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脉神侠-第10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轰——咔哒——”也不知是用力过猛还是这脚下的床不够结实,总之——这金石玉为的喜床就这么塌了!!!
这一意外,让半世不得欢笑的秦凤咯咯咯呵呵呵地笑了起来。这一笑,不仅让卜天狼大喜过望,也让她自己扭着、乐着、拍着、笑着往复循环着一时半刻都停不下来。
“你这是怎么啦!……怎么啦?”卜天狼一时忘形,忘了伪饰自己的声音,害得差点露馅,所幸神志还算清醒,补救也还及时——当初,在神来山上,与卜天狼交谈最多的就是秦凤,偶尔,他也会借疯卖傻地和秦凤“侃”几句,也就是那个时候,他喜欢上了她,爱上了她。秦凤虽然熟悉卜天狼的声音,但她根本没往别处想,而且,因为刚才“龙床坍塌”之事,她的笑脸正紧紧粘在卜天狼的肚腹上,耳朵根本进不得旁的声音,所以对卜天狼的言行本就视而不见。
卜天狼从未见过秦凤这般**,一下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这一下,秦凤终于止住了笑声,烛苗下,她望着卜天狼的双眼,脸上竟然……
殊不知,此时此刻,俩鹰人在那伪人质的引领下,悄悄来到了“洞”洞房的洞门口。
“就在这山洞里面,你们自己进洞去吧!”说完,人质撒腿想跑,结果被俩鹰人前后夹击,点了穴道。
人质说话的声音很轻,但这回却让卜天狼给听见了,卜天狼做了个手势,示意秦凤不要出声。
洞外,那俩鹰人艺高人大胆,盯着人质的双眼片刻之后,也不问人质是否会骗自己,当即探身进洞。
洞内,光线昏暗。
俩鹰人进入洞内,四处找寻不见卜天狼和秦凤,但二人都没打算就比罢手。——洞内,一股子幽香,似散未散,嗅着、闻着,他俩断定有个女人躲在某处。
卜天狼和秦凤去了哪里?正如俩鹰人所料,他二人正躲在洞内的暗室机关之中。之前,卜天狼觉察到有人偷袭,乘着鹰人对付人质之际,他抱着秦凤躲进了这暗室。
这暗室里,藏着一些机密,除了卜天狼自己,所有人都不知晓。——这是他易容易容的暗室,为防透光,里面根本就没有灯烛明石。
那俩鹰人在外面找不着卜天狼和秦凤,也寻不着机关,当即抓起桌椅子板凳凳,碎床沫子夜光杯,向四周围砸去。
“放肆!”
鹰人身后,突然传出一个柔美的声音,这声音,此似秦凤而比秦凤更柔更媚,细细听,似乎还有一丝卜天狼的声音——没错,“她”就是易了容的卜天狼。
卜天狼柔媚道:“你们住手,别砸我的心肝宝贝,你们想怎么样,老娘跟你们走就是……”
俩鹰人看了假扮成秦凤的卜天狼半天,接着走进比划道:“女人!”说着比划起“二”字。
“格格?我带你们去,跟我来!”
卜天狼出了山洞,直奔关押凤儿的囚牢。
他身后,紧紧跟着俩鹰人,寸步不离。
路上,江湖人士见着卜天狼,都以为他就是红莲圣母,个个磕头跪拜,山呼“属下等拥拜圣母”,根本没人怀疑。
关押凤儿的囚牢,设在一片山石林缝间,不大的地方,不设囚围,只有二十几个木头做成的大的囚笼被人放置在这里的空地上,远远望去,显得很不整齐。
由于囚笼高大笨重,它被分成上下两层,只上面那层被用来关押囚犯,下面那层外人和鸟兽牲畜可以随意通行。
囚笼无门。但凡有人要被关进囚笼,都是搭梯上架给塞进去后,再将原先预留的“缺口”或用巨木锁死,或用锁链绑死。
缺口一但堵上,里头的人只能在这里吃喝拉撒睡,凤儿因为是女的,所以看守特意在囚笼的中断给她围了一圈红绸,方便方便。
这圈红绸十分显眼,卜天狼领着鹰人径直来到凤儿的囚笼下面,指着凤儿对看守说道:“把她给我放了!”
“圣母要放了她?”一年长的看守说道,“不知道有没有教主的手谕。”
卜天狼一愣,他回身紧紧盯着那看守,忍无可忍地打了他一巴掌。
“哎呦喂!”年长的看守被掌掴在地咕噜噜滚进了旁边一囚笼的下层空间,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哈哈哈哈,”旁边的囚笼里,一带着重镣铐的粗汉见状,突然疯笑起来。
这些囚笼里的人,只有凤儿是卜天狼命人关押进来的,至于其他关押在此的犯人,谁都不知道他们的底细,这两天也没人愿意搭理、给水和饭,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卜天狼看了一眼须发杂乱的粗汉,见其止了笑,也就没有多想什么。
“本圣母的圣母令你难道不认得嘛?”
那年长的看守从屎粪堆里爬起来道:“快,去找斧子,把囚笼给我劈开!”这回,这年长的看守倒是机灵。
卜天狼望着满身粪臭的那位年长看守,后知后觉的他学着秦凤的扭捏样,捂着鼻子矫揉造作地笑了起来。
随即,刚才那位粗汉,这里唯一一个带着镣铐的“囚犯”也跟着大声笑了起来。
这回,这位深藏不露的大高人不是在笑刚才那位一屁股跌坐在屎堆上的看守,而是在笑卜天狼的“拙劣”的扮相。在这位高人眼里,卜天狼的易容术那真是“拿尿布兜屁股,半里半外”。很可惜,世上根本没有人察觉他的察觉。
第149章 笑罗汉()
刚从屎堆里爬出来的那位看守,瞥见卜天狼笑了,也尴尬地笑了一笑,他这一笑,可是比哭“好看”多了。
卜天狼见了,一脸嫌弃道:“你。。。。。。下去吧!快走,快走!”
卜天狼挥了挥手,示意“屎人”赶紧离开。
“唉,唉唉!”
屎人应声离去,一路小跑,活脱脱像根搅屎棍似的,扰得臭味随风飘散,顿时弥漫开来。
“哎呀……哎呀,哎呀!”人对某些味道有天生的厌恶,“他猫猫滴,我去他猫的……”
就在大家捂鼻子遮脸时,噌噌——,卜天狼身旁的俩鹰人突然使出轻功,飞身来到囚笼的顶端,猛一发力,竟然合力将当中最粗壮的柱子给生生掰扯了下来。
随着“啪哒哒”三声巨响,那柱子生生砸在地面上,砸在了卜天狼的跟前。
卜天狼暗惊:好大的蛮力!
囚笼里的粗汉见状,心中也暗暗吃惊:这囚笼用的木柱,没有一根在百斤以下,而且结合处卯得十分结实牢固,就算拿利斧劈砍,一个大汉没有一时半会儿是绝劈不断的。看来这两人来头不小。——这粗汉是谁?这位粗汉就是被能人囚在黑蝎峰已达半个世纪,江湖上失踪多年,几度蝉联罗汉王,据说能飞山、渡河、入地,且嫉恶如仇的“笑罗汉”残跛。残跛此人最大的特点就是“笑”,身缺残而笑不断。
。。。。。。
俩鹰人拆了囚笼之后,只见一人轻巧地钻了进去,抓住凤儿的腰带一把将她抛给了上面那位。
随着凤儿的一声尖叫,俩鹰人轻松自如地带着凤儿落了地。
卜天狼见状,对鹰人说道:“你们要带我俩去哪里?”
此时此刻,囚牢外围了不少江湖人士,里三层外三层,树上地下就连石头缝里都挤满了瞧热闹的人。
鹰人指了指山下。
卜天狼点了点头,接着又对凤儿说道:“他们是来救我们的,你用不着害怕!”
卜天狼的话刚说完,旁边忽然间又响起了笑罗汉残跛魔性的笑声。
这次,所有人都齐齐望向了他。
笑罗汉见状,似乎羞怯地将脑袋埋进了嘎吱窝里,他想忍住不笑,可每每听见卜天狼假扮红莲圣母的声音,他就忍俊不禁。
“走吧,美眉!”卜天狼演得起劲,可旁人也没人怀疑。
“圣母大人,”见假扮圣母的卜天狼要跟凤儿和鹰人下山,有人制止道,“没有教主的命令,您不能下山,更不能带着她们下山。”
“别拿你们教主压我,本圣母不怕,哼嗯!”
“请圣母不要为难小的们,小的们头上这夜壶只为混口饭吃。”
“你们可记得教主吩咐你们的话?”
“当然记得!”
“教主可曾说过,日后就算他也得听圣母的号令?”说着,卜天狼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
这一跪,让笑罗汉残跛更是笑抽了风。“啊哈,啊哈哈哈——”
不过,那些江湖中人并未察觉异样,见“圣母”都跪了,一个个都诚惶诚恐地跪了下去,就算夹在石头缝里的,也都曲膝示尊。
凤儿提醒道:“你刚才不是说教主也得听你的嘛,你怎么给跪下了。”凤儿这话戳中了卜天狼的痛处,他赶紧示意凤儿小声说话。
卜天狼这跪姿也是绝了,此时他单膝跪地,像极了西洋人的求婚礼,倒不是说他不会跪亦或是像我这般膝盖不怎么稳固,而是刚才跪下去的瞬间,他想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此刻他才是“圣母”。
“本圣母。。。。。。我这是腹痛不便,”卜天狼胡说道,“你们干嘛都跪下了?——格格,麻烦扶我起来。”
凤儿倒是很配合,此刻,她早已认为,卜天狼假扮的红莲圣母和那两个鹰人不是自己的敌人,既然不是自己的敌人,她自然不会戳穿他们的把戏。
四周,江湖人士们山呼过后也都起了身,听有人对话道:
“教主去了哪里,怎么也不现个身!”“你傻不傻,傻不傻啊,居然问教主去了哪里?!教主此刻当然是在洞房花烛,你以为教主会像你我一样,站在这里喝山峰雨露吗?傻!!!”“猪脑子!”“你说什么?”“我说你,猪——脑子!”“你才是!你们评评理,我说他说得对不对?”“对……个屁!”“你怎么也骂人!”“圣母就在我们跟前,教主跟谁洞房去?”
……
此时,卜天狼对围观的江湖人士说道:“你们回去接着喝酒去吧!”
“慢着,”刚才那好出风头的猪脑子高声喊道,“敢问圣母,教主何在,他老人家去哪里了?”
“不知道!”
“我看你是假的!”猪脑子的话让笑罗汉一惊,更是让卜天狼出了一身冷汗。
猪脑子说道:“你们愣着干嘛,是真是假,扒光她的衣服不就知道了。上啊,都给我上啊,扒衣服啊!”
笑罗汉一听他说的这句话,笑得前仰后合,那笑声,声贯云霄,直响彻整个黑蝎峰,就连刁霸和鹰人等人也隐约听见了。
猪脑子或许听出了眼前这“圣母”根本就是男人假扮,可他张口就要扒“圣母”的衣服,惹得所有人唏嘘不已。
“畜牲,胆敢冒犯圣母,来人,将她给我拿下!”
说这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凤儿,这位格格或许看出了卜天狼的破绽,只见她吼道。
那些江湖人士见“圣母”脸色阴沉,急忙争先恐后地上前将那猪脑子给绑了。
猪脑子这会儿知道说错了话,补救道:“这个圣母是个男的,你们相信我。”
“这猪脑子,又喝多了,快把他的嘴堵上。”
“你们才是猪脑子,快放开我,我要亲手扒光这个假圣母的衣服。”
“这厮疯了,疯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将他的嘴给我堵上,”凤儿焦虑道。
“你们听我说,”那猪脑子喊道,“如果‘她’不是男人,我就从后山跳下去。”
“你们愣着干什么?”凤儿见那些江湖人士都愣在原地不动,催促道。
“慢着,”有好事的江湖人士指着笑罗汉说道,“刚才那怪家伙笑得震天动地,要是教主此刻就在山上,他老人家必定会来瞧个热闹。”
“笑话,教主不在黑蝎峰他还会在哪?”
“你在这里,教主在何处?”
“教主自然在洞房里,”卜天狼轻描淡写道,“教主他累了。”
“谁敢去请教主?”见没人敢去,好事佬说道,“猪脑子,你敢不敢?”
“敢!”
俩鹰人早已有些按耐不住,之所以迟迟没有动手,或许刁霸早有吩咐。
此时,秦凤躲在暗处,她也不知道该不该出去。
“你们忘了教主吩咐过,无论谁都得听圣母令的。”忽然,卜天狼冷冷地说道。
“听见没有,”猪脑子笑道,“刚才‘她’说话的时候,略带男人的嗓音。我打小习曲弄乐,你这捏嗓的本事休想瞒我。我劝你还是乖乖跟我去见教主。”
“说你傻,你不傻;说你不傻,还真是太傻。”好食佬说道,“要是她是假的,那教主肯定凶多吉少。”
卜天狼眼见自己的大好计策要被俩“傻子”搅黄了,暗暗地对俩鹰人打了个手势。
早已按耐不住的俩鹰人见状,当即飞身将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