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斗这件大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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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不知道,皇上竟然也会耍无赖……”她被他逼进了窘境,无力挣脱,气恼的说。
“那今天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奉临肆无忌惮的掠夺来自她的每一缕光滑。
奔腾之际,他附耳对她说:“碧儿,你别怨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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缤桃一进来,万芊芊的脸色就沉了下去。“怎么就你自己来,皇上呢?”
“皇上还在伊湄宫呢!”缤桃垂着头,不敢看贵妃的脸色。“从长宁宫回来,皇上就去了严贵妃那,直到现在也没回苍穹殿。”
“他忘了。”万芊芊心头一凉,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
昨天下午陪皇上下棋,他答应今晚会来。于是她早早就起了,看着小厨房做可口的佳肴,直到这会儿,炉子上还炖着他喜欢的人参汽锅鸡。
“娘娘别生气。皇上册封了樱妃就等于是打了严贵妃的脸。”缤桃劝道:“这一巴掌打的可不轻。加上严贵妃先前在皇后宫里做出丢尽连的事,为着严家,皇上也不得不给她些颜面。”
“皇上来不来,为何不来,本宫心里比你清楚。”万芊芊秀眉沁冷,郁闷的不行。
“如果桦嫔的孩子是在咱们宫里没的,如果是本宫逼得沈凉悦自尽。你觉得皇上会安抚了沈氏就来宽慰本宫么?”万芊芊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么多年,本宫迫不得已的善解人意,都是为了能让皇上记着好。可惜,不敌严碧手腕一转。”
“娘娘您别难过。皇上心里是有您的。”缤桃看着贵妃眼里薄薄的雾气,心也跟着疼起来。“兴许是严贵妃故意留皇上宿在伊湄宫,挽回自己的脸面。指不定,皇上这会儿心里正惦记您呢!”
万芊芊哑然失笑:“别逗我了。他是我的枕边人,我比你看得透。既然,皇上这么想安抚严贵妃,给她长脸。本宫自然也要把最好的都留给她才是。”
眉目间的哀伤倏然褪尽,万芊芊笑起来,永远是那么的明艳照人。“你信不信,樱妃就是她的死穴。”
卷一:噩梦醒转,人世两夕 第四十八章:背地里轻佻
被他折腾的一夜都没有睡好。刚要睡着,身边的人就又开始不安分了。
“皇上……”严一凌慵懒的声音有些沙哑:“等下还要早朝,还是多睡会吧。”
“有你在侧,怎么舍得睡?”奉临贪婪的吮吸着她身上的香味。指尖触摸到一片光滑。
严一凌知道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索性由着他闹。反正她只有顺从的承受而已。还做不到主动去迎合。
几番云雨,他才终于满足。?卷了卷身上的薄被,严一凌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累了?”他的手触摸到她光滑的背脊,不由皱眉:“你是瘦了多少,背上就只剩骨头了。”
昨天回到伊湄宫,她就累得睡下。
本来打算醒了多吃点东西,哪知道他就来了!
严一凌闷闷不乐的哼道:“皇上哪有给臣妾吃饭的功夫……”
是啊,他一来,就开始霸道的攻城略地。自己也没顾得上吃东西。“你是在怪朕么?谁叫你一伤就伤了就么久,朕想你。”
这样温存的时刻,或许严一凌该窝进他怀里,感动的说一句“臣妾也思念皇上”。可偏偏肚子不争气的咕噜一声。
比起他的诱惑。她更想吃东西!
“你呀!”奉临宽大的手掌捏了捏她胸前的浑圆:“幸亏有肉的地方还有点肉。”
严一凌脸一红,被子捂住了头。要不是深切的体验了一把,平时看他严肃的脸,还真不知道背地里他会这样无耻!“皇上请自重。”
“呵呵。”奉临笑歪了嘴。“朕哪里不自重了?”
言罢,他坐了起来。伸手拿过宽大的睡袍披在了身上。
“皇上要起了?”严一凌看窗外还是黑漆漆的,不免奇怪。
“叫人弄东西给你吃。”奉临沉着脸:“万一真的饿扁了,岂不是没趣了。”
饿扁了?
严一凌满头黑线,这皇帝真是让人无语。
小侯子正靠着门柱子睡意朦胧,就听皇帝唤他。“呃?哎!皇上,奴才在呢。”
“去小厨房弄点吃的来。朕饿了。”奉临清了清嗓子:“顺便让人送茶进来。”
不一会儿,素惜就领着几个小丫头,捧着糕点和香茗送了进去。
满室欢愉未尽的暧昧,小丫头们红着脸低着头,谁也不敢多看。
倒是素惜神情自若,伺候了帝妃洗漱,再端上美食。
“这个不错。”奉临吃了一口,啧啧称赞:“什么名堂?”
“雪花饼。”严一凌披着轻纱,坐在床边有滋有味的吃着。
“雪花饼?”奉临一脸狐疑:“是什么?”
严一凌只顾着享受美食,才懒得解释。眼尾瞟了素惜。
“回皇上的话,是用牛乳化水。加入面粉里做的面料。馅儿是极好的玫瑰青丝。外头再裹上一层椰丝。因为颜色雪白。而椰丝如同一层白雪覆盖饼上,故而叫做雪花饼。”
奉临吃着喜欢,不免冲严一凌微笑:“你倒是心思巧妙。”木记贞才。
“臣妾可没有这样的本事。”严一凌又拿了一个塞进皇帝手里:“这是在冷宫的时候,杨絮教素惜做的。她的家乡盛产椰子,所以知道能做出椰丝这样美妙的东西。”
“杨絮?”奉临怎么会没有印象。他怒气冲冲的去冷宫问罪的那天,杨氏口口声声含冤来着。“你不是替她查了那件事?有眉目了么?”
严一凌看似不经心,实则是故意提起。“后来万贵妃不是翻查了,说戍卫死了,死无对证。”
“哦。”奉临点了下头,却从她眸子里看出失望之色。“你不信?”
“都怪臣妾自己不好。当时只是接了封告密信就急匆匆的跑去捉现行。”严一凌呜呜哝哝的说:“事后想想。那时候杨嫔正风光得意,皇上待她不薄。怎么会做出这样糊涂的事情来。还有那侍卫,事情还没查清楚,何必这么急着自尽……”
对上皇帝的眸子,严一凌抹了把嘴:“嗨,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她要是清白的,就是臣妾对不住她。她要不是清白的。那留在冷宫里也只有认命。”
“朕怎么觉得,你趋向于前者。”奉临的声音听不出心思,只是雪花饼吃的带劲,这会儿都下去三个了。
“臣妾听皇上的。”严一凌动容的说。
“唔。”奉了从素惜手里接过茶,喝了一大口。“你宫里的茶也挺特别的。”
“就是普通的绿茶加了点晒干的茉莉花瓣。”严一凌如实的说。“所以多些清香。”
“唔。”奉临又喝了一口:“朕瞧着你宫里伺候的人,比朕身边的强度了。”
小侯子一听这话,立马委屈道:“皇上,奴才不善于做这些,可伺候皇上的心思是一点也不敢马虎的。”
“嗯嗯,朕信你。”奉临语调轻缓的说。
“谢皇上。”小侯子嘿嘿一笑。其实已经有很久很久,他没见过皇上这样高兴了。也只有在严贵妃身边的时候,才能得这份轻松与惬意。
吃饱了,奉临还有些依依不舍的看着侍婢撤下雪花饼。
严一凌大大方方的说:“素惜,等会儿包一些给皇上送到苍穹殿去。”
果然奉临很高兴的样子。“等朕得空,就让小侯子来接你过去和朕一起吃。”
“嗯!”严一凌点头,帮他披上了袍子。
“朕走了,你再睡会。”奉临看她眼下薄薄的一点乌青,怜惜的说。“左右皇后这几日要常去长宁宫。朕已吩咐停免了几日去毓秀宫请安。”
“好。”严一凌答应着。
忽然想起了什么,奉临问:“你是不是好久没见卿儿了?”
严一凌摇了摇头:“昨日从长宁宫出来,臣妾还在半路遇见妹妹。”
“哦!”奉临淡淡的应了一声。没再往下说。
其实对于严卿,他心里还是有点愧疚的。那时候,要不是怕朝廷上有干戈,他也不会册封严卿为妃。只是封妃容易,想还她自由身却难。
人就这么留在了他身边,可他只是把她当做小妹妹。和她刚入宫陪伴严碧时的感觉一样。
“好了,朕要去上朝了。”奉临扶了扶玉冠,正了脸色。
严一凌恭敬的行礼:“臣妾恭送皇上。”
攥着她的手捏了一下,奉临温和道:“快去再睡会儿吧。”
“是。”严一凌目送他离开,身子一软坐在了床上:“你们都下去,素惜留在这儿就好。”
待到人都撤下去,素惜才浅笑吟吟的说:“奴婢是瞧出来了,皇上是打心眼里疼小姐。生怕您因为樱妃的事情不高兴,变着花样的逗您开心。”
“呵呵。”严一凌皮笑肉不笑的回应她。
她心里都明白,沈凉悦册封为妃,一时半会儿是死不了了。
皇上怕这后宫沈家的势力壮大,少不得要多疼一疼严家的人。君王的权衡之术大抵都是如此。底下的人越不安分,越是争斗,他的皇位就坐得越稳。后宫也是皇权统治下的一部分。
“事先叫人去查的事,没留下蛛丝马迹吧?”严一凌有些不放心。
“大小姐放心就是,奴婢送出信儿去,是咱家的亲信一手经办。不会不妥的。”
严一凌点了点头。“但愿皇上查明真相,能早点让杨絮出来。”
“小姐,其实宫里还有那么多人能用。比如桦嫔……您为何只相信杨絮?”素惜有点不放心,毕竟她在冷宫里,差点要了她和小姐的命。
“死过一回的人,才知道什么叫置之死地而后生。”严一凌确信,杨絮一定是最可靠的帮手。
苍穹殿内寝。
万芊芊足足等了一个时辰,皇上才见完臣子。
奉临走进来,看她枯坐在窗前,手边只有一盏凉透了的茶,脸上多了丝愧疚。“是朕不好,昨晚失约了。”
“臣妾给皇上请安。”万芊芊回过神发现皇上不知何时进来,慌忙的起身行礼。“皇上日理万机,臣妾明白。只是……惦记皇上,所以这会儿过来。”
他深邃的目光,显然多了些倦意。万芊芊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所致。
“皇上,臣妾炖好了人参汽锅鸡。送到小厨房里去了。等会儿您饿了正好可以品尝。”万芊芊温和的笑着:“早起免了向皇后请安,臣妾去过长宁宫一趟。只是樱妃病着,太后叮嘱要多歇息,也未曾传召臣妾觐见,不知樱妃妹妹的身子好些了吗?”
“许是吧。”奉临漫不经心的说。
从皇上的态度可以看出端倪,万芊芊心里踏实多了。“皇上还有折子要看,那臣妾就先告退了。”万芊芊以为,她这么说皇上必然挽留。
哪知道……
“小侯子,你去送万贵妃。”奉临眼底一抹温柔:“朕得空了去瞧你。”
“谢皇上。”万芊芊没流露出不满,只是眼里多了一分不舍。“那臣妾就告退了。”
这么灰溜溜的走出苍穹殿还是头一回。每每她来,即便皇上没空,也会让她在身边侍奉研磨、香茗。
有股说不出的酸味。万芊芊拼命的压制住心里的妒火。“缤桃,去严妃宫。”
太后看着樱妃,一时半会儿她动不了。能动的也就只有某人的亲妹。“本宫想着,严妃也闷在宫里这么久了。是时候该上场了。”
卷一:噩梦醒转,人世两夕 第四十九章:欲加之罪
连续几天,皇上除了在苍穹殿,就只去伊湄宫和长宁宫。
就算有些妃嫔耐不住性子,前去请安,也都让小侯子挡了回来。
严卿知道深浅。只是沉住气在自己的宫里闷着。不用请安的时候,她可以好多天不迈出宫门一步。即便是外出,也就是去一去积福堂焚经祈福。
这一日,万贵妃竟然来了。
严卿身边就只有新菊在伺候,殿里也是素简的很,早不是严碧住在这里时的样子。
“你这么年轻,怎么房里弄得一点生气都没有?”万芊芊皱着眉坐下,心里纳闷。
“按说你也是妃位,身边总得围着十个八个小丫头。内务局那帮不长眼的奴才,不是连这些也敢克扣?”
欠了身,严卿吩咐新菊沏茶,清淡一笑:“臣妾本就是福薄的人。承受不住这宫里的奢靡华贵。”木记冬才。
“胡说。”万芊芊皱着眉:“你和严贵妃是同父同母的嫡出姐妹。她有的。你如何承受不起?”
“娘娘没听说过同人不同命么?严卿寡淡的笑容,看上去几多无奈。
万芊芊托起她的下颌,仔细审视这张脸。“你和严碧很像,但又不像。当初皇上因她册封你为妃,那么今日也可以因她而宠幸你。”
“什么?”严卿难以置信。
“我是说……”万芊芊松开了手。慢条斯理的说:“要皇上宠幸你不难。难得是怎么让皇上宠爱你。你总不能永远是严碧的替身吧?”
谈何容易!
不是严卿不想,而是她能做的都尽力去做了。
对奉仪和奉举,她是尽了全力去呵护。可惜皇上没有因为这些垂怜她。
她送过糕点去苍穹殿。
她有在御花园佯装巧遇。
她甚至……时常躲在某宫外等着看他去宠幸别人的身影。
可是那又能怎么样?皇上只是偶尔淡淡的关怀几句,便没有了下文。
“臣妾不敢想这些。”严卿口吻微凉:“想了就不想活。”
“我竟然不知,你是这么没有胆量的。”万芊芊鄙夷的说。“当初送严碧入冷宫的时候,你可不是这般软弱。”
“那是因为姐姐若不去冷宫,就只有死路一条。”严卿对上万芊芊的眸子,凛声道:“你我都清楚,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