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战妃-第17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楚,”云长歌忽然冷声道:“你逾矩了。”
云楚低头不情愿的跪了下去,眼底迅速闪过一丝不甘。
殿下明明为她做了那么多,明明知道自己身有旧疾却还在知道她身体里有了寒毒以后强行运功替她引出寒毒,那寒毒已有了实体,他一心都念着她的安危,猝不及防竟然让寒毒入体。
他做了这么多都不愿让那个女人知道!偏偏她心里还是怨着殿下的!看来国师果然说的没错,她会害死他的!
天下任 第二百五十一章 只能选一个(11)
自从云长歌死乞白赖的住到紫竹苑水榭后,步天音的生活起居都大大打了折扣,云长歌总是会以各种理由打翻她给韦欢熬的药,南织的身体虽然在渐渐好转,韦欢的恢复速度却惊人的慢。
云长歌一早便出去了,步天音本想出去找小白师父,可等她收拾好的时候,他偏偏又回来了。
“你要出去?”云长歌站在门口,轻声问道。
步天音没有理他,径自由他身前走过去,云长歌伸手拉住她,很轻易地便将她拖进了怀里,一双美眸牢牢锁住她,却也不说半个字。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云楚从外面进来,行礼道:“殿下,马车已经备好。”
云长歌这才牵起步天音的手,笑道:“走,今日有空,带你出去逛逛。”
“我可以说不吗?”
“不可以。”
“……”
见到云长歌那八匹骏马拉的马车,步天音整个人都惊呆了。
如果换作从前,她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夸赞一番,然后问他怎么会这么有钱。然而如今,她不过是眼红的看了一眼,哼哼唧唧的便上了车。上车的时候云长歌有意要扶她,她也是不动声色的避开了。
马车宽敞,她和云长歌各坐在一边。
她身怀有孕,马车行驶的很缓慢,两个人相对无言,云长歌的脸色还是好的,笑容令人如沐春风,步天音却是没什么表情,一时间车内气氛有些僵硬。
过了好大一会儿,马车没有走出去多远,步天音忽然开口道:“我们去哪里?”
“娘要见你。”云长歌笑道。
步天音低着头撇了撇嘴,他这话说的妙啊。
——娘要见你。
那可是他麻麻又不是她的。
“怎么,小步不愿意?”
“不愿意又当如何?”步天音没好气道,“她要见我在哪里见不行么,一定要我出来?”
云长歌看着她,想说什么,犹豫了一下,他又什么都没有说。
他也不知道,为何一定要出来。她之前也不是没有来太子府找过步天音,但是璃姬的命令他从来不会违背。
马车行了半个多时辰,来到一处普通的民宅,一路有侍女引领着二人进去,璃姬说只见步天音一个人,云长歌也只能等在外面。
步天音不得不警惕起来,璃姬不知道在耍什么花样。
进得里间去,璃姬侧卧在竹榻上,三千青丝兰花一样倾泻下来,她这个女人不仅美得惊人,里里外外还透着一股妖气,尤其是她那一身让步天音都愕然的绝世武功。
如果说云长歌的武功天下无双,那么该用什么来形容面前的这个女人,出神入化?
她总觉得,璃姬厉害得不像一个人。
“坐吧。”璃姬听到门口的动静自然知道是她来了,步天音也没想与她客气,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一只手,习惯性的扶到了鼓起的肚子上。
璃姬半杵着脑袋看她,目光有些复杂,端详了许久,忽然问道:“你爹这些年,过得如何?”
步天音:“……”
这个璃姬,提起她父亲做什么?
“你别多想,我们是……很多年的朋友了。”璃姬的眸光有些空灵,这一次她的态度跟之前的完全不同,步天音几乎是立即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朋友?既然是朋友,为何她还要一味的为难与他,既然是朋友,她为何不早说,偏颇要等到这个时候?
半晌,她答道:“家父自然过得很好。”
璃姬妖美的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优雅的起身,风情万种的抬手拨了拨自己身侧的长发,款款走到步天音面前,笑道:“既然我与你爹是旧友,你想离开长歌,我自然会帮你。”
步天音抬眸看着她,等待她的下文。
璃姬眨了眨漂亮的眼睛,自袖中掏出一包东西放到步天音手上,摸着她的手,像一位年轻的婆婆在对未来儿媳妇语重心长的教导:“喏,一般的迷药长歌都会有所发觉。你离开他也是我所希望的,所以我才会帮你。这药服下半个时辰以后才会发作,至于怎么让他服下,我想聪明如你,自然是有法子的。”
步天音拿着璃姬给的那包药粉,良久没有出声。
璃姬以为她在动容,便道:“长歌留你在太子府,西皇已经对他很有意见了,如今你又有了他的孩子,你只能是他的拖油瓶。况且,你也想离开的不是么?”
“为了你的孩子和你的自由,你都不能在留在他的身边。”
“三日后,长歌的旧疾会发作,介时是你离开的大好良机,你好自为之吧。”璃姬盯着她的眼睛没有任何温度的说道,下一秒,她的神态恢复笑颜,自发鬓上拔下一支簪子,形状有点像牡丹花,花心处一颗浩亮的明珠,两条流苏垂落下来,她亲自给步天音别到了发上,自己便躺回了榻上,背对着她。
凝着她的背影良久,步天音手里攥着那包药粉,手抖了抖,还是放到了自己的袖袋里。
“谢谢。”
道了谢,步天音脚步轻盈的出去,璃姬微阖着的眼睛倏然睁开,唇畔,一丝冰冷的笑意。
当真是造化弄人啊。
十七年了,他们当年没有在一起,他们的孩子竟然也无缘再在一起。怪就怪她太聪明,太有自己的想法,这样的一个女孩子,如何能够留在云长歌的身边呢?
云长歌身边需要的,要么是一个绝对有能力的女子,能够助他一臂之力。要么就是完全没有自己的主见,一门心思只想着如何讨好云长歌的官家大小姐。
想到十七年前的事情,璃姬的脸色有些沉闷。
璃姬的院子里有不少盛开的菊花,姹紫嫣红,灼灼盛放。
步天音站在院子里,看着花圃里一簇一簇盛放的菊花,鼻尖传来清雅的香气,想起了那次的诗会之争。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原来,一年竟然又这么快的过去了。
这一年发生太多的事情,让她措手不及也无力挽回什么。
微风拂动,满园的菊花随风摇摆。
轻轻一叹,化作风中的浅唱低吟。
行至门口,云长歌仍然站在外面等她,秋高气爽,他欣长的身影吸引了无数的俊男美女争相围观,只是他的身边有八匹马,他们似乎都猜测出了他的身份,不敢靠得太近,只是在远处驻足,人群中,不少女子都羞红了脸。
步天音在院子里便见到外面很多人在看云长歌,他们来时外面明明没有那么多人的,步天音思忖了一下,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决定还是从后门出去,有侍女带着她绕到了后门,也有人去前面通知了云长歌。
步天音从后门出去的时候,云长歌的马车也赶到了这里,他要抱她上去被她拒绝,他见到她头上的钗子忽然神色一变,似笑非笑问道:“我娘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送了我一支簪子而已。”她答道。
云长歌笑而不语,伸手去抱她,她挣扎了一下,却被他牢牢抱在了怀里,她想起璃姬的话,三日后她必定要离开的,所以云长歌要抱,就让他抱吧。
也许,以后就真的没有机会让两个人再这么亲密了。
云长歌自然也感觉到她的身子逐渐软了下去,似乎是妥协了,他抱着她还没有走两步,忽然有白衣侍卫策马赶来,翻身下马,神色有些慌张的行礼,云长歌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白衣侍卫答道:“禀告殿下,湄小姐晕倒了!”
步天音明显感觉到云长歌抱着她的手臂微微僵硬,她苦笑了一声,从他怀里挣扎下来,随即奉上了一张如花般的笑脸,拍着云长歌的肩膀轻笑道:“太子殿下还是赶紧回去吧。”
步天音自行上了马车,她以为云长歌会去找裴湄,不想下一刻云长歌忽然也上了马车,甚至还带了一身的怒气,马车突然飞快的行驶起来,步天音一个不稳向后跌去,却被云长歌拉住了手臂,他身形一闪,带着她一起倒在了柔软的垫子上。
还算他有心,没有伤到她的肚子,可步天音就苦了,这么一颠簸,小腹处迅速传来一阵痉挛,她赶紧爬起来,捂着嗓子好一阵干呕。
还好早上吃的不多,不然非得吐出来。
云长歌递过手帕。
她接住,擦了擦嘴,冷笑着看他,“怎么,裴湄晕倒了你不回去看看?”
“步天音,你是在吃醋么?”
“吃醋?我为毛要吃醋?你爱抱谁抱谁去,只不过你用抱过别人的手臂抱我,我会觉得恶心,很恶心。”言罢,她还很配合的呕了几下,云长歌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兴许你这个师父一回去,裴湄就会立刻好起来呢。”
云长歌久久不说话,一双美丽的眼睛里似乎有桃花盛开,然后一朵一朵的衰败下去,归于沉寂。
步天音也知道这样激他没有什么效果,也就不再说什么,她靠着车壁,忽然感到一丝丝疲惫,“云长歌,当初我说我跟璃姬你只能选一个,现在我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么愚蠢了,或许一开始我问你的,就该是我和裴湄只能选一个,你选谁?”
“选来选去有什么意思。”云长歌目光微动,靠了上去,挑起她的下巴,令她不得不完全睁开半阖着的眼去看他,他的语气清寒如冰:“我选你,步天音,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选择你一个人。所以,以后不要再给我出什么选择题了。”
语落,云长歌的吻带着惩罚一般的狠厉重重压了下来。
天下任 第二百五十二章 能不能别走(1)
一吻过后,步天音靠在云长歌怀里,轻轻垂下了睫毛。
云长歌的手,不由自主的想放在她凸起的肚子上,可就在他有了这个念头并且抬起手的时候,怀里的女人动了一下,步天音抬起头,颇为警惕的看着他。
被猜中了心中所想,云长歌唇边一丝若有似无的苦涩。
他只不过,想看一眼自己的孩子而已,她竟这般不放心吗。
良久,云长歌叹气道:“打掉这个孩子,留在我身边,我们……重新开始。”
“理由?”这一次,步天音并没有像以前那样脾气说上来就上来,她只是淡淡的问道。
云长歌道:“等……等得到了何时的时机,我会告诉你。”
只是,现在不行,如果他忍不住现在就把事情全部告诉了她,那么她就会处在更大的危险之中。
他怕,到时候他连她都护不住。
他如今的身体这样,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坚持不住了?
本来,刚刚来人说裴湄晕倒了,这是他一手策划的,他就是想看看她的反应,可她那是什么反应?
那连吃醋都谈不上。
她明明就是想把自己往裴湄那里推。
云长歌啊云长歌,你曾几何时像个货物一样被人推来推去,就这么招人嫌么。
回到太子府,步天音并没有再用裴湄的事情激怒云长歌,南织身子初愈,她并没有让南织去给她为小白师父送信。
信一直没有送出去,而她,却再也没有见到那天那个替小白师父传信的婢女了。
八成,是被云长歌发现并解决了。
下午的时候来了大夫为步天音把脉,她的孩子已经基本稳定,其实云长歌的医术足以为她看脉,只是她不信任他而已。
晚上,两个人沉默着吃完了饭,两个人沐浴过后,云长歌坐在桌前看着奏折,奏折像小山一样堆满了书桌,他偶尔会抬眼看一下坐在床上发呆的步天音。
他不止一次的想过,她在他身边,能够跟他一起处理这些令人心烦意乱的国家大事。虽然自古便有女子不干政的规矩,但是她不一样,他愿意让她参与他的一切。
可是他也深切的明白,如果她此时开口,必然会换来她冷冷的嘲讽。
她必然不知道,自己一句痛快的话,会在他的心上割出多大的口子,流多少的血。她以为,他愿意瞒着她这一切么。
只不过之前的一切都是按照计划进行的,她是计划中唯一的纰漏和变故,他为了她不止一次的改变过计划,可她完全不领情。
云长歌不觉一声冷笑。
三天的时间很快便过去,步天音的信仍然没有传出去,这天晚上,她从南织的房间出来后,几个侍女鱼贯而入,将准备好的酒菜摆在了房间里。
一壶清酒,几碟小菜。
屋内,香烟缭绕,暗香袭人。
“参见殿下。”
外面的侍女敛衽行礼,云长歌迈步进来,见到衣着的饭菜,忽然笑道:“鸿门宴?”
步天音面不改色,似乎猜到了他会这么说,坐到了桌上,也笑答:“是鸿门宴啊,我陪你一起吃。”
云长歌缓步走进来,目光淡淡扫过并不算精致的饭菜,最后微动的目光落到了那一壶酒上,含笑坐到了步天音的身边,却是蓦地一伸手,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步天音轻轻惊叫了一声,扶住了他肩膀。
“这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