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品庶女-第22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你放心好了,一会儿吃的用的,什么都不会缺的。”芷汀凑在顾茑的耳边,神秘兮兮地说道。
果然不出芷汀所料,再行走了一阵,马车便停了下来。外面传来几声吆喝声,等顾茗从马车上下来时,看到,有两个帐篷,已经快要扎起来了。
“这就是行军帐篷?”顾茗饶有兴趣地绕着这两个帐篷转了好几圈,才问道,“从哪里搞来的?”
“行军帐篷可没有这么好。”余商笑着说道,“这是好东西,是专门订做的。别看外面普通,进来你就知道了。”
果然,掀开门帘走进去,顾茗才更加感叹,果然,外面看着只是普普通通的帐篷,一进来,才发现原来是另有洞天。
“很结实,这是牛皮?”明明外面裹着的是一层布,进了里面才发现,原来是牛皮的,相当的结实。而且还开有窗,可以通风。而且为了防雨,这些窗子还能够从里面封住。
更别说,这个偌大的帐篷,还分成了三个房间,一个待客用的厅房,两个卧室。
“正好带了两个帐篷,支起来就是四个帐篷了。”余商介绍给她看,“这里是炉子,可以用来烧水。不过做饭怕气味太大了,晚上不好睡,就在外面挖个土灶好了……”
“你们经常在外面过夜?”顾茗定定地看着他,问道。
像他这样,准备得如此充分,很显然,并不是一时意起,而是经过长期的实践摸索出来的。
“野外比城里要安全。”余商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说道。
顾茗沉默着,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余钦好像在躲着她?
明明从帐篷出来的时候,她还有看到他的,可是一眨眼,他又不见了。
真奇怪!刚刚下车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
这么大个人了,在玩什么游戏啊!
“四爷,灶做好了。今天晚上要吃什么?小的去做。”老何笑呵呵地走过来问道。
余商抬头看了看天色以,决定道:“做焖饭吧,比较容易一点……再熬点水果甜汤,天气太热了,喝点下下火气。”
老何应诺着,退着走开了。
“焖饭?:顾茗反正没有事情做,便跟着过去,看老何忙碌起来。
老何从一旁的行李里翻找出一支硕大的金华火腿出来,比划了下,用切了好大的一块出来。然后又是飞快地几下,便将那才切下的一大块火腿片成了薄薄的肉片。
“这个老何的刀工真不错。”顾茗点头赞叹不已。
“这点刀工算什么?你要知道,他以前是做什么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余商又走到了她的身边。
顾茗抬头看看,明明看到余钦的身影一闪而过,可是马上,又看不到了。
真奇怪,他为什么要躲着她?
“你在找余钦吗?他正好有点事,可能要晚点才能回来。”余商淡淡地说道,“刚才你还没有出来的时候,他就跟我说过了。”
是吗?顾茗心中疑惑,不过她也没有多说什么。
她现在已经踏上了与上辈子完全不同的人生道路,所以以前的记忆,能够起作用的地方,已经很少了。
很多时候,需要她自己去用心观察,用心思量。
“你知道老何以前是做什么的吗?”余商再次提起这个话题,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顾茗,似乎对她接下来的反应很有兴趣一般。
顾茗歪头打量着他,很好奇他的这个态度。
不止是余钦奇怪,余商也是一样的很奇怪。
他们两个人,到底想做什么?不是明明是要去东海边找人的吗?
怎么她感觉,像是个真正的旅程?
这两个人,其实是出来玩的吧?
是吧是吧?
想了一想,顾茗直接向那辆一直跟在后面的马车走去,掀开了车帘,向里张望着。
难怪芷汀神秘兮兮地说她不用担心路上吃的……这还真不用担心啊!
满满一车上,堆得高高的,全部都是吃的用的东西!
真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这两个人,果然是出来游山玩水的吧?
“怎么了,你在想什么?”余商又跟了上来。
他到底是想做什么嘛!
顾茗突然感觉到头很大。她突然觉得,也许自己跟着他们出来,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只是,余钦真的帮了她很多的忙,而余商帮她帮得也已经不少了……这事情,自己能够帮上忙,自己为什么不帮呢?
就算是还上这两个人的人情好了。
“我在想,你们的准备真是够充分的。”顾茗淡淡地说道。
“你当真这么想?”余商说道,“你要知道,老何以前是净身房的第一把刀,所以刀工才那么好。”
他扭头过来,紧紧地盯着顾茗,试图要将她最细微的面部表情的变化也要看到眼底。
第453章 别等他!
净身房?顾茗的脸顿时就绿了。
余商仿佛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最珍贵的东西一般,用那种欣喜的目光,用力地盯着她看,就那么定定地,很没有礼貌的样子。
直到顾茗皱起了眉头。虽然余商一向这么奇怪,可是这次,他盯着看的时间也未免实在是太长了些。
可是还不等她发火,余商已经扭头就跑回了自己的帐篷。
耳尖与豆丁两个人还在那里收拾着帐篷,余商跑进去时,差点就撞到了豆丁。
豆丁差点吓死了,一路拍着胸口过来,结果又看到顾茗皱眉站在一旁。
“十四娘?”两个人赶紧向顾茗行礼。
顾茗淡定地回了礼,问她们道:“你们四爷现在在做什么?”
他跑那么急,是要做什么?
“四爷刚才一进帐篷,就开始在书柜那里翻找……”耳尖想了想,回答她,“也许是想看书。”
你听听!这都是些什么人,出门在外,还带了书柜!
顾茗拉开车帘再次向里张望,果然,如愿地看到了一堆的书啊什么的东西。
这知道的,知道他是出远门。若是不知道的,看到他这个架势,还得以为他是在搬家呢!
“两个姐姐!四爷急着在找墨?呢!四爷用得最顺手的那块墨放哪里了?快点快点送过去。”七哥跑了过来,有些着急地催促道。
原来不是看书啊!耳尖与豆丁对视一眼,默契地不再开口说什么,而是赶紧上了马车,去取笔墨纸砚的这些东西。
而七哥则恭恭敬敬地问顾茗道:“十四娘,吃烧烤的吗?晚饭若是加个兔子,觉得如何?”
烤兔子?耳尖与豆丁捧着东西过来,大声叫好。芷汀也是极力赞成。
“那就麻烦七哥了。”顾茗微笑起来,向七哥说道,“还望不要嫌弃麻烦。”
“捉只兔子,能够有什么麻烦的。”七哥完全没有将这事当成一回事。他摆摆手,说道:“好了,我就去寻兔子去了,希望能够在米饭焖熟之前赶回来。”
焖米饭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做法也是非常的简单,到是非常适合在路上做着吃。而且不管怎么说,它也是热饭热菜,吃起来比干粮泡水要可口多了。
“这是怎么做的?”顾茗吃了一口,惊为天人,向老何请教道。
老何有些担心地向帐篷那方瞅了瞅,但还是恭敬地回答顾茗:“也没有什么麻烦的地方,就是先将菜炒一阵,再放米炒炒……最后加水煮就是了。”
真的是又简单又好吃。顾茗点头,觉得对出远门来说,这个焖饭,真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当然了,你得像余商两个人一样,带足了各种食材上路。不然野郊野外的,可是没有办法去寻吃的。
老何不傻,四爷对这个少女的重视,他早就看到眼里了,甚至很多人心中都隐隐开始奉顾茗为主……女主人那种。
所以顾茗说不必等待余钦与余商两个人,他们先吃,老何也只是略微惊疑了一下,就真的盛了饭,开始吃了起来。
再次向帐篷那边张望了一阵,老何发现,四爷一时半会儿,还真是没有办法出来了。大概又画上了吧?四爷画的是工画笔,一幅画耗费的时间不短,那还真不用等他了。
至于小爷,他只怕不到天黑不会回来的。所以老何几个人,也就安心地吃起饭来。
“十四娘,其实不光是焖米饭,还有一种菜,也是挺适合旅途上吃的。”老何有心想在未来的女主人面前卖个好,于是又说了起来。
“哦?”可惜他的心思要白费了,顾茗与余商,其实根本不是那种关系。而且只要看到他,顾茗便记起刚才余商告诉她的,老何是净身房的一把好手。
难怪他的肉片得那么薄那么匀呢,原来是早就练出来了……
呕,不能不再想了,再想又要吐了……
“就是大烩菜,十几样食材,不管荦与素,全部炒成一锅,一起炖熟……材料的品种越多,最后就越香。这道菜,是小的在一次旅途中跟人学到的,真真是难得的好吃……”老何舔舔嘴唇,说道。
原来老何还是个吃货。只是可惜了,这个吃货,却是一个没有什么厨艺的人。焖饭与大烩菜,也许味道都很不错,但是做法太简单粗暴,算不得美食。
其实这个世上,多的是简单但是却又美味的食谱。
正说话间,七哥提着一只兔子走了过来。
“还是迟了?”看到顾茗几个已经开始吃了起来,七哥非常的懊恼,“真是差一点儿!本来可以抓住那只兔子的……”
“好大的一只兔子!”芷汀蹦了出来,从七哥手中接过那只还在那里拼命地蹬着腿的大灰兔。
“你会处理吗?要不,我处理好了再给你吧……”看到芷汀,七哥有些惊疑。
这兔子可是想剥皮的,她一个女子,能下得了这个手吗?
不过芷汀很快就向他证明了自己的实力:身为一个能干的女汉子,给兔子剥皮算什么难事?
甚至开膛之类的所有的事情,芷汀都是一手包办了,根本没有让七哥插手的余地。
“好怀念啊!”芷汀一边将兔子肚子里还热气腾腾的内脏拽出来扔掉,一边怀念地说道,“以前还在山上的时候,要是嘴馋了,就跑到后山去逮兔子,处理得干干净净了,烤着吃……真正是好久没有吃过了啊!”
自从到了汝南,她就再也没有吃过自己烤的野兔子了。真真是怀念啊!
拿起七哥拾回来的那支长长的木棍,芷汀比划了几下,手上略微一用力,将将整个兔子串了上去,仍然架到火上烤了起来。
然后一边烤着,一边熟练地刷着调料。
看她这个样子,顾茗便相信,她是真的非常的有经验。
留下芷汀几个人热闹地烤着兔子,顾茗自己悄悄地来到了余商的那个帐篷。
余商,果然在那里画画。帐篷里面已经有些暗了,耳尖已经替他点上了灯。
顾茗走进来的动静,都没有让他抬起头来看一眼。他已经完全地沉迷进了他自己的那个世界里。
而他的笔下,一个美丽的少女正在成形。只是她脸上的表情非常的奇怪,好像听到了什么非常恶心的事情一样……
第454章 治病
果然是在画她。顾茗略停了停,都没有开口说话,便离开了。
余商这次作画,却是他人生当中最最顺利的一次,他满心的喜悦,完全地沉浸到了其中,竟然完全不知道,顾茗曾经进来过,又很快离开。
最后一笔落下,他高兴的大叫了一声:“好了!”
豆丁掀开帐篷的门帘走进来,看到四爷这样冷清的人,竟然冲着她笑个不停。
她不由得愣了一愣。
“好饿。老何的焖饭,怎么还没有好?”余商将画笔放下,看着豆丁上前收拾得很整齐,嘴里抱怨道。
豆丁再次愣了一愣,今天晚上的四爷……好像同平常很不一样啊。
“四爷,您……很高兴?”她试探着问道。
不怪她这么问,平常四爷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对着人,就算是笑着,可是那份笑意,也从来没有达到过眼底。
也许也就是在小爷的面前,他还能够畅快自在一些。
但是现在,他露出了笑容,并且,这份笑,是从内心的最深处透出来的。
他现在,是衷心地喜悦。
“豆丁,你看这幅画。”余商看着被豆丁卷好放在一旁的那画,轻松地说道。
豆丁伸手展开了画,看到画,也不由得怔忡起来。
“怎么样?”余商心情真的很好,又笑了起来。
豆丁突然就哭了起来,倒是将余商吓了一跳,慌张地问道:“你怎么了?你怎么了?”难道这画上还有不妥?不对啊,明明他自己看着已经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