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诱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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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看着他擦着手出来,徐臻心里的念头越来越深,却看着他的眼睛不敢说出来。
“想说什么就说,我堵你的嘴了?”林至安看着好笑,这姑娘跟他呆一起久了,是不怎么客气,倒是觉得他是凶神猛兽,怕着呢。
“皇恩浩荡,一下给宠成贵妃,有些接受不能。”徐臻的实话实说让林至安一乐,而且这姑娘的比喻就是与众不同。
“为什么不是皇后?”贵妃什么的,那还不是小人一头吗。
“那多憋屈啊,”看他不在意的表情,徐臻稍稍安心,“而且你看有几个皇后是受宠的。”
说完,徐臻就有些后悔了,着不是在给他暗示吗?
听的林至安一愣,而后凑到她耳边小声地说;“你这是在暗示什么?”
果然。
徐臻正了正脸色,为自己辩解;“没有,你想多了。”
是你想的太少了吧。
“难道不是暗示皇后之位只能是你的,”见她瞪过来,“难道你那么大方想让别人来。”
徐臻死死地瞪着他。
“好好好,只能是你的。”林至安好脾气地说,不过看样子好像完全没有说到点儿上,又毫无知觉的补了一句;
“其实我觉得我才是受宠的那一个。”
噗——
徐臻一口咖啡呛嘴里,难受的直咳嗽。
林至安较为淡定的拍拍她的背,然后端着自己喝着的茶水喂给她,别想多了,就是用茶杯喂给她。
“瞎说什么……”
“是啊,我瞎说什么的大实话呢。”
林至安截下话头儿,就着刚刚她的样子喝了一口茶,兴致不高。
“你怎么样喝上茶了。”这人的最爱不是咖啡吗?全天下都知道。
“这个啊。”林至安晃晃茶杯,再看看她手里的咖啡杯。
“就像你一样,我也想尝尝看你平时的爱好。”
“那感觉怎么样?”
“这个嘛……”一下被人问在点上,林至安抬头望着天花板,眼神有些朦胧。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徐臻绝倒,还以为他半天能酝酿出什么东西来,失策了。
“你呢?”什么感觉。
跟林至安的敷衍态度不同,徐臻很认真的在考虑自己恋上这种感觉的滋味。
“虽然有些寂寞,可是能够等到……真的是太好了。”
她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这么煽情的话,只是喝着咖啡,想着平时林至安端着它的模样,回头对着她微笑的模样,就稍稍有些心疼。
虽然都是些温暖的东西,可是一个人的感觉怎么都不会好。
随着她的话,林至安眼里的光慢慢聚集起来。
现在他心之所向,就是眼前这个即将成为他全部的女孩子。
总感觉,等这么久也是值了。
心放下,是她真是太好了。
“是啊。”他放下茶杯,缓缓靠过去。
“总是有一种你是要去接受的,曾经以为的天翻地覆,不过就是一杯咖啡和茶的变化。”
说着,将唇轻轻印上去。
那一刻,岁月静好,不再迷途。
有时候感觉时光特别残忍,因为它从来不等你;
有时候又特别温柔,因为在那些美好里,它总是那么缓慢的看着你微笑。
两人沉浸在这样的温暖中不能自拔,咖啡的醇香和茶的清香萦绕在俩人间飘渺不定。
直到敲门声响起。
钟鸣推门而入后先是大大的送了口气。
还好没看见什么限制级的画面,除了老大的冷眼没什么不正常的,话说这个东西他也应该习惯了啊。
“老大,会议快要开始了。”
林至安摆明不想理他,径自玩着徐臻的手指,徐臻倒是稀奇了,不管这人平时再怎么不着调,对待工作他都是非常认真的,这么小孩子气的一面真的……好违和。
钟鸣的手上还拎着一个纯色的领带,一个就是比较重要的会议,要不然也不会逼着林至安打领带。
“我来吧。”非常自觉地接过来,徐臻对他说道;
“谢谢徐小姐。”说着,看了眼低头的林至安,退了出去,他相信有徐臻在,不会太糟。
林至安不喜欢打领带,这是一开始就能发现的怪癖,一问缘由,这人就异常中二的说不喜欢那种被束缚的感觉。
徐臻一直觉得,那种异常孤僻需要人陪和不受束缚的天性是相悖的,可是在林至安这里,却融合出一种独特的气场,谁也无法接近,谁也无法逃避。
前者比如她,后者说的就是她,
“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不好相处的人呢?”
徐臻也觉得自己今天的话特别多,可是她没办法止住,伸手拉起林至安,踮起脚尖把衬衫的衣领翻起来,手指灵活翻动,不出几下,就是一个正式繁杂的温莎结。
徐臻看着打好的领带和乖乖的男人,笑得满足。
“你知道吗?”她笑得开心,林至安心情也不会差到哪里,双手环住她的腰肢,“我一直认为,这种事只能是妻子才能做。”
徐臻一愣,随即说道;“你在暗示什么吗?”
“你在说什么?”林至安却不再继续。
徐臻也不跟他多说,转头去拿挂在椅子上的西装外套给他穿上,这一系列的动作下来,林至安捂着脸笑出声,这是怎么了,还真是;“你又是在暗示什么?”
“你又是在说什么?”徐臻学着他刚刚那样,假装无辜。
可是林至安是个多么会顺杆上爬的家伙,几乎是刚说完就把她搂进怀里;
“你说人也是你的了,定情信物你也收了,又这么殷勤,姑娘,你不是喜欢我吧。”
那故作惊讶的样子,以及最后说出口的话,让徐臻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装傻充愣的家伙。
“难道不是吗?”林至安继续搂着她,单手摸向她左手手腕,上面温热的触感让他留恋。
“可是,我喜欢你怎么办?很喜欢很喜欢,在你还不知道的时候,在我也不知道的时候,或许是你给我打领带的时候,又或许是你喝上咖啡,我喝茶的某个瞬间,然后慢慢的觉得你怎么会那么重要呢?你说,你到底是给我下了什么迷药?”
这一大段下来,徐臻听得心都化了。
女人都是需要这样被直面的维护的,哪怕只是一句喜欢,却已经给予了她们所不能想象的勇气。
“我……”
“嘘,我知道。”
“可是……”
“没事,我都知道。”
原来是被这样呵护的吗?不用多做什么,只是在他需要的时候回应一声就够了是吗?
“嗯,我知道了。”
☆、无力(1)
徐臻最近可谓是春风得意。
人生三大欲望都很正常的拥有,哪怕是最难启齿的哪一种,再加上工作顺利,家人身体健康。
可以说是没什么遗憾了。
走路都是步步生风,这是小梅说的。
被滋养的很好,这是杨蕾说的。
嗯,是的,杨蕾。
她突然约徐臻出来。
徐臻如期赴约,她和杨蕾没什么好说,可也没什么好记恨的。
也许会有人说她,拎不清轻重,那毕竟都是对手家的人,而且还跟她有些扯不清的关系。
而徐臻就是觉得没什么扯不清的才会出来见她。
毕竟她们还是同学,而且说她天真也好,无知也好,她觉得杨蕾都不是那种人。
“说话啊?”杨蕾见她不说话,抬手敲敲玻璃桌面,至于语气,不像是装得豁达。
“说什么?”徐臻被她的态度弄的有些僵。
“说‘你倒是一副为伊消得人憔悴,情场失意,职场也失意’,说啊,来取笑我啊。”某个豁达的女人把手机扔桌上,发出声响,然后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发起疯来。
顺带踹了一脚边上的行李箱。
对了,她说她要出国。
“为什么我非要跟着你的感觉来吐槽你?”徐臻倒是镇定的喝咖啡,顺带淡定的吐槽。
“哈……”杨蕾看她这样,终是笑了一声,几分无奈的惆怅,几分纠结后豁朗。
“真的,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勾起略有苦涩的笑,杨蕾按了按额头,“临走了还让人哭笑不得。”
哭笑不得?
“那你可以先哭后笑啊。”徐臻建议的十分认真。
杨蕾一听,就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哭该笑了。
“为什么要走?”
最终,徐臻还是问出口,她并不觉得以杨蕾的实力还需要远走国外,没有任何的理由。
“我说是进修你相信吗?”杨蕾笑笑反问。
“那你刚毕业的时候的上进心去哪里了,”现在才来说这些。
“被你吃了。”杨蕾认真的说。
“……”
“然后你才会这么的有干劲和能力,把我的上进心还给我。”说完,还正经的伸出手来。
她说的一半真一半假,听哥哥说了徐臻在美国的表现,回来好好的说了她一顿,说是一个学校出来的,又同时竞争对手。
别人家的妹妹已经在自家公司大展身手,而他的妹妹则天天的就知道追男人。
怎么就能差这么多?
虽然杨蕾没什么太大的想法,可是心里还是在意,尤其是曲铄又不怎么理她,自己家和徐家更是战火纷飞。
“你确定只有上进心?”
“?”
见她呆愣,徐臻笑了笑,还来不及得意,杨蕾就跟着说;
“几天不见,情商见长啊。”
果然爱情的力量就是不一般,杨蕾止不住的往外冒酸水,最后经喝了一口咖啡,站起来。
“那就祝我好运吧。”说着绕过桌子,使劲搂了一下还坐着的徐臻,“有缘再见。”
徐臻还惊讶于她这生离死别的感伤,杨蕾就潇洒的拉起行李箱,背对着她摇手,背脊挺得直直的。
远处开来一辆黑色的轿车,把她迎上了车。
走人茶凉,冷冷清清。
稍稍感觉有些寂寞,徐臻付完账走出咖啡厅。
说起来这是她第一次请客,她和杨蕾虽然是同学,却都是心气儿高的人,谁也不想欠谁,所以虽然外界传闻那么多,实际上的交际并不多。
这不,连一场正常的请客都没有。
做人失败啊。
“喂。”
不知道为何,手就自动的拨通了林至安的电话。
“你那边现在是夜晚吧,睡了吗?”
林至安最近事比较多,经常往国外跑。
“就算是睡了,难道美人主动,也要舍命陪着啊。”林至安可没有说假话,徐臻是个不怎么主动的人,跟他在一起后的每一次改变都让他欣喜不已。
此时他正坐在电脑前,视屏那头的钟鸣对他的话嗤之以鼻,却也不敢这个时候打扰他。
“怎么了?”声音听着没什么精神。
“想你了。”
“咳咳咳……”那边响起一阵猛烈的咳嗽声,徐臻有些恼怒,有必要惊讶吗?
“……我也想你了。”林至安镇定的从地毯上捡起把玩儿的钢笔,然后使劲瞪着那头捂着嘴不敢笑的钟鸣。
——不要命了是吧!
然后在对话板上打出这么一句话。
钟鸣欲哭无泪,他们现在的会议需要用到手机,连音频也是连接上的,故而他们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现场表演还不准人评价什么真是讨厌死了。
“杨蕾出国了。”
徐臻并不是特别依赖别人,可这种时候总是让人想倾诉一下。
“是吗?”林至安应了一声,又觉得太冷淡加了一句,“是个挺不错的人,别担心。”
“你怎么知道她不错?”
好像歪楼了,钟鸣笑的更厉害了。
“你身边都是些什么人我肯定知道,别说杨蕾,就是跟你们打着八竿子亲戚关系的徐总监我也知道。而且杨蕾要是不好,你能更她深交?”
“我们没有深交。”终于让徐臻逮到一个漏的。
“君子之交淡如水嘛。”也是比深交更要费神的。
“我们不是君子。”徐臻继续跟他绕,已经无缝不衔接了。
“……”说的好有道理。
也歪的更加彻底,钟鸣正在猛锤桌子。
把林至安逮着噎了两句,徐臻表示心情好多了,心满意足的挂上电话,林至安则是惆怅居多。
他看了看那头只有一个头顶颤一颤的,不客气的敲敲桌子。
“钟鸣。”
钟鸣猛地抬起头,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作为一个称职的秘书素养就在这里体现出来。
“老大我们刚刚说到对外贸易协议……”
刚过中午,徐臻回头继续工作。
一场暴风雨过去,除去防止瘟疫的发生,剩下的就是一些建设修复的小事儿,职场也是。
言茹正式被解聘,至于理由,在以张婷袁青为首的言茹派表示不能接受时,杨莹直接甩了她们一脸的证据。
第二天两人正式辞职,公司也没留,直接准备招收新人的工作,年后执行,剩下的年底事务就只能现有的七个人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