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双骄同人)逆月gl绝代双骄-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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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名字一出来,怜星便确定这是邀月无疑,只是不知她为何要用自己的名字,不耐烦听那龟奴说话,随手从怀里扔出一颗宝石,却是当日从邀月身上拽下的扣子,那龟奴对着日光验明真伪,一双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马上笑道:“怜星姑娘还要过一会才肯出来,公子少待。”
既是确定邀月在此,怜星便不着急了,龟奴引她进了雅座,王满也正好寻来,怜星见他身上灰扑扑的,料定自己身上也是如此,又觉慌乱,立逼着王满去买了衣裳,特地叫龟奴寻个房间,将头脸洗过,换了干净的一身,才又出来。
这时大厅内已经挤满了人。怜星坐在二楼雅座,清清楚楚地听到底下有人议论“虽是年纪大了些,那张脸却绝对是人间极品”之类的话,又开始焦躁:若那人真的是邀月,为何竟能住在如此肮脏地方,又能容人如此侮辱?
桌上有一盘瓜子,怜星抓起来,随手一甩,方才议论的人个个都吃了苦头,轻则被点哑穴,重则腿骨断裂,有人不忿,站起来要揪出是谁暗算,又有人认定是有人为了争夺那位姑娘而使出阴招,本来人声鼎沸的场面越发混乱不堪,怜星看着,只觉得不耐,正想再扔一把瓜子,叫下面的人彻底闭嘴,忽然听到一声浅笑,于这万千嘈杂之中,却显得分外清明响亮。
怜星猛然站起身子,倾出二楼栏杆向一楼搭着的台子望去。
那里隔着纱帘,里面朦胧有人影走近,然后一只纤纤素手,从轻纱之间透出来,撩起了帘子。
那是怜星无比熟悉的右手。
大厅的混乱猛然止息,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向台上。
怜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只手,然后顺着手向手臂而上,再上去,看见了一张戴着青铜面具的脸。
“姐姐!”她失声叫了出来,声音于这寂静的屋中显得格外尖利。
怜星一个翻身,稳稳站在台上。
台上那从纱帘中出来的人,正是她所苦苦寻找的邀月。
邀月一眨不眨地盯着怜星,疑惑地问道:“你是谁?”
怜星僵住了。
她设想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或是邀月凯旋而归,她在山下如迎接英雄那般含笑相迎,或者她按捺不住,追到猝不及防的邀月,调皮地看着她惊愕的样子,甚或是邀月被困无牙山洞,怜星破门而入,邀月面冷心暖地哼一声,再将她拥入怀中。
却从未想到,她会与邀月在这样肮脏的地方,这样肮脏的人潮之中,这样意外地见面。
而邀月还问她:“你是谁?”
“我是…你弟弟呀。”怜星怔了半晌,艰难地挤出这一句话。
而邀月以眼光挑剔地打量了她几眼,道:“你是女的。”
再看几眼,颇为自怜地抚上自己的侧脸,又道:“容貌有些许相似,只是不如我远甚,莫非是同父异母?”
怜星满心相思堵在胸口,吐又吐不出,咽又咽不下。
邀月施施然走到琴架前,坐下,手才抚上琴弦,已经被怜星死死抓住。邀月用力一挣,发现怜星的力气竟然不逊于她,她一时之间,根本挣脱不了。
怜星抓着她的手,对着楼上道:“王满,银票。”
王满麻利地应了一声,一溜烟跑下楼来,扔出一张十万两的大票子,砸在龟奴头上。
怜星少爷十分豪气地道:“告诉你们妈妈,这位姑娘,我包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失忆的其实是姐姐厚厚厚~
王满君就是传说中的纨绔大少必备利器之狗!腿!子!
她们见面了,乃们可以放心了…
然
后
明
天
偶
又
要
出
门
去
了
不
更
新
了
…
咳咳这里集中解释一下关于换算的问题。
本文物价参考明代。
明代银价波动虽大,但是各种换算最低的1两银子也至少有现代的300rmb。
这300其实还是按照米价来算的。而米在古代比在现代稀罕多了,所以其实物价绝不止300。
作者君写的时候大约是按照600…1000兑换的。
你们可以简单粗暴地认为就是1两银子=1000rmb。
总之就是兔子壕分家时候给了土豪萝卜10几~30几亿存款。
萝卜壕在酒楼打赏人花了600多万所以说书先生赶紧趁夜举家跑了。
王满带着6。06亿+的银票去取钱而且江湖环境又很恶劣所以移花宫弟子们会紧张。
萝卜壕开了6辆600万+的皇家超跑去找姐姐还报废了3辆。
萝卜壕甩出6000万+包养了姐姐。
以上by一加更就晚上睡不着早上起得早的设定狂作者君。
☆、第 66 章
被银子砸的晕头转向的李妈妈很快出现,热情地招呼怜星向内里坐。
却并不敢强迫邀月。
自从捡到这个宝贝,李妈妈是又爱又恨。
爱这宝贝倾城绝色,将来定能为她带来大笔钱财。
恨这宝贝刁钻古怪,武功又高,李妈妈的三寸不烂之舌,也只说服了她每隔三日当众弹琴一曲,出价高者可以见到她面具后的脸,旁的再进不了一步。
李妈妈其实很怀疑,若非邀月信了李妈妈一开始编的远方婶母义救孤女之类的鬼话,她一定早就被杀了许多次了。
虽然她并不知道这位是移花宫主,却也清楚地知道,邀月的脾气,不是她一个区区青楼老鸨所能承受的。
然而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邀月既是一棵摇钱树,李妈妈自然百般设法,要叫邀月多敛些钱财的。
方才邀月在台上说的话,旁边的人都未听清,她只以为怜星是哪家不懂事的小少爷,见她一出手便是十万两,喜得那张老脸犹如百花盛开,明明是徐娘半老的脸,生生给她挤出六七十慈祥老太满脸菊花纹的效果,眯着一双小眼睛,撅着一张猪油唇,好像马屁不要钱一般将怜星夸了个天花乱坠。转身又待好言劝慰邀月,谁知邀月不用她劝,竟对着怜星看了半晌,道:“我许你包我。”
对着恩客用如此施舍的语气,听的人却没有一个觉得不对,反而都羡慕怜星的好艳福。
而怜星短暂的迷茫之后,便是一阵狂喜,连声道:“那自然是极好的。”方才的豪气,已经又给她抛到爪哇国去了。
邀月乘着这当口,把手抽回去,嫌弃地在身上擦了擦,道:“我累了。”也不肯弹琴,转身就走。
大厅中一阵鼓噪,李妈妈安抚不及,又怕怜星生气,往这边一看,怜星已经傻傻地跟着邀月,快迈出后门了。
李妈妈便不急着问她,先安抚下大厅众人去了。
两人沉默地进到邀月房中。
二层楼的小院,如良家般的绣阁,实在已经是春风楼里最好的院子,李妈妈自己住的,都不及这里繁华。
怜星见了,却只觉得窄小粗陋,根本不配邀月。
然而邀月并不在乎这些外物,悠然坐在床沿,看着怜星道:“你可以将你的故事讲出来了。若是编得还算合情理,我就留你个全尸。若是竟逗我笑了,说不定我还能饶你一命。”
“姐姐!”怜星又似嗔怪又似撒娇一般地唤了一声,伸手要将邀月抱在怀里。
邀月轻巧地躲开,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指着怜星道:“你莫以为,我在说笑。”
怜星的心猛然一沉。
然后就是两辈子都没有过的心慌。
不知从何时起,邀月在她心中,已经成为神一样的存在,她可以疯狂,可以暴虐,可以狠辣,可以温柔,却独不会,不理怜星。
就算怜星背叛移花宫的时候,邀月也在暗中关注着她的消息,知道她有危难,还是会忍不住出手,怜星曾吃定这种不忍,也认定邀月将会一辈子不忍下去。
但是现在,邀月忘记了她。
她的匕首对准了怜星,目光平淡得一如她面对其他敌人。
这样与他人无异的待遇令怜星惶恐。
“姐姐。”怜星又唤了一声,这一声里的哀切,便是现在的邀月也听得动容,将匕首收回怀里。笑道:“为了颗破珠子,你们这些江湖人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坐在床边,毫无坐相地翘着腿道:“不过嘛,你这姐姐喊得好,我爱听,多喊几声,我留你多活几天。”
“姐姐。”怜星哭笑不得,也在床边坐下,握住她手道:“我真的是你妹妹,我叫怜星。”
邀月的手抖了一下,从怜星手里挣出来,眯着眼道:“胡说,我才叫怜星。”
怜星道:“你叫邀月,是移花宫的大宫主,我叫怜星,是你妹妹,你在这里,都没有听到江湖传说么?移花宫的两位姐妹,武功绝顶,容貌脱俗,大的那个霸道任性,小的那个温柔可人,你不知道?”
邀月嗤笑道:“江湖传言只说移花宫有两个女魔头,两个一般的嚣张跋扈,什么温柔可人,你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说完却怔了一下,怜星一喜,道:“你看,就算失去了记忆,你的本能还在,顺口说出的话,最是真实了!”
邀月冷笑道:“一时口误罢了。”
“姐姐!”怜星耐住性子,唤了一声,见邀月依旧不理不睬,向她挨近一点。
邀月皱眉道:“走开!”
怜星干脆挨着她坐好,整个人靠着她:“不走!”
邀月一掌拍出,怜星急忙化解,口里还道:“你瞧,这是移花接玉,是我们移花宫的功法,你不认得了么?”
邀月听她说移花接玉,手上略停了一停,怜星以为她想起来了,面上一喜,招式上便懈怠了,结果下一刻就被邀月一掌打在手臂,痛得龇牙咧嘴,口里却道:“姐姐还是不忍伤我的对不对?这一掌你根本没用全力。”
邀月眼光一冷,这回是全力击出,直取怜星命门。
怜星见她来真的,急忙闪避,邀月紧追不舍,两人争斗之间,将室内家具平平砰砰打了个稀碎。
邀月失去记忆,武功似乎也忘了不少,比之全盛时候,固然差了许多,怜星却是长途劳累,又不敢认真和邀月打,反而是她抱头鼠窜、狼狈不堪。
眼见室内已无可避,不得已从窗户翻出去,落地的时候崴了脚,哎哟大叫一声,邀月手上一顿,不由自主地探头看她,问:“怎么了?”问完自己也觉得奇怪,轻轻跃下,立在怜星身边。
怜星道:“崴了脚了。”衣衫下摆提起,将残疾的左脚给她看。
邀月心中莫名地一痛,再也没法出招打她,便立在一旁不言不语。
怜星见她对自己有怜惜之意,装得越发柔弱,作出西子捧心之态,娇滴滴道:“我的药性好像发作了,哎哟。”民间之所以忌讳乱言伤病之事,盖因说了什么,便容易来什么,怜星随口一提那药,结果药性当真发作,她这样不眠不休地赶路,本就身心俱疲,方才又与邀月大斗一场,药性再一激,整个人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邀月想去接她,手伸到一半,又收回来。
怜星眼睁睁看着自己摔在地上,只来得及指着邀月说一声“你”,便真的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7 章
醒来的时候,身边只有王满。
怜星满心酸楚,都化为对王满的暴喝:“我姐姐呢?”
王满苦着脸道:“在准备接客。”
但听啪地一声,怜星整个人从床上跳起来,当下就要冲出去,亏得王满死死拦住她道:“只是弹琴而已,姑娘莫急。”眼见拦不住,忙道:“好赖先把衣裳穿上。”
怜星这才发现她只穿着中衣,瞪了王满一眼,王满识趣地背转身子,怜星拿过衣服,手臂给邀月打得酸痛难当,抬不起来,最后还是靠王满替她将袖子套上,王满怀着被灭口的惶恐战战兢兢地给他家主人穿好衣服,见她平静一些了,方结结巴巴道:“李妈妈把银票又送还回来了,说…说大宫主不愿意招待姑娘,若是姑娘想要别的姑娘…”
“以后不许说废话!”怜星打断他,怒气冲冲地推门,下楼便见那鸨儿一脸堆笑,向她推荐别的姑娘。
怜星冷冷道:“你既收了我的银子,便要讲信誉,怎么又退回来了?莫非嫌钱少么?”
那老鸨为难地道:“不敢不敢,只是我们怜星姑娘不肯,你说我做婶母的,也不能强求不是?”十万固然多,但邀月既能给她挣得一个十万,日后便有第二第三个十万二十万,为了这一笔钱,得罪邀月,自然是十分不值当。况且邀月武功高强,她便是想强迫,都没法子,只能好言笼络,百依百顺,总之先落得人在。
怜星哼了一声,眼光在大厅里转来转去,忽然道:“那我不包她,我包你们院子,包下来,你们都给我关上门,不许做旁人的生意。”
那鸨儿捂着嘴笑道:“那这价钱可与怜星姑娘的不同了。”
怜星微笑着,手指在栏杆上用力,木制的栏杆被她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