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月娘-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他在算计出使用第二次用血遁就能逃出术白神识笼罩的范围后,又毫不犹豫的使用了血遁。
只是这次就再没有办成阻止修为的降低了。
他刚一使用血遁,修为就降低到了金丹初期,在他逃遁的过程中,修为还在急速下降。在他撞上月娘的时候已经是筑基初期修为了。
他已经用血遁逃出了五百里的距离,只要穿过浮夜山就能逃过术白的神识。然后就可以进浮夜城隐藏起来。如此便真正算是逃出生天了。
可天要亡他。
他就这样直直的撞上了月娘的结界,这一耽搁时间。就算他连反手杀了月娘这一多余的动作都没做,也没有逃出一百米。就被追上来的术白一掌捏死了。
山风吹拂,山间除了杂草摇动,可谓寂静无声。所有的生灵的屏住了呼吸。因为刚才有一个强者在此杀了一个人。而那个强者还没有打算离去。
术白飞到月娘所在的巨石上,站在她旁边。
他抬眼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月娘,他毫不客气的用神识探查这月娘的身体状况。须知随意用神识探查别人的身体,是极不礼貌的。不过此时,月娘正在昏迷,没有机会表示反对。
就算月娘醒着,她大概也会识时务的一声不吭。
月娘体内内脏多处破损,骨骼多处碎裂,经脉也有少许损坏。
如若不是丹田中还有灵气在丝丝缕缕的溢出,使她勉强还有一口气在,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
术白拿出一条镶嵌满蓝色宝石的手链,将它抛向空中。
那手链散发出悠悠的蓝光,立时天空便有感应,飘飘洒洒就是有万丈星光倾泻而下。
星光照耀在月娘身上,顷刻间就治愈了她体内的伤势,又因为力量太强,同时摧毁着她的体表的血肉。
这样的修复又摧毁的过程并不好过。
简直令人痛不欲生。
就连此刻昏迷不醒的月娘,都不由自主发出极度痛苦的低吟。
这蓝色的手链看起来平平无奇,却是星天宫的镇派之宝,星尘之母链的子链。
只是术白一直嫌她女气,并不经常使用。
这是四下无人,正是使用它的最佳时机。
用星辰之力粹体,是星天宫的不传之秘。只有内门弟子才能享有的资源。不过他们用的是星天宫后山,洞天秘境中接星台。
星尘子母链虽然有同样引星光粹体的效果。
也不会有人不识趣的要求宫主来做这种事情。
同时,术白还拿出价值不菲的仙草灵药,捏碎了均匀的洒在月娘身上。
其中名贵的诸如九玄灵芝,地锦华仙草等,都是不可多得的奇珍异宝。
术白此时看起来还是神色淡然。他看着月娘侵泡在浓绿色的药液之中,星光笼罩其上。他为月娘设下一个保护的阵法后就一闪身消失在虚空中了。
三个月之后。
月娘睁开眼睛,她身上的药液和星光全都消失了。
她有些僵硬的坐起身来。尝试的挥出一拳,空气都似为之震动。她吃力的站起来。因为不适应身体突然多出的巨大力量,她不小心在巨石上踩出了一丈来长的裂纹。
紫衣男子撞到月娘的阵盘时,她的确昏迷了。术白引来星辰之力为她粹体时,她就醒了。
痛醒的。
太痛了,这使她想要昏迷的不行。她想要睁开眼睛都不行,身体除了不自主的抽搐,不能移动半分。灵魂都像在遭受撕扯啃噬。
她的脑嗡嗡作响。
这是,她听到术白的声音。他好似在自言自语,有好似在给月娘一个解释。
那个声音在极端的疼痛中显得遥远而模糊。
他说,“你真丑。”语气中似有无限惋惜。
他又说,“你算是帮了我。我是最不喜欢欠人因果的了。”
过了一会。
他说,“你真弱。”然后月娘就感觉有一团液体包裹住了她的身体。液体中散发着温和的能量,她的痛苦有所缓解。
他说,“如果你要是不怎么丑。我可以让你做我的侍女的。”
术白的侍女享有星天宫内门弟子的一切待遇,有时术白本人还有赏赐。还不用完成一年一个的宗门任务。历来是受人追捧的好差事。
最后月娘的魂海中响起一句话。
“我与你因果两清。”
作者有话要说: 卖萌^O^求收藏,求评论。
☆、筑基
从始至终月娘都没有见过术白的样子。
既然因果两清,就没有再追究的道理。
她催使灵气在周身游走,她知道自己已经突破了筑基期。这件事是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的。她感知到丹田中原本散乱的气态灵气,现在凝结成了一团液态灵气。
她神识可以外放,却还不知道要这么使用。对于新的力量她还完全不知道怎么使用,怎么控制,一切都需要慢慢摸索。
如果说月娘心里没有喜悦,那是不可能的。
但此时她心里更多的是愤怒,一种自身命运不由自己控制的愤怒。
正是由于这种想要掌控自身命运的强烈愿望,促使着修真界的繁荣。促使古往今来的修士不断的打破生命的界限。
当这一刻,月娘用新生的刚刚能外放的神识探查外界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真正超越了凡尘,真正踏入了修真之旅。
神识所见,周遭的一切千毫毕现。野草上绒毛,树叶上的经脉,虫卵中的胚胎。还有无处不在的气,灵气,生气,死气。世界在她脑海中呈现另一幅模样,更加的多姿多彩,更加的生机盎然。
正是逐渐对自身的变化有所了解。才更加明确的知道,筑基期以前跟凡人并没有本质的区别。
筑基期以后生命本质就发出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比如,辟谷。不用再食用任何食物。单靠吸收灵气就能维持身体的能量。这是因为在筑基的那一刻,人体就排出了全部的尘垢。现在月娘的身体可谓的无尘污垢。
还有,寿元。筑基期可活两百岁。炼气期最高只能活一百岁。这就是天差地别。古语有云,“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这其中的差别可想而知。
再有,御器飞行。
如此种种不一而足。
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虽然对于此时的月娘来说都是些奢侈的小烦恼。
比如,没有筑基以后的功法。比如,没有可以用于御使飞行的中阶法器。
还有就是错过了锦绣阁的外门弟子选拔。不过现在这件事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灵气的多寡才是法术的根基所在。
虽然月娘从来没有练习过炼气中后期的法术。但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她就学会了那些法术。包括御使法器。现在她用神识来御使法器可谓更加的方便。
可惜她父亲留给她的青峰剑只是低级法器,不能用力御器飞行。
这也使月娘明白自己是多么的幸运。虽然理论上说四灵根的修士可以修炼到金丹期,甚至更高。但那么多的四灵根修士,真正能修炼到筑基期的又有多少。
修真界的非正常死亡太多了。
你若是因为惧怕只敢龟缩不前,那你也没有资格突破生命的界限。
天地不仁趋万物为刍狗。说是万物,就一定是万物。修士也在万物之中。
月娘知道现在远不是她扬眉吐气的时候。
她能侥幸突破筑基期,这一切都不再她自己的掌控之中。她在星辰粹体的是时候,要忍受每一寸血肉骨骼被打碎又重组的痛苦,但心底还是有一种无解的不甘和愤恨。
这样的愤恨之情她没有在术白面前表现出来。趋利避害的本能。
当然这愤恨不针对任何人,只是她对自己的不满。平白遭了无妄之灾。生命平白的遭人摆布。此时她和林中随时会遭捕杀的野兽并无区别。生死全在他人一念之间。难道要她感谢遇到的是一个强大的猎人们,看不上她这样虫豸般的小东西吗。
她既不会去责怪猎人,就因为自己不小心被猎人击中的庞大猎物砸到了。也不会去感谢猎人,就因为他心情好或是良心发现赏给她一口食物,让自己变成了一个更强壮的虫豸。她没有这个时间,因为力量太不相称了。
抛开那些恩仇,那都是如烟的往事。月娘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到修真者聚集的集市。
所以她需要按照原定计划,走出浮夜山。
此时的速度就不是先前可以比拟的啦。她在早晨日出时出发,赶到浮夜山外的无名小镇时,太阳还未完全落下地平面。
傍晚正是这个无名小镇最热闹的时候。
月娘风尘仆仆的走在这个陌生的街市中。这里有着所以街市相同的喧腾景象,更何况是这个华灯初上的时刻呢。
据她所知,这里之所以能形成如此规模的小镇,不全是因为过往浮夜城的行人。还是那就话,现如今是修真界的鼎盛时期,稍有灵石的都不会自己赶路,各个城市门派,甚至出名的公共秘境都有传送阵。
一群穷鬼怎么会聚集成一个小镇呢。
因为这里往浮夜山中走三十里,就可以看到一个占据了整个浮夜山三分之一面积的大型矿脉。其中灵石矿为主,还有个种的伴生矿脉,还有炼器的主材玄铁矿。这是一个复合型大矿。
这也是浮夜山外围灵气稀少的原因。
尤其是靠近矿脉的一侧,地表灵气稀薄的还不如凡人聚集地。
这里出产的灵石矿是浮夜城城主的产业,其余种类的矿石也被几个世家瓜分了。甚至可以说这个浮夜城的繁荣全是依赖了这座大矿。
这座小镇就是那些矿脉里工作的人,就近采买物质的地方。当然是私人购买东西。高层管事也会直接去浮夜城。
只有那些低层小管事。不当值的护卫,没有下矿的矿工,才会来这里。
这个小镇规矩很少,没有宵禁。却很不安全。只规定不能当街杀人,所以不当街就可以杀人。
除却一些明面上的商铺,还有一些黑市。卖些从浮夜山矿脉中偷出来的各种认识或不认识的矿石。
按理来说,矿脉里是很难偷带东西出来。有各种防范措施,以及一经发现一律处死的严格惩罚。
但矿工们自有各种稀奇古怪的办法。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可图,中有人前赴后继的愿意去冒生命危险。
再说,最主要的还有各级管事监守自盗。
月娘走进了一家杂货店。
这种小店什么都买。即收脏又销赃。还买卖一些修士淘汰的二手法器,或是收购一些损坏的法器经过修复后,又卖出去。
这种地方是最容易买到假货和残次品的。不过优势也很明显,价格便宜。而且可能淘到意想不到的宝物。
月娘从小就在这样杂七杂八的地方混迹。虽然无数次的淘宝失败,她从前的确是对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抱有极大的热情和好奇的。当然也没花多少灵石。本来就是一些不值几个钱的小玩意儿。
月娘看到这家位于结尾繁华尽头的老旧杂货铺的时候,就不由自主的会心一笑。那代表着曾经无忧却跳脱的少年时光。
月娘对着柜台后的干巴巴的老者说,“掌柜的有礼。我有一些零碎小玩意儿,您给看看能值多少灵石。”
那老者都也没抬指指柜台的台面,瓮声瓮气的说,“放这上面。”
别看这老者实在老的不成样子,月娘可不敢惹他。他的修为可比月娘高得多。至少也是金丹期,月娘只是感觉他气息强大,至于他到底什么修为,她也是看不出的。
她依言将储物袋里的东西取出来,一一码放在柜台上。先拿出黑狐的皮毛,十几株雾葛,将近一斤的金钱草藤,还有一小玉瓶的蛇毒。
还有那个救过她两次命的阵盘,在最后一次被撞上的时候它已经怀了。多少应该也值一两块灵石吧。
这些对于三个月前炼气三层的月娘来说,是一笔很多的财富。甚至可以说会给她带来危险的财富。对于现在筑基期的月娘来说,这些的确只是些不起眼的小玩意儿。
然后有点不舍的拿出父亲留下的低级法器青峰剑。
借着头顶夜明珠发出的惨白色冷光,月娘细细的摸了剑脊,虽然不舍还是把它放在了柜台上。然后是筑基丹。
这两样是母亲死后才给月娘的。
母亲知道自己的丹田都毁了,没有活命的可能了。如果拿这两样东西去买了卖丹药。不仅救不了她的命,还会搭上月娘的命。
现在月娘都用不着了,买了灵石才能买法器,和一些筑基期的用品了。
至于怀念,留着那本修炼笔记就好了。她会一直保留着的。
月娘感觉老者用神识少了一眼桌子上零零总总的东西。
他这才抬起头看了月娘一眼,缓缓说道,“五百块下品灵石不会再高了。你如果想在这儿买东西的话我可以算你便宜点。”他似乎笃定月娘需要买东西。
那老者没抬头的时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