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诱臻-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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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哪里啊?
徐臻挑了一个算是干燥的地方,靠着墙,肚子开始抗议,中午根本没吃下多少,还想下午回去蹭哥哥的营养餐呢。
又冷又饿是她现在的写照。
没想到这么一天来了,也不那么期待了。
期待。
也不是什么都可以期待的呢,跟好奇一样,太容易幻灭。
感觉真差。
徐臻屈膝抱腿,脸埋在膝盖间,放平呼吸。
人倒霉起来是空气都不够用。
而且就算她再怎么警惕,睡意还是来势汹汹。
不知多久,有人打开门,走进来。
“嗨,起来了,美人。”
还算是温柔绅士的男人,要是手上的家伙没指着她就更具有说服力了。
徐臻站起来,颤颤巍巍也不见他扶一把。
倒是也没有催慢吞吞的她。
等出了房间,看见不远处光秃秃的山峰。
徐臻觉得眼熟,可是等不得她细看,背后的东西已经指到腰间。
徐臻无奈,只能朝着唯一的路往前。
可是越走那种感觉越是明显。
眼熟的要命。
“停。”
还是一样的配方,还是一眼的味道。
走廊暗黄的灯光,繁杂的纹路,暗红色的厚重木门上一尘不染。
然后迅速从里面被打开,徐臻被他好不温柔的推进去。
眼睛被强光刺得挣不开,等到慢慢的适应了以后。
心脏差点都被吓停。
偌大的包间被改造成会议室的形状。
细节处还是能看出奢华。
可是所有的都不及坐在对面的那个人瞩目。
上次一瞥,已是惊艳,现在这样摊在灯光下,更是让人连直视都会灼伤眼睛。
越是染红,就越是妖艳。
“致爷认识这姑娘吧?”
这头是一群外国人,跟对方一样,个个西装革履,站得笔直,徐臻这样的小人物真的很容易就被压扁。
最中间的中年男人是个帅大叔,金发碧眼能笑出褶子,他操着不甚流利的中文。
徐致抬起眼皮没兴趣的瞅了一眼。
“不认识。”
对啊,我也不认识。
徐臻在心里点点头。
“致爷可真爱说笑,这位是你的妹妹,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哦,我知道了,你们不是同一个母亲,可能也不是那么……”
砰——
“呃?”随着一声枪声,徐臻是秒变豆豆眼,什么也不敢想了。
徐致吹了吹冒烟的枪口,斜眼的风情亦是魅惑万分。
“嘴巴放干净点。”连出口的都像是调情,可就是震慑力十足。
褶子叔向后摆手,这边的人因为徐致刚刚的动作也纷纷上手,最严重的徐臻身后的人,死死的用枪顶着她的脑袋,顶的生生的疼。
妈蛋,狗屁的绅士。
“OK。”褶子叔点点头,瞅着自己跟前的被打破的茶杯。
把徐臻提到自己跟前,拨开她披散的头发。
“真的不认识?”
徐致经过背后陆霆风的提醒才正眼看了看徐臻,而后目光一闪,“不认识。”
“而且,我对贵组的情报员真是万分佩服,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出来一妹妹,居然还劳烦你们替我解决。”
褶子叔一愣,然后看向身后的人,对方也无措的摇头。
“倒是有一个便宜弟弟,叫徐谨,你可以随便玩儿,没关系的。”
徐致说的轻松,徐臻却听得冒冷汗。
徐致,徐谨;她想她知道这人是谁了。
徐氏制药之所以在国内这样低调。
一是真的不是什么事儿多的人家,二是徐家徐家,可不止一家,熟悉的人都知道那个站在灰色地带的徐家。
当家人,徐致。
与徐之只有一音之差。
有些想不通的,就真相大白了。
“所以这是……”
褶子叔也是明白了,被手底下的那群人急的都冒汗了,尴尬的笑了笑,本想捉一个筹码来跟徐致谈判,没想到……
徐臻也想翻白眼。
要倒多大的霉才能遇上这种乌龙。
差不多就该放了她了吧,当然为了弥补手下的智商,也可以先敲诈一笔她家然后放了她。
在这里呆的越久,徐臻心里这样的想法就越是明显。
趁着还没复杂之前,感觉解决掉;她有预感,越是拖就越是走不了。
“让致爷见笑了。”褶子叔倒也是坦然,不坦然也没办法,他悠闲的靠着沙发,看不出一点之前的窘迫。
“不会。”徐致跟他打着太极,嘲讽的笑倒是真真切切,只是决口不提徐臻的事情。
徐臻能明白,不提才是最好的,要是让褶子叔发现她对于徐致来说有威胁的价值,才是将她置身于险地。
“其实我到莱安也没什么?就是想知道前不久你们在离城安家带走的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安家?”徐致念着这俩字,眼眸不禁又沉了些。
“对于,那是与贵夫人一起在那里救了的人,那是安家从我们内部抢走的人。”
徐致和徐臻都笑不出了。
徐致先不说,徐臻大概是能猜到的,应该就是在初一被徐致……的人,可是他也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
——马上离开这里。
林七月那句还言犹在耳,徐臻却是如置冰窖。
徐致总有种被压制的感觉,总觉得很多东西并不如表面那样简单。
他有心卖林至安一个人情,现状却严峻得不容他多想。
“那个人啊,吃里扒外,被我处理掉了。”徐致说的风轻云淡,顺便瞅瞅徐臻,“那位小姐不小心也看见了。”还吓坏了。
褶子叔低头看徐臻,手上用劲抓她的头发,徐臻被他绿苔一般沾了毒~药的眼神震住,却还是用尽力气点头。
头皮突然传来剧烈的疼痛,徐臻猛的闭上眼睛。
下一秒就被大力的扔到一边儿。
徐臻却获大赦,整个人趴在地上不敢做出什么大的动作。
褶子叔眼里巨大的悲痛她看见了,所以那个人应该是他非常重要的人,要不然也不会不远千里来要人。
这种人,现在还是少惹为好。
可徐致显然不怎么想。
拔枪上膛的声音此起彼伏,徐臻转头,透着发丝观察。
两队人马剑拔弩张,徐致还坐着,可气势一点也不温和,褶子叔原地走了两步,颇为焦躁。
只希望他们都能忘记她这个小人物。
当然只是希望而已,现实是;
褶子叔手指徐臻,眼睛却盯着一瞬不动的徐致。
“处理掉她。”
☆、波涛(2)
——处理掉她。
这话是对谁说的,徐臻不知道。
因为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了,怎么回事,她不是路人甲吗?
为啥瞬间升级成炮灰?
还是没有台词的哪一种。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能这么欢脱的吐槽。
实际上她的身体已经在隐隐颤抖了,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所有人都没有看她,但是那句话毫无疑问是说的她。
就这样毫无理由的决定了她的人生。
开什么玩笑!
徐臻扶着墙颤颤巍巍的站起,浓密的长发散在前面。
“开……”
“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瑞克先生”
……什么玩笑?
她以为徐致不会在意她的。
其实本不在意,只是讨厌被拿捏着而已。
徐致是谁,威震黑~白两道的徐家当家人。
手段阴冷,作风狠辣。
从来不给自己留任何的退路,也不会给别人留。
“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我会受制于一个被别人挤下台的废物。”
说话毫不遮掩,行动更是骇人听闻。
沙/漠/之/鹰从不会被束缚于地面的蝼蚁所干涉。
在灯下泛着冷光,直指正前方的褶子叔,啊不,瑞克。
可是从徐臻的角度看过去,枪~口竟隐隐的对着她,且徐致妖娆的面容在光亮之下也让人琢磨不透。
应该也是想多了,也对,她是哪里来的自信他会帮自己。
“因为你们杀了我的爱人,总得有个人来承担责任吧。”
瑞克的眼里闪着疯狂的光芒,脸色也愈加的扭曲。
说的那么理所当然,徐致还没有动作,陆霆风表情却凶狠了几分。
说的这么好听,好像谁都会做这么划算的生意,可是,当家主的作为居然要一个不相关的丫头的来承担。
这是叫板吧,是吧?
明白是何止是他,徐致和徐臻谁不明白。
可是,那有怎样?
徐致还不是勾起笑容,扣下了扳机。
“boss!”瑞克的左边肩膀瞬间开花,血花溅的到处都是,他身边的手下只留前面几个拿枪对峙,后面的人一拥而上将瑞克围起来。
就是现在。
没有人管她,徐臻提起脚步,想要趁机过到对面去。
哪边更危险她还是知道的。
但是——
“哎呀,大小姐可是要乖乖的哦。”
根本不会给她机会,瑞克脸色发白,正有人给他止血,他用右手紧紧地抓着徐臻,见他脸色微沉,一把将她扯到自己身边,圈在她肩膀上像是要慢慢勒死一只猎物。
这个人,比想象的更难对付。
徐臻的直觉告诉她,这是不是那么简单的。
甚至不如这人表现出来的那么现象。
那边的徐致也是,隐隐磨牙,眼角有些泛红。
看的一边的陆霆风心惊胆战,就怕老大一个不顺心就想大开杀戒。
虽然就着这么发展下去,也是在所难免的。
“致爷……”
“闭嘴!”
徐致怎么不知道他的心思。
现在不是救不救人,而是怎么着才能不踩着那个洋鬼子的道儿,从他刚刚那么快的反应就可以看出来,他肯定不是因为保命才抓住徐臻的。
就他那随时能跟他拼命的样子,怎么会扣个女孩子在手里。
怎么会那么简单呢。
而且徐氏,林至安,离城安家,到底是谁把他绕进这么大一盘儿棋里,谁又在背后等着他们死斗,两败俱伤。
“没想到你已经堕落到这一步了。”徐致突然开口。
“还是说被人从位子上挤下来后已经穷到去绑架人家大小姐,啧啧啧。”
见着瑞克的脸晦暗不明,徐致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哪知道下一秒。
“原来还有这招啊。”瑞克恍然大悟。
说着掐起徐臻的脸,靠着极近,对着徐致笑道;“而且还是致爷的好友徐睿的亲戚吧。”
果然!
“但是依致爷的个性,别人的死活跟你是无关的吧。”
“只是一个朋友而已,用得着跟我动上手吗,还是说要在上演一次你母亲过世时的壮大场面。”
手背的青筋暴起,徐致已经不能再压制。
“别生气嘛。”瑞克笑的轻松,徐臻可是一点也不敢。
“只是一个外人而已。”说在拿过旁边人的枪,对着徐臻笑得温柔。
砰——
灼热的触感擦过脸颊,不一会就能感觉到阵阵刺痛,徐臻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活着。
“嚯。”瑞克吹了个口哨,“别躲哟。”
“我……我可是很怕死的。”徐臻喘着大粗气,松开握住枪支是手。
下一秒就被枪托砸着正着。
妈蛋,真疼!
可是还不算完,背后的木门被利索的撞开,冲进来一群人拿着家伙将他们团团围住。
徐致的耐心不多了。
“致爷?”瑞克一歪头,看徐致的同时也没有松开徐臻。
徐致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终于有了怒色;“你以为你是在哪儿撒野。”
瑞克摊摊手,不可置否;
“所以,你现在……”
“把她交给我。”这不是请求,话音刚落,包围的人又向他们逼近几分。
瑞克却是松了口气。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他就等着这句话呢。
啪——
然后抬手照着徐臻的脸打下去,在人错愕的目光里,徐臻脸上迅速的红了起来。
“但是我一点也不愿意听从。”随后将手伸向徐臻。
徐臻被那一巴掌扇的有些蒙圈,却还能反应过来,在他手要掐她脖子时狠狠地咬了一口后,右拳揍上他手上的左肩,左脚……
还没踢上就被人抓着头发按下来。
徐臻差点就破音了。
比她更快的那群人,在她被卸下来之后,就变了模样。
她不知道被人推了几次,才被挤到了角落的卫生间里,后来一双手把她推进卫生间里。
徐臻下意识的落锁,几乎是同步的,外面的枪声开始不绝于耳,掺杂着人痛苦的闷哼,以及肉体激烈的撞击。
徐臻缩卷在门后,双手捂着耳朵也没用,那些声音就像是找准了她一样传过来。
她额头很疼,脸也很疼,全身都疼……
很吵,很乱,那焦躁的杀意齁住她的嗓子眼。
连哭都没被允许。
她知道只是个无力的普通人,也明白在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