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斗这件大事-第46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喜欢怎么说便怎么说。”司徒顽皱了皱眉:“总之能找回来就好。能找回来,我就会放过你吗的徐妃。并且邀请你们当来参加本殿下的登基大典。”
奉掣和冯靖宇几乎同时做了同样的表情,那便是嫌恶的侧过脸去。眼底流淌出一样的轻蔑。
“哼。”司徒顽根本就不在意:“随便你们如何好了。总之,话我已经说到这里了。”
“告辞。”这种地方,多留一会儿都觉得浑身别扭。也是难为这司徒顽竟然还能安安稳稳的坐着。在这里,他可是让人亲手了断了自己父皇的性命……
奉掣转身便走,丝毫没有逗留的意思。
————
“丫头,你醒醒,好些了么?”
老者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和蔼。这是一种久违的感觉,就好像幼时躺在父亲的膝上。听着他唤自己的乳名那样。
满心的温暖。
徐天心缓缓的睁开眼睛,不由得一愣:“你是谁?”
警惕的她迅速起身,凛眉看着那人:“怎么这样面熟?”
“你没有见过我?”老者问。
她摇了摇头:“似乎见过,但……我又想不起来了。不过,我怎么会在这里?”
“是我救了你。”老者平和的说:“你当时受了伤,还昏迷不醒,躺在了我经常狩猎的林子里。我看你还有气息,就用木板车将你推了回来。你的衣裳,是我女儿娇子给你换的,身上的伤口,也是她给你包扎的。这是汤药,等下你趁热喝。”
“多谢,救命之恩。”徐天心响了起来,她最后的记忆,是被一个贱女人一巴掌把金针打入了体内。随后,她便什么都不记得了。也就是说,她之所以会受伤,是因为被司徒顽控制了。可她竟然一点都不记得,自己为司徒顽做过什么。”
“爹。”娇子提着篮子进来:“我已经把捣好了敷伤口的药。咦,姐姐醒了。”
“这就是我女儿娇子。”老者温和的说:“伤口每日都要换药,精心护理才能好得快。既然如此,我等下还要上山去采药,娇子你便好好照顾这位姐姐。”
“多谢老伯。”徐天心身无长物,也没有什么能感谢的。想起了头上的金冠,她便随手一摸。
娇子忙道:“姐姐的金冠好漂亮,怕你带着睡觉不便,我摘下来替你收好。姐姐若要,我这就去拿?”
“不必。”徐天心诚然道:“我身无长物,就只有那金冠能作为答谢。还望老伯和娇子妹妹不要嫌弃才好。”
“不不不!”娇子冲她一笑:“我和爹都是采药尾声,能行医救人是本分也是功德,怎么能要姐姐的东西。”
老者点头:“姑娘就不必费神这些事了。这里偏僻,最适合养伤,你若不嫌弃,就留在这里好好的歇着。等伤愈再走也不迟。”
虽然不清楚自己做过什么,但徐天心记得司徒顽说过要她入宫行刺。想来自己惹的祸也会很不一般。“多谢老伯,天心恭敬不如从命。”
娇子先端了汤药让她喝下,笑着说:“姐姐叫天心?这名字可真好听呢。”
老者退出了房间,从外面将门关好。捋顺了胡须,灿灿一笑。
这才拂袖而去。
“姐姐,你身上的伤不少呢。不过你放心,我爹配的药不光能治愈伤口,还能去除疤痕。姐姐生的这样俊美,岂能辜负。”娇子很认真的从篮子里拿出纱布:“我来为姐姐包扎吧。”
“好。”徐天心点头,又问:“娇子,你可听说这些天外头发生什么事情了没有?”
“这倒没有。爹不许我出山的。说是外头太乱了。女儿家就该留在山中,日日潜心研习医术,辨识草药,如此才算不辜负这岁月。所以我从来没有下过山。”
不知道为什么,徐天心竟然很羡慕她。虽然日子过的简单,却很清爽,怡然自得。比起外头、甚至宫里那些尔虞我诈的日子,这里真可谓世外桃源。
“姐姐你忍一下,会有点痛呢。”娇子小心翼翼的将之前敷的药和纱布拆下来。
因为伤口还没有长好,这一动,果然疼的厉害。
徐天心不由得皱眉:“唔!”
“姐姐,忍一下。等会儿我拿自己腌渍的梅子给你吃。爹说那个叫乌梅。夏天用来煮酸梅汤也很可口。”娇子笑眯眯的样子,真的很好看。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灵动的不行。
正因为如此,徐天心才会更加忧虑。万一她真的杀了车迟皇帝,司徒顽必然要将所有的罪名安插到她身上。若真的找到这里来,该怎么办?她现在浑身是伤,也根本不肯能抵挡多久。打定主意,她决定过两天好了,就赶紧离开这里。
“对了。”徐天心忽然想起了那金针的事。“老伯可有从我身上取出一根细长的金针么?”
娇子点了点头:“有呢!就在那桌子上放着。说来也是奇怪。姐姐,这么长的金针,怎么会在你肌肤之里?难道不痛么?”
“痛啊。”徐天心现在想起来还会冒冷汗呢。“要不是那个刁毒的女人,这针也不会那么容易进去。等我抓住了她,看我不剥了她的皮。”
“啊?”娇子吓得不由一颤:“天心姐姐你……”
“姐姐说着玩的。”徐天心咯咯一笑:“瞧把你吓得。”
娇子红了脸:“姐姐莫要笑我,我连一只野山鸡都不敢杀,更别说剥人的皮……”
看着这丫头这样单纯,徐天心不由得笑了起来。这样简单的日子多好,她何尝不想也如此的单纯。可惜啊,她的心,早就容不下这份纯真了。
卷五:联手覆雨、肃清宫闱 第六百七十五章:劝行
天特别热。
没到这个时候,严一凌就没有什么胃口。加上有孕在身,看见什么都觉得反胃。
楚月好说歹说,还亲自熬了一碗莲子粥送过来。
她这才没有办法的端起碗筷。
“皇贵妃娘娘……”
“谁?”楚月不由得一惊。这声音显然是从后窗传过来的。“谁这么大胆?”土何纵亡。
“在下是来替和亲王送信儿的。”外头的人压低了嗓音,生怕惊动旁人似的。
严一凌示意楚月把窗子打开。
毕竟有楚月在,她也能安心一些。
“皇贵妃娘娘。”那人从窗子进来。神秘兮兮的行了礼。“和亲王让我转告您一声,已经找到了徐妃的下落。”
“当真?”严一凌登时觉得一股暖流流进了心田。“徐妃现在在哪里?人怎么样了?”
那人道:“徐妃被车迟国大殿下司徒顽以金针控制,独身杀进了皇宫,了解了车迟国君。自己也身受重伤,幸而被人所救。只是……”
楚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只是什么你,你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
“只是徐妃的伤不轻,又被司徒顽抓了回去。司徒顽的意思是……要放人可以,得要皇贵妃你亲自前往车迟,将人换出来。”
那人说的很不自然,像是不敢开口。
“岂有此理。”楚月很生气:“司徒顽那个败类,就知道他不会这么算了。现下他已经得逞,想必很快就要登基了。这时候逼皇贵妃您去车迟犯险,目的不就是要让皇上束手就擒么!不用费一兵一卒,就能达到他的目的。这人的心思,还真是有够歹毒的。”
严一凌点了点头。司徒顽一直想要她的命,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上次我从他手里逃脱,他一定很不服气。于是这一回,他便想着要让我再吃些苦头,甚至丧命……说到底,气量狭窄的男人就是这么不可取。”
楚月问那送信之人:“和亲王是什么意思?”
“和亲王的意思是……请皇贵妃娘娘乔装前往车迟。一路上,奴才会谨慎的安排人保护。待到抵达车迟,再想办法与皇上会合。如此一来,也算是能拖延一些时间。暂时钳制司徒顽,使她不要对徐妃娘娘不利。”
其实严一凌早就有心去找徐天心,现在奉掣有这样的打算,也算是和她的心意。
“不是不行。只不过宫里本宫还要打点一下。”
“是,全凭皇贵妃娘娘做主。”送信之人很是恭谨。
“且慢。”楚月生出了一丝疑心:“你说你是和亲王的信使,可皇贵妃娘娘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再说,兹事体大,总得有凭证才好吧?”
“奴才韩鑫。”说话的同时,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玉。“请皇贵妃娘娘过目,这和亲王的随身之物,以及令牌。在下便是用这令牌,瞧瞧的入宫……皇上曾许和亲王与肃亲王秘密入宫的特权。目的就是避开宫中不相干的耳目。”
这一点,严一凌深有体会。她记得从前和皇上说着说着话,奉擎就冒出来的情形。
“还有么?”楚月仍然不放心。毕竟皇贵妃现在有孕,外头战事又起。总归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回二小姐,还有这个。”韩鑫将徐妃的铜钱镖也递了过去。“这是徐妃娘娘的东西,想来皇贵妃娘娘也该认得。”
“是。”严一凌仔细看了。的确是徐天心特质的铜钱镖。“我们几时出发会比较妥当?”
韩鑫想了想:“想必娘娘您也要收拾准备一下。不如三更时分,奴才驾车在宫门外等候。您从西门出来。如何?”
“也好。”严一凌点头:“那你先去吧。”
“是,奴才告退。”韩鑫迅速的从窗子跃了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楚月心里就是不舒服。“皇贵妃,咱们要不要从长计议?按说明知道你有身孕,那和亲王没有道理要您犯险啊。万一有什么闪失,他拿什么赔给皇上?我倒觉得,实在不行,让我冒充你上路。我替你去救徐妃!而你,就留在宫里踏踏实实的等着消息。”
“不好。”严一凌摇头:“那司徒顽是见过你我的。你如何能冒充得了?再说,一旦他真的发觉咱们的诡计,徐天心可就危险了。你也知道,金针入体的滋味并不好受,天心不知道被他折磨成什么样子。再说,我……也有好久没见皇上了。这一次前往车迟,与君相逢。也是一桩美事。何苦之有?”
楚月嗤嗤的笑了:“你若是这么说,我还真就不能再阻拦你了。妨碍你会情郎,妨碍咱们的小皇子见自己的父皇,那岂不是有罪!”
严一凌揉了揉肚子,笑得有些勉强:“你怎么知道一定是个小皇子,就不能是小公主么?其实我心里还是希望能生下个女儿。就像奉仪那么聪明可爱……”
知道这是她的心结,楚月点头:“你生的女儿,自然会如你这般可爱聪慧。若真是生了皇子也不打紧,再生几次就是了。总归能生出个叫你满意的小公主。”
“去你的。”严一凌瞪她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打趣我。赶紧帮我收拾东西吧。”
章嬷嬷送安胎药过来,听见“收拾东西”这句话不免奇怪。“娘娘这是要收拾什么东西,奴婢比较熟悉日常的摆设。不如还是让奴婢来准备。”
说话,她走进来把药递了上来。“娘娘您先趁热把安胎药喝了。”
严一凌端过药碗,用银勺子搅动了两下,觉得差不多是温的,就端起来咕嘟咕嘟的咽了下去。“谢谢嬷嬷。其实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你帮我收拾两件宽松的长袍,就是最普通素雅的那种男子穿的长袍就行。再准备个玉冠,一些盘缠也就差不多了。”
章嬷嬷吓了一跳:“盘缠和男装?皇贵妃娘娘,您这是要做什么?”
“嘘!”严一凌示意她不要如此激动,温和的说:“和亲王已经找到了徐妃,她现在在司徒顽的手里。我今晚便要出宫去,与皇上会合,商议救出徐妃的对策。”
“娘娘,这种事情叫奴才去送信便可,您又何必要冒险呢?再说您现在……”章嬷嬷自然是百般的不情愿。
“嬷嬷,你听我说。司徒顽诡诈阴险,开出的条件便是要我亲自去。我若不去,徐妃的性命就难保了。也会叫司徒顽以为咱们是怕了他。凭什么所有的好处都叫他一个人享了。不管怎样,这时候我都不能坐视不理。再说……我也好久没见皇上了,想得紧。有皇上在,断然不会叫我遭险的。”
“可是……奴婢是怕路上颠簸,您的身子重……”
“那就将安胎药戴上,路上煎药来喝不就行了。”严一凌主意已定。“我的好嬷嬷,你就别拦着我了。”
楚月也是摇头:“嬷嬷,你就别多说了。皇贵妃决计要做的事情,即便是皇上在,也根本拦不住。这一路,我会多加小心的陪伴照顾娘娘,一准儿不会让她吃亏的。”
“有二小姐这句话,奴婢也就放心了。”章嬷嬷不情愿的欠身:“那奴婢这就去为娘娘准备细软。”
“有劳嬷嬷了。”严一凌喜笑颜开。“这一路,有楚月作伴,又有嬷嬷准备的糕饼,说不定我能白胖一些呢。”
两个人无奈的看着她,笑了起来。
“倒是皇后娘娘那里……”楚月问道:“皇贵妃可要打招呼么?”
这个严一凌一时没来得及多想:“打招呼只怕就难以离开了。不如这样,咱们只管走,回头我写一封信,叫汪泉明天一早送去毓秀宫给皇后。既然有信笺为证,又是我自己的主意,想来皇后也不会再说什么。对了,还有遥光。杨妃身边现在离不开人。宫里的丫头都不及她伶俐,何况杨妃身边还有两个小公主要人照顾。”
楚月点头:“遥光是有功夫在身的,旁人也不可能在她身上占到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