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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部分

奸臣之子-第245部分

小说: 奸臣之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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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刚刚发愁什么?”刚刚顾晏生盯一个奏折盯了很久。

    “没什么,边疆的事。”顾晏生没说实话。

    何钰探手就去桌上拿了一个奏折,翻开一看,果然如此,“都是弹劾我的。”

    她女扮男装入朝为官还官拜宰相的事,被人说的好像狐狸精似的,故意接近陛下好勾引陛下当皇后,总之各种理由,存了心要扳倒她。

    女子上朝有违常岗,会这样也在情理之中,何钰毫不在意又将奏折放下,随意翻了翻其它的,同样如此,全是弹劾她的。

    “明天我找他们。”何钰重新躺好。

    “用不着,你休息两天,把身子养好了再来。”顾晏生叮嘱道,“我自会找机会与他们一一说道。”

    何钰歪头瞧了瞧他,“你今天有点不太一样?”

    “哪里?”顾晏生低头看了看身上。

    “态度。”何钰很敏锐的发现了,“你对我变得小心翼翼了,说,瞒了我什么?”

    顾晏生失笑,“被你发现了。”

    既然被发现了,他也不隐瞒了,“何兄,你有喜了。”

    说起这事顾晏生有些埋怨,“五个月了,你居然一点都不知情。”

    何钰满脸震惊,“怎么可能?我最近吃好喝好,没有孕吐,什么反应都没有!”

    “并非所有人都有孕吐反应,也有的人没有,何兄就是万中无一的那类人,当然也有可能何兄忽略了。”

    何钰前段时间中毒,中了很长时间,将近小两个月,一直吃不好,喝不好,还经常吐,她自己的脉搏都弱的几乎探不出来,更何况孩子的,也没往那方面想,一不小心忽略了,叫何钰就这么大着肚子五个月。

    难怪总觉得何钰最近胖了些,腰线没以前明显,她自己每天看着自己,感觉不出来,昨天衣裳一脱,又是平躺着,顾晏生也没看出来,但是用手一摸,会发现呈现一个圆形,硬硬的,感觉不太正常。

    趁何钰睡着,探了探脉搏,果然如此,这厮怀孕五个月了,肚子不太显,加上人瘦,又喜欢穿宽松的衣裳,愣是没人发现,她自己也只以为自己胖了。

    也许跟顾晏生一样,根本没往那方面想,还以为自己是个男子,上一次不会怎么样,谁知道一次中招。

    “难怪呢。”何钰后知后觉,“前几天我跟娘一起逛街,突然飞奔过来一个人,后面还有人喊抓小偷,我连犹豫都没犹豫,当即追了过去,那小偷功夫不怎么样,胜在灵活,喜欢翻墙过去,那墙头也不高,搁以前我一脚一个过去,那天突然就踩空了,当时我就纳闷了,怎么才几个月没练功而已,这腿脚都输给了猪,原来是怀孕了啊。”

    怀孕了身子重,跑了一会儿累的气喘吁吁,还当自己宝刀老了,跑不动了,那墙头也矮,她居然一脚踩空,一次以为是意外,第二次以为自信过了头,第三次算是认清了,宝刀真的老了,干不动这些活了,原来宝刀没老,只是有了小宝宝而已。

    何钰摸着肚子,感觉神奇,“他居然这么顽强,毒没毒死,我翻墙爬树也没事,最近一直在练轻功,他居然也平平安安,奇迹啊。”

    自从发现自己跑不过一个小贼开始,何钰就发奋图强一直在练轻功,上屋顶爬树那都是寻常的,有一次还摔了下来,得亏不狠。

    “娘说小孩子最是脆弱,我看也不尽然嘛。”

    “孩子什么情况,关键还是要看娘。”

    何钰常年习武,又年轻,孩子随娘,没事属正常,有事才不正常。

婚后番外() 
“不过你也太粗心了;五个月;月事没来不知道吗?”顾晏生将人扶回床上;不让何钰下来。

    何钰无辜眨眨眼;“感觉上个月才来过一样;已经五个月没来了吗?”

    没注意竟已经五个月了。

    “其实原来我的月事也不准;有时候来;有时候不来,我以为是正常的呢。”

    她原来是夜猫子,习惯了半夜练武;好些年没改过,因为熬夜,控制体重;等等不好的习惯;月事每次来的都很少,有时候干脆不来;不来了她不知道多开心;省了多少劲;就是故意半夜练功;不叫它来;所以并没有留意。

    顾晏生越发心疼,“月事不来是病;听你的语气好像还很开心似的。”

    看来这厮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仗着年轻随意消耗生命。

    “你是不是还保留半夜练功的做法?”顾晏生杜绝这种事再发生;“以后不许了;不许晚睡,不许赖床,一日三餐都要准时吃,我会监督你,怀孕期间就老实躺着,养身子。”

    都五个月了,不能再让她到处蹦跶,原来是幸运,孩子没掉。

    他趁何钰睡着时听了两个时辰,有时可听到轻微动静,不注意以为是肚子消化东西的声音,其实就是宝宝的动静,说明宝宝还算健康。

    何钰歪打正着,坚持锻炼,保持了身材,也让宝宝体壮如牛,顽强的活到现在,当然那是前期,现在都后期了,再不注意真的有可能流产,这时候流产就是一尸两命,他绝不允许。

    何钰只能平平安安的,纵然希望她给自己生个孩子,但也必须保证她自己的安全,俩人是要过一辈子的,这才一个开端而已。

    “哪有这么虚弱?”何钰不以为然,“前两天我还去抓贼了,不也没事?”

    “不一定每次都这么幸运。”顾晏生坚持,“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他其实有些懊恼,昨晚上做了一回儿,这种剧烈运动,对孩子也是极不好的,好在孩子现在才五个月,身子还没完全长好,只勉强算个活物罢了,对这种运动感应不大,当然为了保险起见,也要一应戒掉。

    “躺好。”他将闲不住,挣扎着要起来的何钰摁回去,“饿不饿,我去传膳。”

    一说起这个,何钰还真的有些饿了,放弃了出去浪的想法,老实躺回来,“想吃辣子鸡,酸菜鱼。”

    “好。”顾晏生点头,“一个都不许,不是辣的就是酸的,对孩子不好。”

    何钰翻个白眼,“我也是孩子,不吃对我不好。”

    顾晏生安抚她,“乖,我陪你一起吃寡淡的。”

    何钰无语更甚,顾晏生本就喜爱吃寡淡的,这对他来说根本不算惩罚。

    突然有些难过,有了孩子没自己的人权了。

    顾晏生知道她想什么,没说话,只紧紧握住她的手。

    何钰眼珠子一转,登时就不难过了,“我想吃你亲手做的菜,外人做的不干净,谁知道有没有往里面吐口水,或者加了料,你做的我放心。”

    顾晏生有公务在身,本不想做,不过何钰后两句叫他改变了主意。

    宫里复杂,还真说不好谁会动了歹心,尤其何钰现在是非常时期,人人都将罪名往她身上推,什么祸国殃民,耽误国务等等,民间还有传闻她勾引皇上,靠爬皇上的床上位,如果其中有哪个信以为真,觉得杀了她是为民除害,往菜里下药,然后逃之夭夭,并非不可能。

    “那我去下厨,你老实等着。”

    顾晏生走的一步三回头,生怕何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溜走,事实上何钰还真趁他做饭的功夫穿好衣裳到处逛了逛,先去了熟悉的凤秀宫,发现姐姐并不在,她还留在长安,葬在长安,只偷偷留了牌位供在何家,何钰有时候无聊了,会找她说说话。

    她只是不死心,想进去看看,也许能看到熟悉的影子,显然并没有,除了凤秀宫没人,其它宫里也没人。

    “偌大的皇宫怎么这么冷清?”何钰逛了一圈,腿都走累了也没碰到一个妃子,连太妃也没有。

    “皇上自登基以来,遣散了后宫,叫她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无双如实道。

    他被顾晏生安排给了何钰,怕何钰刚入宫不习惯。

    “一个都没留?刘皇贵妃,周贵妃都遣了?”这些太上皇生前得宠的爱妃,知道太多皇家的秘密,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再出宫,都豢养在太妃院,一辈子出不来。

    “刘皇贵妃随文君公主封府了,虽然文君公主不在,不过府是给了,刘皇贵妃住那。周贵妃不要封号,求一个自由,陛下允了。”周贵妃用封号做交易,不要太后,要自由。

    她那个性子似乎也在理所当然,何钰没有意外。

    “顾晏生还真是敢做。”先是隐瞒太上皇死讯,又偷偷放跑了他所有的妃子,顶着压力不知道干了多少事,这要是被众大臣知道了,必然又是一阵弹劾,说他为子不孝云云。

    自古孝为先,光这一条孝道,也够他喝一壶的。

    无双沉默下来,也没提醒他,不能直呼皇上的名讳,毕竟何钰在陛下心里是特殊的,一般情况下即便是皇后也不能直接搬进养心殿,需要皇上宠幸才能留夜,新婚地点也不是养心殿,是凤秀宫,何钰该搬进凤秀宫。

    但是陛下坚持要将婚房搁在养心殿,何钰也没要求,是他自己非要如此,只有将何钰搁在眼皮子底下,才能安安心心处理奏折,否则想着何钰在凤秀宫,离他那么近,又是他的妻子,他可以随便看望,不需要像以前似的,找各种理由。

    顺路啊,谈论公事啊,宫里又出了什么新鲜玩意儿啊,等等,找不到理由还真不好天天上门打扰,现在完全不同,人在凤秀宫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找何钰,索性直接将人弄进养心殿,整天在他眼皮子底下晃荡。

    其实这样也不好,何钰自从女儿身份在他面前暴露,便开始不再注意,时不时裸个睡,又时不时赤着身子在养心殿到处晃荡,半夜光溜溜去方便,一点不注意。

    万一有人冒冒然进来,直接便会看光,她还十分不要脸,要人伺候着洗澡,光着身子让人搓背,按摩,舒服的不要不要的,顾晏生每天纠正她,改不掉她天性的懒,没办法只好秉退所有人,亲力亲为,给她搓背按摩,让皇上给她搓背按摩,这份待遇怕是也只有何钰有了。

    顾晏生自觉,从来没让何钰操过心,何钰让他操碎了心,虽然嫁给了他,但是依旧保留了原来的习惯,不知道男女有别,不知道害臊,不要脸惯了,只着了单薄一层,衣裳还不好好系,胸口大开,平坦雪白的胸口若隐若现,就这样都敢出门,被人看了一圈回来。

    顾晏生表面不说,心里着实气坏,将人好好的打包上床,认真整理衣裳,“何钰,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不过你下次再这样,谁看过了,我便挖他的眼睛,无论男女。”

    他一向说到做到,何钰当即一愣,“露的是我,又不是他们,关他们什么事?”

    “你也知道露的是你?”顾晏生理好了,端来碗筷过来,“如果不想连累他们,就不要露,好好的穿着衣裳,也就几息的时间,不费事。”

    “我嫌麻烦。”何钰习惯了,以前在自己院里也这样,那时候胸小,完全看不出,露一点人家更坚信她是男子,毕竟没有哪个女子胸那么小,几乎平坦。

    她在结婚前也经常住在皇宫,那时候已经跟顾晏生确定了关系,也时常这样,顾晏生只是耐心的给她整理,从来没用过这么重的语气,是不是弄到手了,就不在乎了?

    何钰也生气了,“早知道不跟你结婚了,一结婚我就掉价了。”

    有了娃更掉价了,顾晏生现在都开始无视她的爱好,擅自做主做了一桌子她不爱吃的菜,还威胁她。

    “何钰。”顾晏生语气放柔了些,“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在我心里非但没有掉价,反而更重要了。”

    重要到不能出一点点意外,重要到不想让任何人看,只想藏在屋子里,给他一个人看。

    他有时候甚至在想,如果何钰不是活的该多好,就可以一辈子躺在床上,随时随地看到她。

    累了搂住她,有什么苦楚也可以尽数说给她听,活着的何钰太让他担心了,总担心会跑会溜会被别人绑走,恨不得栓在裤腰带上,一辈子搁在眼皮子底下,低头就能瞧见,伸手就能摸到。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何钰就是活的,活蹦乱跳,还一大堆毛病。

    最大的毛病就是嫌麻烦,总不好好穿衣裳,也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大大咧咧比男人还男人。

    “这样吧,下次你想出去,嫌麻烦告诉我,我帮你穿好。”

    顾晏生将她翻过来,勺子递到嘴边,何钰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将汤喝完,又吃了些其它的,犯困先睡了。

    再醒来已经是晚上,顾晏生还在处理奏折,没了宰相,他一个人每天要批三五百个奏折,从全国各地快马加鞭送来,厚厚一沓,不到深夜怕是处理不完。

    何钰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醒来就帮他一把,将奏折分类,批阅,顾晏生不想让她看弹劾她的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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