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短篇辣文电子书 > 这他妈的世界 >

第19部分

这他妈的世界-第19部分

小说: 这他妈的世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谁跟你咱了咱的,不是你跟我玩,是我玩你。”我估摸着他正掏出自己那玩意。 

  我忍不住扭过头去,一看就眼晕了,忍不住淬了口吐沫,咬牙切齿道:“你要恨我以前打过你,就他妈给我来两刀,我皱眉头就不算……” 

  “……紧……”他一下捅进来,跟刺刀似的,一进一出,手拍着我屁股,满嘴的屁话。 

  我睁了眼,扭过头去看他那便秘了似的脸,去他妈的。本来想用腿挣扎个几下,可转念一想,手能动的时候都不行,用上腿了还不给人家增加了情趣,去他姥姥的,爱怎么的怎么的! 

  他知道我看他,就那笑,边笑边动,没几下就射了。 

  “太激动了。”他忙解释自己的阳痿,好象还有点不好意思似的,忍不住要凑过来,看意思又要亲个嘴什么的,我正等着咬他块肉,忍不住眼里放出凶光来。 

  他就忙直了身子,把那玩意从我里面退出去,笑笑,“别这样,又少不了肉,别象女的似的要死要活的,不就是玩吗?以前也不是没玩过,比这更过的不都玩过吗?” 

  我不跟他说话,他穿了衣服,最后看了看我手腕上的红道,低了头对我说:“说好了,我给你解开,可你不能瞎来。” 

  我看着他。 

  他犹豫的看着我。 

  我肯定的点点头。 

  他这才帮我把手上的绳子解开。

我把裤子提上,李混蛋在边看着,他坐床上,仰了头。 

  我说:“你走吧!我当便秘了,以后咱谁也不认识谁。”我坐桌子拿杯子喝水,想坐却没有坐,痛的我直冒冷汗。 

  他忙站起来,到我边上,“我……” 

  我嗖一下转身、举杯,中间只间隔0。1秒,冲他脑袋就砸——没砸着。 

  他拿胳膊挡住了,露个笑脸,无赖似的按住我胳膊,反扭起我。 

  我被压桌子上,脖子痛,屁股痛,脑袋痛。 

  “这事没完。”我一字一字说。 

  “当然没完。”他靠着我大腿那,划下去,“别这么着,我挺喜欢你的,真的,你这样伤了自己多划不来。” 

  “操你妈!”我叫出来,脑袋乱动,腿往前顶,桌子一掀一掀的,动静大起来,“救命!”我大声喊。 

  喊了几嗓子,隐约听见门开的声音,我正要高兴,门又关了。 

  我忘了,这个世道谁都他妈别指望。 

  我没了声音,大口喘气。 

  “何况呢!”李小明那挺惋惜的看着我,“你说真出点事,你还能当你的律师吗?三流小报那个厉害,你刚考过司法考试,连证都没拿着呢……” 

  话说的倒挺有道理,他边说边拿刚才那东西捆我。 

  我咽了下吐沫,知道这小子又要干什么,我说:“你他妈沾点吐沫。” 

  手被翻绑着,我痛的直冒冷汗。 

  我听见吐吐沫的声音,腿紧绷起来。 

  他那帮我揉了几下,跟要打针似的。 

  “放松,放松点。”他说,插进去的时候,嘴里还说:“这次得时间长点。”

  我闭了眼。 

  忍过去了,他虚脱似的坐床上,我还爬桌子上,头顶的灯泡晃着人眼。 

  他过来扶我,把我扶到床那。 

  我躺着,他给我脱鞋子,把半脱的裤子全脱下来。 

  我看见点血。 

  “我有痔疮。”我忍不住说,一年前光熬夜看法条看的,有段时间一吃辣的就犯。 

  上衣脱不了,我那手绑着呢!他没办法就翻剪子。 

  “在第二个抽屉里。”我告诉他,省得他把东西给我翻乱了。 

  他把衣服给我剪开。 

  我现在算干净了。 

  盖了被子,他躺我边上,也脱个精光,他贴过来要说什么。 

  我慢慢扭过脸去,张嘴就是一口,正咬他左脸上,刚用力,就一个耳光闪我脑袋上,我脑袋嗡嗡的响。 

  李混蛋捂着脸,摸了摸,看看没血才松开气。 

  “别给脸不要。”他说。 

  我趴床上,侧着脸笑了下。 

  他低了身子,按住我的脖子,伸舌头在我背上到处舔。 

  “我饿了。”我说,眼皮有点紧,我往下边看,他正打算翻过我来含着我那玩意,我想起我撒尿又没擦又没洗,就那忍不住笑了下。 

  “……吃什么?”他抬了头问,手里松开我那耷拉的家伙。 

  “丸子,要牛肉的,米饭,西红柿鸡旦。”我张口就来。 

  “行。”他从地上的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了几个扭一接通就一通的喊,说完一关机子,他半坐起来,看着我,又把我翻过去,我这才好受点,刚一扬着,胳膊都要被压断了。 

  “你怎么没反映啊?”他有点迷惑的看我耷拉着的家伙。 

  什么东西?!一滩屎贴你玩意上你他妈给我硬一个! 

  我不搭理他。他还来脸了,靠过来:“别这么着,以前又不是没玩过,反正也不象女的似的有麻烦。” 

  老爷们他妈说奸就奸啊!?我平息了下,用没有起伏的声调说:“我有痔疮。严重的时候差点做手术,这刚好点。要玩找别人玩去,我那禁不住这么造。” 

  “真麻烦。”他皱了皱眉,一副万般不情愿的样子。 

  我趴在床上实在难受,“把手给我绑床头吧!” 

  “等等。”他说,摸了个枕头。 

  我疑惑的回头看他,他把枕头塞我肚子底下。 

  他摆一副特为我着想的样,“既然你身体不舒服,那我今天就不多做了,就这一次吧!” 

  操你祖宗的! 

  肚子上枕着枕头,他拿手按着我腰,跟骑个马似的跨我身上,后边那发出啪叽啪叽的声来,听着我一个劲的想吐,不光是声音,每动一下就跟过电似的痛,长棍子来回的鼓捣,我痛的都要着了火。 

  他那跨摆的那个均势,就差手里拿根鞭子,嘴里叫着驾驾的了。 

  我张大了嘴,要他妈没气了,脑袋晕的厉害。 

  “爱国,爱国……” 

  去你妈的,我闭了眼,恨不得就这样过去算了。 

  “老子受不了了,真他妈的……”他一下顶进去,又全拔出来,我啊的叫出点声来,这一次我准他妈又见血了。 

  醒来的时候,他正躺我边上,拿手巾擦我的脸。 

  我吸了口气。 

  “饭买来了,吃吧!你都饿晕了。”他体贴的把饭盒摆我面前,饭盒一打开立即扑出一股香味来,准是好饭馆买的好东西,就个西红柿炒鸡旦都地道。 

  我哆嗦着拿了筷子,咬了牙刚吃两口,想起明天要拉大便准又是一场的罪,把筷子就放下了。 

  “不合胃口?”他小声的问。 

  我侧躺着看着墙上十块钱买的电子表,十二点了,平时这个时间我刚看完了书要睡觉的时候。 

  “要不喝点粥?”他又追着问,我看着他就在眼前动着的嘴,意识里是要给他咬下来,可动作上就只是意思了意思,没动起来,不行了。 

  我闭上眼睛。 

  “我喂你点。”他把粥端我嘴边上。 

  我半张开眼,喝了口,还热着的。 

  “你手下帮买的?”我问。 

  “嗯。”我跟他说话,他好象挺高兴似的。 

  我知道了,他这还有帮手。 

  “帮我解开吧!我这么睡不舒服。” 

  “别,我还想搂着你睡呢!要解开你准不让我搂了。” 

  我笑笑,你就玩吧你!老子趁你睡着了,要照样咬死你。 

  他把粥收了,从我刚才剪开的上衣那撕了个小布条。 

  “把嘴闭上,别动,我不给你绑太紧,你要不咬我就行。” 

  弄完了,他关了灯,把我腰下的枕头脑袋下,搂着我,算是塌实睡了。 

  我躺小单人床上看着脑袋顶。 

  路爱国,你他妈一开始就该把这俩崽子一手一个掐死,走了一个又来一个,他妈哪个都不是好东西。

俩崽子走后那几天,心里的确的空了几天,看见卖丸子烧鸡什么的就象起这俩一个嚷着要吃,一个一声不吭往自己嘴里塞的那股子样。可日子还得照样过,擦鞋店一下少了俩伙计,我一个人忙不过来。给WC打了个电话,还是不来,倒是说有空找我聚聚,没办法只好一个人先糊弄了两礼拜,有天晚上忙到九点我才关了店门往家走,随便买了四个糖包,回家泡块方便面得了。 

  走的楼道里有点黑,前天楼道的泡子坏了,谁也不修。摸着上去,我掏出钥匙,刚要开门。 

  脚下忽然动了下,我一个激灵,“谁?” 

  黑暗里没有声。 

  我上去一脚,谁这么缺德吓唬人玩。 

  还是没声,但我已经提上去了,手里的钥匙找着了锁眼,我一下打开,摸了墙上的开关,一下亮起来。

  地上躺一人。 

  林丰! 

  把林丰搬屋里扔床上,他在那动了动,我一看他那脸就楞住了。 

  那哪是林丰的小白脸,整个一个猪头。 

  “喂,喂!”我拍拍他的脸,“怎么了?”边拍边用另一只手脱他衣服,他衣服下都是道子,谁下这么恨的手,想起林丰那少爷样,我肝有点颤悠,他哪是吃苦的人? 

  一会儿才睁开眼,看了看我。 

  我松口气,“差点准备送你去医院,吓死了,没事吧!我刚检查了下都是外伤,骨头没断吧?”

  “胸口痛。”他说,皱了眉。 

  我这才发现他手实在攥着。 

  “医院去。”我从床上站起来,披上我那袄,把钱都带上。 

  林丰刚就穿了件小毛衣躺外边,我转身又找了我一件刚换下来没洗的羽绒服给他裹上,把他拦腰抱着。 

  他挣扎了下,似乎不舒服。 

  “忍忍啊!背你的话碰着伤口更难受。”小时候打架也断过一次肋骨,那滋味忒他妈难受,吸气都痛。 

  到外边打了车,没敢找大医院,那地方宰的太厉害,找了个小点的。晚上都十点了,都是值班的,我抱着林丰进去的时候那家伙正打哈欠呢。 

  “大夫给看看,肋骨断了。”我说。 

  那人翻了眼皮:“挂号去。” 

  “急诊。”我说,看着林丰脸皮那个白,一点血色都没有,心里跟着着急。 

  “那就挂急诊的号。”那家伙拿了根笔在手上转圈,看都不看林丰。 

  气的我真想过去就一脚,可林丰还靠怀里呢!再坐车折腾更划不来。 

  “我去挂个急诊,你等等啊。”我说,把林丰放下。 

  他那开了眼看我一下,手猛的抓住我衣角。 

  “一下。”我忙哄他,用力掰开他的手。 

  他闭了眼,靠墙上。 

  我跑着去的跑着回来的,喘的那个厉害。 

  “拍个片。”那人眼皮一耷拉就开了张条过来。 

  扶了林丰走出去,到了交费处,里面一小丫头接了单子张嘴就二百五。 

  这他妈破数,我咬着牙掏钱,心说自己还真一二百五,忍不住嘟囔:“你说这要买排骨得吃多少顿啊!” 

  林丰在痛苦中翻了我一眼,头还搭我肩膀上。 

  拍完片子就得等着,等着的工夫我知道林丰不舒服,本想找个病房什么的让他躺躺,结果刚找着一个空的,一个小护士就跑过来说:有床费,二十。

  我忙在外边找了几把椅子并在一起,坐着让他枕我腿上。看他难受的样子,忍不住揉他的手,我小时不舒服了我妈就爱揉我的手指头。 

  他一声没吭,挺坚强的。 

  结果出来了,右边第二根,倒不厉害,给固定了固定,开了俩大袋子的药,花了七百多。 

  又接茬打车回去。 

  回到家的时候都累的睁不开眼了,把那小崽子送床上,给他把枕头拍平点,“就这样挺着睡吧!别乱动啊!” 

  我说,连衣服都懒的脱就躺他边上睡了。 

  真要迷糊再的时候就听他那小声说了句:“睡前要刷牙。” 


  ** 

  醒了后,就招惹上这小祖宗了,连喝了一个礼拜的排骨。 

  问了问他,谁给他弄的跟猪头似的,他大略的说了下,他那没人性的姐姐,见诱不出家里东西来,就来横的,纠集了几个小流氓那一通的揍。还把他整一小黑屋子里关着,屋子里耗子蟑螂什么恶心有什么,反正这林丰自那还落了个毛病,晚上睡觉不摸我衣服角就睡不着。不过后来,问题还严重了点,不攥着我手也睡不着,弄的我每次都声明我那手是刚撒尿没洗的。 

  “你说你是倒霉催的吗?你知道你姐是冲东西来的,干吗还跟她走啊!” 

  他翻我一眼。 

  我哼了声,“你是不是算计着糊弄你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