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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部分

三国之力挽狂澜-第127部分

小说: 三国之力挽狂澜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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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儿娇嫩歌声,妩媚撩人。马隆也无复之前的矜持沉稳,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哈哈大笑。身边,那许多的邓忠派遣前来的陇西歌伎侍候着这位帝国兵力最强的都尉,劝酒地劝酒,其余女子拨弄胡琴羌曲,也有许多陪着牵秀儿歌舞的。   
    “大人,牵小姐好像对您有好感呢!”一个稍通文墨的歌伎一边劝饮一边笑眯眯道。   
    “哦?我怎么不知道?”马隆涎皮赖脸地在这女子怀中摸了一把,笑嘻嘻的。   
    “哎呀,大人您坏死了,只会欺负人家。”女人娇羞无限,虽然对她们而言这种事情再平常不过,仅仅是逢场作戏。   
    此事便被草草盖去。   
    君子阳阳,马隆又怎不知晓牵秀儿已有顺从自己的意思,可这女人父亲落入敌手不知情况到底如何,马隆也不敢胡闹,生怕惹出祸事。   
    就这样一杯又一杯,一杯又一杯,马隆只喝酒跟那些女人调笑却绝不搭理牵家女孩儿,至多看着牵家女儿且歌且舞,露出那一截截动人心魄细腻滑嫩妩媚的肌肤。无论美貌或者纯洁,无出此女,那些满面脂粉故作娇怯妩媚地女人们不过是群星拱月,将这可怜女子烘托得更加美丽。   
    衣服好少,好透明,好诱人……   
    马隆终于醉倒了,呼呼大睡。   
    女人们也收敛欢笑,一个个默然或坐或站,不知如何是好。   
    牵秀儿也止住歌舞,眼中凄美哀婉,向周围几弹琴拨曲的女子看了看。   
    这些女子并非邓忠派遣地,乃是厚金重赏收买那些歌伎混入马隆府的,她们都是前任陇西太守牵弘地家伎。   
    这些女子将发簪解下,又将身边香囊等值钱物事交给那些歌伎,女人们千恩万谢离去。   
    最后,只剩下牵家地女人们。   
    “小姐,”一名家伎颇为为难的小声对牵秀儿道,“您这样是不是太委屈自己了?”   
    “委屈什么?”牵秀儿凄然一笑道,“他可是上谷都尉,地位官位都有。”   
    “可是他只是个门客出生,卑贱无比,再说了,他已经有了夫人,您现在委屈自己太可怜了,您家累世为官,怎么可以与此人……”那名家伎说不下去了。   
    牵秀儿闭上眼,泪水滑落粉腮,她何尝不懂。   
    门客,区区一个门客,而她祖父名震天下为曹氏屡建奇功,就算父亲有此大过,也罪不至死。   
    可,连曹氏都不能自保,司马家可不会念及那些所谓地功劳,牵家的未来已注定像寒风中的残烛。   
    “我意已决!不用劝我。”六月三十日那一夜,落红残如雪。   
沸腾之章 节一百五十三:狼毒   
    七月一日,天水冀县。食时。   
    天水驿所内,几十张低案摆满食物,并非招待众将,只为一个人。   
    征北将军何曾用饭。   
    天水最美丽的歌伎们一个个搔首弄姿,抛着媚眼巧笑吟哦、娇嫩嫩声气勾引这位肥硕粗丑难看但无论地位还是财富都让人垂涎不已的老男人。   
    何曾微微闭眼,懒散看着歌舞表演。扫看了眼这将近百豆的物事,肥手微伸,指指那些吃食。他身后侍立的侍从家奴们连忙出列,按家主的心意挑选吃食。   
    何曾点来点去,稍稍点了几样,突然收回手,抱怨道:“真是可恨,天水只有这些猪狗食物么?”   
    牛、羊、猪、鸡肉,各种烧制方法,负责烹饪的是何曾从中京自带的厨子,天水太守王颀家那些被何曾认为只会勉强烧烤烹煮下等厨艺的厨子一个不用。   
    餐具也清一色是从中京带来的何曾自家餐具,统统是西域银器。   
    至于筷子,那是泰西的象牙筷子。   
    这一餐下来单单残羹就够二三十个下人才能勉强吃完,难怪何家的家奴们一个个也又肥又壮。   
    “主人,”一个留在身边侍候的胖嘟嘟家奴连忙道,“西北又穷又苦,哪里比得上中京的繁华,不过小子听说这边有些稀罕物事倒是勉强可吃。”   
    “哦   
    “听说西平那边有种长毛牛,还有西域那边也有些背上长肿的马,听说也蛮好吃的。”   
    “哼。”何曾不屑道。“那简单得很,等平乱西北,让人从那些地方搞几只来就是了。”这个胖子微微转身对身后正不断给自己扇风累得汗流满面地两个婢女恨恨道:“风再扇大些。该死!你们糊弄谁呢?老夫对你们可比那些人宽容多了。像你们这样,中京那些人早砍了!”   
    两婢女连忙求饶,风扇得更大些。何曾这才舒服地转回身,望着面前已经被盛满的那个银豆。   
    满满的都是油腻腻白呼呼香气撩人地东西。何曾微微举筷,夹了两下,放到嘴中品尝。突然将食物吐出,厌恶的挥挥手,恨恨道:“该死,这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苦涩难咽?”   
    胖嘟嘟家奴连忙将拿出一双木筷,试着尝了一口,仔细嚼了嚼,略略有一点点苦涩,但凭良心来说这个厨子还真是不错。肉还是蛮好吃的,咸淡适中。   
    胖家奴连忙堆起笑脸:“主人,这里用的盐巴怕是井盐不比家中所用之物。”   
    “哼!真是混帐透顶,那个厨子怎么不从中京带盐过来?”何曾不悦。   
    什么东西都从中京带……连盐巴也要?   
    胖家奴心中鄙夷。但一脸恭顺,嘴上道:“小人马上就去喝斥他。”   
    “不用了。”何曾狠狠道,“该死,文虎、邓忠、马隆他们怎么到现在还不开战?早早将西北平灭老夫也好回中京向晋公复命,这穷哈哈的地方老夫是一天也不想多呆了。”   
    “我看他们是畏敌惧战!就跟那个肯定是耍了什么鬼花招不想留在西北姓石的那人一样。”胖家奴怂恿道。   
    何曾瞪了他一眼,胖家奴自知失言,连忙住嘴。   
    “哼,你小子,老夫何尝不知姓石地心怀不轨?可是你有证据么?”何曾冷冷道。   
    当从中京抵达的医者刚刚到达冀县前,石苞突然病愈,等那些医者抵达后,石苞的脉象平和中正,虽然微微有些虚弱,却不像大病初愈模样。   
    那些医者也不敢胡言,征东大将军位高权重,就算杀死他几个御医怕是也没什么。   
    除了对何曾说起此事外再无他人,何曾身边这个胖家奴是何曾的心腹,在一旁随侍时偶然听到了。   
    何曾闭上眼,感慨道:“姓石的这家伙好生厉害,他是算准了没有证据谁也都奈何不了他,这个老滑头!”   
    “晋公一定不会饶了姓石的!”那胖奴才小声接话。   
    何曾面露嘲讽:“你小子知道什么。姓石的可不是师篡、邓艾那些小门小户人家。就算晋公知道了又能怎样?何况姓石的这厮又没把柄落到外人手上,谁能证明他一定是装病?没有缘故处罚石家,天下地世族哪个会服?老夫我都不敢开口多嘴你个小小奴才,敢反天了么。”   
    话正说到这儿,门外有人禀报,征东大将军到。   
    “快快有请!”何曾换上一副和悦表情。   
    ……   
    “啊!仲容老弟,在下正好用饭,老弟若是不嫌粗鄙,就请一起吃些吧?”   
    “那在下就舔颜叨饶了。”   
    笑眯眯相互客气寒暄,分宾主坐下。   
    女人们继续歌舞助兴。   
    只是石苞望着那些食物,心里直嘀咕。   
    这就是粗鄙的食物?   
    石苞都不忍心下筷子,这种食物还叫粗鄙,可想而知,何曾有多混蛋。   
    以前只听说此人重厚养,没想到竟然到这个地步。岁首大会上那些丰盛佳肴美味跟此处的食物亦不过尔尔,没想到这厮天天吃。   
    石苞微微一瞥,瞧见侄儿果然跟他一般似是不知该怎么好,倒是齐奴儿,大块朵颐,慢条斯理享受这顿丰盛大餐。   
    这孩子……   
    石苞也不再理会爱子石崇,笑眯眯望着何曾道:“老哥,有件好消息要告诉老哥。”   
    “哦?可是西北叛乱已被平定?”何曾问道。   
    “那倒不是,”石苞道,“不是关于西北的。”   
    “那是何事?”   
    不关于西北,其他事情何曾一概不关心关。   
    “今天下午老哥您午睡时刚到地。晋公让小弟在二十五日内返回中京等待朝廷委派新职务。”   
    这种事情……   
    跟何曾更加没关系了。   
    姓石的这老滑头。到这边是说这件事么?该死地家伙,分明是嘲笑他   
    偏要留在这穷兮兮苦哈哈地西北挨日子。   
    何曾就差没撕破脸臭骂这老滑头一顿。但碍于情面,还是堆起笑容,笑眯眯道:“是吗?仲容老弟,你大病初愈,还是要回京好生调养才是。来来来,多吃些汤补一补。我家那厨子别的不行,做汤嘛还凑合。”身边那胖奴才连忙上去给石苞盛了一大碗牛肉鲜汤。   
    “哈哈,对谢老哥美意,”石苞笑道,“小弟前来还是另外一件事情要请告诉老哥您。”   
    何曾想了想,问道:“是关于羊家那小子吧?中京有什么指示么?”   
    他指的是羊琇,石苞点头同意:“中京让羊参军留在西北戴罪立功。”   
    —   
    理当如此,何曾点点头又继续问道:“我暂时没看中京地公文。老弟既然看了,不妨告诉愚兄,中京还其他什么指示么?”   
    石苞道:“其他没有什么,长城都督(司马望)从长安带领辎重粮草等物正往西北赶。估计明日便要到达天水。据称长城都督前来顺便是押师篡、皇甫辏У热朔稻┲巫锏摹!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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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老哥,我有件最要紧的事儿要跟老哥您商议下。”   
    “仲容老弟但说无妨。”   
    “据说,金城那边已经开始降雨了。”   
    “……”   
    何曾一脸茫然,两只肥眼满是困惑,老半天才道:“那是我们有什么干系。”   
    真是白痴,亏得早年好歹有几分才名,没想到如今跟猪一个德行,石苞心中冷笑,不动神色道:“老哥,这是大好机会!这场场雨金城来报据说不小,怕是已经到天水陇西。”   
    什么机会?下雨跟机会有什么关系?何曾不太能懂,不过下雨过后能凉快些倒是真的。   
    石苞看着何曾一脸懵懂又气又恼,不过很快便压住心火,以最平静的声音对何曾道:“老哥,你不觉得我们有机会进攻了么?”   
    ……   
    七月二日下午,陇西郡襄武城,马隆临时府宅。   
    窗外细雨淋漓,风声缭绕,总算开始凉爽了。   
    马隆也睡得舒服睡得迷迷糊糊,梦里屡屡出现那个让他回味的那一幕:   
    前天深夜,听到消息地邓忠及文虎怒气冲冲赶来将醉意朦胧的马隆冷水泼醒。***朦胧下,女孩儿就跪坐在房间角落里,衣不遮体,满是泪痕,许多女人跪在一旁安慰。   
    这件让他郁闷的香艳事件实在让他无语。天啊,那可是牵家的女儿。   
    虽然牵家已日薄西山,这个女儿又是妾室所出,就是睡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可现在牵家惹出这么大麻烦,避都避不及呢,他竟然酒后乱性把这个小姑娘睡了?据说还是动强,就在许多歌伎眼皮子底下。   
    马隆只好厚着脸皮向文虎求救。   
    “你呀,”文虎狠狠瞪了马隆一眼后,说道:“你睡都睡了,有什么办法?”说罢,转过身来劝说邓忠稍安勿躁。   
    女人么,没什么了不起的。晋公仁厚,况且牵弘丢疆失土身陷敌国已成定局,即便在狱中为国捐躯牵家也要受到处分。   
    牵家特别是牵弘一支再非之前那般门楣,马隆睡他们家女儿也不算什么大错。   
    事情就此作罢,反倒是邓忠出奇的,竟然同意与文虎一道帮助马隆在征北将军面前说好话,只要求马隆要好好待这个女孩儿,否则便不管这件事。   
    或许,是他想起去年年末同样一直被监视禁锢在家关押等待父亲死讯待罪,跟牵家境况差不多的弟弟妹妹和母亲姨娘他们吧?   
    怜悯这个东西……力量大到让人无话可说。   
    马隆连忙答应,现在可惜的仅仅是他没弄明白自己怎么会酒后乱性地?他一向酒德不错,怎么偏偏那天一失足,成千古“爽”。   
    最可惜的是爽地时候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好可惜地初夜。就这样糟塌了。   
    身边。一个细小地推搡将他的美梦打散。   
    马隆睁开眼,可惜,并非梦中与他快活无数次地小娇娘。而是怯怯模样的贴身小厮马肥。   
    “主人,那个……”马肥怯怯道,“太守大人叫您过去商议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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