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双骄同人)逆月gl绝代双骄-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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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宫主犯上作乱,给她姐姐杀了。”
怜星心中咯噔一下,放下酒杯,凝神细听。
此地既近移花宫,说书先生,便常说移花宫逸事。此刻他说得便是宫变那一段,绘声绘色,如亲临现场,怜星起先还认真听着,不时回想细节,看是否不对,后来便只当笑话,还叫小二上了些瓜子点心,便听边吃。
那说书的道邀月宫主“面若天仙,目似繁星,使一把青钢剑,身姿婀娜,广袖飘舞,一霎眼间可使出七十二种变化”,怜星宫主“虽也是清丽绝色,因天生左手左脚残疾,心思歹毒非常人所能见,兵器也非常人所能寻死——却是一把大斧,怜星宫主举大斧与邀月宫主你来我往,大战三百回合,因斧头沉重,邀月宫主一时不敌,突然撒开兵器,从身上取出许多豆子,撒豆成兵,团团围住怜星”。怜星听得扑哧一笑,心道这说话先生可与自己的想法一样,失败的那个,可不要编排得丑陋些么?想象自己举着斧头的模样,差点儿笑岔气去。
只是听到后来,那说书的又将慕容家夸了一遍,道慕容家如何陈述被小人怜星所惑,后来又如何幡然悔悟,同移花宫同修旧好云云,怜星便阴了脸。
邀月最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如何会放过慕容家?
莫非,连慕容家与自己接触,也是邀月安排的?她竟防自己至此么?
那同桌的三个文士听说书的讲,一个冷笑着道:“这些江湖人最是目无礼教,一个女子,竟也顶立门户,开宗立派起来,竟还得这些人如此推崇,可笑,可笑。”
怜星目光一冷,转头看他,那三人犹自不觉,一个道:“听闻那移花宫里都是女子,可不像唐时的道观一样,那移花宫主,怕做的便是太真之事吧!”
一个道:“太真且算官妓,这移花宫,倒是个野窠子呢。”
怜星虽然不懂,也知说的定然不是好话,她现在内力不济,便记下三人样貌,准备一会寻个偏僻的地方教训教训他们。
说书的说完一段,那僮儿便笑嘻嘻端着盘子来要打赏,到这桌来,怜星见众人都给钱,只道是风俗,摸摸怀中,只有银票,拿一张出来,看也不看,扔在盘子里,那僮儿见拿出来的是张银票,已经先瞪大了眼睛,待看到面额,大叫一声:“爹,一千两!”全场寂静,所有人都看着怜星,那说书的连忙过来,颤巍巍接过银票,向怜星一躬到底道:“谢姑娘打赏!”生怕怜星反悔,把东西揣在怀里,竟向那酒楼老板告辞,东西也不收拾,直接走人了。
怜星觉得莫名其妙,正好王满回来,问他:“他们做什么看我?”
王满听见了那一千两的喊声,又见这个场面,当下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脸色发青,酸溜溜说了一句:“一千两够买下这酒楼了,姑娘给得太多。”
怜星道:“没有零钱,下回你来给罢。”
王满突然打自己一个嘴巴,怜星问他:“你又怎么了?”
王满道:“无事,小人扇着好玩。”
怜星见他脸都肿起来了,蹙眉道:“以后不要随便打人耳光,我不喜欢。”却是想起邀月,随即发现,她的人生里,已经处处都是邀月的影子。
那同桌的三个文士,一人摸了两三个铜板在手里,那先前出声骂人的死死盯着怜星,等到王满回来,才回过神来,那骂人的冷哼一声,道:“蝇营狗苟,败坏风气!”这回声音骂得大了,王满听见,回头先骂他道:“你嘴巴胡吣些什么?”
怜星本来要动手,见王满上前,便又坐回去,好整以暇地看着。
那文士傲然道:“我骂的便是你们这等不知廉耻、满身铜臭的人。”
王满一双三角眼上下扫他,看得那文士心里发毛,才开口道:“这位是…童生?”
那人怒道:“我乃是本地孝廉…”话未出口,被王满挥手打断:“秀才也是一样,瞧你少说也有三十七八了,看服色是个附生吧?想来读书也不怎样。”
那秀才气得脸色发青,他身边两个人都是口拙之人,只得来劝他,王满白眼一翻,道:“便是你们三个秀才老爷一起上,我也要说两句。我们镇上,读书读到二十七八岁还考不上秀才的,都要自己羞愧得投井而死了,你这把年纪,旁人家的孙子都进学了,你还做个附生,自己不肯上进,累的家里还要供养你,偏生还不好好用功,来这酒楼厮混,你对得起你家祖宗,你家高堂,你家婆娘么?哦对,你这等人,哪家女人愿意嫁你?嫁给你,不是倒霉么?”
那人被他气了个倒仰,冲上来捋袖子想要厮打,却不向着王满,反而向着怜星,怜星脸色一冷,手腕轻翻,将他整个人摔在地上,脸色摔成酱色,王满在一旁笑道:“打架不冲着我,倒冲着姑娘家去,我倒也是见识了。”又向那目瞪口呆的另外两人道:“两位,孔夫子还说个友有三德,这样的朋友,你们乘早不要交了也罢。”
那秀才本来已经爬到一半,听了这一句,又一哆嗦,差点摔倒,怜星见他这狼狈模样,心情略愉快了些,看王满一眼,心想这仆人收得倒值,因道:“走吧。”
王满马上收起那副得意神色,快手快脚去会了账,站在一边,腰弯得极低,伸手引怜星道:“姑娘,这边。”
怜星满意地点点头,走出门口,却不去住所,反而站在边上巷子口,王满不知她想什么,只是谄笑着陪同。
一会见那三名文士骂骂咧咧地出来,怜星对王满道:“你去想法子把他们引过来。”
王满也不问,就小跑出去,叫住他们道:“几位留步。”
那三人见又是他,脸色铁青,个个都退了一步。
王满笑容满面,自己打了自己一下,道:“诸位诸位,方才是小人不对,我家主人已经教训过我了,闻知几位都是有功名在身的,还命小人来请几位过去,当面赔礼道歉。”
那三人还自犹疑,王满道:“家主人就住在巷内不远,求几位一定赏光,方才是小人的不是,小人给诸位磕头,求诸位一定要来。”
说着真的跪下磕起头来。
那三个秀才见他这番作态,得意洋洋,结伴走进巷子里了。
王满落在后面,远远见怜星不见了,不知她葫芦里卖什么药,一双眼睛骨溜溜地转。
三人走了几步,并不见人家,正要回头问王满,忽见人影一闪,怜星一招一个,三个人都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她强行运起轻功,此刻已经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强撑着扶墙站起,道:“王满,揍他们!”
王满得令,果然下死手捶打,他是老刑曹出身,虽不懂武功,出手却最为刁钻,眼见那三人被打得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了,王满方笑道:“姑娘,咱们怕是惹了麻烦了,快走吧。”
怜星嗯了一声,道:“骑马走。”
王满见她满头是汗,迟疑一下,还是问道:“姑娘可是有什么不妥?”
怜星摇摇头,两个人离开巷子,王满带路,骑马向外奔去。
作者有话要说: 红玉地雷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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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怜星从未骑过马,然而习武之人,身手比寻常人敏捷,又有王满指点,很快便上手,骑了一会,觉得太慢,笑道:“王满,我们比一比。”
王满不及阻止,怜星已经扬鞭策马,猛力一击,那马吃痛,骤然加快步伐,冲了出去,王满没奈何,只得也策马跟随,两人一路驰骋,怜星虽觉颠簸,却也畅快,一口气行出一个多时辰,马匹都力竭了,才停下来,只觉胸中郁气一扫而出,笑道:“原来外面,是这样有趣。”
王满只当她是哪个门派世家的大小姐,从未出过远门,笑着迎合道:“外面有趣的地方多着呢,姑娘出来行走江湖,正可见识各地山水风情。”
怜星道:“正要见识一下。”心内却道:花邀月,你道我离开你,便活不了么?我在外头,过得比你在移花宫,要快活千倍、万倍。然而胸膛却还是隐隐作痛,好似失落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怜星头一次骑马,下马时才察觉马鞍磨得双腿疼痛,王满见她神情便知是什么缘故,先跳下马,伸手扶她,怜星迟疑一下,手搭在他手上,跳下马来,甫一下马便嘶了一声,王满道:“姑娘当心,头一次骑马,是容易磨伤。”
又道:“此地离那里已经远了,不如我们先小住几日,姑娘也休息休息,如何?”他眼光毒辣,自然看出怜星的憔悴。
怜星点点头。
王满办事果然妥帖,在客栈里租了一间极大的上房,床已经铺得软软的,茶水温得刚刚好,替换的衣裳也放在床上,内外一共四套——衣裳正是怜星的大小,颜色、花纹也与她身上所穿相近。
怜星一扫屋内陈设,发觉便是紫曦,也只能打点到这地步,顿时觉得收下王满是个愉快的决定,点点头,让他先去歇息,自己打坐调息。
先试着运行明玉功,一动果然还是疼痛,只是比先前似有减轻,心念一动,催动内息,按着之前邀月给的诀要练习起来,这回内力运转无碍,一个周天下来,只觉神清气爽,起身推门,发现王满背靠着门坐着打瞌睡,她一开门,王满便倒下来,惊醒了。
怜星奇道:“你怎么睡在这里?”
王满道:“姑娘入定了两日夜了!小的听闻武林人士入定最怕有人惊扰,就坐在这门口守着,以免闲杂人等进来。”
怜星见他满脸上不加遮掩的憔悴之色,心内微微感动,这却是除了移花宫中侍女以外,头一个如此关心他的外人,移花宫的侍女们职责所在,这人却是萍水相逢,可笑连个外人都能对自己如此上心,邀月对自己却能冷酷至斯,世上亲疏,实在难辨。
想起邀月,却又想起一事,命王满去拿来纸笔,将记忆中的口诀背下来,对王满道:“你去打听打听,这到底是什么功法?”
王满接过东西,笑道:“小人已经叫跑堂的备下饭食,粥点米面都有,姑娘入定这许久,想是饿了,先用些东西,小人自去打听,晚上必定回来了。”
晚上果然带着东西回来,道:“姑娘,这是江湖上烂大街的功法,嫁衣神功,因修炼此功需要先将一门绝世武功练到极高,再废去武功,重新修炼,因此虽是上乘的武功,却是功法随处可见,无人修炼。”
怜星听得“嫁衣神功”四字,心里便是一震,问:“你可知道,这份是完整的,还是有所修改?”
王满道:“小人不懂武功,这小镇上,高手也不多,不如去府城打听打听?”
怜星道:“不必了。”她自己已是顶尖高手,看那运功路线,推测行功,自然知道这功法是否完全,是好是坏,不然也不会当真继续修炼,叫王满问,只是求个心安罢了。
王满见她意兴阑珊,因这日相处,觉得她也不是坏脾气的人,便斗着胆子道:“姑娘可是有心事?是有关意中人的么?”
怜星听他这么一问,猛然抬头,道:“什么意中人?”
王满以为自己猜对了,笑道:“我做刑曹许多年了,像姑娘这样的,必是有个求而不得的意中人,这意中人还伤了你的心,所以你便愤而离开,又是这样一会高兴,一会冷淡,长吁短叹的,又有求不得而怏怏之意。”他以为自己猜得准了,十分得意,谁知怜星突然冷了脸,道:“多嘴!”摔门进屋了。
既然知道是嫁衣神功,怜星揣测,怕也只能完全废去明玉功了,她习练这武功这许多年,一朝说要废去,实在不舍,且她自小与邀月一同习练,凡有不懂,都有邀月指点,姐妹两个相谈甚欢的时候,往往抵足而眠,这功法于她实在已不是单纯的武功,而是与邀月之间的羁绊一般,如今岂是说割舍便割舍的。
辗转两日,还没下定决心,这日夜里做梦,忽然梦见上辈子的燕南天来,猛地惊醒,喜形于色:上辈子燕南天神功大成以后,原本的剑法掌法,并未丢弃,反而更为精进,自己若是能练成,是不是也可以恢复明玉功,甚至更进一步,迈入第九层呢?到时自己的武功比邀月的高超不知多少倍,邀月便可任自己宰割了。她自重生以后,先是心心念念,要远离邀月,待到真的远离,又一心想着如何样回去禁锢她,报复她,人之心思,却也真是莫测。
怜星打定主意,连夜叫起王满,吩咐他租一个可长住的地方,王满踟蹰半晌,方道:“姑娘…不是小人不尽心,实在小人身上,也没有银钱,姑娘你看…”
怜星道:“给你。”伸手去掏银票,王满却阻止她,拉她到一侧,问:“姑娘,你身上带着多少钱?”
怜星把银票全都掏出来,也不耐烦细数,道:“几百万吧。”她生于武林至贵之所,于银钱从不曾在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