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气妹妹与受难的我(女子モテな妹と受难な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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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抄经,我摊开比叡送我的大藏经经文。
接着,我为了沉淀心情而开始慢慢抄经,但完全无法平静。握着笔的手在颤抖,笔划歪歪扭扭,最后我发出「啊啊!?」的哀号,抱头苦思。
「为什么我会被盯上啊?我明明过着完全不跟女生扯上关系,平静安稳的悟道日子啊!我做了什么会受到佛祖责罚的事情吗?」
总之,根据妹妹的说法,凛世并不是竞争对手,所以她不是基于对妹妹的怨恨而袭击我的?话虽如此,但凛世自称为「好朋友」,而妹妹说她是「朋友」。关于这点,两者之间好像有微妙的落差。
包括妹妹在内,女孩子会在何时何地被踩到地雷都很难以捉摸,所以妹妹或许在不知不觉间遭到怨恨……就在思考这些事情时,我的头痛了起来。
不知道自己为何被盯上,是件让人毛骨悚然又不安的事。我每晚都会作被凛世追着跑的恶梦,在浑身大汗中醒过来。这时候大多是半夜两三点,之后我的头脑就会清醒得睡不着,因此我的睡眠完全不足。
「日向同学好像消瘦了呢~……」
比叡跟高野很担心睡眠不足的我,一步也不离开我的身旁。明明是男生还一起上厕所,这看起来实在很蠢,但他们没有露出任何不乐意的表情,一直陪伴着我。不愧是功力高深的佛教徒,慈悲为怀的等级就是不同。
「因为我会作恶梦。」
「哎,被追得这么紧,教你别在意就太勉强你了?再过个三天,她会不会就放弃了呢~……」
注意到躲在走廊另一端的墙壁后方、稍微探出头来监视着我的凛世,比叡发出叹息。一被比叡发现,凛世就慌张地躲到墙壁后面。但是她又不死心地悄——悄探出头来。
「我有种变成无耳芳一的感觉。」
我想起一则故事。被恶灵缠身的芳一,为了保身而躲在寺院中,虽然他一边念诵崇高的经文,试图逼退恶灵,但最后还是被摘下耳朵。与无耳芳一不同的地方是,芳一只是被拿掉耳朵,凛世却明显对我怀有杀意。
「对说了『我喜欢你』的告白对象,以杀人的劲道使出裸绞技,就常识而言根本是不可能的吧?」
「或许她就是所谓的傲娇哪~」
「她没有任何娇的要素吧。」
「哎,有句俗谚是『女人心常变,如秋季天空』,所以只要我们一直保护你,她不久就会感到无聊而放弃的~」
比叡跟高野轻拍我的肩膀。的确如同两人所说,虽然不知道她有什么目的,但我想她并没有一直追踪我这个无聊男子的精力,于是我稍微轻松了一点。
在我心情轻松起来后,我一如以往在车站跟两人道别,前往回家的路上。
凛世要参加水球社的社团活动,所以回家路上应该安全无虞。正当我边感谢着比叡他们的友情边前进时,我看到一个身穿我们学校制服的女学生蹲在道路正中央。
「……咦?」
我一下子搞不清楚状况。虽然这里是住宅区的主要干道,但也是有车子正常通行的道路。而且出门购物的太太会一边讲手机,一边用诡异的开车技巧,开着庞大的车子驶过狭窄小路……现在就是这种超危险的时间带。
在这种时间带,根本不可能蹲在道路正中央。从她一动也不动的模样看来,似乎也不是在寻找掉落的隐形眼镜。
(该不会是……被出门购物的太太开车撞到了吧?)
我背脊一阵发冷,于是冲到她身旁。
那是个身材娇小,像娃娃一样可爱的女孩。蓬松头发的两侧绑着低马尾,还有文静的稚嫩脸蛋,她看起来就像少女漫画的登场人物一样。
「呜嗯……呜呜~嗯……」
我一接近,就听到她微微呻吟。太好了,她还活着!
「你没事吧?」
我在她旁边跪坐下来。我一仔细盯着她的脸,她就皱起眉头,露出痛苦的神情。
「呜呜~嗯,呜呜呜~嗯……」
「你怎么了?」
「呜呜……心、心脏好痛……」
她用痛苦的动作紧抓着自己的左胸。嗯?
「心脏不在那里喔。」
「……咦?」
她用充满痛苦的目光看向我。
「……是在左胸对吧?」
「那里是肺。心脏在肺的附近,胸口正中央稍微偏左一点的地方。」
我一说完,她就再次痛苦地说:
「那就……嗯~呜嗯~肺好痛~……」
「不管哪边痛都没关系,不过躺在这里的话,你会被车辗到喔。站得起来吗?」
我抓住她的手腕,但她好像在反抗似地摇头,用撒娇的语气回答:
「没办法~我痛得站不起来~」
「努力一下吧。」
「我又不是盘基网柄菌的子实体,没办法那么轻易就站起来啦。」
「那是什么难以理解的比喻啊。」
「你没听过盘基网柄菌吗?」
「没听过。」
「那是黏菌的一种唷。像阿米巴原虫一样的单细胞会聚集在一起合体、变形,制造出像菇类一样的子实体,散布孢子~」
「不,我并不想知道,所以你不用告诉我也没关系。」
「它黏黏糊糊的,明明就很可爱呀~」
妹妹之前带回来的『恐怖的恶烂僵尸』的DVD外壳在我脑海中闪现。她说过那是在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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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下借回来的影片,难道现在高中女生之间,这种恶烂东西蔚为风潮吗?这种超级恶心的东西?
不过她站不起来就伤脑筋了。
「要叫救护车吗?」
「在等待救护车的期间,我可能会被车辗死~~我可能会像紫色轮生细胞黏菌的孢子一样,散得七零八落唷。」
「这种危险性相当高。不过你的比喻挺难懂的耶?」
「紫色轮生细胞黏菌也是黏菌的一种唷,是紫色的,超可爱。如果方便的话,要不要看看它的照片……」
「我不要看,我不要看!」
应该说,算我求你,不要让我看恶烂的东西!
我一边胆战心惊地想,对面车道那些不时穿过的车子会不会转弯开过来,一边观察状况。她用恳求般的目光望向我,对我说:
「小麦的家就在附近唷……」
「小麦?那是你的名字?」
「对,我是一年级的草野小麦。呜呜,好痛苦,」
小麦向我伸出手,用湿润的目光恳求着我。
「拜托你,你会路过这里也是一种缘分,请你送小麦回家……」
「但、但是你站不起来吧?」
「就算是网柱细胞黏菌,也会跟旁边的变形虫结合在一起,制造出子实体喔?」
「不好意思,我说过你这比喻很难懂。」
「简单来说,你把小麦黏在身上不就好了吗?」
「人类没办法黏在一起吧!」
「那背我就行了,拜托你~」
「背、背你……?」
我犹豫着该怎么办。小麦身材娇小,看起来很轻,不过问题不在这里。如果要背她,就代表我们的身体得亲密接触。青春期的男女身体亲密接触,这不是严重违反善良风俗吗!
我烦恼了一阵子,但突然间,我看到一辆对面车道的车,方向灯发出刺眼的光芒,回转车身开了过来。糟糕!
「我、我知道了!你家在哪里?」
我扶起倒在地上的小麦,用蹲坐的姿势将她的身体拉到背上,然后「嘿咻」一声将她背起。
或许是因为很痛苦的缘故,她没有用自己的力量紧贴住我。因此我驼着背,像大鸟龟背着小鸟龟的姿势一样,把她背在背上,再把手环绕在她的屁股下方,以免她滑下去。
幸好与她稚气的脸蛋相称,她的胸前也几乎是一片平坦,即使是我也没有必要害羞。她的屁股也很小,好像可以收纳在我的两手中。
只是把她背起来后,她蓬松的头发就会轻触到位在下方的我的脸。香草跟草莓的甜香轻轻包覆住我,头发松软的触感像绢丝一般,贴在皮肤上的感觉很舒服,让我仿佛快被吸进去一样。
头发柔软的触感让我失神了片刻,但我发现车子正往这个方向开过来,于是我连忙捡起自己的书包,赶紧离开这里。
进入窄巷后,车子就从我们眼前通过。
「哎呀哎呀……」
我松了口气。
此时,在我背上的小麦紧搂住我的脖子。大概是有了足以紧靠住我的力气。
小麦一紧靠住我,松软的头发就越发缠绕上我的头跟脖子。虽然不知道香草跟草莓的甜蜜香气来自洗发精还是香水,不过这股气味强烈到快让人窒息。
在这股强烈香气的另一端,还有别的气味……这是似曾相识的凉爽味道……该不会是保健室消毒药水的味道?
「大哥哥……」
小麦突然低声说着。由于她趴在我背上,所以她的脸就在我后脑勺的位置。她低语时的吐气吹到我耳边,让我背后一阵发寒。
「怎、怎么了?怎么突然叫我大哥哥?」
「你在摸……小麦的屁股吧。」
「咦!」
我不禁大叫。虽然我的手确实支撑着小麦的屁股……
「我、我是为了避免你掉下去,才会碰到的吧?」
「小麦……还没有跟男生交往过……」
呜呜呜。后脑勺处传来啜泣声。我开始满身大汗,这状况怎么回事,是我的错吗?
「等、等等!我可是帮了你的忙喔?你比较希望我放着你不管上让你被车子辗过去吗?是你叫我送你回家的喔?」
「除了紫色网柱细胞黏菌以外,小麦从未让任何人碰触到自己的肌肤……」
小麦在我背上啜泣。这种状况到底要我怎么办?
「紫色网柱细胞黏菌又是什么?」
「那是可爱的紫色黏糊糊黏菌~」
「这跟刚才说的紫色轮生黏菌有什么不同啊?」
「如果说紫色网柱细胞黏菌的子实体是一朵绽放的紫色玫瑰,紫色轮生细胞黏菌的子实体就是在分株过后,丛生的紫色玫瑰花束呢。」
「虽然你把它比喻成非常美好的东西,不过它还是恶烂的黏菌对吧?」
头好痛。小麦头发上那股包覆着我的甜香感觉更加浓烈,已经超越头痛,到达会让人呼吸困难的程度了。不对,我会感到痛苦,或许是因为小麦那绢丝般的柔软发丝缠绕在我颈边的缘故。
「总而言之,除了紫色网柱细胞黏菌以外,小麦没有让任何人碰触过自己的肌肤唷。」
「为什么不是紫色轮生细胞黏菌啊,你可以让我花个一个小时跟你讨教这个问题吗?」
「总之!啊啊~小麦已经嫁不出去了~!」
每当她的发丝略微晃动时,我就觉得头发好像把我的脖子缠得更紧。这么说来……绢丝又叫「真绵」吧。正如同「※用真绵勒住脖子」这句俗谚一样,小麦的话语正在缓慢但确实地将我愈勒愈紧。(编注:日本俗谚,用以形容温吞的折磨手段,真绵为日文用语。)
「你、你是要我怎么做啊!」
我难以忍耐地大喊。小麦紧搂着我脖子的手变得更加用力。柔软的头发跟纤细的手腕紧缠住我……让我呼吸困难。虽然完全无关,不过我不禁想起小学时,在借自图书馆的妖怪大图鉴上看到的※爱哭爷爷。(编注:哭泣时,身体会变得跟石头一样重的妖怪。)
「请你……」
小麦在我的耳边,用仿佛马上会消失的声音低声兑。
「你说什么?」
「请你背……」
「你是说背你的书包吗?咦,这么说来,你的书包在哪里……」
「不是书包!」
小麦紧紧——地勾住我的脖子。
「既然碰到我的身体……就请你背负起……这个责任……!」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我太过惊吓,一不小心就挺直背脊大叫。
「呀啊!」
我突然站直身子,小麦就从我身上跌下去,一屁股跌坐在地。
听到背后传来「咚!」一声巨响,我连忙转身。
「呜哇,抱歉!你没事……」
……吧,最后这个字变成了「呃?」的奇妙呻吟。
跌坐在地的小麦两手支撑在身后,腿弯成抱膝坐下的姿势,不过却两腿微微张开。制服裙子卷了起来,在略微张开的两腿内侧,露出一点点……没错,重点在于并非全部露出,而是仅只露出一点点……紫色的小花图案。
「呀呜!」
小麦发出短促的尖叫,惊惶地抓住裙摆……我还以为她是要遮住内裤,但我错了。她遮的是自己涨红的脸。
「讨厌~!不要看~!」
正忸忸怩怩的小麦如字面上所述,处于「藏头不藏脚」的状态,内裤完全曝光。她明明就长了一张看起来像小女生的童稚脸蛋,却穿着虽然是小花图案,但是颜色是带有成熟气息的紫色内裤,所以我也莫名心跳加速了起来。如果那是郡是牌的白内裤,我或许还能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