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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部分

(红楼同人)红楼之林氏长兄-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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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性格,也会选择一个更为稳妥的方式。所以,吕王妃只能另辟蹊径。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女人竟能选择这么一种玉石俱焚、不计后果的路走。
  那是景柔公主的婚宴上的事了。国孝当头,景柔公主按理得再守三年孝,然而她年纪已经不小,寻常人家如她这般大小的姑娘,早做了几个孩子的母亲了。黛玉这样的年纪,等三年再嫁也罢了,景柔、景乐两个,真等上三年,驸马家只怕要哭天抢地了。皇帝如今对儿女也颇为宽容,不顾礼部特许她们赶着热孝出嫁。不过婚仪排场自然与预期不能比。水溶只对林沫道:“三年后,吴国公主出嫁,只怕就算是正常的排场,也得是公主中的第一人了。”
  林沫“嗯”了一声,道:“皇上不打算继续抬举宋家了。”
  两人正说着闲话,变故骤生。
  吕王妃的血随着她的身影一道高高扬起,艳若夕霞,绝望凄厉。
  煕元帝即位后,太史院这么写吕王妃之死:“孝宣太子薨,齐王逼杀孝懿太后。”
  逼杀!
  林沫原本在外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同拥挤奔跑起来的人群吓得有些不敢动弹,扯住了水溶一个劲地要往后退,只是恍然间像是看到了花霖,抱着他曾经端庄明艳的母亲鲜血淋漓的头颅忘记如何哭泣,竟是想起瑞文来,一咬牙,不退反进,不顾什么规矩礼貌,推开层层人群,有些踉跄地挤到了中间去,好在现在一团乱麻,也没人记得拦下他。
  齐王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一个将过而立之年的壮年男子,竟似个小孩儿一样大声嘶吼“不是我,我没有”,花霖果真跪坐在母亲尸体旁,抱着吕王妃的头,目光痴傻,万念俱灰的模样,林沫惊得捂住了嘴,片刻才打开水溶要拉他的手,一个箭步冲上去,把花霖抱入怀里。水花霖怔了半晌,看了他好久,才尖叫一声嚎哭出声音来:“先生——”
  林沫一颗心登时把所有纠结都软下来,把孩子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哄道:“别哭了,别哭了。”
  皇帝好不容易嫁回女儿。纵然没了父亲与嫡长子,好歹也总算是天下太平了,王朝的未来也是能看的,办个喜事,冲淡一下连日的阴霾,谁知女儿刚上花轿,便死了儿媳。
  吕王妃撞柱前,喝斥齐王:“痴心妄想的是我还是五弟自己?既然你这么着说,我便也只有一死,才能证明我秦王府的清白了!”
  而齐王唯有一叠声地自辩:“我什么都没说!我没有!”
  而另外在场、听了全程的花霖只把头埋在林沫怀里,不管谁问他都只死命摇头,一个字也不回答。齐王挣扎着要他说话:“崇安王,你给父皇说清楚,我到底有没有跟你母亲说不应当的话!”
  “五殿下,看在崇安王是你亲侄儿,看在他小小年纪没了爹娘的份上,微臣求您,别逼他了。”林沫抱着孩子,俯下身去叩了个头。
  一个“逼”字,态度尽显。
  皇帝坐在椅子上,沉默地看了半晌,才道:“泰隐先带花霖下去吧,快叫太医看看,孩子肯定吓坏了。”他摸了摸花霖的头顶,缓声道,“你放心,皇祖父会为你做主的。”
  林沫也不顾什么君臣有别,直接把花霖一把抱了起来,快七岁的小孩子,说真的还真有点沉,他有些沉闷地抱着花霖越走越远,只想把他抱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去,好远离这些喧嚣。可是事实上,他抱着的是这个王朝的小祖宗,是如今谁也不敢磕了碰了的人。
  短短几日,父亲的丧礼还没结束,又要办母亲的丧事。林沫自己设身处地地想了一下,便是他自己,也难以承受,何况身上这个小小的孩子。
  “泰隐,你把小殿下放下来,让太医给他看一看。”水溶追了出来,连声叫道。
  林沫转过身来,见不少太医、太监、宫女紧张兮兮地跟在自己身后,又不敢上前来,只战战兢兢地跟着。水溶气喘吁吁地,眼中的关心流露出来,真真切切。
  而他身后,御阶万里,灯火辉煌。
  他低头抬头看了眼被他高高扛在肩膀上的水花霖。
  “日后,先生陪你走完道天梯。”他轻声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全文终
    
    第298章 补齐
    
    元隆三年;吴国公主下嫁都察院监察御史容嘉。这是那场吴氏浩劫后;王朝的第一桩大喜事。出了国孝的公主亭亭玉立,端方娴雅;偏还带着江南小女子的袅娜纤柔,谁看了都挑不出一丝儿错处来。静娴来送嫁;给她梳头时,却见她对着镜中美人;忽然流了几滴泪。
    “这是怎么了,大好的日子。”做嫂子的不免问了一声。
    “也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从前的事罢了。”黛玉一边说,一边自己也笑了起来,“我也是无趣,都过去了。”
    静娴知道;这三年来,后宫里头只余她一个女孩儿,虽然景宜、景乐公主也时常进宫来,但到底不是皇后亲出,再亲密也不过是恪守着规矩,不给任何人留话头。偏偏帝后中年丧子后,身子都一落千丈,全靠黛玉这些年来精心照料着,是以她下嫁,皇后一边说着女大不中留,一边又舍不得,伺候的嬷嬷说,娘娘还悄悄哭过几回。不过黛玉从小没了父母,服侍皇后也是真心,临出嫁的关头,舍不得义母,又悄悄地对夫君、对未来带着几分期待,倒也是小女孩儿的常情。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黛玉忽然这么失态,皆是因为听几个来宫里请安的命妇闲聊时,提到了宝钗的缘故。曾经和她在荣国府里头艳压群芳、不相上下的宝姐姐,如今在别人口中不过成了“薛氏“,允郡王三年前掺和进了吴氏之乱,皇上看他可怜,并未多加责罚,不过是收了他的田庄地产,把他圈在府里罢了。他倒不知道是真的怕了还是又假装蛰伏,真就只在自家后院里折腾了,折腾得允王妃披头散发地去宗人府告状,说他府上薛氏孝期媚主,已有数月的身孕。这寻常官家,偷偷地把怀孕的妾室送去庄子上,养个两三年,回来把孩子岁数往小里报也就是了。可允郡王妃既然捅出来了,自然要去查的。一看,果然是实情,允郡王的王爵自然是一撸到底,薛宝钗也没落了个好,活生生地灌了汤药下去,竟是打出一个成形的男胎来。只是水汲依旧一心护着她,不惜与王妃争吵开来。她当时也唏嘘许久,谁知听皇后宫里的嬷嬷教训女官说:“你们小姑娘家的,这种事听听也罢了,不是薛氏,换做什么雷氏风氏,那允那汲公子也是要这么着闹腾的,他呀,现在就是知道自己要落个不好,才反而不惹眼呢。”这才恍然大悟,心里也不知道是何等滋味。
    “原来都说我们是一样出挑的,现在姐姐妹妹们,都过得如何呢?”黛玉还是小姑娘的时候,听别人拿宝钗和她比,尤其荣国府还有些嚼舌头根的,说宝姑娘如何大方,衬得她小家子气,说不生气,那是假的,悄悄为这个还使过小性子呢。然而等她真的荣华富贵无人可匹的时候,她又忽然觉得,连当年的小嫉妒都像是极好的回忆。谁能知道,当年最懂规矩、出手大方的宝姐姐,现在同她走上了两条完全不一样的道路呢。
    当年荣国二府清算时,除李纨身为节妇,向来不问俗世幸免于难外,其他的姑娘、媳妇都充了官奴,连凤姐还是林沫出面,叫贾琏写了休书,落了早前日子的款儿,又在户籍文书处圈了已休离,才算逃过一劫。倒是容白氏还算厚道,给大儿媳妇面子,不能叫她妹妹真做了别人家的奴才,出手给买了回去,听说惜春越发地孤僻,已经要带发修行了,探春倒是听说,容白氏做主,等孝期过了,要许给广东的一个商贾人家的庶子,说是虽没法做官,好歹吃穿不愁,对于她如今的身份来说,算是大幸。
    “这趟过去,兴许能见着惜春妹妹呢。”黛玉这么想着,又宽慰了起来。
    其实在荣国府的日子都过去许多年了。久到纵然是她,也记不住当年的委屈心酸,人情冷暖,只记得一道作诗、一道欢笑的姐姐妹妹们。说起哥哥,就是如今正大刀阔斧主持改革的林大学士,说到弟弟,就是现在已经快马加鞭赶回来参加她的婚礼的、黑了瘦了的林澈。至于表哥,也只能想起她今后同甘共苦、生死与共的丈夫了。
    教养嬷嬷说,便是嫁过去了,她也是高贵的公主,吴国公主虽不另立公主府,然而婚仪却比前两个公主还像样,不能失了皇家的傲气,要称呼丈夫为驸马。然而她却不以为然道:“容表哥与我兄长自幼一道长大,手足情深,我便是称呼他一声表哥,也是理所应当。”
    表哥,她便是愿意这么叫。
    “嘉讷不善言,惟愿与公主,一生欢喜。”
    一生欢喜。
    黛玉低下头去,金丝玉缕的凤冠霞帔,悄悄地映红了她的面颊。
    林澈大老远地跑回来喝喜酒,倒并不是孤身一人。他也坦荡利落:“小舅舅没和你说?我行走江湖,全赖宋家兄妹照料,如今宋大哥英年早逝,宋妹子孤苦伶仃的,我不照应着她,难道真看着一个小女孩儿受人欺凌?”
    “小舅舅还真没说。”林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竟沦落到要江湖人照料你了?云初呢?”
    “她年纪也不小,虽然口头上说着要当一辈子丫鬟,哪能真就这么耽误了。闻歌不要骂我?给她许了人家了。”
    林沫犹豫了半晌,还是在无人处说:“男女有别,纵然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我也不大好去瞧,只是听你嫂子说,你那宋家妹子,生得十分面善。”
    林澈叹了口气,良久,低下头去,道:“大哥要打我,便直接上手吧,连我自己也觉得我格外该打。”
    “你刚来京里的时候,十一二岁的年纪,家里也没什么姐姐妹妹,公主又对你格外照料,她品貌如此,你……诶,莫教嘉哥儿知道便是,你若真有心照顾这宋家妹子,师娘那里,我去与你说,就说我做主的。”林沫知道,林家虽然几代行医,和江湖人关系也近,然而林白氏到底是大家子出来的,父母双亡、孤身一人又聪明伶俐、漂亮可爱的女孩儿她当然会喜欢同情,可是作为儿媳妇,只怕心里还是会有刺。林沫这一说,林澈倒也是喜不自禁:“就先谢过大哥了。”
    林沫见他高兴得真心实意,也明白这宋家妹子虽然有几分像黛玉,但林澈至少也是真心想照料她,这姑娘习武出身,行事利落,他们一医一剑,日后行走江湖,倒也算是自在。
    如此也好。
    “崇安王长这么高了。”林澈这几年在江湖上混着,差点连礼都忘了,林沫瞪了一眼才发现刚刚自己说的话破是失态,忙赔礼道歉,倒是水花霖也毫不介意,先同林沫撒娇:“我昨日偷懒,拿你的文章给杨大人充数,被他认出来了。”林沫讶然:“诶呀,我科考之前,曾经请教过杨大人的文章,得他指点颇多,你拿谁的文章去不好,拿我的去给他看?”水花霖拧着他的身子撒欢:“皇姑姑大喜的日子,何必这么拘泥呢?这不是,先生你的文章好嘛!”
    “你先回去写篇文章来,自己写,我给你改两句,然后温两壶好酒,杨先生很好说话的。”林沫呼噜了他头顶上,“你早自己写不就好了?如此多此一举。”
    “是北静王说,我要是实在不想写,可以拿他的文章去充数。可是先生,你不知道,他的文章真是……”
    林沫赶紧四处张望了片刻,一把捂住他的嘴:“小王爷诶,你可真是,叫他听见了又不会说你。”
    “他还真跟你婆娘似的。”水花霖不禁道。
    “你跟谁学的浑语啊?”林沫皱眉问他。
    “北狄的那个王世子总这么说。他家婆娘好像还是先生的小姨妈?”
    “别老跟他在一块儿,他那么大人了,整天只跟你玩像什么话。”
    等崇安王跑去后头找修航修朗玩,林澈才道:“我原以为大哥对这种事不会插手。”
    “别说你,三年前,我自己也没有想到过。”林沫道,“只是这孩子三年前的境况,谁又能想得到呢?”不自觉地把花霖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才明白,若是怀着父亲心疼孩子的心情,那是想为他争取什么都仿佛顺理成章。
    我也不知道未来的几十年里,我会不会后悔。但起码现在,我是决定了这么做的。他对着和一群人把酒言欢如鱼得水的水溶,歪过头轻轻笑了起来。
    无论是他,还是林澈,兴许是先生师娘的教养,他们都在克制中尽自己所能地肆意。
    想同谁在一起就在一起,想做什么,就放手一搏。
    三年休整,风调雨顺,兵强马壮,如今百姓的日子倒也算快活。公主风光下嫁,郎才女貌。自然有不少人要看看热闹。哪怕禁军再严格,听听唢呐声,看看嫁妆排场也够长面子了,回家去和乡亲们说起来,哪怕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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