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fate依莉雅线-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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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种大型的魔术…你…。完全…。不需要咏唱…”几乎从嘴里挤出这些话语的老人抬头如仰望末日般看着caster,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目光,好像他此刻已经是个死人了。
公主确认我安全后,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苦苦相抗的尤布斯特海塔,魔力不济导致的干咳令鲜血染红了老人纯白的胡须
“原来现代的魔术师也有稍微能看的过去的角色,还以为都和我的原master一样,是个自大的白痴呢?”美丽的公主此刻是绝对的压制和自信,可我知道,她依旧受到阿特拉姆的诅咒的影响,这样耗费魔力的战斗不知道她还能持续多久。
“那么,老家伙,结束吧!”伴随着公主的声音,原本留有余地的魔术,突然如洪水般,以雷霆之势冲垮老人最后的防御。
情势不对,在光幕里,我看见了老人手里的权杖发出暗绿的光晕。
“不对,公主,快回来,那是…。。”
“教皇敕令命之,archer,击杀caster!”深受重伤的老魔术师在濒死之前发出了命令,缠绕在权杖上的藤条再一次消失一根,随后巨人挡在了尤布斯特海塔的身前,而手里黑色的长弓上,已经搭上的金色羽箭正瞄准着caster毫无防御的全身。
☆、圣剑和戈尔贡
怀抱依莉雅的saber单手和rider相抗,电光雷鸣间,锁链和剑刃便已交错十几回合,但对方令人吃惊的力度和源源不断的后劲无疑表明rider的master是个优异的魔术师,单论魔力的供给甚至超过凛。
少女骑士望向怀里的可爱女孩说道:“依莉雅斯菲尔,呆会儿一定要抓紧我的胳膊,我会尽快把这个家伙解决掉。”
“saber…。把我放在这里的塔楼上就可以了,既然凛是你的master,那我会相信你。”少女坚毅的眼神和她幼小的身躯显得有些不相称,“很快archer就会来救我的。”
Saber郑重地放下依莉雅,再三嘱咐她呆在这里别动,防止rider忽然发难再次掠走她。
“那么,开始吧,rider!”
伴随着saber的声音,原本无影的长剑外,无形的风完全散去,搅起的狂风平息后,黄金的圣剑呈现出来,神圣的光芒仿佛涤荡掉周围所有的污秽。
“这里是高出的塔楼,而且又位于森林的深处,所以既不需要担心误伤,也没有被无意者发现的可能。”双手所持的黄金圣剑正在缓缓地汇聚着四周的光芒,看着那份光芒,rider立刻知道了将要发生的事情,迎接自己的将是saber全力的一杀。
光芒已经笼罩在整个塔楼的顶端,一直到尽头的森林边缘都可以看见升起的如晨星般的光粒,那是应从召唤的过去现在未来的英雄们在临死前的祈愿,而承受这份祈愿的saber将目标瞄准了静立在另一座塔楼顶端的rider,飞扬的紫发下是冷静的面容,rider摘下眼罩,手里的短刃当着saber和依莉雅的面刺入自己的脖子,飞溅的续血液悬浮在空中,在两座塔楼之间形成一个圆形的魔法血阵,就像是之前令archer和lancer禁锢在大地上的魔眼一样,眼下的魔法阵纹饰和之前的大有不同,正中并无魔眼,而是被类似于诅咒的文字所代替一样,重伤的天马无法带着rider离开,唯一的选择只能是依靠庞大的魔力支持,加强防护后争取一成的存活几率。
太阳已经完全下山,天空却尚未完全黑尽,借着晚霞,依莉雅竟然在劫掠自己的骑手的眼睛里看见了转瞬即逝的一丝泪水,那是带着诀别和九死一生的祈愿,仿佛是无法履行曾经答应的承诺般的悔恨。
“Ex(契约)———calibur(胜利之剑)!”
刺眼的光辉化作死亡的光束笔直地向着骑手冲去,原本隔在两人之间的魔法血盾飞速转动起来,伴随着转动,更多的魔力被汇聚,在那一瞬间形成叠加的令人吃惊的十层魔盾,盾后的rider竟然还在拼死汇聚魔力编织下一个盾。
瞬间,光束像是遇见了凸面镜一样,汇聚的光束在经过第一层魔盾时没有丝毫停滞,只是每穿过一层魔盾,总有一部分威力被凸面的魔盾分散开来,随后便被圣剑的光辉蒸发消失,连续穿透十层魔盾后,降低了威力的圣剑光辉依旧以可观的伤害被rider完全承受,原本潇洒的骑手此刻的长发完全消失,包裹曲线的外衣被撕裂,悠长的双腿消失,取代腿部的是长长的巨蛇一样的尾巴,宽厚的鳞片泛着绿色的寒光,原本散开的发丝摇曳在风中,曾几乎融入月色的紫色长发变成无数吐着蛇信的毒蛇,眼罩消失,隐藏在下面的不是一双眼睛而是发着红色凶光的魔眼,手里的锁链和短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长长的带着倒刺的三叉戟。
“嘶!”完全戈尔贡化的rider已经没有了丝毫理智,经受圣剑轰击的躯体即使是戈尔贡形态也是残缺不堪,内侧的蛇尾已经完全烤烂,发出腐臭的热气,腹部的内脏松散地挂在撕裂的腹腔的骨骼上,流动的长形的蛇一样的东西一直垂到蛇尾的鳞片上,那是美杜莎的肠子,saber甚至看见了蠕动的肠子在鳞片上留下一层粘稠的痕迹,即使遍布毒蛇的头发,多数也没了蛇头,正在努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新生成头颅。
“rider,你…你竟然是…。希腊的蛇发女妖美杜莎!”saber惊愕地看着在自己圣剑下存活的怪物,此刻的rider已经没有一丝英灵的痕迹,那是恶灵和怪物的存在。在用十层纯粹用魔力汇聚的魔盾稍微削弱了圣剑的攻势后,以自身的戈尔贡形态来承受着一击。
即使重伤到这样的地步,蛇发女妖也不甘心落败,长长的蛇尾卷住塔顶,尖锐的三叉戟向着saber袭来,金色的圣剑上还残留着美杜莎刚才的鲜血。
剑戟交错,金色的少女骑士要紧牙关苦苦支撑,怪力透着长剑传递过来。
“嘶”双持长戟的蛇发女妖张开血盆大口对着saber凛然的面孔,鱼骨般白色的獠牙上布满青色的粘液,苔绿色带着腥臭倒钩的蛇信贴着少女的眼皮划过。
完全没有任何理性的美杜莎,此刻交流也没有必要,只有剑刃上生死的拼杀。
毒液从口腔里喷射出,溅落在saber的银色胸甲上,竟然完全溶蚀掉魔力组成的胸甲,留下一个冒着青烟的大洞,惊异间,美杜莎猛地收回加持在三叉戟的怪力,蛇尾用力收回全身,像是一个返回的回旋镖一样,弹回到对面的塔尖,仿佛是意识到眼前这个小小的目标是不容易战胜的角色。
再一次确认了藏在塔楼里的依莉雅安全后,saber看着自己被继续腐蚀的铠甲,那不是腐蚀,而是类似于魔力溶解,美杜莎的毒液溶解着魔力编织的铠甲,正在源源不断把吸收的魔力用于回复创伤。
下定决心般,少女骑士浑身一荡,全身的铠甲完全消失,原本的魔力此刻全部加诸身体本身和长剑上,她忽然想起在柳洞寺山门前,对着自己狂化的berserker的刀法,长剑立在视线前方,呼吸平稳,随后双脚腾空,周身如旋风般旋转,黄金的圣剑扭曲成金色的死亡之轮向着蛇发女妖竖劈过去。
金色的剑刃切断了美杜莎的三叉戟尖,随后顺着长戟的长柄继续逆劈,以全身之力和魔力的增幅的一击,硬是把对方的武器连同长杆劈成两半,美杜莎敏捷地扭曲着身子躲避saber的劈砍,并把已经成为两半的长戟分两次投掷过去,一只对着saber,另一只则对着塔楼里的银发少女。
在落下的前一刻,saber挥剑弹开射向自己的半块三叉戟,借着力度飞身垂直立在美杜莎所在的塔楼外壁上,而另一段三叉戟则撞向对方少女藏身的塔楼,烟尘腾起,碎石乱舞。银发的少女暴露在伺机已久的美杜莎的视线里。
长长的蛇身飞出,saber看见美杜莎完全放弃这边的塔楼,全身冲向对面的少女。Saber猛蹬外壁几乎和美杜莎一起跃向对面,仰面看见和自己一起在半空飞舞的美杜莎,对方正在缓慢回复到英灵的形态,缩去的蛇发正在变回长长的紫发,面部狰狞的肌肉变得柔和,连长长的蛇尾都在半空融化掉,大块大快的鳞片脱落,旋即融化在空气里,撕裂的衣衫也逐渐随着可怕的伤口渐渐愈合成原样,向前伸开的带着尖利爪子的双手也在变回原样。
转瞬间,Saber伸出腿踢向rider正在恢复的脆弱的腿部,趁着对方有所畏缩之机,saber率先抓住依莉雅,红瞳的少女喜悦地看着自己,令saber非常安心。
“没事了,依莉雅斯菲尔…。。”随后saber感觉身体被一个沉重的物体捆住,连同怀里的依莉雅一起坠落下去。
☆、联盟的破裂
泛着死亡的萃毒箭簇在巨人的手里停留,那是一瞬的犹豫和抵抗,即使是弓之骑士的他也无法抗拒教皇敕令。
“caster!回来!”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冲了上去,横在巨人的箭簇和公主之间。
“卫宫君!”“master”耳畔响起远坂凛和公主几乎同时的喊声,但即便如此,我也无法眼看保护自己的公主为自己而死去。
静寂间,忽然穹顶的天花板碎裂,仿佛自中心放射出的闪电一般,金色的圣剑穿碎天花板,saber怀里的依莉雅看见了横在archer和caster之间的我,而令人注意的是saber身后已经完全变回原装的rider如蛇一样缠绕在她的身体上和她一起坠落下去,竖起的长剑令坠落势头稍减却直接劈开穹顶,一同坠落在大厅里相互对峙的archer和caster上空。
“士郎!”银发的少女挣脱了saber的手,还在半空的她完全不顾自己向着我扑来,小小的身躯挡在archer蓄势待发的毒箭之前,而趁此时,半空的saber抓住吊灯,全力一荡把纠缠在身上的rider踹到二楼的楼梯处,崩塌的楼梯和落下的砖瓦腾起一阵呛人的浓烟。
“依莉雅!”那萃毒的金色箭矢几乎就要刺破自己妹妹小小的后背,极速转着身,试图躲闪那已经射出的箭矢。
呼啸的箭簇从我背后堪堪擦过,斜斜地飞向被saber她们弄出的穹顶巨洞,在最后的一刻,面对少女的巨人改变了箭簇的方向。随后巨人愤怒地转身手里的黑色长弓幻化成斧剑,生生拍向身后失去使魔瘫倒在地上的尤布斯特海塔。老人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静默地承受了这愤怒的一击,如失去骨头的腐肉般倒在墙角,斧剑把他腰部以下的部分全部击碎,谁都知道眼前的老魔术师正飞快地消耗最后一丝生命力,即将消失。
“士郎!”少女紧紧地抱着我,相逢的瞬间,那份和依莉雅之间的至亲之情有如爆发的洪流,淹没着我们,我抱紧了自己的妹妹,那是我此生唯一不能失去的亲人,恍如生死别离的这几日,更令我知道重逢后的欣喜和痛苦,离别的这几日里,依莉雅变了很多,穿着爱因兹贝伦家特有的紫色外衣,深紫的厚实皮帽扣在她银色的发丝上,可爱白净的肌肤上没有想象中的伤痕,反而透出几分淡淡的艳丽和红润。
“士郎,姐姐还以为你死了呢,原来我的士郎还在,真好。”像是搂着布娃娃一般,银发的少女抱着我的身躯久久不肯松手。
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摸着她顺滑的银色发丝,我欣慰地说道:“依莉雅没有受苦真是太好啦,不用担心,依莉雅不愿意的话,我是不会死去的。”
少女满意地听着我的回答,安心地伏在我的肩上,长长的睫毛眨动,忽然间像是发现什么似的,红色的双眸看着我背后公主。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离我的士郎那么近?”带着警惕,少女发出质疑。
身后的caster慢慢摘下兜帽,天蓝色的发丝像是泉水一样发出点点银光,对着显露出敌意的少女,她缓缓低下头,施了一个和眼下场合显然不相适宜的古代的礼仪。
“正如可爱的小妹妹你所见,我便是卫宫君的……”公主的脸颊飘过一丝绯红
……女人。”那一刻我确信自己看见了公主藏起了嘴角无意间露出的狡猾而带着胜利的笑容。
银发的少女撅起嘴巴挡在我和caster之间,两人凝视了一段时间后,依莉雅的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什么嘛,原来只是士郎的servant,明明只是一只母狐狸却还想着怎么幻化成人形,勾引主人,真是违背从者基本的礼节。”好像对着我们示范一样,少女指着背后的巨人,巨人顺从地听从依莉雅的指挥,静静守立在原地,一言不发。
不得不承认,依莉雅的archer确实很强力可靠,不过此刻巨人似乎露出恍惚和悔恨的表情,像是在自责自己一样。
“archer…。你…。”我迟疑地看着巨人的异状。
原本温顺的巨人大吼起来,怒吼几乎穿透破碎的穹顶直响苍穹,那里面不是愤怒,而是悲愤和悔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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