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fate依莉雅线-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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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残酷遭遇和痛苦并没有令阿特拉姆有任何不适,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他转过身来问道:“那么你所寻求和我的合作,究竟是为什么,若是都是为了圣杯,我们两者显然是对立的。”
“呵呵,思路很清晰,对科技也不排斥,最重要的是我在你的眼里看见了真实的欲望,那么老朽更加放心了。”他用拐杖在刻印虫海里拨动了一圈,杖头似乎分泌出什么液体,像是反应一样,接触到液体的刻印虫更加亢奋,几乎挣烂根基,拼命钻进少女溃烂不久后又愈合的肢体里,原本的挣扎和呼喊里随即混带着一丝怨恨,像是错觉般,阿特拉姆看见了原本紧闭双眼的少女睁开了眼睛,如同看着猎物般盯着自己。
金发魔术师后退半步,被脏砚看在眼里,后者示意他凑过去仔细观察。
紫发的少女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微笑着看着除爷爷以外的来访者,背后无数的黑影包裹着自身,最后连妖冶的面容都无法相辨认,挥舞的黑色触须涌动着魔力,切断了几只试图继续撕咬的虫子,少女并没有离开,可反应堆下方蔓延的黑影已然延伸到阿特拉姆的脚下。
“和我合作吧,阿特拉姆”年迈的老者张开双臂,“圣杯属于你,而我将得到不朽的时间和未来!”
蔓延的黑影很快包裹了两人,连同待命的assassin,最后将整个核电厂覆盖在阴影的内部,混合着不散的薄雾,荒地里的死水和未远川的流水腾起黑色的带着诅咒的雾气,令未远川两岸的清晨如同永夜。
☆、布衣从者
我做了一个梦,那是绵长无尽的海滩,海水带着浪花拍打着海岸,金色的沙滩上,淡蓝色的发丝和淡蓝色的礼服,她望着无垠的海平线,一直等待的白帆却再也没有回来,风儿吹拂,异乡的公主的眼泪划过。
醒来的时候是上午了,太阳驱散沉沉的雾霭,晴天总是令人清爽不少,我起身穿衣,发现床边已经摆好了准备完毕的点心,一小盘金黄的煎蛋和造型略有些笨拙的三明治。
“是公主做的吧…。。”我喃喃地说道,想来早餐居然是公主自己学着做的,而且尝起来味道居然不坏,煎蛋的程度正好适中,三明治的边缘似乎因为刀工不熟悉而略显粗糙,我吃着早餐,心里涌起了久违的温馨,说实话,这是第一次有人给我做饭呢,轻轻叹了口气,不知道这几日依莉雅吃的怎么样,虽然公主分析后,她被爱因兹贝伦家受苦的可能不是很大,但熟悉每日的早餐的她,会不会吃的好,会不会被那老人胁迫受饿呢。心里不知不觉间沉重起来,原本的欣喜也因此消失殆尽,得早点去爱因兹贝伦才好,老爹把依莉雅交给我照顾,那我就必须带给她幸福。
“您醒了?”门外响起一个男声,衣着朴素的男孩转过门扉出现在我面前,麻布的衣装和简朴的腰带头巾,原本背后的双刀被他握在手里,警戒地看着寺里的周围,想必在我刚才用餐时他就一直守在门外吧。
“那个…berserker吗,”说真的,我完全看不出眼前的男孩有任何狂化的迹象,想必公主也很纳闷吧,召唤完毕那一刻,她几乎怀疑自己召唤出别的东西似的,最后放心地对我露出狡黠的目光,保证他正是自己召唤出的违规英灵。
男孩年纪也不显得比我大,清澈的目光和简单的装束却令人安心,而且此刻他正在向我行着古代中国式的礼节。
“小姐吩咐过在下在此保护卫宫先生,小姐说她需要准备一些事情,暂由我负责卫宫先生的安全,若是先生非要出寺也请务必要在下随从护卫。”他行了一个和年龄不相称的半跪礼节,我慌忙扶起他,“那个,berserker,你叫什么名字,我该怎么称呼您呢。”
“卫宫先生不必多礼,在下区区工匠之子,声微望浅,就以小姐赐名berserker称呼即可。”
“ber…serker,”不行还是完全无法接受眼前这个保持良好语言能力和标准礼节的与自己年纪相当的男孩叫这个名字,“音节长了些,你可以叫我士郎就好了,我也无法承担先生那样的称呼。”
布衣从者思虑了一会儿,平静地说道:“既然士郎先生觉得长,那也可以称呼我的名,吾名赤也,敝人不是有名的英灵,因此不必担忧在下真名暴露。”
“赤吗?那个你要不要一起吃饭?”我指着床头还剩余的奇形怪状的三明治问道。
男孩望着我的早饭,不留意间咽了一点口水,还是一如既往地拱手推辞:“在下仅是门客,承蒙小姐赏识收容得以再现世间,已是万分惶恐,岂敢僭越,不存主仆之礼。”
真是麻烦的人啊,我无奈地看着他,只是和我年纪相仿的少年,虽然从者不吃饭也没事,不过自己确实无法在自己吃饭的时候令别人看着。几番推辞,少年终于拿起三明治,兴冲冲地咬在嘴里津津有味地嚼着。
“赤,午餐我会掌勺,所以那时务必不要推辞,公主那边我会和她说明的。”
一成和往常一样的上学了,因为我家里的惨烈遭遇,他就接受我在寺里养伤的说法,至于其他的僧人和零观完全没有对出现的三个外人有异样的反应,似乎我们本来就是在这里居住许久的,至于山下葛木老师已经被教会的人员收敛,但似乎寺里的人员包括一成都没有关于他的记忆,大概是公主用了篡改记忆的魔术吧,不管怎么样只要不危及普通人这些小动作在我看来都很合理,对于他们也是一种保护。
和往常一样,自己想继续坚持着锻炼,但苦于寺里没有弓,只能拿着公主强化后的箭头勉强做着投掷练习,依莉雅的下落至今不明,这份担心又无从分担,只能依靠锻炼来转移。
看着身处固有时制御的我飞快的身影,赤饶有兴趣地观看着,当我把四根铁签收尾相连打在准心的时候他不禁响起喝彩声,清澈的眼神和带有一份稚嫩的童音,一幅跃跃欲试的样子。
“赤的话,生前是个刀客吧,你的两把刀看起来都很漂亮呢。”我试着和少年攀谈。
“那是我父母铸造的双刀。”说着便停止继续说下去的势头,而是默默地舞动起双臂,黑白两把名刃在手里挥舞得虎虎生风。
看着那两把飞舞的名刃,心里的某处再一次腾起了想占有的冲动,不知道怎的,自己感觉这两把刀会很适合自己,但那毕竟是从者赤的武器,还是父母留给他的,所以只能默默起看着他那和双刀相契合的刀法,要是。。自己可以制作相似的武器…该有多么美妙。心里这么想着。
忽然少年停止了演示,双刀上铮铮剑鸣,他冷冷地看着山门外,回首道:“士郎先生,敌袭!”
用目光示意我注意周身安全,随后一个轻跳,跃上山门,双刀似乎因为敌人的到来而发出不详的气息。
无法看清那瞬息的身姿,布衣从者一个身旋,飞劈到对方身上,剑刃相碰火星四溅。
对方是一个金发的女孩,蓝白色的裙甲随着冲刺大开大合,手里拿着无法看清的武器,和赤的双刀相交错。
无影剑搅动着空气很快就把赤挑到一边,不知道为什么从眼前这个少女身上我感受到强大的威压,那是…。统领臣民的君主的气质。
拉开距离,少女剑士冷澈的目光看着赤说道:“我的master想进入寺内调查,并非有战意,请让开山门。”声音平稳不带有一丝感情,可内含的不可拒绝的气势却顺着石阶袭来。
处于下风的赤接受到公主死守柳洞寺的命令,刚才简短的一番拼杀就可以看出他远远不是金发少女的对手,她试图无视赤而直接闯入寺里。
就在那一刻,赤改变了,原本清澈的眼神变得混浊无光,清秀的面庞涌现出大量被烫伤的痕迹,而浑身的布衣此刻早已变成的血衣,浸透鲜血的双刀散发着浓烈的杀气,他吼着含混不清的咒语,更多的是咆哮,面对眼前的少女他完全失去了理智,那是,真正的狂战士形态。
迅疾的身形突然逼近少女侧身,如龙牙般交错的双刀向着她白皙的脖子剪去。少女骑士咬紧牙关侧身避过,随后无影的剑刃自赤的左肋下削去。
赤跳跃起来瘦小的身躯躲开剑士诡异的劈砍,原本空洞的双眼和她绿色的双眸相对,原本无神的瞳孔像是被高压的火舌灼烧,阴阳双剑外侧也燃起火焰。他怒视着少女,双刀收回背后,双膝缩起,以自身腰部为轴在半空旋转半圈。
“喝!”阴阳的双刀已经不能被称之为刀,那是用火舌延伸长度的双剑,白剑直接飞出砸向剑士的面门。
“saber!”剑士的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红色的身影跃入眼帘。
“凛!危险不要过来!”金发的少女急切地回身,而趁此机会,赤飞出的白剑已经和saber近在咫尺。
嘭的一声,剑士用无影剑硬生生地接下这一击,但随后惊惧地睁大眼睛,因为赤手持黑剑冲向她身后的红衣少女。
“赤!住手!”我呼喊道,因为那红衣女孩的脸庞是如此的熟悉。
狂战士没有听从,当然了召唤他的master是公主,虽然我是公主的master,可在她不在的时候,他就无法听从我的命令,而且我怀疑眼前这个已经丧失理智的少年还是不是赤,还能不能听到公主的命令。
黑剑在灵敏的狂战士的带动下直接逼近少女的心脏,已经来不及了,呆立的少女被眼前的突变而惊惧,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仿佛血液溅出就在下一刻。
闭上眼睛,想象中的刀刺向肉体的声音并没有出现,黑色的刀尖硬是在少女的面前挺住,随后转了一点方向,如同锐角拐弯一样,手持黑剑的赤刺向反身救主的saber。金发骑士始料未及,持剑一横扫向赤的脖子,黑剑被他封在脖子处格挡了saber的无影之剑,随后saber难以置信地看着腰部的伤口。
那是一开始被saber击飞的白剑,此刻被黑剑吸引旋转返回,轨迹直接经过saber的腰间,呼啸的白剑让saber略微有了预警时间,凭借直感硬是避开了白剑致命的截杀。
“berserker,回来!”半空中不知何时公主出现,大概是听到了我的呼唤,她手里卷状的令咒闪烁,赤收回准备再次飞出的双刀,像是瞬时般移动到公主的身边。而趁此间隙,少女骑士也脱手返回她主人的前方,手里依旧双持着无影剑,一辆紧张的神色,赤的白刀仅仅划破了saber腰部的外甲,虽然只需凭借她的魔力即时恢复如新,但那凶险的一击似乎令她心悸不已,看来对方自始至终的目标都是自己,包括对自己主人的进攻也是为了逼迫自己露出破绽的佯攻。
红衣少女从刚才的惊慌恢复到了平静,优雅地朝着我微笑:“总之,早安,卫宫君。”
☆、红色恶魔与蓝发公主的较量
呆呆地看着面前即遥远又接近的女孩,直到被公主在身后提醒:
“master,她是你的朋友?”
“啊啊,不是的,不是的…。”要说远坂凛这样的女孩能和自己当朋友,自认为自己还没有可以引起她注意的资本。
见到我慌乱的样子,公主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来访的主从二人,一旁的赤已经完全从狂化状态中脱离,原本溃烂的面部和破旧的衣衫又重新恢复了整洁完整的样子,但双刀依旧面对着saber,瞳孔里的憎恶也丝毫没有减轻的迹象。
“不是卫宫君的朋友么,那是熟人了?”
“也…不算是熟人,姑且是认识吧。”我支支吾吾地向着自己的servant交代,不知道怎的,一见到远坂出现在这里而且毫无疑问对方和我是一样的魔术师,而那金发的剑士更是相当厉害的从者。
“单纯是认识吗?还是卫宫君想认识,想接近她?”公主的眼神似乎看穿了我单薄的内心。
“啊,公主,你不要误会…。”
科尔基斯的王女轻轻摇摇头,此刻她的全身展现出另一种气质,和石阶下的少女骑士的威压不一样,那是另一种威压。
“既然我的master认识你们,而你们也仅是来同我的master进行商谈,那么不招待你们便是我有失礼数了,请原谅方才家臣的鲁莽,完全是应对不速之客才被迫采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