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年女孩vs第一金主 作者:慕容月月鸟-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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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你可真有能耐。”
看来一分钱一分货,廉价的东西果然是没有用,这么久了也没有显示它作为一个石头的神力把我们分开,反倒让我们的距离重新回到负数,一点儿也没有效果。
衣服被撕成碎片,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就像我故意要让他更生气,他也故意要让我更痛,看我没有反应跟奸尸一样,他又冷笑的说:“江佳悦,无论你心里爱谁,你都趁早给我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我一辈子也不会放过你,在我身下辗转过这么多次,你觉得还有谁会要你。”
爆竹声声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听不见听不见,管他多难听的话,我什么也听不见。然后,在今天过后,之后的很多天,看见床我就害怕到全身发抖。
谈时峻又来无影去无踪的消失了,我觉得这样就比较对,我们就该是这样的相处模式。在佣人们面前,我还是穿普通的灰色的睡裙就好了,青肿的痕迹她们见怪不怪,我也懒得遮遮掩掩了。调养了很多天才下床,要是下辈子我是个男人了,绝不会放过他。算了算了,阿Q又来了。我要真这么有决心,何必等到下辈子,现在科技那么发达,男人要变女人,女人要变男人,变性医院比变脸医院还多,走在路上看见个美女牵回家脱下裤子才发现也带了把儿,像谈时峻这种确定是个男人而且只想当男人的……已经不多了。像我就内心有这个想法,但没这个胆和这个财力,处在变态和没有完全变态边缘的人士。吃完饭闲着没有事情,到花园里去散步,花园里有个玻璃花房,其原理和大鹏蔬菜差不多,目的是在任何季节任何天气,都能培养出自己喜欢的花儿,这属于资本家腐朽生活的代表,我是社会主义人士不明白有这个闲钱为什么不用来直接种蔬菜……
我坐在玻璃花房里,桌子上放了一张报纸,我拿起来看了看,没什么特别的,就放下了。又在各种花圃之间溜达了一下,意外收获的门口的角落里看见了谈时峻从楼下扔下来的小白兔石子,喜滋滋的捡起来把红线打了个结重新戴上,顿时看花房里的花儿都顺眼多了。其中有一排黄色的花儿,有淡淡的清香。就在这些花儿的花圃角落,我看见了上次因为我们都没带钱的买不回来的大老虎石头,底下头,旁边似乎还有很多这样的石子,都是那时候在店里仔细看过的各种小动物的石头,用折磨自己建立起来的防线好像又在土崩瓦解,为什么别人对我的不好我可以随随便便的就忘记,别人对我稍微做一点儿事儿,我就会感动,他只是后来去给我把石头买回来了而已。很小的时候去上学好像曾经听一个老师说过,会早恋的同学是因为在家里父亲给的爱太少了,所以一个随便对你好一点儿的男生就会情不自禁的产生好感,从而导致早恋。我真是太缺少爱了,连这么可怕人的好我也会抓住放进心里。可是,他买回来了为什么不给我,项链他也有亲手温柔的送给我的时候,是知道了我买石头的意义和目的,气的把它们仍掉了么。为什么我出车祸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什么季宇的声音,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在我说刘莎假冒我救了他奶奶后,他会去查明真相,为什么又要故意不让我知道。我真的不想爱上他。
我去了上次买石子的那个店,老板娘看见我居然还认得我:“小姐,你的男朋友真是帅,颜值真是逆天,要是来我店里做广告,我的生意一定很火,他真是贴心,那天没带钱,后来还自己回来买了,回家后你一定很惊喜吧,看见你当时没买到怒气冲冲的样子,他当时心里一定不好受,所以想给你个惊喜。”
老板娘虽然很热情,但我还是不得不聪兜里拿出在花圃捡的石头,说出自己此次所行之目的:“你看,老板娘,这些石头还能退么?”
老板娘:“……”
既然要跑路,我觉得卖项链么,一来,资金量太大,二来,谈时峻的钱我也不想用。石头,倒是还行。虽然只有几百。本来离开谈时峻这件事儿还不能擅自行动,但最近心里微妙的变化让我顾不得了,跑路迫在眉睫,我正在跟管家太太说一些遗言,啊,呸,乌鸦嘴,说一些临走时候的告白语,谈时峻对我不好,佣人们大都都是隐形人,只有管家太太有真正的关心过我。
电视里播放着唐伯虎点秋香的电影,周星驰正在独特的哈哈大笑,我坐在沙发上,说:“管家太太,我和谈时峻没次又闹又吵的,吓到你们了也幸苦你们了,以后我不在,啊你千万不要误会,我是说谈时峻不要我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管家太太有一点不好就是太过忠心了,又开启某模式:“江小姐,其实先生人挺好的,他不是所有东西都是用钱买的,比如许少爷是他的好朋友,比如我们一直呆着这栋别墅,我们家里谁有困难先生都会帮忙,就是脾气差了一点儿,但是江小姐只要不跟他对着干……”
我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去准备午饭了。自己思考假如叫小锦定票的话会不会十分钟都不到就被他查出来了,比较上次的机票不是我定的。哎,和谈时峻对着干,一切都挺难。
因为这个别墅里,但凡我在的时候,别墅里的活物除了谈时峻和佣人,外加一个来窜门的许杰,还没有第四个人,所以当门不用佣人开就自动开的时候,我先愣了下,如果谈时峻回来了,我需不需要去厨房挑一个武器自保?但,从外面进来的不是谈时峻,而是一个温润如和风的女人,我鞋都没穿的就站了起来:“谈,谈,谈,太太。“在舆论和良心面前,拿武器我不敢,不过现在她要是进厨房拿刀把我砍了,我也不会有任何反抗。
她见到我这么一个漂亮年轻的女人穿了件睡衣坐在沙发上,而且上次的睡裙被谈时峻撕坏了,现在穿的很不恰好和谈时峻最喜欢穿的睡衣很像情侣服,以前是绝对不穿这件的,灰色的大睡裙。
不过她一点儿也不吃惊,还非常非常友好的对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说:”江小姐,坐。“
我觉得她和谈时峻一样,都是身上自然的带了一种魄力,谈时峻那是天生的,谈太太,那是我做贼心虚。身体僵硬的弯个腰就会折断,我的手胡乱挥着:”你坐,你坐。“
谈太太脸上完美的笑容好像有一丝的缝隙,我晕了,反应过来自己才是客人。
我立刻坐下了,很想说一句对不起,但对不起什么,对不起和他老公睡在一起。
相比谈太太的淡然处之,我就显得太过局促了,坐在沙发上紧张的搓着手,就差没有念动隐形符咒了。良久,谈太太先开口说:”江小姐很漂亮。“
我说:”我……“我不知道说什么,有人夸我漂亮,我当然是谦虚的笑一笑比较好,但我第一次当小三,经验值没有积累够,如果这样做了,有没有在耀武扬威的嫌疑?
本能的我的眼神求助的望着唯一没有隐形且低头的管家太太,好像希望她能替我回答,但不知道为什么的是管家太太居然接受到我的眼神,而且悄无声息的退出去了,看她给我的眼神,似乎意思是去帮我搬救兵。神啊,这是什么默契。二奶人人得而杀之而后快,试问,正室砍死小三本来就是光明正大且得到天下人民的支持,谁会来救我,警察还是谈时峻?这不开玩笑的么。
☆、第 23 章
心里活动非常的丰富,丰富完后,又有点儿小期待,电视上不是都这样演么,当女主角遇到危险的时候,男主角会闪着金光骑着白马不顾危险的舍身取义来救女主,然而我丰富的想象力在下一刻就被浇的渣渣都不剩,因为谈太太说:“Van去香港了,我来的真不巧,从黄山带了点儿茶叶回来本来要让他尝尝的,看来他是没有这个福气尝到了。我和江小姐有缘,我们一起来分享分享。”说话的时候语气温柔,面带笑容,仿佛丝毫不怀疑我和谈时峻见不得人的身份,可是我绝不会忘了,她对刘莎也是笑里藏刀,笑着笑着,刘莎就被封杀,顺便流落到夜总会了。
桌面上有一套设施完整的茶具,从洗茶杯烫茶泡茶,她手上一个小小的茶镊子,行云流水优雅大方的一步一步的完成繁杂的工艺,让我深深感到从小打游戏看电视和从小培养气质的差别。警铃大作的原因,我偷偷摸摸的死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亲眼看着她从她高贵上档次的手提包里拿出两包据说黄山带回来的,估计价格不菲的小小的迷你小包茶叶,但是可能工艺流程原因,期间她用托盘端了两个杯子去厨房,电视剧里下毒的人都是一边紧张兮兮的看着外面,一边把白色粉末倒下去,我觉得这就是最好的机会。
泡个茶就泡了半个小时,那套茶具在桌子上放了这么久,我平时都是开水一冲就好了,物终于有值了。
谈太太脚步轻盈的走出来,把热气腾腾的茶放在我面前,对我客气尊重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脸上温煦大方的微笑基本没怎么动过:“尝尝看,我拿的这两包是碧螺春,下面还有两包是毛尖,是我专门去黄山为Van带回来的。”
Van是谈时峻的英文名。
我尽量不僵硬的点了点头,然后闷头喝茶,宽大的别墅大厅里只有两个人此起彼浮的轻轻啜茶的声音。阳关从玻璃窗外筛进,外面的游泳池泛着波光粼粼的光泽,时间在还没吃午饭的上午茶中仿佛静止,谈太太突然开口:“江小姐认识Van多久了?”
我说:“没,没多久。”
谈太太点了点头,露出一种好像一个母亲对一个孩子总喜欢叛逆无奈又幸福的笑:“江小姐是个好姑娘,对于Van对你做的事儿,我们表示很抱歉。”
心里一咯噔,好像有一种酸水在心里像开了泉水口一样冒出。还没等我结结巴巴的说没关系,谈太太又继续说:“你还记得刘莎么,也是Van和我赌气时,用她来气我的。我和Van感情很好,他很爱我。但是因为我和他性格都是比较固执的,两家的家庭又都是做生意的,经常会因为意见不合产生矛盾,就会故意做出一些事情引起我的注意,有时候他对你会比较……粗鲁,可能是因为刚和我争吵过的原因,你不要怪他,如果要怪就连我一起怪好了,但是我真应该反省反省我这个强硬的性格了。”
水溅到手背上,烫出点点的红,原来是这样啊,真相竟然是这样啊,没想到外面成熟冷静的谈时峻,内心也有孩子般和妻子怄气的心,男女主角闹矛盾,可怜了我这个炮灰。谈太太微微探过身子问:“江小姐没烫伤吧。”
急忙垂下眼皮,遮住里面的落寞和莫名的心伤:“我没事儿,擦擦就好了。”
谈时峻确实是如我所料的回来了,没多久,大概就是上午茶喝到下午茶吃完中午饭剔了会儿牙齿的时间,也就是说从管家太太告诉他消息后,他立即从香港赶回来。不过不如我所料的是一切都是我多想,管家太太也实在是多此一举,谈时峻回来的时候,我之前幻想的类似于恶魔女杀害小清新,男主角英雄救美的事儿没有发生,事实是我除了多跑了几趟厕所和在谈太太的盛情难却之下,喝了第二包茶叶,什么事儿也没有。
他从外面进来的时候,身上穿的是一件纯手工制作的白衬衫,手上抓着一件同系类的黑色西装外套,领带有一点点的松动,脸上挂着从香港马不停蹄赶回遮不住的风尘仆仆,眼底闪现一瞬间的担忧和警惕,错觉一样的,在视线分别落在我和他太太身上的时候,没了。甚至于正室和小三居然能相处的这么融洽的惊讶也没有,在玄关处换完了鞋,径直的走到他的妻子身边……对面的沙发上我的身边,姿态从容的坐下,说了回来后的第一句话是对他妻子说的:“你怎么来了?”
显然小两口闹别扭,男方还没缓过来。面对谈时峻丝毫没有表情的脸,谈太太一点儿也不在意的眼角眉梢都是笑:“前几天路过黄山脚下,带回来了几包茶叶,来带给你尝尝。”低头在包里噼哩叭啦一通乱找,笑意盈盈的递过去,谈时峻却没有伸手过去接,交叠着双腿神态雍容的坐在沙发上,勉为其难的说:“放那吧。”
茶叶放在了桌子上。
两个人就没有话了,气氛如此诡异,我就更没有话了,于是别墅里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谈时峻离我太近,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儿总是若有似无的往我鼻子里钻,由于他的气场问题,其效果和高气压是一样的,我吞了口唾沫,微微探出身体去茶几上拿茶杯。
手还在半路,谈时峻瞥了我一眼,抿了抿唇,横刀夺爱的拿起我的杯子就要往自己嘴边送,中途还骂了一句:“蠢女人。”骂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斜眼看着他,在心里一阵腹诽,拿的是我的东西还这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