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的世族嫡妻-第43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儿子马上乖巧地点点头,小脸在薄情怀中蹭了蹭。
帛儿和珊瑚眼角一阵跳动,一个刚满月的孩子居然会装可怜,老天爷要不要这么偏心啊!
——※※※——
驿馆,平华公主坐在窗前,贴身的宫女走进来,俯在她耳边道:“公主,你要打听的人奴婢已经让人打听清楚。”
“琼儿,快说。”平华公主一脸急迫地道。
宫女琼儿看了四周人一眼,平华公主一挥手,侍立在身边的宫人马上退出外面。
琼儿才压低声音道:“宴会上抚琴的男子名唤宫乐,是江湖上有名武林世家,绝响门的少主,以琴音为招,江湖人称绝响公子,是大明王的堂弟穆御风的朋友,目前办时在仁王府作客。”
闻言,平华公主明艳的小脸有些失望。
琼儿自小跟她,感情非比一般,看到主子这副表情,连忙出声道:“公主,您跟那位公子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们是有缘无份,还是忘了他吧。”
“本宫知道了。”
见琼儿担忧的模样,平华公主失魂落魄地应着,他们这些公主看着尊贵,可命运却从来不是自己左右。
想到此,一道高贵的身影出现在脑海中,眼眸迅速闪过一抹浓浓的嫉妒,凭什么同是公主,他们的命运却是如此地不相同。
梵夭,她的命可真好,拥着天下所有公主都梦寐以求的东西。
天下最尊贵的地位,父慈母爱,还能跟最爱的人成亲生子,却什么也不用付出,上天真是不公啊!
琼儿看到自家公主这样,在心里叹息一声道:“公主,如今外面都在传‘天域之城金酒贵,只为惊华醉步舞。’你不若以习此舞为由,多多接近皇太女殿下。”
自当日皇太女殿下醉酒一舞后,整个天域之城的女子都学习这惊华醉步舞,也不知道是谁传出的谣言,学好此舞需喝酒,一时间惊华公主当晚喝过金谷酒身价大涨,却仍然是供不应求。
平华公主冰冷的目光直直落在琼儿身上,琼儿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战,就听到主子冷嗖嗖的声音从上面飘落:“走,随本宫去见惊华公主,本宫也想学习那惊华醉步舞。”
无论心里有多么不甘,她都没有忘记此行的目标,她是来和亲的,想要嫁一个好男儿,就必须跟梵夭拉好关系。
琼儿面上一愣,淡淡地道:“委屈公主了。”
满月宴结束后,眨眼已经过去三日,每天用过早膳后,薄情带着儿子向梵风流、薄言、太后请过安后,就抱着儿子来到九重殿外面的亭子中,坐在摇椅上惬意地晒着太阳,有时候也会学慕昭明,念书给儿子听。
四月里阳光正好,天宫在配合上夜白留下的阵法后,温度跟天域之城无异,九重殿内的彼岸花静静地开放,整个天空都是彼岸花幽冷的清香。
薄情正抱着儿子看花,忽然一名宫人走进来道:“殿下,明月公主,藏王妃,平华公主在外求见。”
“求见,他们……”
薄情刚想说明月和白映儿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客气,蓦然想到最后一个人的名字,地闪过抹戏谑。
慵懒地躺在摇椅中,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呵欠,轻轻捏着儿子胖乎乎的小手道:“赢儿,哥哥来看你啦,快起来吧。”
怀中的小家伙闭着桃花眼,软软的身体像只小猫一样在她怀中拱了拱,继续呼呼大睡。
“惊华姐姐。”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明月人还没到,承天宫中已经响起她的声音。
再这片刻后,明月的小身影像小鸟一样,从彼岸花的海洋中跑来。
跑上长长玉石阶梯,明月一阵风似冲入亭子中,小脸上面色涨。
看着一脸惬意的薄情,气喘吁吁道:“惊华姐姐,你下次能不能在御花园晒太阳,每次都爬得明月累死了。”
薄情瞟一眼面前,白玉铺就的石阶,似笑非笑地道:“阶梯是用来走的,谁让你跑了,你母后若看到你这样,又该数落你一顿。”
嗤……
明月对薄情的话嗤之以鼻,潇洒地一甩裙摆坐在薄情身边。
看着薄情怀中的小东西道:“赢儿,明月姑姑来看你了,几天不见,你又长了不少呀!”
听到这句话,薄情似是想到什么,看着明月不解地道:“上次你母后连赢儿的满月宴都不让你出门,这回子怎么又肯让你入宫了?”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明月得意洋洋地道:“我跟母后说,想入宫跟你学跳惊华醉步舞,她一听就同意我进宫了,还交待说可以多住几日,跟你好好学习。”
“惊华醉步舞?跟我学?什么东西?”
薄情听到这个陌生名词,脑子中一片空白,再听到后面的话有些糊涂,她什么时候会跳舞了?
因为没有参加宴会,明月也不知道惊华醉步舞只是薄情醉酒闹的笑话,本人在酒醒后根本什么也不记得。
明月一听到薄情反过问自己,面上也是一愣一愣:“惊华姐姐你不知道吗?现在大家都学习你在满月宴上跳的舞蹈。”
“我,满月宴上跳舞?”
薄情用手指着自己,即刻摇摇否认:“我根本不会跳舞,怎么可能在宴会上跳舞,一定谣言乱传的。”
自从慕昭明出征后,薄情就专心地照顾儿子,外面的事情一律不过问,宫中也没有人跟她提起醉酒的事情,自然也不知道自己酒后失态的事情。
“惊华醉步舞,平华当晚可是亲眼所见,惊华公主的惊为天人,就莫要太谦了。”
突然,淡淡的女声响起,只见亭子外面,平华公主亭亭玉立,语气却中有那么一丝的讥讽。
薄情见对方带敌意而来,大眼睛不由地眯起,淡淡打量一眼对方,眼眸深处隐着一抹冰冷。
平华公主着一袭华贵的,闪着珠光的粉蓝色的绉纱长裙,白色绣着华贵暗纹的披帛,头戴凤凰衔珠钗,两边簪着金步摇,额上贴着莲华花钿,唇边笑意盈盈,眼中一丝讥诮,莲步轻移而来,一双美眸同样打量着薄情。
宴会之日未能看清楚薄情的容颜,如今近距离一看,方知道传言不假。
摇椅中的女子容颜无双,只一袭简单的红色长袍,宽大的广袖自椅上散开,一直垂铺到两边的地毯上,裙摆随意散落地上,配着地上纯白的地毯,像一把红色的折扇展开。
眼前的女子眼睛眯起,眉宇淡淡,笑意淡淡,神情淡淡,长发散落在身后,一副闲散慵懒的姿态像极了一只懒猫,完全不是会客该有的打扮,心里面一沉,面上却不露分毫。
因为梵夭除了姿态像只猫,眼睛同样跟猫眼一样锐利,一点点小动作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平华见过惊华公主。”
想不到世间这样瑶华天姿,风华绝世的女子,平华公主叹服地双手交叠在腰间,行了一个平辈间的见面礼。
瞧到这一幕,薄情唇角勾起,侧眸对明月道:“明月,不是说映儿姐姐也来了,她人呢?”那淡漠的态度,那悠然的语气,似乎是根本没有看到平华公主。
明月翘起腿,伸手拈起块点心道:“旦儿腿短,走得慢,嫂子只好陪着他慢慢走。”
薄情轻轻哦了一声,箫旦正在学步,每每看到阶梯、平地就非闹着要下地自己走路。
明明腿还不够长,还非得一步步地走上来,难怪半晌也看不到人,儿子也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八成是猜到旦儿会如此。
两人旁若无人地交谈,那边平华公主见薄情完全无视自己,一颗心早就沉到了谷底,怒火在慢慢地烧起 。
同是公主,梵夭凭什么在她面前摆谱,想到此嚯一下站直身体,冷冷地道:“天下闻名,惊华潋滟的惊华公主,就是如此的教养吗?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平华领教了,告辞!”
此言一出,侍候在薄情身侧的帛儿、珊瑚,还有其他宫人面上皆露出一丝讥讽。
薄情唇角勾起,头也不回地道:“帛儿,传本殿的话,承天宫眼下所有在当值的侍卫、宫人护主不严,交班后自行去刑房领罚。”
帛儿道:“是。”
闻言,平华公主面上露出一丝疑惑,待领悟过来时,理直气壮的表情一僵,面色顿时涨红,连忙停下脚步,回头赔礼道:“是平华失仪,请惊华公主见谅。”
第388章 箫旦失踪()
毁掉那两个孩子,听到这个消息,平华公主整个人一震,不敢相信地看着对方,这就是给华夏的致命一击。
“你疯了,竟然想打那两个孩子的主意。”
平华公主还是失声叫出来,虽然这确实是致使的一击,不过突然听到如此疯狂的计划,明艳的面孔因为震惊有些扭曲。
男人轻笑一声:“确切点,本王要的是整个华夏的江山,他们不过是两道小小的障碍,清除掉即可。”
平华公主有些不忍:“不过就是两个小孩子,他们需要十几年的时间才能长大,根本防碍不到你们,怎么可能是你的障碍?”
面前的男子身形一晃,退回到纱帘后面,语气森然道:“你也亲眼看到了,那两个孩子是多么的妖孽,他们的存在就是天下最大的威胁,本王绝不允许他们活着,更不能放任他们成长。”
阴鸷幽森的语气让平华公主不寒而僳。
回过神时,纱帘后面的人影已经消失,只是对方冷酷的话一直徘徊在她心中,不敢相信有人会舍得对那两个可爱的孩子下手。
片刻,平华公主用力掐一下自己的手臂,她是不是疯了,怎会连她舍不得伤害那两个孩子,他们之间可是敌对的,孩子若出事,对梵夭是最好的打击,她在婉惜什么,不由又狠狠掐了自己一次,提醒自己的立场。
九重殿的书房内,一边听着探子汇报消息,一边看着摇篮里小脸憋屈、纠结儿子,薄情心情极好地处理着公文,听完探子的汇报后,唇角含笑道:“给轻飏传信,本殿想了一个计划,让他帮忙确定一件事情。”
探子抬起头,一脸疑惑地看着上面的尊华侧漏的女子:“殿下,计划是什么,代号又是什么。”
薄情噙着一抹笑意,抬起玉手,手掌轻轻握成拳头:“计划是瓮中捉猴,代号五指山。”听到计划名称和代号,探子差点扑倒在地上,看着她不知怎么传达这则消息。
看着探子一脸茫然的模样,薄情咬咬唇,妩媚一笑:“你就照本殿的原话传,轻飏他自会明白本殿的意思。”
“帛儿,你到澜凌那里跑一趟,跟他要点东西。”薄情一步一步安排好事情,瓮中捉独猴,这只猴子可不简单,她得详细地布置一番才行,免得猴子逃回山,继续当大王。
数日后,远在千里之外的慕昭明,收到薄情传来的消息后,悠然地坐在营帐内喝茶。
详细地回想着薄情让人传来的话,面上含笑:“慕绝,晚上随我潜入敌人的军营,本王要亲自替孩子他娘确定一件事。”
“是,主子。”
慕绝应退出外面,走到帐门前,停下脚步,回过头道:“主子,殿下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计划的内容不是瓮中捉鳖,而是瓮中捉猴,代号又为什么是五指山,这计划跟有什么关系。
慕昭明修长的手指,轻轻叩着桌面,眉目如画的容颜上,扬起一丝神秘笑容:“等情儿用五指山压着猴子时,你们就会知道是什么意思。”
是夜,水月洞天灯火闪烁,到处一片宁静。
白映儿看着儿子睡着,掖好小被子后才放心离开,走到房门外面对侍候儿子的人道:“小心照看好世子,别让他又跑了。”有个太聪明的儿子未必是好事,真是每时每刻都不能省心,恨不得把他绑在身边。
“是,王妃。”
门外的侍婢、侍卫齐齐轻声应道。
箫谨天看到她出来,伸手把她圈入怀中:“放心,我们的儿子可是不一样的,他能照顾好自己,嘶……”
白映儿一只玉手正掐着他的手臂,箫谨天吸一口冷气:“映儿,轻点,轻点,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看着箫谨天痛得皱成一团的眉头,白映儿悻悻地收回手:“你心里其实很得意,总算把儿子踢下床。”
“天地良心,我绝对没有这么想过。”
箫谨天举起手发誓,虽然儿子经常坏他的好事,不过慕昭明不在的时候,那个小家伙在身边,绝对是一个很好的聊天对像。
“你说的最好是真话,否则……”白映儿又拧了丈夫一下,转身就走。
“当然是真话,我发誓。”箫谨天揉着被拧痛手臂,追在后面解释,一副小男人的姿态,哪里还有平时领兵时震慑四方、威风八面的模样。
黑暗中,一双深沉的眼睛看着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