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年女孩vs第一金主 作者:慕容月月鸟-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回到家,我照着镜子,我还是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想到刚才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屉小笼包,我确实有点儿淡淡的婴儿肥,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已经成了他的猎物了,我不想被包养,谁能来救救我啊!
放在床上的手机响起来,屏幕上亮着‘季宇’的名字,我直直的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接听,听季宇的声音似乎有些喝醉了,带着点儿懒洋洋的意味儿,有些微怒说:“悦悦,你怎么自己走了,我担心死了,走也不和我打个招呼。”
我把枕头塞到头下说:“我累了,不喜欢这些场合,就走了。”
季宇从来都纵容我的任性,立刻示软,关切的说:“累了赶紧休息,明天我给你带早餐过来,你有什么想吃的?”
在谈时峻那里受了气,听到季宇的话心里暖融融的,想到今天车上的事儿总觉得男人都会有身体欲望,边试探的问:“明天过来会不会太幸苦了,你要不要直接过来睡?”顿了一顿,说:“算了,你肯定喝醉了,我过来吧!”
季宇似乎在起身,有被子悉悉索索和穿衣服的声音,带着一抹恐慌的冲口而出的说:“不用了,今天太晚了,你别过来了,我明天会晚一点儿过来,你不要担心。”
我被他激烈的反应弄的愣了一下,睡觉了躺在床上接我的电话就好了,起来干什么,而且他的公寓这么远,我就是随便当撒娇说一说。手机里一个软软糯糯的女人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和季宇的语气一样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嗯,你怎么起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谈时峻今天的话影响,我的脑子里居然有一副限制级的画面,一个娇滴滴的美女此刻正用她的芊芊玉手从身后,勾着季宇那精壮的腰和结实的脖子……
季宇在电话那头语气有些僵硬又力求自然的说:“悦悦,我在看电视剧。”
我说:“哦,你好好看。”
挂掉电话,觉得那个声音居然有点儿像乔薇儿的声音,难道季宇在看她主演的电视剧
我掀起被子,闭着眼睛在纠结我到底是起来洗个澡再睡好,还是直接睡好?其实当有这个纠结的时候,多半是不会起来了,手机又想起了,我摸起手机放在耳朵边说:“季宇,我困了,有什么事儿你就不能一次性说,千万不要给我玩浪漫说什么你现在就在楼下什么的,否则我一定把门打开的同时,一酒瓶子砸死你的。”
面对我的胡说八道,季宇居然没有说话,我举着电话等着他和我调情,比如什么‘你要谋杀亲夫,你就要变成小寡妇’或者‘你这个小懒猫儿’什么的,但电话一直很安静,简直不是他的风格,我睁开眼睛看了眼手机,妈呀,不是季宇,是个,陌生号码,我正要问是谁,电话拍的挂了,我听着手机嘟嘟的忙音也挂了。
第二天,我吃着季宇买过了的早餐,手机响了,还是昨天那个号码,我的反应总是慢一拍,我早该想到的,谈时峻在电话里命令我:“我今晚要见你。”
接一个上过床的别的男人的电话,我很心虚,哼哼唧唧的挂了电话,偷偷的觑着对面的季宇,本来以为只有他没有什么怀疑或者问一问谁打的电话两种情况,却没想到他也在正偷偷觑着我,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他的眼神比我还心虚。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我咳了一声,没话找话说:“呃,昨天的电视剧好看么,是什么电视,听声音好像是乔薇儿主演的。”
季宇端粥的手一哆嗦,粥撒了一桌子。
我手忙脚乱的到厨房拿抹布擦桌上的,又到角落里那扫帚扫流到地上的,两个人七手八脚的把粥收拾干净后,季宇居然还记得刚才的话题,接过我手里的抹布说:“昨天的电视剧本来是心血来潮想看看你在电视里的样子的,不小心按到了她主演的戏,她一点儿也没有你好看。”
我早忘了刚才说过什么了,他怎么这么在意?
我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夸道:“大早上的,嘴真甜。”
……
吃过早饭,季宇回公司上班了,我简单收拾了一下,下到楼下超市买了一包卫生巾,姑奶奶天生戏骨,居然能装腿扭伤了,就能接着继续装别的。
到了晚上房间里,在卫生间里脱下裤子,垫了一片超厚防漏的夜用型,逃过今晚再说吧!
手机铃声响起,我划到接听键。谈时峻的声音倒是挺好听的,低沉而有磁性,是个典型的男低音,开门见山:“我让司机来接你。”
多么简单,多么干脆,和叫一个夜总会的小姐差不多。
我吸了吸鼻子:“我还没和他说分手的事儿。”连哭腔的细节处鼻音姑奶奶都能演出来。
谈时峻显得有些不悦,一定在电话那边眉毛已经拧成一个结了:“再给你两个小时,等你电话。”
姑奶奶正预备来个哭的难以自抑的从鼻子里艰难的嗯一声,谈时峻又补充:“如果今晚我没有接到你的电话,你知道后果。”
知道,知道,金主大人,我太知道了,但你不会在这之前早到新宠物,和你家狗够玩的不亦乐乎,把我的电话给忘了吧?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画面,我变成了一只哈士奇,和谈时峻家的哈士奇一起在谈时峻手上挣狗粮……
事实证明,姑奶奶是不可能两个小时就给她打电话的。动用这些年来睁眼说瞎话虚伪来的友谊,我成功的找到了一个正在东北墨河拍戏的剧组,在里面扮演一个机械丫鬟,就是那种‘小姐,您喝水’‘小姐,您该起床了’‘小姐,老爷夫人来了’,也挺好,至少不累人,东北墨河啊,我就不信了,谈时峻还能来找我。不过电话里的许导演最好补充说:“主角是乔薇儿,你们是不是有些过节,没关系吧?”
当然没关系了,对不喜欢的人可以把她当成一抹浮云。
时间过的差不多了,我打电话给谈时峻,电话响了又响,里面的歌不知道唱了几遍,谈时峻才慢悠悠的接了电话,看吧,果然宠物很容易被忘,最好完全忘记。
电话接听,声音慵懒悠闲:“喂。”
喂你个大头鬼,遇见你这个王八蛋,让姑奶奶我大晚上的到处打电话,还要在大冬天去东北冻成企鹅。
☆、第 5 章
调整好心情,努力忘记快乐的事儿,对着手机发出带着淡淡鼻音又自持的话:“谈总,是我,江佳悦。”
谈时峻嗯了一声,声线低沉好听,宛如人家天籁,不疾不徐的说:“解决好了,我派司机来接你。”
下了楼,我在保安室门口站了会儿,就有一辆豪车在对面停下,紧接着手机响起,司机一边招手一边恭敬的说:“是江小姐吗,谈总让我来接你。”
上了车,车子速度很快,但很稳,我一直在看着窗外,已经是晚上了,接近郊区了弥虹灯一少黑乎乎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但因为树与树之间有不同的黑,倒是也能自娱自乐,前面司机转着方向盘突然笑着开口:“难怪少爷今晚做什么事情总是心浮气躁的,原来是在等美女,我本来是老爷的司机,后来少爷一个人来港市老爷不放心,才把我指派给少爷的,我几乎是看着少爷长大的,能让少爷让我来接的,一定不是一般的人,江小姐一定是少爷的女朋友吧,不要看少爷已经二十八岁了,其实也是第一次谈恋爱,很多地方做的不够好,江小姐可不要怪他,他其实可在乎江小姐了,刚才一个人在游泳池游泳,游着游着就看一眼岸上的手机,我可都看见了,但接起来的时候又故意慢悠悠的晃过去。”
很显然人家误会了,但不知道说什么,笑了笑含糊过去就没再说话了。
别墅外的大铁门缓缓开启,车子驶进,下了车就有佣人出来接,也同样恭敬的微微鞠了个躬:“江小姐吗?跟我来!”
跟在引路的佣人后面,进了客厅,上楼有一个电梯,佣人按了二楼,整个别墅面积很大,从外面的路灯都立马的装饰清一色的欧式风格,佣人在一个房间门口敲了敲,里面谈时峻打开门,他穿了一件黑色睡袍,身形挺拔,俊美无俦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行事作风也和他的表情有的一拼,直奔主题,自己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摇了摇问:“要去洗澡吗?”
我手捏着自己的衣角越捏越紧,本来以为这些需要用演,没想到来了真的就紧张起来了,一想到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然后上楼见他,就是为了做那什么什么事儿,总觉得很猥琐,但看谈时峻的表情这么镇定,我不由吞了叩唾沫,开口很不争气的结结巴巴起来:“我,不,不用了。”
说完还没一鼓作气说我来事儿了不方便,谈时峻就已经从酒柜旁走过来坐在我的身边,修长的手指抓了一撮我的头发把玩,放在鼻子边嗅了嗅,赞同的说:“嗯,已经很香了。”然后就感觉身体一旁稍微有了一点重量,谈时峻的头埋入我的脖颈,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的脖子上,微痒。
我推了推他,尽量克制住语气的颤抖:“谈总,我今天不方便。”
抬起头来的谈时峻,眼睛里还有未褪刚起的□□,我缩了缩脖子,一个大胆的想法浮上心疼,这丫不会这么变态要证实吧,还没想到会不会暴露,谈时峻的大手就已经往我的内裤里伸了进来,我一个颤抖,下意识的两只脚往里夹了夹,谈时峻的手指在我大腿内壁拂过,或许那是我的敏感地带,从大腿处传来一股电流,电流通过电路一直传到脑子,我终于一鼓作气的说完:“谈总,我最近要去东北拍一部电视剧,恐怕得两到三个月才能回来,不是我不想陪你,是这个戏在我还没认识你的时候就接了,我一个小演员,接部戏不容易,你不会不准我去吧?”
天花板上明亮的水晶灯在谈时峻脸上投下,他的睫毛很长,在眼方投下一层淡淡的如扇般的阴影,眉毛拧紧,眼底一闪而过一抹失望和挣扎,不够很快他就挣扎好了:“不许去!”
我顿时如被一盆冷水兜头淋下,眼睛眨巴了两下,眼里差点流出来,抿着唇不吭声。
谈时峻说:“你要的东西我可以给你,房子车子钱。”
我嘟着嘴说:“我要工作。”
谈时峻定定看了我两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响问:“哪个剧组?”
我愣了愣,立即两眼放光抓着他的手臂说:“许导演的《96年女孩VS第一金主》
他的下颌蹦紧,看了看我放在他手臂上的手,眼神闪了闪,摸着我的头说:“我怎么会不准你去呢,两三个月就两三个月,每隔一个月我会帮你定机票。”
男人心是海底针,虽然中途差点儿让我失望,不过最后结局是好的,两三个月的时间你该有新猎物了吧,哈哈,第一回合,完胜,但愿永远不要再见到你!
眼珠子转了转,我都已经来姨妈了,他为什么还要用这种看小笼包的眼神看着我,已经不好吃了,该不会要浴血奋战吧,想到这,我一个哆嗦,刚好看到对面的落地窗反照出我的样子,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笑的好像捡到了一百万,立即发现不对,要离开了怎么还能这么开心呢,正想看看谈时峻有没有不高兴,突然身体一轻,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我的腿肚子都嘚瑟了,期期艾艾道:“谈,谈总啊,你该不会真的要浴血奋战吧,我虽然要立刻个两三个月,但也不长,你要是长夜漫漫耐不了寂寞的话,有几个夜店里的小姐倒是也不错。”
哎,不对,我为什么要用‘也’,老娘是青春少女,怎么能和他们相提并论,真是要被自己蠢哭了!
正欲哭无泪,发现男子的手放在我的腰间,再无其他动作,侧了侧头,靠,睡着了!
被保养的人啊,待遇是不一样的,机票有人定好了,行李有人运好了,去机场豪车接送,出租车都靠边,公司给我排的助理小锦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悦悦,你这是要红啊还是已经红了啊,待遇怎么这么好了”
我扒拉下脸上遮住了大半张脸的大墨镜,声音从口罩里闷闷传出:“姑奶奶被包养了。”
小锦一脸暧昧的笑,呦呦呦了几声:“季总包养的嘛,这恩爱秀的也不怕招雷劈。”
小锦不信,如果我和季宇或者身边的任何一个人说我被包养了,我傍上了一个超级无敌的金主,此金主权势滔天,在港市几乎可以说是一手遮天,白道黑道没有敢不给他面子的,说夸张点儿,整个港市都说他的,当年港市只是可小城市,在博大的大公鸡身上,都找不到它的一根毛,后来因为谈时峻把生意和公司做到港市来了,港市的地位就和帝都一样在公鸡身上是闪着金光的。
而我刚来那会儿,港市还在发展中,我的生活穷苦潦倒,老家已经没有亲人,后来被季宇的爸妈收养,季宇爸妈也过世后,我和季宇相依为命,季宇要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