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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难得有情郎-第18部分

小说: 难得有情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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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咋办?他当时去了前线,谁知他能不能活着回来?我嫁的男人动不动就把我打得半死不活,我哪敢把孩子的事给说出来?只能藏着掖着,等到显了怀,也只能说是我男人的种,好容易挨到九个多月,亏得他一脚踹在我肚子上,倒给了我理由,欺他说孩子是早产,为着这个孩子,我就容易了?”
  方氏说着,想起这些年受的苦楚,也是悲从中来,一面说一面掉泪。
  秦小满听着方氏的话音丝毫不似作假,她的手心冰凉,只觉得整个人都要恍惚起来,一双脚跟踩在棉花上似得,轻飘飘的,身子直发软。
  直到谢广攥住了她的手,她微微回神,直到迎上丈夫的黑眸,她的心才稍稍安定了些。
  朱婶子听了方氏的这一番抢白,还要再说,就听谢广开了口,男人的声音低沉,听不出丝毫喜怒,只道了句;“够了,不用再说了。”
  朱婶子止住了嘴。
  谢广看向了方氏。
  方氏故作镇定,十来年没见,谢广并未有太大变化,比起当年,只更显得成熟稳重了,她的心跳有些快,只盼着谢广能看在孩子的份上与她重修旧好,将这秦家的小婆娘给休了,与自己破镜重圆。
  “你想要多少银子?”
  谢广看着方氏的眼睛,一字字的说道。
  方氏先是一愣,继而便是浑身发抖,她推搡着儿子的身子,不住的让他往谢广身边去,自己则是喋喋不休;“谢广,你讲不讲良心,我晓得,当年是我对不住你,我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可这些年我受的苦也够了,你还不痛快?这孩子是你的骨肉,咱们娘俩如今没了活路,来投奔你,你就打算给点银子,打发叫花子?”
  谢广见她不买账,便心知她是有备而来了,他的目光落在那孩子身上,看着孩子那张惊慌失措,满眼无助的脸,却想起了幼时的自己,无论如何,大人间的恩怨,都不该落在孩子身上。
  见谢广看起了孩子,方氏稳住心神,对着谢广道;“你瞧瞧这孩子,长得就跟你一模子刻出来似得,你今年也不小了,见着了自己儿子,你就一点儿也不心疼?”
  秦小满的目光也是随着丈夫向那孩子看去,平心而论,这孩子长得与方氏极为相似,却压根没有一点儿地方像谢广,看清这一点,秦小满才踏实了点,暗地里松了口气。
  “呸,哪里像谢广了,我看分明像你自己。”一旁的朱大婶插嘴。
  方氏气不过,身子抖得犹如筛糠,她一手指向朱大婶,道;“谢广都没说啥,你这老婆子在这里嚼什么舌头?”
  说完,方氏又是看向了谢广,她满脸的泪,瞧起来倒也有几分可怜;“谢广,你摸摸你自个的良心,我这孩子到底是谁的,旁人不清楚也就算了,你自个也不清楚?”
  方氏说着,搂住了儿子,一面哭,一面说着;“我是没什么的,可这孩子却的的确确是你的亲骨血,我晓得我对不住你,没脸回来见你,可这孩子有啥错?他跟着我这些年也是受尽了那个死鬼欺负,到了如今,那死鬼得了急症死了,咱们娘俩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想着回来找你,你还能就这么心狠,连亲儿子也不要了?”
  她这么声泪俱下的哭诉,连朱大婶都是闹不明白了,瞧她哭得可怜,又是说的有条有理的,让人心里也是没了底,只怕这万一方氏说的是真的,秦小满可咋办?
  秦小满也是没了主意,见她们母子凄凄惨惨的样子,尤其方氏还穿着孝服,她原先还不知发生了何事,眼下听得她说自个男人得了急症死了,才算是明白过来。这一明白,心里便更是慌了。倘若这孩子真是谢广的,这对孤儿寡母,跟了谢广也算是天经地义的事,到时候,她又算什么,又要怎么做?
  “夫君。。。。”秦小满声音轻软,几乎没什么力气。
  谢广回身,见到妻子惊慌的眼眸,便是怜惜起来,他紧了紧秦小满的小手,低声对她道;“别瞎想,凡事有我。”
  这一幕自是入了方氏的眼,眼见着谢广待秦小满如此温和宠溺,比起当年自己嫁给他时可谓是天上地下,不免恨得牙痒,若是当年他也能这样轻声细语的待自己,她又何故整天和他闹?又怎会离开他,受了这些年的苦楚?
  “口说无凭,你既说这孩子是九月出生,可有人能为你作证?”谢广声音平稳,徐徐开口。
  “你若不信,只管找回当年给我接生的产婆,这事儿一问就知的,我不瞒你!”
  谢广眉峰微拧,“那产婆何在?”
  “隔了这么些年,我怎知那产婆在哪,总归就在大余村周围,你尽管去打探。问问她,九年前有没有给陈厨子婆娘接过生。”
  见方氏言辞凿凿,秦小满的心更是凉了下去。她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两步,却又被谢广的大手拉了回来。

☆、071章 不会有万一

  “你先在家候着,我去大余村一趟,要不了多久就回来。”谢广看着秦小满的眼睛,他的声音温和,目光沉静,仿似什么也未曾发生,此时出门,也不过是嘱咐一声罢了。
  秦小满本来一直是提着一颗心,可此时见着丈夫一切如常,只让她的情绪也是慢慢平静了下来,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她都是他的妻子,都要与他一块儿面对的。
  “嗯,我在家等你,你路上小心些。”秦小满低声叮咛,心知谢广定是要要去找那产婆,这件事儿,到底还是要弄个清楚的。
  “好,”谢广点了点头,对着一旁的朱大婶道;“有劳婶子在家陪一陪小满。”
  朱婶子一听,赶忙道;“你尽管去忙你的,小满有我照顾,你放心。”
  谢广拱手谢过,再看方氏时,神色已变得漠然,对着她道;“这件事我会去问个清楚,你先带孩子回去。”
  方氏闻言,却攥紧了孩子的手,道;“你让咱娘两回哪去?先前那个家,咱们娘两也是住不下去了,自那死鬼走了后,大伯抢走了死鬼留下的屋子,把咱们娘两赶到了老屋,四处漏风,这孩子哪里经受的住?”
  说着,方氏打量了谢家一眼,眼见着谢家青瓦白墙,修葺一新,声音更是带了嘶哑;“你自个住这样好的屋子,就忍心让你儿子去睡猪圈都不如的老屋?”
  “咋,难不成你还要留下来?我说你这人咋就这么不要脸?这谢广早已娶了媳妇,人也是明媒正娶,先不说你这孩子是不是谢广的种,就算是,那也是把孩子留下来,你有多远滚多远,你这倒还想霸占着不走了?”朱婶子气愤不过,当即还口。
  方氏双目通红,对朱婶子的话也不理会,就牵着孩子杵在那里,看那样子便是赖下来了,三头牛都不能把她拉走。
  方氏当年离开秦家村时,秦小满年纪虽然小,可也记得方氏脾气暴躁,难缠,不讲道理,那时候但凡谢广和邻里妇人说上两句话,她都要不依不挠的闹个半宿,在家里又哭又骂。老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虽说这么多年过去了,方氏如今瞧起来也安稳了些,可那性子想必还在,倘若真赶她走,还不知她要拖着孩子在自家门口怎样哭闹。说不定带着孩子寻死觅活也是有的,对这种人还真是没什么好法子,毕竟无论她怎样闹,村人看的都是谢家的笑话,在背后议论的是谢广。
  “夫君,不妨,就让他们留。。。。”秦小满脸色有些苍白,却还是支撑着想把嘴里的话说完。
  “让他们留下来?”谢广打断了她的话,他睨了小媳妇一眼,见她脸色不好,不免心疼且愧疚。
  “嗯。”秦小满轻言出声。
  谢广摇了摇头,转过身子,对着方氏再次开口,他这次的声音不同方才的漠然,而是带了决绝与寒意;“同样的话我再说一次,你先带着孩子离开。”
  方氏迎上他森冷深邃的目光,便是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噤,她毕竟与他做过夫妻,谢广的性子她也是清楚的,心知他不是那种软汉,先不说这些年他先是在军队里当了兵,杀过人,后又随着马帮在外跑货,周身早已染上了骇人的戾气,单说当年,他也从不曾由着她摆布,倘若他也能像旁的一些老实巴交的汉子般,对老婆的话言听计从,她或许也不会离开他。
  而他此时凝视着自己,幽暗的目光中仿似蕴着两簇火苗,还真让人怕的慌。
  方氏有些退缩,强撑着说了句;“这分明就是你的孩子。。。。”
  “若他真是,我谢广自不会亏待你们母子,若他不是。。。。”
  谢广言尽于此,并未多说,余下的话方氏却也懂的,她有些心慌,甚至不敢去看谢广,只扯着孩子的衣裳,没有做声。
  朱婶子见状,立马加了一把劲儿;“谢广都发话了,你这孩子要真是他的种,他定是不会不管的,你就带着你这孩子赶紧走,这么多年你也都过来了,还差这一时半会的功夫?”
  方氏一咬牙,终是对着谢广道;“你可说话算话,我这就带着顺子回娘家,等你打探好,莫要忘记去接咱娘两。”
  朱婶子听了这一句“莫要忘记去接咱娘两”,便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眼瞅着谢广没有吭声,她也不好说话。方氏说完,却仍是磨磨蹭蹭的站在那里,依旧没有要走的架势,朱婶子忍不住了,嚷道;“还不走,你还要等着谢广驾车送你?”
  方氏的确有这个意思,畏于谢广的森寒,她不敢开口,此时听朱婶子说起,正好接了话头;“我娘家离得远,我带着孩子,不好走。”
  “成,西边刘家就有驴车,我这老婆子今儿就做回好人,替你付车钱,送你们娘两一程。”
  朱婶子说着,上前就是拉住了方氏的胳膊,连推带搡的将他们母子赶出了屋子,方氏哪里能忍,待要吵闹起来,可一瞧见谢广的目光,她的气势顿时萎了,终究是心虚,只得虚张声势的骂了几句,被朱婶子拉扯着离开了屋子。
  如此,堂屋里只剩下谢广和秦小满。
  “夫君,你要去大余村找那产婆吗?”秦小满遍体发寒,软声开口。
  谢广揽住她的身子,宽慰道;“这个自然,总不能听她一面之词。”
  “如果,如果那孩子真的是你儿子,那。。。。”
  谢广唇线微抿,沉默片刻后,才道;“倘若他真是我儿子,那咱们必须要把他养大,可是小满,我心里清楚,顺子不会是我的孩子。”
  “你怎么知道?这种事,怎么能说得准?”秦小满的美眸中满是不解。
  谢广不好和她说当年自己与方氏夫妻间情意冷漠,同房之事更是少之又少,若说那孩子是自己的骨肉,实在是匪夷所思。
  这些你就别管了,安心在家等我,自己该吃吃,该睡睡,知道吗?”谢广抚了抚妻子的发丝,温声叮咛。
  秦小满哪里能吃的下,闹了这一出,她的心都揪着,待谢广走后,只怕她这一夜都是无眠了。
  “夫君,若顺子真是你的骨肉,如今方氏的男人也不在了,那你们。。。。你们。。。。”秦小满说不下去了。
  谢广无奈,箍紧了她的身子;“不会有什么你们,只有我和你,记住我的话,别自己吓自己。”
  语毕,谢广俯身在秦小满的脸颊上亲了亲,说了声;“我走了。”便松开了妻子的身子,大步去了马厩,将黑子牵了出来,一个利落的翻身上马,顷刻间便远去了。
  秦小满瞧着丈夫的背影,一颗心当真是七上八下,绞来绞去的,谢家门口依旧围着一些街坊,看见秦小满出来,都是对着她指指点点,她低下眼睛,实在是受不了这些闲话,只将身子一缩,重新将院门关上。
  到了临晚,朱婶子来了,只道已是将方氏母子给打发了,眼瞅着秦小满也没心思吃饭,朱婶子叹了口气,径自去灶房煮了粥,又打了两个荷包蛋,逼着她吃了,朱婶子说来说去,也无非是劝着秦小满想开些,倘若那顺子真是谢广的骨肉,她就干脆将这孩子认了,平白多了个这么大的儿子,也不是啥坏事。至于那方氏,谢广定是不会要的,给她点银子,随她去哪都成。
  朱婶子虽将话说的容易,可也知道这事儿落在谁身上一时半会的都是接受不了,尤其秦小满才十六岁,那顺子都九岁了,先不说方氏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单说这顺子要真和秦小满住在一起,往后的日子该咋过?
  秦小满心里也是如鲠在喉,她从没想过丈夫会冒出个这么大的儿子,倘若往后真要带着这么大的孩子一起住。。。。真是想都不敢想。
  吃完饭,秦小满不好意思让朱婶子一直在自家相陪,只劝婶子回去。朱婶子也生怕谢广夜里回来,自己待在这妨碍小夫妻两说话,便是离开了谢家,临走前只说自己明日里再来。
  秦小满将朱婶子送走,自己则是一个人坐在堂屋里发呆,也不知时辰过去了多久,终是听到了那道熟悉的马蹄声。
  “夫君,你回来了?”秦小满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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