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女主-身为被攻略的女主角感觉好累-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面色不善的对她说,“你也不要来巴结我了,我顶多算个薄命的富二代,也就再活个一两个月,让我安静一会不行吗?”
她笑起来,“我为什么要巴结你?”她的眼神坦荡荡的,迎上他狐疑的视线,如此的坚定纯粹,相较之后,反而是他狼狈的避开。
风一吹,他瘦弱的身体被包裹在空荡荡的衣服下,更显得体质孱弱。
“假如你真的想的有你说的那么清楚,那不是更应该及时行乐?”她伸了个懒腰,“如果是我的话,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暗自算了下时间,的确,他大约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走出教室的时候,徐凉问她,“你好像一点都不好奇?”
“好奇心总是杀死猫。”她笑眯眯的回头。
她并不是个冷血的人,但要说有多少热心,似乎也没有。
她只是个普通人,还是个好奇心不重的普通人。
徐凉僵硬的坐在椅子上,拔下了耳机。
他的嘴唇很苍白,显得他整张脸毫无生机。
生命好像漏沙似的,他每时每刻都好像听到倒计时,仿佛死神迈着优雅的脚步,朝他张开拥抱。
他似乎?无能为力。
“你可以的。”无机质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
他冷淡的敛眉,视线投往脚步因微胖而迟缓的陈怀恩,眉心一皱。
他不喜欢她。
或者说,他不喜欢,跳出他框架的人。
事实上,他很难喜欢上一个人。
因为他的家境讨好巴结他,他觉得太市侩俗气,但如果对他半点不在意,他又觉得那人太清高虚伪。
更重要的是,他就是任性的觉得,她不够美。
何止是不美,她现在直接可以定义为丑。
因而他脸上的表情愈加讽刺,眉骨处挑了下,稍带不屑,“不可能会成功的。”他极冷淡的摸了下手指,不知道在对谁说,“放弃比较好。”
瘦骨嶙峋,使得他身上没有多余的热量,四肢冰凉凉的,像他的名字一样。
然而死亡对他来说,还是沉重的话题。
“而且,”他望着那抹痴肥的身影,淡淡的转移视线,强掩着嫌弃,说道,“我是外貌协会的人,与其是她,我不如去死。”
空荡荡又安静的教室里,他一个人自言自语着,莫名有些诡异。
怀恩在操场集合,然后听到了噩耗,“我们先热身,来,女生跑三圈,男生跑四圈!”
她已经很久没有跑步了。
更何况,她的体重现在还是一百八。
每跑一步,她都能感受自己身上的肉肉此起彼伏,抖动出自己独有的韵律感。
忽然就好想减肥。
她默默的想,暂且就决定是“丑小鸭变天鹅”计划吧。
一边在想要克制饮食加强运动,一边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累成狗。
徐凉在教室一手撑下巴,眉头一点点打褶,不愿直视那个“球”一样的身影。
“绝对,不要!”他斜睨着,调转了视线,趴到课桌上。
“即使内涵再好,但现在我就是看脸。”近乎任性的说着,那种独属于少年人的傲气和蛮横,冲淡了他身上的羸弱感。
他向来自恃过高,也有条件活得随心所欲。
小学就接触奥数,对数字无限的敏感,不论多难的方程式,他总能一下子就解出答案。
他很聪明,偏偏他知道自己有多聪明,他知道自己有一个最大的缺憾,就是——命不长。
他尽可能的骄傲自负,挥霍着自己的才华,却在知道自己死期的时候忽然有些害怕。
他还这么年轻。他这样想着。
还没有遇到解不开的题目,还没有碰到美丽的让他一见倾心的女孩子,还没有尝到让他连舌头都想吞下去的美食,还没有听到让心情汹涌澎湃的音乐,还没有开过让心跳失序的快车,人生百味,他只尝了一点点啊,对这个世界,他还什么都没留下,为什么只给他这么点时间?
对死亡的恐惧,和自持的尊严,哪个比较重要?
他思考着博弈论,不自觉写出公式,计算着最优结果。
怀恩上完体育课回教室,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脂肪正在燃烧,但整个身体也好像不是她的了。
经过徐凉时他整张脸皱做一团,却忽然叫住了她,“我有事找你,午休的时候去操场。”惹来许多小姑娘恨恨的眼神。
怀恩微笑着答应了,却对此毫无头绪,不知道他找她干什么。
周婷八卦脸的凑上来,“不够意思哦,小妞,没想到螳螂补蝉,黄雀在后,她们没勾搭上徐凉,你倒是勾搭上了。快告诉怎么抱高富帅大腿的,我也要学啊。”
“你想多了。”怀恩眯眼,“我这样告诉你吧,男人喜欢女人,不是色就是才要么是钱,你觉得我有哪个达标?”
周婷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她好几圈,瞬间对她更为佩服,竖起大拇指,“没想到啊,陈怀恩,深藏不露,你是给他施法了吧,就你这样都能勾搭上,这个你更要告诉我啊。”
☆、第五章修改排版
怀恩有了逗弄的兴致,“我还真有个秘诀可以让男神对你印象深刻。”
“什么秘诀啊?”周婷兴致勃勃,上课铃正好响了,怀恩做了个封嘴的动作,周婷看了眼走廊,老师还没来。
“快点,趁现在告诉我。”周婷一脸旺盛的求知欲。
“好吧,我告诉你,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她淡淡的回答。
“啊?”周婷迷惑的瞪大眼睛,“这样就可以离男神更近一步?”
“不,”她的笑容灿烂起来,想起了记忆深处的片断,“他会更讨厌你。”脑海中掠过了一个人的眼神,那样的避她唯恐不及。
“你试过?”周婷起了好奇心。
“对啊,摔得超惨呢。”她漫不经心的回答。
周婷还想追问,吴老师踩着高跟鞋走进教室,吓得她马上闭嘴。
班主任吴老师捧着一沓试卷,表情极其严肃,“这次试卷有点难,但是还是有很多人考的很好,我就不点名表扬了,但是有些人就是不会做,我就奇怪了,公式都写错了,怎么还能得出一样的答案?这个问题,陈怀恩,你来回答我吧。”
“哎?”她站起来,此时一点都没有那些冷静淡薄,只有焦头烂额。
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坏消息是,考试作弊果然被老师发觉了呢,这要怎么办?在线等!
好消息是,老师再怎么怀疑都没有证据啊哈哈!
所以她站起来,“老师……我也不知道,答案是我乱写的。”
“你给我站着!什么时候我让你坐你再坐下去。”吴老师瞬间恼羞成怒。
午休的时候她跟着徐凉一起去操场,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一小串跟屁虫,徐凉后来站定,朝她们瞪了一眼,女孩子们四下看看,发现瞪的就是她们,只好一哄而散。
“你找我有事?”她率先打开话匣。
“……我过惯了要做主角的生活,”徐凉慢慢的捏着自己的指节,“所以我没有办法去追求一个人。”
“所以?”
“我喜欢你。”他好像背课文一样念出这句独白,然后平静的看着她,“我长得很帅,我家有很多钱可以供你挥霍,我可以一辈子只喜欢你一个,别看我一点都不脸红其实我是闷骚,此时我内心非常激动因为我在向喜欢的女孩告白。”
他睁着眼睛在说着什么瞎话啊。
她望向他的眼睛深处,什么都没有。
他还不懂什么是感情吧。
“说谎。”没有吃惊,也没有喜悦,她看着他的表情,那些细微的鄙夷,微妙的恐惧,还有悲伤和自嘲,一一的展现在脸上。
“……”他沉默下来,微垂了头,带着沮丧和绝望,却又像是放下了心头的重担,“陈怀恩,我讨厌,做一个配角,特别是,一个马上领便当的配角。”
他此时的表情是纯然的无助,好像玻璃一样易碎。
她轻轻的笑,“白痴,谁让你做别人生活里的配角,你永远都是你自己的主角。”
“你……”他呼吸一窒,好像有某些禁制,让他不能说出来,“我活不长的。”最终他这样说道。
“那又怎么样?”她敛起笑容,“真奇怪,什么都不去做,到后面又后悔好多遗憾没有去弥补。”
“但我想做的事太多了。”他讷讷的。
“那就一件件的去做,从容易到困难慢慢的做。”她表情认真。“如果只是想的话,永远都做不到的。”
“我明天不来上课了。”他终于想通了什么,“接下去,你身边还会有像我一样的人存在,你要是想活得久一点,就要记得不要对任何人动心。”
“什么?”她听不懂。
“初恋情人、你以前的爱人,都不可以相信,对谁都要保持警惕,就算是我,也不要完全信任。”他的脸在阳光下几乎透明,说的话又是这样莫名其妙。
那是他们,最后一段对话。
陈怀恩和他挥手分别,走了几步路就听到了周围人的惊呼声,她转过头,便看到他震惊的望向了她,似乎想朝她伸手,却在中途无力的垂了下去。
那张少年的脸上所有的血气全数散尽,蒙上一层青灰的死气。
在她扶起他的时候,他很小声的,对她说了一句话。
“我以为你可以救我的。”
她试图握住他的手,却握到了一把骨头,她似乎是瞬间发觉,他是这样瘦的一个人。
他刚刚还在跟她说话,他刚刚还在微笑、嫌弃、悲伤。
人的生命有这么脆弱吗?
她觉得很荒谬。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不同寻常,似乎有什么事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她至今,都不知道那句话的含义。
只是听说,徐凉被送到医院后一直陷入昏迷,请了最好的专家会诊,甚至送到美国救治,还是毫无起色,一个多月之后,忽然脑死亡。
正是他以前死亡的日期。
为什么会这样?
而徐凉昏过去之前,只是看到整片天空都开始变灰,只有鲜艳的红字特别显眼,那是——“BAD END”。
————————————
怀恩莫名对徐凉有些愧疚感。
她并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但相应而言,她也不是那种冷漠到一条活生生的年轻的生命在眼前陨落却不当回事的人。
特别是他那句话。
他以为她是可以救他的。
最开始,如果她多点好奇心,问他需不需要帮忙,会不会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
她几度在周末路过那家医院,有几次远远的探望过他。
那种有人生命垂危,而自己又似乎有能力帮助的感觉,她一直都记得。
对待她再怎么差劲的人,她发誓再也不要理会那人的生死,但真到了那个时候,却觉得生命比仇恨更加重要。
如果再体谅他一点就好了,她独自离开医院,想着自己对他说过的话,却惊觉,她其实对状况一点都不了解,只是理所当然的提出了建议。
她又犯了错,但是后果却是她不能承担的。
正是春季,晚间的道路边有幽幽的冷香,她侧过头,看到一树的玉兰花静静的开了,在夜幕中,好似一只温柔芳郁的情人的手。
她顿了顿,忽的有了些泪意。
“我真虚伪。”
她走到白玉兰树下,长久的凝望着那半开的玉兰花。
这日常可见的花,却在此时似乎有了独特的风华美丽,她抚触着粗糙的树皮,越发觉得自己内心的丑陋。
做完无情冷漠的事又来忏悔,只会在内心述说自己的对不起,究竟是说给谁听呢。
“这样想的我,只不过是为了冲淡那些歉疚感而已。”
徐凉真正去世后,班主任组织了部分同学去祭拜。
怀恩看到了他的照片,似乎是之前奥数得奖的时候拍的,他正是不知愁的年纪,神采飞扬又志得意满的,似乎正透过照片,狡黠的望着她。
她忽然有些遗憾。
他是个优秀的人,而他们的对话,彼此都没有耐心的去聆听。
他甚至,自已都对离开这件事措手不及了。
“对不起。”
如果还有下次的话,如果还有人跟他一样的话,怎么都应该,问问为什么这样做的。或许她能帮上忙,真的能救人也不一定。
替别人做过些什么,怎么也好过站在这里,深深的觉得后悔。
人生又漫长又短暂。
她总能意外的发觉到自己潜藏的善和恶。
每当她直面自己的内心,似乎总有种隔着毛玻璃似的模糊不清。
一个人心里,永远住着两头狼。一个是善,一个是恶。
只看放哪一头狼出来。
因为最近心情低落,她胃口差了许多,加上为了赶上学习进度,一个多月体重就减到一百六,虽然还是微胖,但五官的轮廓已经出来大概。
许多老师原来都知道她五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