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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部分

奸臣之子-第75部分

小说: 奸臣之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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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里的浮力太大,他在水中踩不着实体。

    “没有就好。”

    那水里凉,上来之后更凉,冷风一吹,何钰直打哆嗦。

    现在可是冬天,他俩穿着大厚棉袄,还披着被子都觉得冷,掉进水里就像刀子扎过似的,也就是想起对方也掉了水,有些安慰,没有叫出来罢了。

    何钰搂着肩膀,脑袋都抬不起来,“咱们赶紧回去吧,太冷了。”

    冻的他说话都不利索,外露的皮肤宛如挨刀,可不外露的皮肤,也是挨刀,冬日掉水是真的要命。

    何钰上回在御花园掉水不是因为不会水,也不是因为淹到了,是因为水太冰,冻的挣扎不起来,手脚无力。

    “嗯。”顾晏生拧了拧身上的水,似乎丝毫没察觉寒意似的,将外衣脱掉,只剩下里头的单衣。

    “你也把衣服脱掉。”

    何钰连忙摇头,“不行,怕冷。”

    “脱不脱都冷。”

    “穿的多即便是假的也会觉得暖和。”

    “骗骗自己而已。”

    “不都是这样吗?”何钰伸出冻红的手指了指身上,“好歹能挡风。”

    顾晏生说不动他,摇摇头随他去了,俩人打开门,还能看到昨天抱出的被子,人已经走了,还踢了被子一脚,留下一个大脚印子。

    何钰不嫌脏,拍了拍披上身上,就这么拖着回去,裹得跟个企鹅似的。

    “顾兄,你莫不是神仙转世,咱俩同样掉水,为什么你不觉得冷?”何钰抱紧了被子,徒劳取暖。

    那被子沾了他身上的水,越来越沉,不小心挂在石头上,如何也拖不动。

    何钰拽了几下没拽动,放弃了,丢下被子快跑几步,追上前面的顾晏生。

    顾晏生还不知道他掉队,径自回答,“小时候母妃给我吃了一颗药丸,我吃完浑身发热,痛了三五天后就变成了这样。”

    “什么?”何钰离的太远,没听到。

    “没什么。”顾晏生突然又不想说了。

    “哇,这样说话最气人了。”何钰用肩膀撞他,“说啊。”

    顾晏生不说,他不说,何钰便缠着他继续说。

    他就是不说,俩人罗里吧嗦何钰竟觉得没那么冷,许是转移话题,感觉不到。

    五更的天还有些暗,不过折腾了一宿,大家都回去歇息,何钰与顾晏生站在他俩的院子时,只瞧见了元宝和无双,守在门外等他们。

    昨晚那场明争暗斗,也顾不上他俩,他俩也不是主要人物,意外完好,没受到伤害。

    元宝这厮机灵,必然是抱了人家无双的大腿,无双的功夫远超常人,习的又是心狠手辣的路数,来一个打的娘都认不得,自然便没人再敢上前。

    元宝托了他的福,才能这般完好无损。

    何钰与顾晏生刚露头,他俩便眼前一亮,元宝跑向何钰,无双跑向顾晏生。

    只不过一个哭惨,一个已经开始跑前跑后进屋拿衣物搬炭火过来。

    何钰再瞧瞧跟前的元宝,气不打一处来,“学学人家,少爷都冻死了也没个眼力见的,去给我拿件披风。”

    元宝这才眼泪汪汪的进屋给他拿来披风,何钰披上后他又进屋端了一个茶过来。

    那茶一下肚,确实感觉暖和许多,何钰捂了捂冻僵的手,钻进拔步床内,将帘子放下换衣服。

    元宝在外边给他递新的里衣,外衣,腰带,抹额,束发带,何钰的帘子里时不时伸出一只手,还没缓过劲,指尖发白,手背又冻的发红。

    屋里生了炭火,何钰换好衣服,立马往被窝里一钻,死活不肯出来。

    顾晏生过来看他,“何兄,要进学了。”

    “生病了,不去。”何钰躺的老神在在。

    “今天是正式第一天,不去不行。”昨天只是来报个道,今天才是正式第一天。

    “可以的可以的。”何钰不想去,“忘了我们得来的腰牌吗?”

    得了第一名的有资格任性,晚到早到夫子都不管,只要年年拿第一。

    “夫子还未定下来。”顾晏生劝道。

    “稳操胜券。”何钰换个姿势继续躺着,“替我向夫子请个假。”

    顾晏生突然掀开帘子,“得罪人的事我不做,你自己去与夫子说吧。”

    他走进去,将床上的何钰拉下来,何钰抓住床板不肯,“我要是去了还请什么假,不!我有第一名,我不去!”

    然而已经被顾晏生拉了出来,何钰无奈跟着走,“其实夫子教的那些课本上都有,用不着去,我在床上也能看。”

    他每次都是临时抱佛脚,快到应试的时候拼命看书,照样能考出个好成绩来,说明不用夫子教,在家也能自己看,既然如此为何要起早贪黑跑去进学?

    每天起的那么早,困的根本没心思学,书苑的饭菜也不好吃,所以他才要拿到第一名,样样使用特权。

    “何兄又想偷懒了。”顾晏生紧拽着他的手,硬拖也拖过去。

    “什么叫又?我还有哪偷懒了?”何钰恍然大悟,“哦,你套路我?”

    顾晏生说又,何钰回答说还有哪偷懒了?说明他这次就是偷懒。

    顾晏生回头看他,“一天不读书,无人看得出;一月读书,智商输给猪。”

    何钰:“”

    “顾兄,你这都是哪学来的?”怎么感觉顾晏生学坏了,都会拐了弯骂他是猪了。

    “书上看到的。”顾晏生没有具体解释,拉着他快走两步,赶在夫子进教堂前一步跨了进去,各自回自己的座位。

    何钰的位置靠窗,在中间角落,顾晏生在最后,他来时带了书,课本还没发,便开始看起书来。

    夫子一来,依照惯例请安,然后各自坐回,第一节课依旧是文夫子的,先叫人去拿课本,然后分发下去。

    与往常不同的是文夫子多瞧了顾晏生几眼,似乎觉得他的位置不对,又重新安排了一下。

    顾晏生被安排在前排,还在何钰前头,何钰依旧是老位置,没变,他也挺喜欢这个靠窗的位置,有个顶梁柱,正好挡住他一小半的身子,书本一竖,便可以趴着睡觉。

    这个角度夫子不仔细看不会注意到,不过夫子并非一直站在前排,他会来回走动,何钰那边小动作自然瞒不过他。

    奈何他有第一名的特权撑着,不好教训他罢了,若是旁人就领出去站一天,站到长记性为止。

    课程是老课,先将去年的复习一遍,夫子开始将昨个儿交上来的卷子拿出来批评。

    顶头的便是周浩然,甩出两张卷子,骂的可难听了,类似抄也能抄错,怎么不连名字也一起抄去云云。

    周浩然那个着实把他气的不轻,多年的小脾气全都上来,连着将把卷子给周浩然抄的许修竹也骂了一顿。

    何钰也没跑掉,被他臭了一顿,“你这是赶着投胎还是怎么滴?字能写的这么差?来来来,你自己上来给我认认,这写的都是什么?”

    何钰两天将所有功课全部赶了回来,自然紧张了些,那字写得丑的不忍直视,他自己拿到手里都愣了,还真没认出几个字。

    不过他会来事,一本正经瞎扯,提了几个意见。

    譬如向当地钱庄放利抵押,叫老百姓们重新来过,暂时度过难关,以后有钱了多还些回来。

    有点类似银行放利,银行也能借机赚钱,双赢的事。

    再比如搭棚挡雪,只不过这个时代没有塑料膜,这波操作不太好实施。

    用些粗布也能代替,会增加成本,但是保险。

    有天灾缺粮缺米,一定有人哄抬米价,须得请示皇上,将价格压下。

    他提出的几点分别从各方面解决问题,一个钱财问题,一个防灾问题,一个吃喝问题,说到了点子上,夫子便也放过了他,叫他回去好好反省。

    何钰坐回位置上,又开始走神,走了一上午,昨个儿没睡好,今个儿总是没什么精神,手撑着下巴,脑袋一歪便浅睡了过去,从第一节课一直睡到中午饭点。

    顾晏生坐在中间,位置是两个桌子挨在一起的,旁边是周浩然,周浩然捅了捅他的手臂,示意他看何钰,“知道夫子为什么不管吗?”

    顾晏生放下书,配合问道,“为什么?”

    “因为人品太差,夫子都放弃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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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晏生回头看了一眼何钰;何钰以书掩面;只露出半张脸;歪头睡的正香。晌午有元宝在一旁给他打掩盖;夫子过来就踢踢他;没来便任由他睡。

    毕竟他才是主子;元宝要听他的话。

    饭点元宝去打了饭;留何钰一个人懒洋洋半睡半醒,偶尔动一动。

    他坐在窗户口,阳光从窗外照来;显得人五官越发精致,皮肤晶莹透亮,如玉一般;一举一动都带着慵懒随意的气质。

    何钰捂嘴打个哈欠;那手细细长长,线条优美;骨感十足。

    许是太无聊;他推开窗户朝外看去;教堂在一楼;外面有一片草坪;用来骑马击鞠,由于学生多;怕骑马冲撞,只有规定的课程才能击鞠。

    都是半大的小子;好了伤疤忘了疼;昨夜儿刚打的死去活来,今早就一片和谐,拔河的拔河,投壶的投壶,忘了隔夜仇。

    窗外安清风喊他,“何钰,过来拔河。”

    何钰摇摇头,“还是三岁小孩子吗?还玩这个。”

    说是这么说,他还是去了,跑的还挺快,路过顾晏生身旁时差点绊到,回头瞧了一眼不甚在意,甩了甩衣摆,出门找了安清风。

    那书还是一样的书,字也分毫不差,顾晏生突然就看不下去,丢下书,站起来跟着出了门。

    白天天气不错,出了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顾晏生随便找了处廊下坐着,一抬头便能看到草坪上何钰与人拔河。

    他与安清风各站一边,菜市场讨价还价似的,争锋相对。

    “表哥,我怎么说都是你表弟,让让我呗。”何钰一扫方才懒洋洋提不起精神的模样,似乎来了兴趣,脸上挂着讨巧的笑。

    “表弟昨夜那么威风,一个人力战群雄,丝毫不落下风,还需我让?”安清风挑衅道。

    “不不不,表哥误会了。”何钰解释,“昨个威风的是三殿下,与我一个铜板的关系也没有,大家是因为怕伤了三殿下,所以不敢动手,若是就我一个人,早就一哄而上,弄死我了。”

    “是吗?”安清风不信,“昨个三殿下可一句话没说,就你一个人上窜下跳蹦哒的起劲,据说还得了十五块腰牌,将大殿下都打骨折了。”

    “胡说。”何钰辩解,“这种坊间传闻怎么能信呢?三殿下不动嘴那是人家架子大,我这当小弟的当然要替人家把什么都做好,其实都是三殿下叫我这么说的。”

    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表哥最知道我了,我嘴那么笨,脑子也不太灵光,怎么可能想出这么好的办法,将大家一窝端了呢,大殿下骨折也与我无关,昨个我可是被大殿下的人追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就差投降了。”

    安清风气的咬牙,“表弟真是越长越伶牙俐齿,姥爷还总是托我照顾你,我看整个书苑里最不好糊弄的就是你吧。”

    “表哥莫要冤枉我,我明明单纯善良,无辜可爱,你说的那个绝对不是我。”

    他俩嘴炮了半天,绳子依旧位处中间,上面系了块红布,不时穿过何钰这边,又不时穿过安清风那边,俩人暗中较劲,谁都不肯松手。

    “表弟刚还说这是小孩子玩的游戏,这不是玩的很起劲吗?”安清风用力往这边拉。

    “没办法。”何钰不动声色捅他一刀,“跟什么样的人玩什么样的游戏。”

    安清风笑的僵硬,“说的是,什么样的人跟什么样的人玩,表弟莫要王八笑乌龟,咱俩明明彼此彼此。”

    “比不上表哥,表哥才是鳖中霸王。”

    “表弟的王八之气也不弱。”

    俩人互不相让,绳子也拉到顶峰,承受不住俩人的大力,啪的一声断开,摔的两帮人一个四脚朝天。

    这回真的是互相伤害了。

    何钰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过去拉安清风,“表哥瞧着又肥了。”

    “表弟这么多年好像都没怎么长过个儿,还是到我这里。”安清风丝毫不让。

    俩人斗着斗着突然相视一笑,“表哥最近可有什么好玩的?”

    “好玩的没有,不过有件有意义的事。”

    安清风揽住他的肩膀,悄悄走到教堂后的角落,没人的地方,然后掀开垂下来的月季花,露出一个洞。

    何钰皱眉,“这墙都破了个洞,怎么也没人来修?”

    安清风按下他的脑袋,“傻表弟啊,这是我故意弄的。”

    何钰眉头皱的更紧,“对面都是女孩子,表哥故意搞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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