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穿越:帝国的冷艳皇后-第23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袁媛冰冷的眼神中,勿的闪过一丝温暖,也许是小墨麟的样子,将她深埋在心中的那段母性的光辉打动吧!下意识间,小墨麟一叫,袁媛的脚,却是不听她使唤的迈动,朝着龙榻方向而去,袁媛的眼泪留了下来。
走了两步,袁媛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身后的梁豪,袁媛哽咽道:“放过他好吗?他,他必竟才是一个三岁的孩子。”
梁豪一双眼睛,眼神冰冷,狠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要想计划成功,北辰墨麟,必追随着他父亲而去,记住,这是你袁家造起的势,而非我梁家,同乘一条船,早已经没有退路,你若在此时手软,整个袁家,整个梁家,都会覆没在你的手中,忘了你们袁家的仇恨了?忘了袁相是怎么死的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袁媛无话可说,心中软弱一阵,袁媛却是突然的振奋精神,刚才还软弱的眼神,换做冰冷,转头瞪着小墨麟,袁媛深吸一口气,走到榻边,袁媛将昏死过去的袁炎拍醒,这才对醒过来的袁炎道:“表姐,宣皇已死,如今,正是袁家掌大权的时候,表姐已经处政三年,三年来,北峰帝国国泰民安,表姐已然是民心所向,宣皇遗书,我们早已备好,旦请表姐坚定起来,择良日登基,将北辰家的江山,易姓为袁。”
“什么?你说什么?这江山是墨麟的,是我儿子的,不是我的,你怎么能这么做?”
袁炎声嘶力竭,她的内心中,从来没有夺取北辰宣代江山的想法,袁炎只想爱着小墨麟,看着小墨麟一天天茁壮成长,然后,将北辰家的江山,交还到小墨麟手中,这便是袁炎的一切想法。
可如今,袁媛一席话,正如当头棒喝,令袁炎呆愣当场。
什么易姓为袁?袁炎真的从来不曾想过。
袁媛双手猛的捏紧袁炎胸前的衣襟,历喝道:“别傻了,以你现在的威望,早已民心所向,北辰家的江山,早已是你的了,难道,你要让这个三岁小孩儿,去做皇上?你忘了,二叔是怎么死的了?你忘了,袁家是如何被覆灭的?只有你座上皇位,袁家才能掘起,这个世界才能有袁家的立足之地。
这是北辰一家,欠我们袁家的,是该他们还债的时候了,你何必还心慈手软?你想想,冷清死去的这三年多,你从这个男人身上,得到过什么?甚至在你生孩子最痛苦的时候,他都不曾来见你一面,你得到什么了?你到底得到什么了?
你以为,冷清真的死了?你以为,像她那样的神人,会死掉?你错了,你大错特错了。”
袁炎彻底的傻在了原地,袁媛最后一句话,就像是漫天的怒雷一般,轰然砸在了袁炎的心头,三年了,她一直以为,冷清早已死去,可如今从袁媛嘴里获知,冷清有可能还活在这个世上。
这样的惊天消息,早已经是震惊了袁炎。
目瞪口呆的看着袁媛,袁炎不可置信道:“不可能,三年前,明明看到,冷清早已被下葬了,她不可能还活在这个世上,你有什么证据?”
袁媛呵呵一笑,一把将袁炎丢回榻榻之上,应道:“前些日子,东阳帝国最东端的东仙小城中,传来消息,说是东仙山顶端与东仙小城的城中心所建设的缆车,圆满完工,并且,进入了试用中,直到现在,缆车情况一度良好。
表姐可曾知道,北都护国山那两顶缆车,是谁造的?”
“是冷清。”袁炎木纳的将这三个字,从嘴里挤出来,整个人的目光,也变得炙热起来。
袁媛点点头,肯定道:“没错,是冷清,在四国之中,有能力建造这等浩大工程的人,除了冷清,你还能找得出第二个吗?经我等派出去的探子查探,证实了,冷清这三年,一直躲在东仙山顶的东仙宫中,东仙山的缆车,便是冷清所教的两个徒弟,带着人手建造的,表姐,不是我说什么,冷清夺走你那么多,不掌握住这个江山,你如何与冷清去斗?你如何让冷清还她欠你的一切?”
袁媛的话,已然起了作用,袁炎也是突勿的自呆愣中,回过神来,袁炎对冷清的仇恨,再度自心中燃烧起来。
如今,北辰宣代死,袁炎却是又将之划到了冷清身上,是冷清夺走了她心爱的男人,新仇加旧恨,刹那一间,仇恨袭上头脑,令袁炎彻底迷失了自我。
失去了北辰宣代的袁炎,发狂了。
这一刻的袁炎,早已在心中做下决定,冷清没死,她便是要拥住这唾手可得的江山,只有将江山拿捏在了手中,有了权利,袁炎才有与冷清斗下去的资本。
袁炎在心中发誓,她一定会亲手将冷清解决掉,用冷清的鲜血,来祭奠袁涛乃至整个袁家一族人,当然,她还会亲手将冷清的脑袋割下,将之提到北辰宣代的墓前,要她与北辰宣代认错。
如果没有她当初的任性,北辰宣代就不会死,事情,也永远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所以,一切的一切,都是冷清害的,她袁炎要抓住这江山,也是冷清逼她的。
想到这些,袁炎的心中,变得更加坚定了信念,从榻榻上撑起身,袁炎俯身给了北辰宣代最后一吻,抬起头,袁炎直视袁媛,坚定道:“一切,按照计划行事。”
袁媛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偏头看着身旁的小墨麟,袁媛伸手从袖中抽出一个血红的药瓶,将之丢给袁炎,然后,转身离去。
第三百一十八章 父债子偿
袁媛离开,梁豪略一迟疑,也是转身带着身后一众人出去了。
众人将时间与空间,留给袁炎母子,要袁炎自己下手解决掉小墨麟,这对于袁炎来说,是很残酷很残酷的事情,可是,对于小墨麟来说,能死在袁炎手中,他将会比死在任何人手中,来得更加幸福。
梁豪离开,命人将大殿大门关闭,一瞬间,整个大殿,静的鸦雀无声。
四周一片寂静,袁炎呆呆的看着自己手中的血红药瓶,心在绞痛,聪明如袁炎,她哪里会不知道,只要有小墨麟在一天,自己永远不可能登上皇位,所以,要想登上皇位,将冷清手刃,小墨麟此刻必死无疑。
也只有小墨麟死去,她才能登上皇位,将北辰家的江山,易姓为袁。
可是,虎毒不食子,面对着自己最爱的儿子,袁炎又如何下得去手?捏着血红的药瓶,袁炎的手,在不停的颤抖,在权利的逼迫下,身不由己的袁炎,早已经不能再做决定了。
袁炎不是傻子,就算她不动手,放过小墨麟,袁媛等人,照样会动手,与其让小墨麟死在痛苦之中,袁炎还不如亲手将自己儿子毒死。
小墨麟静静的看着袁炎,一双眼睛,波澜不惊,谁也不知道,此时此刻,小墨麟的心中,到底是在想着些什么。
一个三岁大的孩子,他能懂得,袁炎会为了皇位,要将他杀掉吗?
小墨麟才三岁啊!三岁大的孩子能懂什么?看着乖巧的儿子,袁炎的眼泪,一股接着一股,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眼泪。
自己的眼泪,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小墨麟轻轻走上前来,抱住袁炎的双腿,轻声道:“母后,你爱墨麟吗?”
袁炎默默的点头,心碎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小墨麟接着又问,“母后,那你爱父皇吗?”
袁炎哭咽的痛道:“爱,你们两个,是我这辈子,最爱的男人。”
小墨麟的小脸上,露出了笑容,声音稚嫩道:“媛姨说,父皇欠了母后很多,母后教过我,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父亲欠的债,理应由儿子来偿还,母后,墨麟只求母后一件事情,母后别恨父皇,好吗?”
袁炎痛哭出声,蹲下身体,将小墨麟抱在怀中,整个大殿之中,只剩下了袁炎嘶心裂肺的痛哭,小墨麟才三岁啊!他能懂些什么?
他只知道,父亲欠的债,要儿子来还,小墨麟虽在三岁,但从小就学了很多的他,将袁炎教他的每一字,每一句,牢记在了心头。
父债子偿,这是多么天经地义的事。
可听在袁炎的耳中,袁炎却是觉得,这是多么可笑的笑话,她永远不恨北辰宣代,她永远也不需要,自己的儿子,来还什么债。
小墨麟从来不欠她什么,真要说起来,是袁炎欠了小墨麟太多太多。
袁炎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这是她这辈子,最对不起小墨麟的事。
“对不起,母后对不起你,母后不能再陪着你,看着你好好长大了,母后不能再给你缝一件合漂亮的衣杉,母后不能再教你读书识字了,母后没能力,保护不了你,母后没出息,连你父皇都救不了。”
多余的形容词,再不足已表达,此时此刻,袁炎的哭泣。
试想一下,当一个女人,哭到泪再也止不住的时候,那早已经不能再算是哭了,哭的比例过重,就将会化成痛。
痛的太物是人非了,这个人,便也就这样碎了。
什么叫做碎?就是当你在我面前,我却对你无能为力,这就是碎了。
小墨麟伸手摸着袁炎的头发,将自己的小脑袋,埋在了母亲温暖的脖颈之中,悄然间,小墨麟的小手,悄悄伸向了袁炎手中的血红药瓶。
轻轻将血红药瓶,从袁炎手中拿了过来,小墨麟轻轻扯开药瓶瓶盖,将之放到嘴边,血红药瓶之中,装着的是,是最毒的鹤顶红。
毒药的液体,随着小墨麟的倾倒,缓缓流入了小墨麟的身体中,将一整瓶鹤顶红喝光,小墨麟将空瓶子,丢到地上。
靠在母亲的怀中,小墨麟在袁炎耳边轻声道:“母后,再唱那首歌谣给墨麟听,好吗?”
袁炎默默的点头,手环着小墨麟娇小的身体,袁炎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滑落,嘴中轻唱道:“十里桥边,有个小娇娃,不知男娃还是女娃,男娃牵来做兄弟,女娃抓住做知己,小娃呀!女娃呀跑呀跑,别害怕,我只要你做我小媳妇………”
伴随着袁炎的轻唱,以往与小墨麟在一起的一幕一幕,不停的自袁炎脑海之中掠过,袁炎静静的想着,嘴角浮现出了幸福的笑容。
幻想总是美丽的,现实却很残酷。
小墨麟听着袁炎的歌声,双眼渐渐无力,缓缓垂了下去,鲜血自七窍流溢而出,染红了袁炎的半边肩膀。
小墨麟小小的身躯,缓缓的瘫软在袁炎的怀中,袁炎的双臂,紧了又紧,舍不得放开小墨麟。
你若离去,后会无期。
好端端的一个七夕节,袁炎却是从此,失去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这对于袁炎来说,真的太残酷了。
小墨麟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刻,眼中只胜下了袁炎美丽的侧脸,小墨麟多想像往日一样,咬咬母后的脸庞,但是,他没有力气了,身体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随便他怎么用力,都越觉离母亲遥远。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袁炎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将小墨麟死死的抱在怀中,可是,任袁炎再怎么难过,再怎么重复,小墨麟注定再也醒不过来了。
大殿大门,被袁媛推开。
袁媛湿润着一双眼睛,缓缓的拿着一道早已拟好的圣旨,从殿外行了进来,走到袁炎身前,袁媛将圣旨摊开,对袁炎道:“圣旨是以宣皇的名义拟的,墨麟的死,必须要有一个理由才行,咱们可以将小墨麟的死,推到冷清的身上,这样,你登基,才会顺理成章。”
袁炎静静的抱着早已气息尽去的小墨麟,一句话也不说,袁媛知道,现在,还需要给袁炎时间才行。
将伪造成圣旨合上,轻轻放到榻榻边,袁媛转身离去。
袁炎呆呆的座在地上,怀中抱着小墨麟,背靠着榻上死去的北辰宣代,脸上的泪早已干涸。
不多言不多语,袁炎只是静静的,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上,任人看不出悲喜。
深夜,皇宫之中,敲响了丧钟,钟声一声接着一声,像是漫天的怒雷一般,砸在整个宣城之中,在宣城之中,掀起了宣然大波。
大家都很想知道,这宫中敲丧钟,到底是谁死了?
一众文武百官,皆是从睡梦中惊醒,惊慌失措的从榻上爬起来,直奔皇宫,早已准备好的袁媛与梁豪,以袁炎的名义,将前来的众人,引进了和宁宫之中。
经太医检查,北辰宣代死于疾病,史官并将之载入史册。
神迹大陆历,658年七月初七,北峰帝国一代宣皇,就此与世长辞,北辰宣代在位仅有三年,而这三年,他也造就了北峰帝国的开元盛世。
当然,这些功劳,本应该归袁炎所有,但是,北辰宣代必竟是皇帝,所以,袁炎只得成为了与北辰宣代做嫁衣,但是,袁炎的管理能力,得到了满朝文武百官的认可,是当之无愧的北峰帝国历史上,唯一一个,可以庇美男人的女人。
北辰宣代的死,一经传出,便是立马疯传整个神迹大陆。
一个月后,西耀帝国,南雪帝国,东阳帝国,风逸帝国,北蛮国,海中国等等所有国家的皇上,皆是前来,参加北辰宣代的葬礼。
北都之中,冷放获知此消息之后,一口气没提上来,便是病倒榻榻,北辰明枫则是伤心的带着岚和小龙炎,前去宣都,参加北辰宣代的葬礼。
这一场葬礼,办的很是奢华,整个宣都之中,处处挂起白布黑麻,宣都老百姓,人人披麻戴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