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梦缘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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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貌奇怪。”
苏苏被说习惯了,也懒得回口,潘金莲对她似乎有不小的敌意。可俗话说女人对女人自带三分敌意,更何况是西门庆院中的女人。
但潘金莲却未多说别的话,她欠身缓缓拾起地上的丧服,将身体最美好的弧度展现给苏苏。初春的夜多少有些凉意,她却将衣裳穿得那么慢,展示着自己完美的胴】体。
其目的当然是在示威。
苏苏却不太确定示威的方向是武松还是西门庆。综合水浒和金瓶的故事,可以感觉到潘金莲最爱的应该是武松,真因为如此,在这两本书中,她最终的结局都是被武松所杀。
所以,潘金莲是因为她同武松认识的事来示威?
苏苏是这样想的。但穿上最后一件衣裳后,潘金莲幽幽道,“那个男人竟然愿意陪你逛庙会。”
原来,这场示威的源头是西门庆。
可这女人又是如何知道她同西门庆逛庙会的事情?
王婆!
想来,那个给自己买了一双大红绣鞋的老女人才离开庙会就去潘金莲家告知今日的事了,估计还添油加醋,说不定还学着那个测字的老头说什么行苟且之事什么的。
苏苏脑中一灵光,有些不安。那日潘金莲在楼上瞥见她同武松在一路,今日又得知她同西门庆一道逛庙会……
迟疑间,她听见潘金莲颇有些幽怨的声音,“烦劳这只山林野猴转告西门大官人,奴家杀父是为了同他做长久夫妻。让他不要忘了。他若忘了奴家……”
“如何?”苏苏倒想听听后文。
潘金莲却不语,只是媚笑着,异样娇媚的离开。
潘金莲终于走了,松了口气的苏苏端起被胡乱搁在凳上的杯盏,正打算将它们搁在桌上,可脑海中却不自觉出现潘金莲之前在桌上的动作。
脑袋里就像塞了一团破烂不堪的麻絮。
原地呆站着,直到感到一丝凉意,苏苏才端起杯盏准备进屋。她明日定要让西门庆给她换张桌子,对了,还有一定要给后院的门上一把锁!
正想着,不远的墙外却传来说话声。
苏苏心中有些不安,快速将杯盏搁放在地上,一阵小跑溜至门口朝外瞥了一眼。只是一眼,吓得她险些尖叫出声。
门外那人,不是武松是谁?
武松手中搀扶着一身上还带着伤的少年。
难道那少年就是失踪多日的郓哥?
武松找到他了!?
苏苏很慌张,但最不安的应该还是从西门庆后门走出的潘金莲。
“嫂嫂再此处作甚?”武松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火气。他已约略知道武大的死与潘金莲同西门庆的偷情脱不了干系,尚不动手不过是因为没有证据。而今能找回郓哥也算了了他一件心事,可武松怎么也没有想到竟会在西门庆的后院小门撞见潘金莲!
同样没料到会出现这样的事端,潘金莲颇有些结巴,但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她很快就恢复了原本的语调,只说她是无意间路过的。
得了吧。
苏苏心想。武大的家到西门庆的后院小门至少要穿过两条长街,转上七八个弯,小半夜的,潘金莲不在自己家睡觉,反而要出门闲逛,一个不小心就逛到西门庆家了。这个慌撒得真够清新脱俗的。她不关心武松和潘金莲的是非,她最怕的是潘金莲惹火武松,武松当场提着刀穿过西门大官人的后院冲进屋来。
到时候,她可真完蛋了。
苏苏不信,武松自然也不会相信这番说辞。
幸而,身为水浒中最有名气的女猪脚,潘金莲也不是盖的,她神色自然地道,“叔叔,奴家真只是思念大郎,不留意走到此处而已。叔叔,你可知此处是何地方?”眨了眨眼,潘金莲一脸无辜,这演技,至少得得个金河马最佳女主演奖!
对此武松只是笑侃道,“嫂嫂真是不小心,真能走错路走进别人的院子?看来武松要去这户人家略表歉意才行。”但他也只是说说,身子轻轻一动,武松似乎要准备走了。
苏苏松了一口气。才寻到郓哥,武松一定还需要更多的证据。或许在他看来,对付这对奸】夫淫】妇也不过是一早一晚的事情。
但让人无法预料的事情发生了。潘金莲突然抽身挡在小门前,急声道,“里面谁也没有。真的,叔叔。”
天啦!这潘金莲是傻的吗?
苏苏心中一急。
很快明白了过来。
潘金莲当然不会害西门庆,西门庆出了事,她也好不了,这个女人的用意实在是太明显不过,她知道苏苏和武松相识,更知道苏苏这些日子同西门庆在一起,所以她要故意引武松打开小门,然后,让武松知晓苏苏同西门庆是一伙的。
那样,就算日后事发,潘金莲固然得死,但苏苏也逃不掉!
潘金莲,这个女人想要的不仅是西门庆,还有武松!
故而,她要毁掉任何出现在这两个男人身边的女人!金瓶中,西门家日后家宅不宁、鸡飞狗跳,也正是因为此。
武松朝苏苏的方向看了过来。苏苏暗道不好,后退两步打算逃走,脚却碰翻了西门庆装兰草的瓦盆。
一声脆响。
“叔叔,屋中真没人!”潘金莲很适时地念了一声,声音急促而颤抖。
武松眉头紧紧拧成结,帮郓哥靠在墙上后,他大步朝后门走来。
苏苏隐约能看见他手中是一把钢刀。
捉奸要捉双。想必在武松看来,这正是天赐的好机会。潘金莲则知晓屋中的不是西门庆,更清楚武松认识苏苏,她要的,是武松就在这里要了苏苏的命!
所以潘金莲再一次挡在了后门口。
她要彻底激怒武松!
她要苏苏的命!
透过门缝,苏苏看见武松越来越近了!
现在逃,已经来了不及……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一
“叔叔!这里真的什么也没有!”潘金莲一边说着,一边让开一条道,盛怒之中的武松并未注意到她这番古怪的举措,只是顺手将她推开,又一脚将西门庆院中的后门踹开。提着灯笼扫视了一番,
门左侧,是两个纠缠在一道的身影。
娇软的呻】吟声在空气中弥漫。
眼见的同想象的大有出入,武松一时怔在地上,不知所措。潘金莲在他身后朝里面瞅了一眼,脸色一变,但又快速定下神来,只道,“叔叔,奴家没说错吧。这里什么也没有。”
武松却不是那么容易上当的人,他举起手中的长刀,怒声道,“何人在此?”
似乎才听见人声,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快速分开,其中一人掀开用来遮挡身体的外衫,在灯光下显出真身。
竟然是西门庆!
潘金莲一下白了脸。
西门庆赤着身子,怀中紧抱着一具女子的胴】体,女子的身子紧紧贴在西门庆的胸膛上,脸扭向另一侧,只看得见耳根红得厉害。地上,漫是散落的衣裙。
“还当是谁呢,原来是武都头大驾光临。”顺势坐在地上,西门庆用外衫搭在女子的头上,挡住她的后背,将女子揽在怀中,他毫无所谓地笑望着武松,神色间充满挑衅。
武松一时有些失策,但也只是片刻,他就恢复了武都头的威势,怒道,“西门大官人,还请注意身份。”
“在下的身份就是同女子嬉闹。”西门庆倒是神色自如,“武都头若有空闲,何不在此小坐,咱们玩一出双龙】戏凤如何?”正说着,他怀中的女子狠狠在他腰上拧了一把。西门庆虽有些吃痛,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只是顺手在女子翘臀上拍了一把。
臭男人!
死男人!
死臭男人!!!
被西门庆揽在怀中,苏苏又羞又气又急又怕。
被这样抱着,她想阻止某人上下其手都不行,偏偏武松就在附近,她也不敢太过于折腾。
之前撞到花盆,加上潘金莲故意陷害,时间过于仓促,武松与她只有一门之隔,她根本没有机会逃走。正在搜肠刮肚想理由糊弄武松,却被一双手一把揽入怀中,就势压倒。她正欲呼救,却嗅到那人身上那熟悉的味道。
是西门庆。
将她压倒后,西门庆以苏苏无法想象的速度将苏苏身上的衣物尽数剥下,扔得四处都是,而他身上只披了一件素缎外衫,解开腰带,两人即刻坦诚相见。
苏苏尴尬得想死,但眼下也不敢说些什么,只得任由他侵入她的唇舌,不留意竟然发出低吟,此情此情配上黯淡的夜,正是风月无边。
回想完毕,脸烫得厉害的苏苏根本不知自己该如何才好。西门庆那只不安分的手将她浑身上下摸了个遍,偏偏她又不敢声张,当西门庆说啥双龙戏凤的时候,苏苏再也忍不住了,她本打算掐西门庆几下作为警告,偏偏对方不吃这套,反倒是她的小屁股遭了殃。
苏苏只得乖乖住手。
而西门庆那句双龙戏凤也将武松刺激着了。他闯入本是打算当场捉奸以尽快为兄长报仇,却不想以来就撞见这样一幅场面。顺手一抱拳,武松阔步离开,离开前狠狠瞪了西门庆一眼。潘金莲也不敢久呆,立刻跟了去。
后门轻轻合上。世界安静了。
苏苏松了一口气,身子一软,瘫在西门庆胸膛上。真是吓死她了。
“看来还是得给后门上把锁。”西门庆喃喃自语。
苏苏醒过神来,一下又一下拍在西门庆的身上,“双龙】戏凤?你就这么喜欢玩3】P啊!”
“丑娘子所谈之事在下实在不知。”
苏苏服了,西门庆这次说不懂肯定是装的。
“倒是丑娘子何苦这般为难?”西门庆少有的正色道,“不若明日就同在下一道去寻武松,坦白告诉他,你是在下的女人,而后……”
“鬼才是你女人!!”苏苏打断他的话。但她也不得不承认西门庆所言极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再这样下去,她迟早有一日会暴露自己同西门庆站在一路的事,与其到时被因长时间受骗而过度气愤的武松活活打死,到不如早日说清划清阵线。
可苏苏不愿意、也不敢那样做,她不知道自己能否真正救得了西门庆,救不了西门庆她就回不了家,到时候总得给自己留一点后路啊!
而武松就是她的后路。
“丑娘子是担心在下死后的事吗?”西门庆一语中的。
苏苏不知该说些什么,她的确在担心,毕竟这男人枉死的机率太大了,可被对方这样直接问起,她反倒是没了话,原本的伶牙俐齿不知去了何方。憋了半响,只说了一句话,“你怎么只穿了一件外衣就出来晃荡?”
西门庆朝她飞了一眼。
苏苏顿感自己又说错话了。
西门庆果真道,“穿得少,脱起来就快。再说,若不是在下有这样的好习惯,又怎能救得了丑娘子?”
苏苏无语,挣扎了几下,西门庆没有放手的打算。对面坐着,不说点什么又觉得尴尬,想了想,她又憋了一句话出来,“你脱女人衣裳的速度挺快啊……”话才出口,才觉得自己又说错话了。
西门庆笑看了她一眼,道,“在下在偷情的时候,怎会有心情细解罗衫?一来二去,也就练就这般功力。”
苏苏头一垂,她觉得自己又被打败了。
但很快,她找到了自信,西门庆这番话,呵呵……
“我说大官人。”少有能在西门庆面前阴笑的苏苏异常得意,“大官人脱女人衣裳快怕是因为担心被你那些小娘子的男人逮住吧?”
西门庆颔首,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入苏苏设下的陷阱。
“那么,想必大官人完事的速度比脱衣裳的速度还要快些。否则,会被逮着的。”
西门庆嬉笑的脸迅速跨败,而后凝得像未和好的浆糊。
强忍住笑,苏苏继续火上浇油,“大官人,可切莫不要辜负你那些小娘子的期待啊!哎呀,我知道了,大官人经常在榻上辜负你的小娘子们,故而已不在乎何为辜负?”
西门庆彻底无话可说。
苏苏骄傲得像翻身做老鸨的龟公。
却不料须臾间西门庆就贴近她的耳畔,说话的声音似笑非笑,“丑娘子所言极是。”
咦?
这么快就认怂了?
不是西门庆的风格啊!
小白猫怕是游荡累了,喵喵的叫着,走到苏苏身侧,伸出小小的肉爪子在苏苏身上划了几下,仰着小脑袋,一蓝一黄的眼睛在夜晚亮得惊人。
西门庆挥手赶开小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