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在相逢终有时-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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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筱漫胸有成竹的说:“我自有我的办法,我敢说从今天开始,不会再有人敢找我麻烦。”
“那我拭目以待。”洛飞不再多嘴和方寒一左一右扶着她,像两个守护者。
课间,洛飞围着张筱漫打勤献趣,殷勤更胜以往,今天的她与以往略有不同,笑脸的多了不少而且特别明媚。韩瑞雪看在眼里,妒火中烧,一上午压着火儿,到了中午终于按耐不住,下课的铃声响,大部分同学奔向食堂,她站到她面前,趾高气扬,挑衅味儿十足:“张筱漫,你有种,胆够肥儿的啊,看来昨天是摔得太轻了。”
“果然是你。”张筱漫没有动身,坐在座位上淡然地看了她一眼。
韩瑞雪双臂交叉抱于胸前:“是我又怎样?我韩瑞雪敢作敢当。”
张筱漫站起来,面无表情,直直盯着她,拍手:“不错,很好,好一个敢作敢当,你承认就好。让我告诉你,你喜欢洛飞是你的事儿,如果你喜欢他,拜托你聪明点儿,把心思放在如何讨好他上,而不是来找我的麻烦。”
韩瑞雪高高抬起头,气焰嚣张:“我乐意,我就喜欢找你麻烦,喜欢看你倒霉的滖样儿,你能咋地?学习好顶个屁用!!!长得好顶个屁用!!!”
张御和两个身材魁梧、高大的哥们儿推门而进:“筱漫,就是她吧。”
“嗯。”张筱漫点头,应声。
“张筱漫,你想干啥?”韩瑞雪余光扫视来人,禁不住后退数步,张筱漫迈着不灵活的步子步步紧逼,眼眸里褪去以往的柔弱,眸光似寒冬腊月里的冷风,仍是平时不温不火的调调,却震慑力十足:“不想干啥,你喜欢谁我管不着,洛飞喜欢谁是他的事,请你别来骚扰我,因为你和他的事儿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回眸瞟一眼张御和来的两个人,一耸肩,慢条斯理地说:“他是我小舅,东北三省大学生散打冠军,另外两个是他的高中同学兼铁哥们儿,跟雁鸣儿混的,如果,昨晚的事再发生或者我的车子爆胎、钢笔坏了,你告诉我,哪根筋骨松了,我跟他们打声招呼,帮你紧一紧。”
“你敢?”韩瑞雪故作镇定却声音瑟瑟,明显底气不足。
张筱漫低头,抬眼,娇颜上荡漾一抹邪魅的浅笑:“忘了告诉你,雁鸣儿,也是我小舅,我是不敢,他敢就行了。再搞那些小动作,他们见你一次,打一次,你全家能不能在镇子呆下去,看我心情。”语毕,张筱漫走出教室。
王乐瑶整个人懵了,愣在原地,直到张筱漫出了教室,她才缓过神儿跟出去:“哇塞,筱漫,有这关系咋不早说?哎呀妈呀,筱漫,看不出来啊,你平时不知声不念语儿的,碰上事儿的时候太霸道了。”
张筱漫抿嘴,淡淡地说:“又不是什么光耀门楣的事儿,有啥炫耀的,要不是她太过分,没完没了,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诶,雁鸣儿真是你小舅?”王乐瑶追问,张筱漫解释说:“不是亲小舅,挺远的亲戚,我都没见过,刚才只不过和你昨晚一样,拿出来吓唬人而已。”
王乐瑶心有不甘,觉得怎么也得还以点颜色:“那你就这么算了?”
“那还能咋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不想那样,不想搞那么多事儿,只要她不再惹我,这事儿就到此为止,我只想平平静静念完高中,离开这里。”转头看向洛飞警告道:“你,别再多管闲事,给我找麻烦。”
洛飞沉默不语。
张御疼爱地摸摸她的头:“筱漫,你自己注意点,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她要是再找你麻烦,你说话,别自己扛着、忍着。”对两个老铁哥们儿说:“我外甥女,你们俩没事多来学校晃晃,再有人欺负她我可找你俩算账。”
“行了,把心放到肚子里吧,你外甥女就是我外甥女。”
“谁要是敢欺负她,腿儿打折。”
“知道了,小舅谢谢你,我想以后,她再也不敢了。”看看那两个好朋友,体重怎么说也有两百斤,一屁儿能把人坐死的大肉坨,刚才还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此刻笑起来憨憨的,很亲切,很可爱。
张御拍拍她的肩膀:“一家人,谢啥,你爸走得早,你妈不在身边,我当然得替你妈照顾你。”扭头瞅瞅哥们儿:“走,上镇里,我请你俩吃饭。”
洛飞默默地注视发生的一切,一言不发,她的一举一动像小宇宙爆发一样带给他太多意外和震撼,还有那个韩瑞雪,经此一事,想必不敢再胡来,只是不能就这么算了,不能让张筱漫白摔一跤,必须给她点教训。
洛飞的父母是半路夫妻,父亲的原配妻子因病去世,母亲和父亲是经人介绍后走到一起的,上面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洛飞家里人都非常疼他,宠他,甚至十分溺爱,也就促成了他胆大妄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性格。
方寒嘴角微动,黑眸深邃地望着张筱漫,微微一笑:“这个女孩有点意思,以前小看她了。”他也越来越喜欢她。
☆、情花儿初开
【青春懵懂的年纪里,喜欢,没道理,因为是奉了丘比特的旨意。】
如张筱漫所愿,再没有那些小麻烦,日子在忙碌的学习中平静渡过。方寒细心体贴地从家中拿了一盆母亲养了多年的翠叶芦荟送给她。并说明功效和用法:“取新鲜的一叶,每天早晚涂在患处,美容消炎还不留疤。”不留疤对女孩子是很大的诱惑,张筱漫惊喜的眼眸看着方寒:“真的吗?”
“真的,我妈说的,我小时候淘儿,经常磕磕碰碰的,但是身上一点疤都没有。”方寒为了证明自己的说辞,挽起袖子,露出胳膊,证明给她看。
张筱漫谢道:“方寒,谢谢你,那我就不客气收下啦?”
方寒微微一笑:“客气啥,送你的就收下。”
王乐瑶瞅着有半米高的翠叶芦荟,大惊小怪地说:“方寒,你太大方了吧?真是经过你妈允许才拿来送给筱漫的?你确定回家不会吃笤扫疙瘩炖肉?”
方寒看一眼张筱漫,怕她不肯接受,急忙解释:“不会,我爸妈跟我一样心地善良,我说明情况,我妈二话不说就让我拿走了。”方寒这么说,张筱漫宽心的一笑,王乐瑶说:“那你妈可真够敞亮的,这盆芦荟少说也得养四五年了。”
张筱漫看看方寒,觉得受之有愧,于心不安,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方寒,要不,你给我几片芦荟叶就行,这盆芦荟阿姨养了很多年,一定花了不少心思和精力,我这样夺人所爱,不好。”
“没啥不好的,我妈弄一屋子全是这玩意儿,少说也有十几二十盆,她没那么稀罕。再说,芦荟叶要用新鲜的才好,而且也好特别好养,不容易死的。”方寒极力要把芦荟送出去,卖力解说,张筱漫只好欣然接受,万分感谢:“那就谢谢啦。谢谢你,也替我谢谢阿姨。”
洛飞和张琨一进教室,看见一大盆芦荟,洛飞竖起大拇指:“方寒,够朋友,够义气。”张琨调侃:“方寒,我咋没见你对我这么大方呢。”
夏昊然走过来说:“切,你啊,皮糙肉厚的,能和人家女生比吗?”
一群人说说笑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张筱漫期待看见洛飞,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张不算英俊但棱角分明,青涩而刚毅的脸时不时浮现在她脑海中,每次看见他,每回想到他,眉间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柔情,娇容上泛起丝丝甜蜜的笑,一股暖流在心中流淌,洛飞已闯入张筱漫的心房,只是,她还不知道。
洛飞经常逃课同时伴随着打架斗殴的消息,时而和校内同学互掐,时而有外校或者辍学的青年找上门来,偶尔和她一起回家,偶尔跟班上的女同学聊得火热。这天,张筱漫刚吃过午饭,王乐瑶火急火燎跑过来:“不好了,不好了,洛飞被打进医院了。”
张筱漫听了心下惊慌不已:“啊?真的假的?在哪个医院呢?严不严重?”王乐瑶道:“张琨说的,能有假吗?人现在就在镇上的医院呢。”张筱漫想也没想,胡乱地把桌上课本往书包里塞,对王乐瑶说:“乐瑶,如果我下午回不来,帮我请假。”
“喂,怎么可能你去,我不去?”王乐瑶边说边收拾书桌,一把抓过班长:“帮我和筱漫请假,理由随便编,就说,就说……张筱漫生病了,我陪她去看大夫。”临走,抓住班长的衣领,威胁警告:“不许出卖我们。”
“哦。”班长呆呆应声,二人风风火火地出了教室。
镇人民医院急诊室里,当张筱漫心急如焚,气喘吁吁地跑来,看到那张印在她脑海里的脸,惊慌之色退去,紧蹙的眉心舒展:“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这两个人的到来令方寒、张琨大吃一惊,洛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摸摸头上缠着的绷带,痞痞笑道:“以为我缺了胳膊,还是以为我断了腿儿?”站起来,转一圈:“它们都完好无缺地健在。”
洛飞嬉皮笑脸的模样惹怒了张筱漫,冲他大吼:“喂,我说你脑子是不是毛病啊?你就那么喜欢打架吗?你来到这个世上就为了和人打架斗殴吗?不动粗就不能解决问题了吗?”
张琨心中感到非常不爽,气愤地说:“诶,张筱漫别过分了啊,锣子打架还不是为了你?”张筱漫诧异的扭头:“因为我?”转念便想明白了:“上次韩瑞雪那件事儿?”
张琨点头:“嗯哼。”
张筱漫转而怒视着洛飞:“我说过别多管闲事,我自己可以解决,那件事儿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惹麻烦,也不用别人替我出气,如果你们因为这件事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不会心安。”说罢,抬腿便走,洛飞快步,挡住去路,未待他开口,张琨又不满地说:“张筱漫,你有病啊,会不会说话?有没有良心?好赖不知。”
洛飞凝重的面色中带着一许期待和愉悦,凑近她的脸颊,盯着她的美丽的眼眸:“张筱漫,我喜欢你,全世界都知道,你这种反应,我会认为你在担心我,因为你也喜欢我。”
张筱漫心下莫名慌乱,矢口否认,冲他瞪眼,口是心非的说道:“别做梦了,我讨厌你,而且是非常非常讨厌。”
洛飞心里一沉:“你说的是真心话?”
“是,我清楚地告诉你,我和你,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张筱漫一脸认真,一字一句似细小的针,扎的洛飞心里很疼,他人生第一次有这种感觉,语气冰冷:“我听清楚了,你可以走了,回学校做你的乖学生。”张筱漫不知道哪儿来的火气,深吸一口气:“我会走,请你记住了,我的事儿与你无关,拜托你,以后别狗拿耗子,讨厌。”
拒绝的滋味,很难受,洛飞一直想说儿不敢说的话,今天终于说出来,但同时他一直害怕担心的也发生了,她拒绝了,他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张筱漫气呼呼地跑出去,王乐瑶看着她令人捉摸不透的表情:“筱漫,你生什么气啊?”张筱漫低头:“我没生气。”
王乐瑶费解地盯着满面愁容的张筱漫:“我不明白,你这么心急如焚的跑来,还翘课,不就是因为你担心他,可是见了面,为什么会是那样?表白吓到你了?你不是早就知道他喜欢你吗?”
张筱漫垂头丧气,像霜打了的茄子,蔫了:“别再跟我提这个人,我好烦、好乱,我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乐瑶,我需要一个人呆会儿,好好想想,我先回家了。”
王乐瑶不以为意:“哦,那我回学校了。”
方寒远远注视张筱漫离开的倩影,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他感觉得到,张筱漫喜欢洛飞了,只是她现在有点乱,搞不清楚心里的感觉和想法,方寒自己也很乱,还有一丝恐惧,怕她会接受洛飞。
张筱漫再次见到洛飞是一个星期后,擦肩而过,无言以对,很尴尬。张筱漫想开口打招呼,还是退怯了,洛飞看了她一眼,便不再理她。课间,他和女生嬉笑打闹,她或懒懒趴在桌子上,或者心不在焉地阅读文学大家的名著,心里那种说不清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令她心烦意乱。
午后,阳光明媚,王乐瑶不知躲到哪儿去了,她一个人坐在校门口老树下发呆,天气渐渐转凉,柳枝随风摇曳,树叶翩翩而落,远远看见他和别的女生嬉笑、玩乐,心头莫名烦躁。一个星期不见,原以为见到洛飞心情会变好,可是现在,更糟糕。方寒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心情不好?”
张筱漫口是心非地摇头:“没有。”
方寒盯着她的脸:“可是你脸上分明写着‘不好’两个字。”
张筱漫看向远方的洛飞,又看看方寒:“我是有点烦。”
“因为洛飞?”方寒也望了望远处和女生嬉闹的洛飞。
张筱漫不自觉地点点头有猛烈的摇头,否决:“不是,不是,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