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双骄同人)逆月gl绝代双骄-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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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轻虹正色道:“当时宫主戴着面具,又未及自报家门,沈某自然不知,今日得见,才知是移花宫二宫主。”
怜星一怔,道:“你说什么?移花宫几宫主?”
沈轻虹不解地道:“难道铜先生不是移花宫二宫主,尊讳怜星的么?”
作者有话要说: 乃们还记得娥眉山上的酱油党沈轻虹么…
☆、第 72 章
“不错,我就是移花宫二宫主,花怜星。”邀月不理会怜星不断飘来的目光,声音正经得令人发指,“如今江湖中人对我恨不杀之而后快,你身为名门子弟,怎么反其道而行之了?”
沈轻虹道:“江湖中人恨移花宫,无非是因为慕容家灭门之事。然而轻虹以为,姑娘肯出手解救陌生人,也一定不会滥杀无辜。与宫主一起的这位公子出手,也是手下留情,并不曾伤人性命,所谓人以群分,想必宫主也是宅心仁厚、一心向善之人。”
怜星嘀咕了一句:“好色之徒,诡辞狡辩!”
邀月装作听不见,点头道:“沈公子说得很精辟。我也觉得星儿下手太留情了,这些人,都是来追捕我们的,全都杀掉就好。”
怜星听她一说,马上上前,一脚一个,将一帮江湖人士杀了个干净。拍拍手,又转向那李妈妈及春风楼中一众龟奴护院。
邀月道:“李氏救过我,留她一命。”
怜星打向那老鸨的手掌便歪了一歪,只要了她一条胳膊,其余人等,眨眼间都死得不剩了。
沈轻虹的脸色相当精彩,嘴巴开开合合,好像一条快要被晒干的鱼,可惜嗫嚅半晌,什么也说不出来。
怜星看他极不顺眼,待要上前,邀月止住她道:“我救过的人,你再杀他,岂不无聊?”
怜星方哼了一声,招手唤来王满:“去买两辆舒服点的马车,我们乘车上路。”
王满过来先夸一句:“公子武功盖世!大姑娘英明神武!”再道一句:“小人办事,包管公子满意。”屁颠颠地要走,邀月道:“这里这么多尸体,臭也臭死了,我们不如去现买了马车,就直接走了,正好我也同你逛逛。”
怜星听她说逛逛,便想起临行前那次“情侣间的事”,念及往日的甜蜜,心里一阵发疼,却舍不得任何一个与邀月相处的机会,点头道:“好。”依旧打发王满先去买车,约好在驿站见面,自己带了零钱,与邀月手拉手走在街上。
谁知那沈轻虹竟也痴心,呆愣了半晌,又撵上来,诚恳地道:“自从娥眉一别,轻虹便一直打探铜先生的消息而不果,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求宫主让沈某有个报恩的机会。”
怜星冷笑道:“我才杀了你的同伴,你面无凄色也就罢了,又巴巴地来投奔仇人,你这人人品太低劣,我们不要。”
沈轻虹道:“不瞒二位,如今武林同盟已然分为数派,沈某一心追随燕大侠,实在不耻李迪等人的小人行径,与他们一道来此,也是因燕大侠派在下前来约束李迪,毋使他们滥杀无辜。其实在下与他们,早不是一路人了。”
怜星奇道:“又关燕南天什么事?”
沈轻虹苦笑道:“武林同盟中良莠不齐,大军过处,许多小人打着同盟名号沿途做下鸡鸣狗盗之事,遇见美貌女子,便指认为移花宫弟子,恣意凌辱;又因神锡道长重金悬赏移花宫主的性命,各处假报之外,甚至有人随意割了人头,假充是移花宫主,送去冒赏;为了这两庄事情,已经有至少二十个无辜女子丧生,李迪等人不知何处听闻这里有个重伤的女子,相貌卓绝,自称叫做怜星,求功心切,赶来追捕,燕大侠怕他们滥杀无辜,故此派在下随行约束,一路过来,这些人虽称名门正派,其实自高自大、目中无人,对寻常百姓喝呼打骂,一言不合,即断人手脚、致人重伤,同为镖局一脉,若说他们该死,沈某是说不出的,但若说花公子杀他们有错,那沈某也不认同。”
又道:“二位的手段虽然激烈,然而观之言辞,却也算得上恩怨分明,沈某自认武功低微,于识人上却有几分心得,认定之人,便当追随。”
怜星看邀月,邀月眼观鼻,鼻观心,就是不观怜星,怜星只得道:“那这也与我们无关,我们不缺仆从。”
沈轻虹道:“如今江湖上风声鹤唳,个个都在捉拿移花宫中人,二位虽然不怕追杀,到底也麻烦,有沈某随行,至少能躲过许多盘查,免去许多麻烦。二位若是急着行路,带着沈某,不失为一个助力。”
怜星恼道:“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沈轻虹讪讪一笑,只把眼看邀月。
邀月想了一会,道:“带你也无不可,不过你要恪守本分,否则我们随时可以杀了你。”
沈轻虹大喜,长揖到地,道:“怜星宫主但有吩咐,沈某自当遵从。”
怜星用刀子似的目光剜了他一眼,道:“好啦,你在驿站等我们,我们先去逛逛。”说完已经拉着邀月的手,一去十数丈,才愤愤道:“你做什么要带上他?”
邀月道:“他说得有道理,带着他,可以免去不少麻烦。”
怜星道:“万一他是奸细呢?”
邀月笑道:“万一他是奸细,那不正好,我们将计就计,顺便杀点人,给那劳什子同盟添点堵,不是更好?”
怜星说不过她,推开邀月,气呼呼往前走,邀月伸手去拉,又被她甩开,只好一路跟在她后头。
原来这乔木虽是小镇,却是出海必经之地,人流往来,比寻常县城还要多,如今是天冷,出海的少,繁华之处,却也远甚移花宫山下的几个小镇。
更妙是此地与中原风物大不相同,所售卖大多是二人所未见之物,邀月饶有兴致地东逛西看,怜星隔一会不见她上来,就停在原地等她,若是邀月要买东西,就啪啪啪几步踏过来,从怀里摸出零钱,也不管多寡,只一把拍在摊主面前,若是付得少了,摊主有话说,怜星便把凶狠的目光瞪向其人,那摊主见是个年少的美貌公子,倒也多半不追究。
邀月一会就买了许多有趣的小物,把那贝壳首饰、玳瑁发簪一股脑地往怜星怀里堆。
怜星道:“你莫以为,买些不值钱的东西哄我,我就不怪你了。”
邀月笑道:“我只是让你帮我拿着而已,你不要自作多情。”
怜星哼哼道:“你有本事,不要用我的钱。”
邀月笑眯眯道:“其实不用钱,大家也是愿意给我的。”伸手,摘掉面具,向旁边一个摊主道:“这位小哥,我弟弟不肯出钱,我却很想要这铃铛,不知能否送我一个?”
那摊主自邀月摘下面具时起,一双眼睛就黏在了她脸上,见她动问,哪里还会说个不字?把责怪的眼神朝怜星一丢,双手捧起一对铃铛,以红布包好,笑道:“姑娘说哪里话,这铃铛值什么钱?姑娘喜欢,是小店的荣幸,您收好。”
邀月便拿过铃铛,含笑一礼,把那人看得如痴如醉,立在当地,久久没有言语。
怜星气得七窍生烟道:“你瞧你哪有半分移花宫主的样儿?你你你你这倚门卖笑,你你你不知廉耻…”你了半天,说不出话劈手夺过邀月的面具,给她戴上,两手狠狠按在她脸上,好像这样面具就会长进去一样。
邀月一双漂亮的眼睛从面具后无辜地望出来:“我没有钱,又很想要那铃铛,又不大好意思强抢,你说怎么办呢?”
怜星剜她一眼,又气哼哼往前走。邀月看着她,拿出铃铛,用匕首在里面刻了个“月”字,以一截红绳挂在怜星脖子上,左看右看,点头道:“嗯,现在你是我养的蟾蜍了,挂个铃铛当做记认,若是丢了,旁人也知道送回来。”
怜星也从她手里拿出铃铛,抽了邀月的匕首,在上面刻了个‘星’字,也给邀月挂上,愤愤道:“你是我姐姐,我是蟾蜍,你也跑不了。”
邀月一本正经地道:“蟾蜍的姐姐是玉兔,两个一起住在广寒宫的,你难道不知道么?”
怜星道:“哪有玉兔和蟾蜍是姐妹的?兔子怎么生出蟾蜍来,你瞎编也不编得像一点。”
邀月道:“瞽叟生舜和象,亲兄弟两个,一为圣人,一为小人;龙生九子,子子长相都不相同;那么玉兔生了蟾蜍出来,有什么好奇怪的?”
怜星脸都青了:“你说你是舜,我是象?”
邀月悠然道:“我只是做个比方。”
怜星盯着她看了半天,隔着面具,什么也看不出来,情知自己斗嘴斗不过她,粗鲁地拉过她的手,闷头向前。
作者有话要说: 古文时间:
舜和象是兄弟,爸爸叫做瞽叟。
瞽叟喜欢象讨厌舜。
舜被选中做下一任首领,象很嫉妒,与瞽叟各种陷害舜想要干掉他,结果舜都躲过去平安继位了。
舜继位以后封了象很大一块地,跟他相亲相爱了。
嗯,最后一句是作者君乱说的。
总之这就是一个亲兄弟相爱相杀杀上皇位的故事。
☆、第 73 章
邀月颇有兴致地带着怜星逛荡。
怜星腿上有伤,走得不舒服,却从不抱怨,途中好几次故作不在意地问起邀月的伤势,邀月只说不要紧,怜星哪里肯信,逛不一会,就强行拖着邀月去驿站。
驿站旁边有个卖面具的小摊,邀月又去买了个面具,给怜星戴上,道:“你不叫旁人看我,那么我也不想叫旁人看你。”若说男人们都在看她,那么集市上小姑娘们的目光,便都在怜星身上,一路过来,若非邀月在旁,只怕怜星已经被果子香包给埋了。便是邀月在侧,眼角余光,也见到数次有含羞带怯地凑近,亏得她以精妙步法轻巧闪开,不然这会儿,怜星公子只怕已经艳遇七八回了。邀月也说不清她为何对怜星会有这样的强烈的占有欲,想来想去,只能归结二人年幼丧母,她自己身为长姐,含辛茹苦地养育幼妹,因此对妹妹格外上心的缘故吧。
怜星一晚上的沉闷顿时都给邀月这一句话驱散,高高兴兴地戴着面具,嘴巴里还道:“其实我只是为了造福百姓,似我这样的美貌,叫姑娘们看来,害了相思病,到时候整个镇子里的小伙子都讨不到老婆,岂不罪过。”
邀月只是笑。
两人在驿站中稍坐,沈轻虹坐在另一桌,见这两人挨肩擦背,耳鬓厮磨,情态亲密,非是一般,那肚中初生的一点情愫,又化为凄楚,挨挨挤挤地过来,问怜星:“未及请教花公子尊姓大名。”
邀月不等她回答,便道:“她叫花小蟾。”
怜星钉了她一眼。
沈轻虹道:“听闻移花宫从不收男弟子,不知花公子是……”意犹未尽之言,收得极其贴切,不愧是名门正派的公子,言谈举止,与慕容别那种小白脸又不一般。
怜星手指一屈,便要弹他膝盖,邀月一手抓住怜星的手,含笑道:“他是我的面首。”
“面首?”沈轻虹与怜星两个都目瞪口呆,沈轻虹没了世家公子的仪态,滑稽地张大嘴巴,怜星呆呆地任邀月搓揉自己的指腹,心跳渐渐加快。
邀月一本正经地道:“对,面首,俗称男宠,总之你知道就好。”
怜星红了脸,把另一只手也搭在邀月手里,邀月顺势握住她,一只手环在她腰上,以不容置疑的姿势,宣告怜星的归属。
怜星害羞了一会,又哼了一声,反手绕过邀月的腰间,怕触及伤口,并不敢很靠近,摸了一会,改为搭在邀月的肩头,这期间便失了气势,给邀月用眼神好一番嘲笑,怜星在她肩头掐了一把,把脸一鼓,邀月不着痕迹地指了指她的脖子,怜星一摸,发现那只铃铛还没摘下来,知道邀月又在取笑她鼓脸,脸颊顿时又瘪了下去 ,把头昂得高高地,惹得邀月笑出声来,轻轻在她耳边道:“你戴了面具,我也能想象出你的样儿,小、蟾、蜍。”
怜星笑道:“是,你是只大天鹅,看我不把你煮了吃了。”
邀月轻轻一笑,又转头坐好。
沈轻虹见两人这番往来,越发肯定了邀月的说法,面上不可免的带出黯然之色,拱手道:“原来是花小禅花公子,沈某失礼了。”
又道:“江湖传言,都说移花宫主多么绝情忍性,厌恶男子,在下见二位情深意切,才知道听途说,都不可信。”说完连声叹气,十分哀婉。
怜星见他还有不足之意,故意搂着邀月再近一点,作势在邀月脸上一亲,笑道:“厌恶男子,也要看是怎样的男子,似我这般风流俊俏,蒹葭玉树般的,配怜星宫主这般姿仪天成、惊才绝艳的人物,尚有些差强人意,何况凡人?”
邀月听她话里又在挤兑自己,横她一眼,也学她平时的样子,把手在她腰间狠掐一把。
怜星若无其事,目光灼灼,直视沈轻虹。
沈轻虹苦笑道:“花公子毋须如此,其实沈某对宫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