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恋.在劫难逃(上)-第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瑾毓也不怒,看了眼来人揉了揉眉心,“苏大夫,坐。”
“还想进医院?”苏瞳一脸冷淡,在傅瑾毓身旁坐下,毛伊阳跟在旁边。
傅瑾毓叹了口气,“小安心情不好,陪她喝点。”
苏瞳抿了抿嘴角,翻了个白眼,“再进医院我可不管你,疼的是你不是我。”
傅瑾毓抬头看着苏瞳,一向清明深邃的眼眸此刻也带着些醉意,她道,“苏大夫。”
“什么事?”
“没什么,过些日子请你喝喜酒。”傅瑾毓觉得有些头晕,伸手揉了揉眉心。
“你要结婚了么?遇人不淑?”苏瞳诧异道,“然后跟这借酒消愁?”
傅瑾毓翻了个白眼,不得不承认苏瞳很有想象力,“你这张嘴还真是不讨喜。小安子和静雅的。”
苏瞳耸了耸肩,不可否置,“我更想参加你的婚礼。”
揉眉心的手一顿,傅瑾毓无奈道,“我离婚的时候你还在上小学。”
这时席静雅扶着安景浩出来,安景浩醉的一塌糊涂,委实狼狈。席静雅跟傅瑾毓差不多的身高扶着安景浩这个庞然大物着实有些吃力,毛伊阳看了赶忙过去帮忙扶着安景浩,席静雅对傅瑾毓道,“我刚刚让经理在顶楼开了两间房间,瑾毓你也去休息吧。”
拿着风衣和钱包站起身,傅瑾毓酒劲也有点上来了,理智虽然清醒但是头晕的厉害,她站起来时脚步有些虚浮,苏瞳扶住她,一脸担忧,“还好么?”
傅瑾毓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但是苏瞳依旧是搀扶着她去席静雅准备的房间。
苏瞳接了个电话走了,毛伊阳自然也是跟着她走。傅瑾毓坐在床边扶着额头,一阵阵眩晕让她不满的撇撇嘴,敲门声响起,以为是席静雅傅瑾毓踉跄着脚步去开门。但是门口站着的并不是席静雅,而是拉着行李箱的易予优。
“小优?”傅瑾毓倚着门,看到小优疑问道,“你怎么过来了?你同学呢?”其实傅瑾毓现在不太想见到易予优,她觉得自己现在有些狼狈。
“她们出去逛街了,我跟老师说过今天我不跟她们一起回去了。你还好吧?苏大夫说你喝醉了。”易予优咬着下唇,一脸担忧。傅瑾毓现在除了面色红了点,眼里多了些混沌之外,没什么特别的。但是易予优知道,傅瑾毓一定不舒服。
从来只见过傅瑾毓脸色苍白,她脸红还真没见过。虽然眼下大抵是因为酒精的缘故。
傅瑾毓侧了侧身让易予优进来,她关了门后道,“我像是喝醉了的样子么?”
把行李箱放在一旁,易予优盯着傅瑾毓看了会,摇摇头,又点点头。
她纠结的样子惹得傅瑾毓不住的轻笑,傅瑾毓走到沙发处坐下,手肘撑着沙发背手掌撑着头,有些疲惫的道,“只是有点头疼而已。”
易予优走过去站在傅瑾毓身后,双手覆上傅瑾毓的太阳穴处,轻轻揉着,然后低声道,“这样会不会舒服一点?”
傅瑾毓“嗯”了一声,将头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双眼。易予优轻柔的动作让傅瑾毓觉得很享受,很舒服。易予优的按摩谈不上什么手法,但是傅瑾毓就是觉得很舒服,易予优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傅瑾毓格外的受用。大抵是因为,那个人是易予优。
易予优手下动作不停,低下头精静的看着傅瑾毓。她面上的红晕比之方才在酒桌上已经淡了很多。傅瑾毓薄唇微微抿着,嘴角的弧度若有似无,眉头轻蹙着,长长的睫毛时不时颤抖。傅瑾毓的衬衫留了两颗扣子,她的身材很好,易予优是早就知道的。但是站在傅瑾毓身后低头就能看到的沟壑还是让易予优止不住的脸红了。
易予优心中默默吐槽自己,明明都是女的,明明傅瑾毓有的她都有,虽然没有傅瑾毓的……但是易予优你脸红什么啊?
可是易予优只要一转头一低眼就能看到……就在易予优脸红不知道怎么是好的时候,门再次被敲响,傅瑾毓睁开眼就看到易予优脸红别扭的转过头去,“我,我去开门。”
傅瑾毓眨了眨眼,不明所以。开门就开门,你脸红什么啊?哪里不对吗?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咳,这孩子……傅瑾毓坐直身子,眼眸里极快的闪过不明的情绪。她略微整理下衬衫,然后侧坐在沙发上,胳膊撑着沙发靠背看着门口,或者说,看着易予优的背影。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六章。
来的人易予优不认识,她看起来大概有四十岁的样子,拎着两个纸袋,但是她对着易予优弯腰,叫了声,小小姐。
“小优,让她进来。”
听傅瑾毓这么说,易予优让开路让她进来。
她来道傅瑾毓面色,恭敬道,“小姐,你要的东西。”
“放下吧。”
“小姐还有别的吩咐么?”
“你可以走了。”
“是,小姐。小姐再见,小小姐再见。”她说着,走了。
来的快走的也快。
“她是谁啊?”易予优问。
“Machine。一个管家。”傅瑾毓再次揉了揉眉心,然后看了看两个纸袋拿了其中一个,对易予优道,“我去洗澡,你也去吧,”傅瑾毓指了指另一间房间,“待会陪我睡会儿。”说着起身往浴室走。
易予优拧着眉,“你可以么?”
“嗯?”傅瑾毓停下脚步不明所以的看着易予优。
“不是头晕么?要不要我帮你?”易予优一脸严肃认真。
“……不用了”傅瑾毓道,“我可以。”说着脚步不太稳的走进浴室。
这孩子。进了浴室傅瑾毓嗔怪的看了看浴室的门,要不是知道易予优是真的单纯,傅瑾毓还以为易予优是在调戏她。居然问她要要不要帮她洗澡。打开水傅瑾毓调了温度,然后开始脱衣服。解衬衫的时候傅瑾毓想起刚刚易予优脸红的样子,不由的眼眸中多了些温柔。
她跟易予优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好了呢。虽说不是那种浓烈的母女请,易予优也没叫过她妈妈。但是这种感觉还是让傅瑾毓很享受的。
她喜欢和易予优在一起。易予优或害羞或欢喜的表情都让她觉得喜欢,看着易予优笑她也很开心。
大抵是因为血缘这东西作祟吧。傅瑾毓如是想着。但是,真的是么?
易予优这次洗澡很快,她洗好了吹了头就坐在沙发上等候傅瑾毓。没过多久,身穿黑色睡衣的傅瑾毓就打开浴室门出来。
易予优拿了吹风机笑眯眯的对傅瑾毓道,“我帮你吹头发吧。”
傅瑾毓颇为诧异的挑挑眉,不过既然有享受服务的机会,那就不必客气了吧?
傅瑾毓的发质很好,也不知这栗色是天生的还是染的。洗发水的味道很香,指尖穿过傅瑾毓的发丝,柔软的触感让人格外的开心。
虽然易予优动作笨拙。
但是……傅瑾毓因为要睡觉得缘故并没有穿内衣,所有……易予优在低头看到的可比之前看到的要清楚的多……可是就是很难专注于傅瑾毓的头发不看别的,咳,易予优无声的吞了吞口水,面红耳赤。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呼,还好。
坐在椅子上,傅瑾毓闭上眼安心的享受着易予优的服务,许久之后,她道,“小优。”
“啊?怎么了?”刚好吹干,易予优关了风筒看着镜子里的傅瑾毓。
“你脸红什么?”傅瑾毓睁开眼戏谑的看着镜子,或者说,看着镜子里的易予优。
“才,才没有。”嘴硬。
傅瑾毓好心情的勾了勾嘴角,但是眩晕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再次蹙起眉,她起身捏了捏易予优的脸,然后朝着大床走去。
掀开被子躺在床上,傅瑾毓看了看穿着睡衣的易予优,“站着做什么,过来。”
“啊,哦。”走过去刚躺在床上就被傅瑾毓揽在怀中,傅瑾毓眯着眼浅浅的打了个哈欠,“陪我睡会。”
呼出的热气让易予优缩了缩脖子,她背对着傅瑾毓整个人被揽在怀中,傅瑾毓的睡衣是真丝的,质地柔软而且很薄,所有易予优可以感觉的到傅瑾毓胸前的柔软紧紧的贴合着她的背。
易予优觉得莫名的燥热,她吞了吞口水,告诉自己赶快睡觉,不要吵到傅瑾毓。但是刚刚给傅瑾毓吹头发时看到的景象不停的涌入脑海,加上身后是紧紧拥着她的傅瑾毓,易予优不淡定了。
睡觉睡觉。
唔……睡不着啊。
倏的傅瑾毓一手摸上了她的额头,然后低声道,“不热啊,身体这么热我还以为你发烧了,怎么了,不舒服?”声音里是显而易见的疲惫。
“没,没有,挺舒服的。”易予优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瞧这话说的,多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但是傅瑾毓是没精力想那么多了,只是“嗯”了声算是回答,然后就不再出生。
易予优不知道傅瑾毓昨晚失眠只睡了两三个小时,也不知道傅瑾毓从早晨到现在都没吃过饭。
傅瑾毓是被痛醒的。
胃里的刺痛让她不由得拧起眉,怀里的易予优还在睡。她挪了挪身子,企图不打扰易予优的好梦。但是她只是抽回胳膊,易予优就醒了,且睡眼朦胧的问傅瑾毓,“怎么了?”
“没事。”傅瑾毓说没事,但是她苍白的脸色让易予优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又胃痛了吗?”易予优紧张的问,跪坐起来有些不知所措。
傅瑾毓侧躺微微蜷起身子,她看着易予优竟还能安抚似的笑。深吸口气,她轻声道,“我没事。”
易予优翻身下床拿了纸杯在饮水机里接了些热水放在床头,然后拿过外套套在伸手,拿起手机钱包和房开夺门而出,临走时跟傅瑾毓说,“我去给你买药。”
傅瑾毓勉强笑笑,半是无奈半是宠溺,“这孩子。”回答她的是关门声。
易予优等电梯的功夫拿过手机要打电话给苏瞳的时候,她发现两个问题。
第一,她没有苏瞳的手机号。
第二,这手机是傅瑾毓的。
好吧,她着急拿错了。谁让长的那么像来着。不过易予优没有回去换自己手机的想法。因为她没有苏瞳的手机号码。
傅瑾毓的手机有锁,易予优想起傅瑾毓信用卡的密码,便抱着试一试的想法输入自己的生日。
解开了。
看着解锁之后的壁纸易予优有一瞬间的怔愣,她不知道傅瑾毓作为手机壁纸的这照片是从来哪来的,但是她知道,那是她。
照片上的她吃着冰淇淋一脸满足。
看背景和衣服,应该是那次游乐园。傅瑾毓去蹦极吐的不成样子的那次。但是,易予优知道这不是傅瑾毓拍的。因为那时傅瑾毓一直在她身旁。
易予优现在没空纠结那么多,看到最近通话里有“毒舌大夫”四个字毫不犹豫的拨了过去。她知道那一定是苏瞳没错。
“怎么了?”接通电话之后苏瞳熟悉的声音传来,易予优明显松了口气。
双眼紧紧的盯着电梯所在的楼层,易予优开口道,“苏大夫,是我。”
“小优?”那边的苏瞳皱了皱眉,随后道,“傅瑾毓怎么了?”
“她又胃疼了。”易予优咬了咬下唇,一副快哭了的表情,“苏大夫我准备出去给她买药,可是我要买什么?”
苏瞳叹了口气,说了两个名字,然后告诉易予优怎么服用。
电梯门在眼前打开,易予优应了声道了谢,又听苏瞳道,“给她买点粥吧,估计她又没吃饭。”
“好,我知道了谢谢苏大夫。”易予优挂了电话,进了电梯。
她现在除了担心,更多的是生气。
为什么傅瑾毓就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为什么她好像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似的。想起刚刚傅瑾毓脸色苍白的样子,易予优心里闷闷的难受,不知不觉就红了眼眶。
她全然不在乎,先去买了药,然后去隔壁的粥店买了碗粥。再回到酒店用房卡开门的时候不过十分钟左右,但是易予优却觉得特别漫长。
傅瑾毓还趟在床上,床头的水有点冷了,易予优倒掉一半又接了些热水,拿了药一起送到傅瑾毓面前,“吃药吧,好不好?”
听着她近乎乞求的语气傅瑾毓忍不住心里叹气,她坐起身接过药,和着水咽了下去。
又喝了些热水,傅瑾毓觉得胃里没有那么难受了,她打量着易予优,皱眉道,“你就这么出去的?”
易予优点点头,她现在不太想理傅瑾毓。把打包的粥递到傅瑾毓面前,抿着嘴问,“你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傅瑾毓诧异的看着易予优,摸了摸易予优的头然后伸手接过易予优手中的粥,无力笑道,“怎么了?不开心?谁惹你了?”
易予优这次是彻底的别扭了,嘟了嘟嘴不理傅瑾毓了。
一碗粥吃了一多半就在也吃不下,傅瑾毓拿起水杯又喝了几口,才轻声道,“好了,药我吃了,水我喝了,粥也没剩多少,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