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同人)暗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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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来一看,是闷油瓶的照片和资料,上面写着:张起灵,男,中国吉林。后面就是他的履历,我看他的出生日期,比我大三岁,心说,人家怎么保养的?看着好像我比人家大三岁一样。当我看到他目前的职业时,心里没了刚才的轻松,因为上面赫然写着,‘职业杀手’。三叔看到了我的震惊,跟我说,“张起灵是在孤儿院长大的,15岁时被美国黑手党的头目裘德考收养,20岁时已经是道上响当当的杀手,他在裘德考身边一直是他的贴身保镖。”我还没有从震惊中走出来,傻了吧唧的说,“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吗?”三叔冷笑了一下,“裘德考手下有一支顶级杀手队伍叫做东方神异。他们学的都是东方传统功夫。这是队伍只有三个人他们分别来自中国日本和韩国。他们的显著标志就是刺青,韩国杀手的刺青是太极虎,日本杀手的刺青是九头龙,中国杀手的刺青是墨玉麒麟。”我的脑袋轰的一下,闷油瓶身上踏火沐风的麒麟瞬间浮现在我眼前。三叔看了我一眼,知道我已经信了,继续说,“前不久,传出消息,麒麟背叛了组织,正在遭受终极追杀。我想这也是他受伤的原因。”我半天说不出话来,我想过闷油瓶肯定有非常复杂的背景,却没有想到他的背景复杂到超出想象的地步。
我回到房间的时候,闷油瓶已经穿好衣服站在门口,看见我回来他愣了一下,“我要走了,吴邪!”我有些着急的说,“你还没好利索呢!带着伤怎么出去?”他自嘲的笑了一下,“不管你的事。”他错开我的身体就要出门,我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目的一把拉住他,“你等等!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哪?你就不能感谢我一下?”他看了我一眼十分冷淡的说,“你吴家欠我的一辈子都还不完!”然后他就错开我的身体,出了门,我从阳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尽头,竟然有一丝伤感的情绪。还有,他最后那句话什么意思?
我还没来的及弄清楚,你就走出了我的生命!我没来由的冒出来这么一句话,妈的这什么情况?我对着一个闷油瓶感慨什么?
王盟打来电话跟我说下午要开董事会,让我准备一下。我收了线坐在床上发呆。三叔把爷爷留下的祖产经营的很好,现在他的旗下涉及房地产、酒店会所、娱乐经纪公司三个部分。房地产主营别墅开发,其中一个大股东是三叔的表兄弟解连环。三叔有两家四星级的酒店,还有一个私人会所是和人称商界花木兰的霍仙姑合作开的,我三叔很忌惮霍仙姑,据说她年轻时和我爷爷好过,我也弄不清这些老一辈人的桃花债。华娱公司主要是由一个叫陈皮阿四的人运作,我三叔也只是有些股份而已,据说这人也是道上混的,没人敢惹。每次开董事会都会见到这三个公司的大小董事,没一个是好惹的,虽然明面上做的都是白道生意,可那江湖气总也改不了。有时候开会能开到舞刀弄枪。我第一次遇到那种场景时,我这良民家的孩子都快给吓尿了。
Chapter 4
下午的董事会不知道什么原因推迟了,两天后才再次召开。每次董事会都是三叔亲自主持,据说很多年前还没有电脑这玩意的时候,大家都怕我三叔在开会时摔账本,因为那意味着营运出了问题,不是业绩下滑了就是成本没控制住,这时候就有人要倒霉了。他会先把一个烟灰缸摔了用来热场,然后就指着潘子大骂(潘子是我三叔的助理兼私人保镖),最后就轮到了那些个摊上事的。现在大家汇报都用电子版的报表了,我三叔总不能摔电脑,他就改了习惯,变成了摔杯子。每次我一看他端起杯子我就心里发颤。
我三叔很讨厌别人迟到,大家知道他这个习惯,来的都很准时。三叔坐在中间,潘子站在他身后,霍仙姑、陈皮阿四都到了,就差一个解连环,我三叔皱眉,我心说,解连环你小子惨了。这时候进来一个穿粉红色衬衫的人,要不是他说话的声音我还真看不出他的性别是雄性,粉红衬衫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三叔抱歉,我叔叔他住院了,让我代他来开会。”三叔一愣,“怎么回事?”粉红衬衫说,“我叔叔昨天收到了一封恐吓信,然后今天来的路上刹车就失灵了,撞到了隔离带。”不光我是我三叔,陈皮阿四和霍老太也跟着一惊。陈皮阿四跳起来说,“我就说是他回来了!他这是来寻仇了!”
我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因为解连环的事,这次董事会的主题从商讨《分公司经营》改成了《解连环意外真相探讨》。我也插不上话就在一边发呆,就听陈皮阿四说,“上次是张启山的老巢被端了,这次是解连环,下次我看该轮到我们了。吴三省你也逃不过去,那件事你也脱不了干系。”我下意识的看向三叔,他的脸色铁青,事后我问过潘子,那家伙也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在这次董事会后的第三天,霍仙姑被人暗杀了,霍家里外都是警察,她是被利器一刀毙命,手法干净利落,警方说是职业杀手干的,不知为何我就突然想到了闷油瓶。最初我遭受绑架、三叔遇袭、解连环出车祸、霍老太被杀,这些不会只是巧合,难道我们吴家真的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让他来报复?那他为何不杀我?我的脑袋疼的很,警察说已经从监控录像上调出了杀手的影像,那只是一个模糊的背影,蓝黑色的帽衫卫衣,帽子戴在头上,根本看不清模样,但是那个背影我看着十分眼熟,照片上凶手的那身装束是闷油瓶绑架我那天的穿着。不知为什么我希望警方找不出线索,我试探着问道,“这么不清楚怎么找啊?”霍秀秀说,“凶手逃走时挨了我一枪,他右侧肩上有伤。”
我心说,操蛋了!这下闷油瓶死定了,等着国法的制裁吧。
晚上我一人回到别墅,一进卧室就觉得不对劲,很强的一股血腥气。我大着胆子四处寻找气味的来源,走到卫生间门口时气味重了。我猛的推开门,就见一个人坐在墙角,头靠着墙,这人身下一大滩的血迹。我下了一跳,刚要开喊就见那人抬起头,十分虚弱的冲我一笑。我操!竟然是闷油瓶?我当时真是哭的心思都有,我过去扶着他说,“我说小哥,怎么每次我见到你,你都把自己弄这么惨啊?你是自虐狂吧?”他没理我,从身后的包里拿出一个塑料袋,我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手术刀和缝合线之类的东西,还有一个吸嘴似的喷雾,我说这是啥?闷油瓶虚弱的说,“这是吸入式麻醉剂,一会儿帮我把子弹取出来。”我惊悚的看着他,说话都结巴了,我,我我我没干过这么血腥的活儿啊?闷油瓶说他的伤口在后背上,自己取不出来,要是再过几个小时不取出子弹他就要半身瘫痪了。我咬了咬牙,扶他趴到沙发上,又反锁了门,他说,“吴邪,你只要专心取出子弹就行,我一会儿吸了麻醉剂就不会有知觉了,你不用担心。”他竟然还安慰我?到底是谁给谁取子弹?闷油瓶吸了几口那个喷雾就睡过去了,我推了推他果真没有反应,就带上消毒手套拿了刀剪给他取子弹,我这手艺实在不怎么样,他的伤口让我弄得一塌糊涂,好在最后取了出来。跟着是缝合伤口,别说缝伤口,就是袜子我都没缝过,我还特意在网上查了查,照葫芦画瓢的总算给缝上了。不知是我手艺不好,还是做完手术的人都会这样,当晚闷油瓶就发烧了,39。8度,可恨我不会输液,只能给他打了两针退烧针。这一晚上把我折腾的,伺候月子也没这么累。事后我曾问过闷油瓶,为什么跑到我家去治伤?他淡淡一笑说,“你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可以信任的人。”我当时挺感动,或许是我曾经救过他一次吧?可是后来想想,我就是为这句话跟他纠缠了半辈子。
Chapter 5
闷油瓶的背影照片已经在网上开始被通缉,除了那张照片并没有其他的线索。霍秀秀没敢把凶手后背有伤的线索告诉警察,我想她也没有蠢到这种地步(私藏枪支罪),否则闷油瓶没被抓住,她先进去了。
闷油瓶一直发烧昏睡,这家伙噩梦连连一脸痛苦的神情让人十分怜惜。我听他做梦时说什么,鬼玺…爸爸…报仇…总之很混乱,我自己胡乱推测了一下,大概是鬼玺是他家的,被人抢了还伤害或杀害了他爸爸,他要报仇。妈的!这真像狗血的八点档电视剧。闷油瓶醒来的时候一头的汗,我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他的枪,学着他的样子用枪口对着他。我尽量淡定的说,“说说吧!鬼玺是什么?你是来找谁报仇的?”他听我这么说先是一愣,然后嘲讽的笑了笑,那笑容十分刺伤我的自尊,我怒道,“笑什么笑?严肃点!这是组织和你的正式谈话。”他不以为然的看了我一眼,“吴邪,这是你第一次拿枪。”请注意他用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也就是说他十分肯定这件事。我有些发窘,“你怎么知道?”闷油瓶说,“你通常都是拿着一把没有子弹的枪威胁别人吗?”我一愣,下意识的推出枪梭一看,真的没有子弹。闷油瓶说,枪的重量可以判断里面有几发子弹,这把枪昨天就没子弹了,所以他才揣在怀里没用。我靠!我颓废的放下枪,然后用恳求的口气问道,“你到底是不是找我三叔报仇的?”闷油瓶把头转向窗外,淡淡的说,“吴邪,这不是你该知道的,就不要趟这个浑水了。”
我看他那副淡薄的样子觉得十分欠揍,我不管用多大的力气都好像打在棉花上,那种感觉十分不好。我心说,你爱咋咋地,我懒得管你了,你是让仇家弄死,还是让警察抓了都跟我没关系。每当我这么想的时候他总能出点状况博得我的怜惜。就比如现在,闷油瓶突然咳嗽起来,他用手捂着嘴,我看见他的手指缝里有些猩红的液体,妈的!这家伙咳血了?我怀疑他还有别的伤,就给我的一个损友打电话。他原来是个医生,现在自己单干了,潘子他们有些外伤不方便去医院都会去他那儿。
“胖子啊,快来我家一趟,要出人命了。”我放下电话就去给闷油瓶擦嘴,这人一吐血看着忒慎得慌。胖子一进门就吵吵嚷嚷的,“天真啊!你把小情人儿肚子搞大了是怎么的?”我没心思理他,直接指了指闷油瓶,估计是闷油瓶那副样子实在是吓人,胖子都吓了一跳。
“我靠!天真啊,原来你喜欢小帅哥啊?”胖子看了看闷油瓶的伤口咂咂嘴,“天真,你好SM这一口啊?看给人家折腾的。”我当即就踹了他一脚,“你他妈的什么眼神儿?这是枪伤,还SM?M你妹啊!”胖子灵活的躲开我的追魂脚,笑着说,“活跃一下气氛嘛!”
胖子虽然看着不靠谱,看起病来还是相当的认真,我看他十分严肃的用听诊器给闷油瓶听了听心肺,又重新缝合了一下伤口(我那手艺是在不怎么样),对我说,“我回诊所拿些药,他得吊点滴了。”我送胖子到门口,胖子见周围没人了,低声跟我说,“那是什么人哪?不是黑社会吧?你看那纹身了吗?”我点点头,说是我的朋友,让他放心,胖子说,天真你竟然有这么NB的朋友?我懒得跟他扯,让他赶紧去拿药,心里放心不下闷油瓶赶紧回到卧室,我见闷油瓶一脸虚弱见有人推门仍旧一身戒备,我对他说,“这是我家,你放松点,刚才那人是我的朋友,绝对信得过。”闷油瓶淡淡的道,“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世上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信任。”我看他眼中流露出悲伤的神情,也只是一瞬就恢复了那种淡薄。
Chapter 6
闷油瓶这家伙的康复能力简直就是超人级别,昨天还要死要活的,今天一早就已经下床溜达了。我问他为啥身体素质这么好?闷油瓶淡淡的道,“不能快点好起来就会死。”这是个不错的理由,换做我也得快点好起来,我听着这个理由却有些心酸。在我印象中他的身体只要一好就会跟我说,吴邪,我要走了。我想这次决不能放他走,就跟他说,“小哥?现在警方正在通缉你,黑手党正在对你进行终极追杀,你是黑白两道都得罪了,就留在我这吧,至少这里安全。”闷油瓶回头看了看我,说,“我时间不多了,必须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我心说,你他妈的是超级赛亚人来拯救地球的吗?什么时间不多了?什么必须该做的事?我不耐烦的跟他说,“你不就是去报仇?冤冤相报何时了,这句话你不懂吗?”闷油瓶冷笑了一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