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的巨人同人) 团兵 纯洁的利威尔与纯洁的埃尔温-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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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代替新之助君的振动声从脚下电插座处传来。
利威尔弯腰拔下手机电源,面朝来电显示怔了片刻,接起电话:“喂,我是利威尔。”
“利威尔,你怕死吗?”那头没头没脑地蹦了那么一句。
“嗯?”利威尔心说这三七分的蠢货要搞什么飞机?
“小心。嘟、嘟、嘟……”电话挂断了。
利威尔刚想问什么意思,结果他听到来自阳台发生的巨响。利威尔冲出卧室,看见阳台的落地窗玻璃就猝不及防地破裂飞溅起来,地上滚落着四五颗钢珠。他伸头一看——打碎他玻璃的家伙就站在对面宾馆的房间里,左手抬着重型□□,右手填装着钢珠,大有再来一发的倾向。
“我·日,你干什么呢?!”利威尔语速极快,导致话里的逗号跟没有一样,使整个句子变得微妙起来。
埃尔温没有如第一次相见面带微笑,他脸色严肃地大声喊道:“利威尔你怕死吗?”
“妈。逼你说老子怕不怕死!”利威尔跑进卫生间里胡乱拾了样玩意儿甩过去。
埃尔温灵巧地侧身躲过,“那么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和我成为恋人,结婚可以等我们处段时间再谈;二是我现在用钢珠打爆你的头后我再跳下去!”大概是因为当过兵的原因,埃尔温总喜欢把自己的目的和生死选择联系在一起。
“你现在一点都不绅士啊混蛋。”利威尔反而笑了。
“只要你喜欢,我可以为你变得更粗暴。”埃尔温把□□举得更高。
利威尔沉默些许时候,最后把手伸进裤包里摸索,然后握拳状伸向埃尔温。
“你猜我手里有几个硬币,猜中咱俩就试试。”
埃尔温顿时郑重起来,他把才填装进枪膛的钢珠倒出来数了一下,“有四枚!”他回答得斩钉截铁。
“嘁。”对方面上是显而易见的不屑。
利威尔缓缓摊开手掌,“还差你一个,下次给你。”
——利威尔的掌心里仅仅躺着三枚硬币。
埃尔温的瞳孔忽的放大,眸子发出闪亮的光。随即,他收敛了凶狠的神情变回那个楼下绅士儒雅的史密斯先生。他往后退了两步,捡起利威尔甩过来的柠檬香皂,向前助跑然后跳出没有防盗笼的宾馆窗户,一个敏捷地转身飞越了两米的空缺踩上人家的楼顶迅速奔跑并再次跳起,埃尔温完全不顾利威尔阳台的碎玻璃,以手掌杵着地面一跃出现在利威尔面前……
他在赌,一开始就是赌。他在赌利威尔舍不舍得放弃他——事实证明,埃尔温确实有几分姿色,能让利威尔时隔多日也念念不忘,
埃尔温把香皂放在一边没有任何花卉的花台上,他转身吻下了吃惊的利威尔,舌头在利威尔的嘴里肆意翻搅,双手顺着利威尔纤细的腰身慢慢向下游移,然后揉捏着利威尔弹性十足的臀部……
第11章 这是第十一章
最后,由于利威尔腹部发出的抗议,一场蓄势待发的肉·搏还是终止了。埃尔温是个懂得怜香惜玉关爱恋人的十佳好男友。他积极地提出让店里的员工请人来帮利威尔修落地窗,而他带利威尔去吃意大利菜或者泰国菜,结果都被利威尔否决了。利威尔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抓起钥匙对埃尔温一扬下巴,然后自顾自开门走了出去。
埃尔温心说利威尔难道打算重温昔日美好回忆,领着他去吃麻辣烫?对他来说尽管不是“糟透了”的阶段,却也不怎么乐意。但依着利威尔喜怒无常的性格,埃尔温又不好扫利威尔的兴,只能寻思着如何对利威尔的品味大加赞赏……
真是一个艰难的抉择。
利威尔和埃尔温下了楼,两人分头钻进利威尔的红色别克里。利威尔已经发动引擎,打起方向盘才不紧不慢地说:“放心,今天带你去吃点好东西。”
埃尔温面上露出如沐春风、受宠若惊的一副狗腿子样,内心忐忑不安、将信将疑。
车子一路在各种崎岖小道里穿行,路越走越偏僻——逐渐往乡下去了。杂草长了车的半高。地面坑坑洼洼,凝结满了干裂的污泥。埃尔温看在眼里,更加不安了。
“到了,下车。”
埃尔温下了车,跟在利威尔身后走进一间看起来很有历史感的土房。土房的门口挂着块墨迹发白的牌子,上书:“小卷粉。”再往里走,其实就是乡下人家的居所。院里种了柚子树、石榴树、还有枇杷树,两边的花篱爬满了未开的狗牙。院子正对堂屋门口。堂屋里上粘贴着大红大绿并且色泽昏暗的寿星图,还有铺满蛛网的孟庭苇海报和几张用以遮盖墙体剥落的饮料广告海报,广告海报上清一色画着个小东西。对于现在的孩子,或许那只是一个卡通形象,可对于利威尔和埃尔温来说,那是他们所熟知的“酷儿”。角落处,一个老太太在袅袅白烟中哼唱着“小城故事多”,她包着头巾,手法娴熟地往铝桶锅上绷着的白布面刷油,然后用汤勺铺匀一层米浆,接着把锅盖罩上去。
兴许因为快傍晚的原故,埃尔温和利威尔进去时,屋里已没有几个人了。利威尔知道埃尔温不清楚什么是小卷粉,但他却不做说明,只是任由埃尔温饶有兴趣的盯着老太太把蒸熟的卷粉用长竹条捞起并往里面加馅儿。利威尔对老太太说:“两杯咖啡,香菇、芹菜、豆芽各来二十条……再来两根春卷。”他想了想,在末尾加上句:“麻烦了。”
利威尔拉着埃尔温的手走到茶几前坐下,埃尔温过高过壮的身体蜷缩在矮小的塑料凳上——依旧一如当初的滑稽可笑。
利威尔从播放着“智慧树”的电视机旁放满餐具的柜子中取了两副碗碟,递了一份给埃尔温,并说:“把筷子给我一双。”他眼神示意埃尔温身后那张两个女人所在的桌子上放有筷筒。
埃尔温起身,抽来两双筷子。
老太太仰头冲二楼大声叫喊几句,过了一会儿见没有反应,于是她狠狠跺了下脚。随即,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从楼上跑来不耐烦地把装有食物的餐盘从老太太手里接过,放在利威尔和埃尔温之间。她拿起电视机上的遥控器,从少儿频道换成播放着新白娘子传奇的浙江台——她嘴里骂骂咧咧的,不知道说着什么。
老太太不满地用长竹条敲打着铝桶锅的侧边,同样对着那姑娘骂骂咧咧。
埃尔温见利威尔不为所动,也默默吃着食物,心知这是人家家人间相处的方式。
温热且糯软香甘的卷粉把馅儿紧紧抱在怀里,不论是香菇、芹菜还是豆芽,都各有风味。最赞的是,除了搭配小卷粉,也可以搭配春卷的蘸水。酱油、蒜汤、香菜、米醋、小米辣,刚好解除了食物的油腻,让人觉得很是爽口,尤其是酸的和柠檬有一拼的米醋。所有东西在嘴里分崩离析,没有干脆直接的感觉,而是带着吻一样的绵软和慢热。
埃尔温吃得差不多,他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味道和从前喝过的似乎不太一样。
“哧,”瞧了瞧埃尔温疑惑的神情,利威尔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迎上埃尔温的目光,“那个老人是越。南人在越·南战争以前就嫁过来的。似乎早年是居住在云南大理,后来跟着儿子到了这个城市。”
利威尔用左手食指指了下埃尔温的蘸水碟,“这个米醋也是大理的一个特色。”
埃尔温心领神会,瞬间摆出一副豁然开朗的傻样。
“哟,这不是艾维尔吗?”
埃尔温回头,瞧见刚进食完毕从楼上走下来的两个人。
“啊呀,那是你的新欢吗艾维尔。”满脸雀斑的高挑女人笑着上前拍了下埃尔温的肩。
埃尔温起身,淡淡的说:“我的名字拼写是Erwin,不是Ewir,你又弄错了尤弥尔。”
“啊,那种事情……”尤弥尔扯过旁边的金发女孩圈在怀里,满足地蹭着她的头发说:“有什么计较的必要呢?”
“有四年没见了吧?”
“是啊。”
埃尔温回身对利威尔介绍道:“这是我朋友三毛的学妹,叫尤弥尔。尤弥尔,这是……”
“得了,别介绍了。我认识他。”
同在一家杂志社能不认识吗?尤其是负责收稿校对的尤弥尔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永远最后一个交稿的利威尔…。。。
尤弥尔笑笑,说:“我就是打个招呼罢了。你们玩,我俩先走了。”
然后她带着怀里娇小的少女欢快地离开了小店。
埃尔温点头——本就不是多大交情的人,寒暄几句也就足够了。他对利威尔说:“利威尔,我们也走吧。”
利威尔瞟了他一眼,迅速的把剩下的两条小卷粉塞进嘴里,然后含糊不清地答应了声。利威尔站起来牵着他的手,走出小店,他们一步步绕开院子,迈出大门,走的极其郑重。
从某些意义来说,他们即将进行的,都是对方生命中的第一次。
第12章 这是第十二章
现在处于夏秋交汇之际,不论哪个季节都无法贴切的形容出此时的气候。本应清爽干燥的天气,在利威尔感觉都差不了多少。
因为此刻,他所能触及的,仅仅是难捱的闷热和躁动。从头顶到足尖,每根神经都在蠢蠢欲动,仿佛偏带了一股子湿润的情潮。
这里,是埃尔温的家。
吃完了东西,两个人心照不宣地默默上车返程,一路上半个字也没有说——大抵是彼此都有点紧张?天知道他们分明早已身经百战,为什么还要紧张得像个处。男!
利威尔坐在蓄满热水的浴缸里,额头顶着专属的热毛巾,眼神不自觉就飘到了放置在墙角的购物袋——里面全部是埃尔温为利威尔添置的梳洗用具。
那家伙,真的打算就这样把我划定为他的所有物吗?利威尔想着想着,脸颊耳朵都红了起来,他发出“咕噜”的一声把整个身子都泡进热水里,皮肤泛起漂亮、□□的红色——像是过敏一样。
如果真的这样,也不是不可以——利威尔露出难得的娇羞——因为就好像,他也是自己的所有物一样啊……
利威尔看着浴缸里的水沉默了片刻,突然大声呼唤起埃尔温来。
“怎么了,利威尔。”埃尔温隔着磨砂浴门,透过一个模糊的人影。他站在那头关切地询问。
“……水很干净。”又开始脸红了。
“嗯?有什么问题吗?”
“……我没有病。”红到耳朵。
“怎么了?”
“……浴缸很大。”蔓延到了锁骨。
“哈?”
“混蛋……一起洗省水!”全身都更红了。
门外传来那人轻轻的笑声,随即是窸窸窣窣的声音。
『咔哒』
作者有话要说:
和谐,友爱,团结,互助
第13章 这是第十三章
周五一大早,利威尓还尚处在睡梦之中便听见身边噼里啪啦翻箱倒柜的声音。
他费力地睁开眼看了看——
“埃尔温,你干嘛呢?”
半个身子探进了衣柜的埃尔温闻言抽出身来很是委屈地对利威尔说:“真抱歉把你吵醒了,不过我想或许你也应该去找找你的正装。”
“哈?什么?”利威尔不理解为什么要穿正装。
埃尔温耸耸肩,把放置在床头柜的请柬递给利威尓,道:“这是个名副其实的坏家伙。”
大红色的请柬,正面画了身穿礼服的两个小人,小人中间书“新婚”二字。利威尔翻开请柬,开头是寻常的寒暄之词,接着是对埃尔温先生携女伴于周日担任伴郎伴娘见证婚礼并免除礼金的恶意邀请。说是恶意,完全是因为最后一句p。s:
“如果没有女伴也没关系,我之前给你介绍的好几个前女友都会来到时选一个就好。”
结尾的落笔是龙飞凤舞的:尤弥尔
明显是因为利威尓工作上的不配合针对他的报复以及顺便戏弄埃尔温——狡猾记仇的女人……
呵,女伴啊……利威尓看向埃尔温的神情充满了怒意和怪罪……察觉到这点的埃尔温连忙把手里的正装扔开坐到恋人身旁,坚定地说:“我们不去了。”
如果为了这些早该腐朽的随意恋爱而得罪了利威尓,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干嘛不去?”利威尔把请柬放到埃尔温手中,“我想,你的‘女伴’一定是全场最适合你的。”
埃尔温一愣,随即摇头笑了起来——
“利威尓你真是可爱。”
利威尓不置可否地发出一个短暂的鼻音,翻身下床进行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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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正午,市中心公园广场
恰逢秋天,气候适中。
广场上搭好了台子,台子的四面放着纯白的铁艺长凳,四个角放置了花球。场边是叠杯的香槟塔、站立着两个奶油新娘的高层巧克力蛋糕以及各式精美小巧的食物——似乎是婚典的通病,这些食物都仅仅是美丽的摆设,没有人会想靠它们填饱肚子。每个到场的宾客都在入口从处得到了一朵白色的玫瑰——据说是一会要向新娘投掷的祝福。
因为是婚礼,所以女性们都十分小心地画着精致的淡妆,穿着甜美淡雅的素色,担心一不小心抢了新娘的风头。在这场没有新郎的婚礼中,争奇斗艳的反倒是男性们……
新娘的婚车和伴郎伴娘的车是错开的。利威尓和埃尔温坐在一张车上,抢先到了广场。车停在路边白线内。车里,埃尔温静坐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