞥她一眼,心生不忿,冷冷道:“浅绿色的衣裳配湖蓝色的绣鞋,看着是挺清爽的。但常在河边走,穿什么鞋都会湿。严妃还是自求多福吧!”木上吐扛。
“是。”严卿看着她轻摇慢晃的离开,脸色才冷下来。”新菊,咱们快回宫吧!”
太后就着银铃的手,心急火燎的赶到皇后的房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何以这时候叫人传太医惊动阖宫?”
往里走,心中一惊。室内还留着一缕暧昧的味道,这是欢好后留下的痕迹。太后虚眼看了蜷缩在地上,光裸着肩的人,登时大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在这里?”
奉临铁青着脸沉默不语。
倒是才从惊慌中回过味来的遥光气不过,连忙道:“回太后,皇后娘娘遇刺,受了伤。奴婢进来的时候,就发现她……她在这里。”
“皇后呢?”太后赶紧走到床边:“怎样了?”
“伤在头上,方才醒着,这会儿昏过去了。”遥光哽咽难平:“求太后为皇后娘娘主持公道。”
这话的深意,谁都明白。
不就是指责她出现在皇后的床上,还替皇后承了欢!严一凌披散着头发,挡住红潮还没褪尽的脸旁,尽量不去想刚才床上发生的一切。
她就想知道,是谁打晕了她还送到这房里来!
“音苒,你醒醒。哀家来看你了!”太后正想于床边坐下,垂眼看见皱巴巴的褥子,气不打一处来。“你们平日里就是这样伺候皇后的么?这么脏的东西,也叫皇后睡在上面。哀家看你们是活够了!”
这话分明是责怪皇上不知廉耻。
“奴婢该死!”遥光哭丧着脸道:“奴婢心悬皇后娘娘的凤体,一时没顾得上……”
她怎么好说,是皇上把皇后抱起来放在床上的。
“罢了!”太后眼底掠起杀意:“皇后遇刺,是败她所赐吧!这一回,皇上该不会还要袒护,留下她的狗命吧?”
卷一:噩梦醒转,人世两夕 第三十章:朱颜可有心
“母后放心,朕一定彻查此事,还皇后公道。”奉临的话掷地有声,仿佛是把心里的恨变成一把刀,沉重的摔在她膝边。
严一凌抬头。正对上皇帝阴冷的目光。他的瞳孔里,哪还有一星半点的温存。前一刻还搂在一起极尽缠绵,后一刻就已经恨不能马上杀了你。
这就是帝王的爱情观?
“奴婢是冤枉的。”严一凌不想再坐以待毙。吃了这么多次亏,足可见沉默不是金,而是懦弱。“奴婢在北廊左数第三间厢房里让人打晕,醒了就已经在这里了。”
“没有人问你,你闭嘴!”奉临之所以生气,是因为愧疚。
他们欢好的时候,音苒就在这房里!
而她,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明明醒着,竟然还敢趁着夜黑冒充皇后!
“皇上。如果奴婢不说,您又怎么能查明此事,还皇后娘娘公道?”严一凌心里的畏惧渐渐的消失,这个时候哭没有用,怕更没用。“凭奴婢一人。怎么可能轻而易举溜进皇后娘娘房中,伤人还不被察觉?外头可还守着娘娘的近婢呢!”
遥光听她这么说,气得浑身发抖:“皇上明鉴,皇后惦记小皇子叫乳母抱了来。哪知道小皇子闹觉哭个不停。娘娘只好吩咐奴婢送他回房安睡。但依兰和墨兰一直守在廊下,直到奴婢返回她们仍在门外。就是不知别有用心之人,会不会早在娘娘还在宴席欢饮时,就偷偷潜进厢房伺机行刺了!”
“不错,的确有这个可能!”严一凌并不否认她的推测,却道:“可你同样没证据证明我一早就躲在房里。更何况行刺皇后,非同小可,就像现在这样,随时都会丢了命。接近皇上有很多种办法,宫中女子个个深谙此道,奴婢何必选风险最大的?”
“够了!”太后冷声打断她的话:“你的性子哀家还不了解么?只要你想得到,就会不惜一切。从你被打入冷宫的那天起,你就不甘心。盘算着怎么一步一步夺回恩宠。说不定连奉仪的死。也在你的计算之中。顺利的博取哀家和皇上的怜悯。走出冷宫。现在,又迫不及待的要再度承宠……”
承宠两字,太后咬牙切?的说出口。“严碧,在你眼里哀家和皇上,不都是你复宠的棋子么?宫中你想方设法的排除异己。宫外,你勾结朝臣,左右朝政,就连肃亲王也在你的算计之内!皇后才回宫一天,你就这么急不可耐?”
局面再僵持下去,严碧必死无疑。
奉临很清楚太后的心思。虽然他也怨她,却不想她死的这样不明不白。
恰好这时,太医到了。
奉临寡淡的脸色略微好转:“拖去柴房里思过。皇后没事便罢,若有不测,朕要你陪葬。”
“皇上!”太后震惊的唇颤:“难道就这么饶了她?”
“当然不是!”皇上恳切道:“皇后尚未苏醒,朕不想在这时候分心。待到明日彻查清楚,该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绝不徇私。”
始终不明白,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太后稍微犹豫,还是点了头:“把这个不要脸的拉下去,别脏了皇上和哀家的眼。”
银铃听从吩咐,亲手把严一凌从房里拽出来,一直送到柴房。“你就好好在待在这里,别想着还能逃掉。”
“你放心,我不会的。”严一凌平静的说:“等皇后娘娘醒来,一切就清楚了。”
“但愿吧!”银铃对她还算不错,至少没有挖苦揶揄。
“能不能给我身衣裳?”严一凌裹着薄薄的纱,很没有安全感。
“衣裳……”银铃想起了什么似的:“你的衣裳呢?”
摇了摇头,严一凌根本就不知道:“我被人从后面打晕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就是裹着这纱。”
银铃抚摸她身上的纱,质地轻柔透气,几层缠在身上,体态依旧若隐若现。看样子,也不是奴婢随便能用的,倒像是敬奉皇后所用的东西。
能在这么多人眼皮底下,不动声色的爬上皇后的凤床。
还能得逞,叫皇后吃了个哑巴亏……
银铃觉得不是严碧能办到的。“等会我叫奴婢给你送来。”
“多谢。”严一凌感觉银铃很特别,虽然是太后身边的人,却不像遥光那么恨屋及乌。
就这么失身了还真不值!严一凌裹紧了身上的纱,心里挺不平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