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之临时工-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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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当家,前段时间你从溃散的东北军败类手底下解救出来的那个热河大学的叫林彤的女学生,行迹十分可疑。
据查此人晚上睡觉时,说过好几次梦话,还是用他妈的日语说的。
我严重怀疑她是岛国特高科的特务,已经把她绳之于法,关起来了,但在她住的地方也没搜出神马可靠地证据,她一口咬定是华夏人,请大当家发落!”
肿么酱紫?小日本的间谍啥的真是无孔不入鸟!老子的基地防范这么严,也他妈的能混进来!
冯全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也越来越觉得哪里不大对劲。
麻痹的,裤子都快被陌生男人脱下来了,马上被三个假东北军士兵强…奸。
老子把你救下来,说话啥的还不紧不慢的这么流利,和老子共骑一匹马,也没见你多害羞,大屁股和老子磨擦来磨擦去的,还泄身咧。
我还他妈的大意了,要不是老子这么急着去参加南京军事会议,你这点雕虫小技我还真不放在眼里呢,我这7个姨太太哪个不比你漂亮性感百倍啊。
“走,带我去瞧瞧去!!”
基地深处,有一座半地下的建筑群,防范档次仅次于大当家冯全的三层别墅,人迹罕至,是关押各种犯人的地方。
作为军事重地,不管是谁,没接到命令就到这里转悠的都要经过残酷的三六九审,不死也得扒成层下来。
很少有不开眼的傻逼看到到处写着的各种标语还敢进来。
这个假冒华夏女人还起名林彤的岛国女间谍,被关在黑屋里面已经两天了,以水割腕假流血的绝招也用了,很憔悴的傻逼嘴还很硬,还没招!!
I服了you!想起小日本的种种傻逼行为,冯全还有一招,嘿嘿一笑,计上心来。
小黑屋里面的假林彤由于两天没见阳光,每次趁她坐在冰冷的铁凳子上快要睡觉的时候,水香沈思南就派人审讯她。
早已经心神大乱的她正在捶胸顿足呢,老娘为什么要说梦话,为神马?
突然,灯亮了,一个很雄壮的男人迅速走进小黑屋。
“啪啪”两个耳光过后,一声很标准的带东京方言的鸟语,非常愤怒的响起:“八嘎!”
“嗨!”
假林彤的神经失去了应有的警觉,习惯性的、机械的很日本的回应了冯全的耳光,冯全笑了,被识破了的假林彤露出了面如死灰般的表情。
面目狰狞的假李彤歇斯底里的大叫着:“八嘎!老娘很佩服你们,我他妈的连个情报都没送出去,就被你们抓住了。
他们知道后,大日本关东军不会放过你们的,一定会为我报仇,一定会杀光你们所有人!!”
冯全没有回应这个傻逼岛国女间谍,扭头走了出去,一摆手,沈思南颠颠的跑了过来:“是不是马上杀了她捏?”
“你小子跟我这么久了,肿么还这么笨鸟,没看到这个日本女人很漂亮吗?
你去找几个优秀的大龄男青年,一起和她好好交流交流吧!
你们还有一晚上的时间,记住千万别把她整死了,明天我们要出征剿匪,还得拿她祭旗捏。”
第二百二十章很传统的出征仪式()
看着水香沈思南笑的乐不可支,屁颠屁颠的跑了,冯全不由得考虑起这些小伙伴们的个人性福问题。
等剿匪结束之后,好好商议商议,定个章程出来,不能光自己桃花运不断,忽略了部下鸟。
明天就要出征剿匪,得整一个像模像样的仪式啊?
当然不能整共…产…党那一套神马消灭资产阶级、解放全中国、解放全人类那一套咧。
要是基地上下知道此次出征是为了剿匪,肯定没人提意见,肯定会大力支持的,
很喜欢华夏传统的冯全,心思电转之下,想起了穿越前从电影、电视、小说上看到的古代出征仪式。
刚才自己随口一提拿这个岛国女间谍祭旗,不正是其中一个步骤么?
具体肿么整,冯全也是雾里看花一样,似懂非懂,对了,基地里面不是有个外号李翰林的老爷子吗?
他写得一手好字,文言文也是张口就来,肯定会知道的。
管家张老三效率就是高,二十分钟后,就把李翰林领到冯全的办公室。
长袍、马褂、瓜皮帽、老花镜、山羊胡,一个学识渊博的老书生模样的李翰林,到了中条山基地后,由于不缺吃少穿啥的,油光满面,很有精神。
见到大BOSS冯全以后,倒头就要拜,冯全吓坏了,肿么酱紫,都说很多次了。
“大当家心系黎民百姓,自战乱天灾之中,挽救了华夏几十万苍生,当得起我一拜。
别人都叫我李翰林,我就认了,呵呵!不知大当家找我老人家,有什么事呢?”
“明天开始,我想带二线部队锻炼锻炼,到孔孟之乡、礼仪之邦的鲁南去剿匪。
想整个正儿八经的出征仪式,只是子公学识尚浅,不太懂得咱华夏的一些老传统,还请老先生指点一二。”
其实,李翰林来到基地后,也没给他安排太多的工作,一周去基地的幼儿园、小学啥的讲几节《弟子规》、《三字经》啥的。
平时呢,他或提着一个画眉鸟笼到处溜达,或找几个志同道合的老友谈古论今啥的,很悠闲。
现在听到冯全的话以后,再次意识到自己还能物有所用,又是自己最擅长的华夏老传统啥的,眼睛都亮了几分。
李翰林快速的捋了捋稀疏的山羊胡,一边点头黄闹得说道。
“《周礼春官大宗伯》有云:“以军礼同邦国”,说的就是对于那些桀傲不驯的诸侯要用军礼使其服从。
一共有五礼:大师之礼,用众也;大均之礼,恤众也;大田之礼,简众也;大役之礼,任众也;大封之礼,合众也。
“大师之礼”,说的是军队的征伐行动;“大均之礼”,指均土地,征赋税啥的;“大田之礼”,说的是定期狩猎;
“大役之礼”,却是指营造、修建等土木工程;“大封之礼”,就是指勘定封疆,树立界标。
后代《礼书》又有将射礼、軷祭道路、日月有食伐鼓相救等,咱们不用这么麻烦,我就只介绍一下征战吧,征战之礼主要分誓师和出师祭祀两个步骤。
祭军神、军旗又称“祃祭”。这个军神,有人说是说是轩辕黄帝,有人说是说是蚩尤。
祭祀时要杀牲,以牲血涂军旗、战鼓,叫做衅旗鼓。
也有很多军队举行斩首祭旗,《春秋》、《礼记》、《史记》中都有记载。斩首祭旗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就是能鼓舞士气,杀一儆百。
过程很复杂,但一般祭物中并无人,只有些黑色的牛羊猪之类的动物罢了,还是提前做好,并非当场宰杀。
一句话,祭旗其实就是一种仪式,不是杀个人就完了,杀人不重要,重要的是“祭”,而是用祭品敬奉上天,祈求顺利,是一整套仪式。
而且帅旗代表的是主帅,不能玷污,要是非得杀人,这个人头可以绑在帅旗杆上。
而且祭天又不是祭主帅,不是非得要把血弄在旗子上,那不是无稽之谈么。
。。。。。。
“好,既然老爷子这么懂行,明天你就担任出征司仪,你现在就去准备,需要什么,给管家和粮台说说就行了!”
“大帅,既然你瞧得起我这个老头子,我就跟你整的利利索索的,告退!”
。。。。。。
早上四点五十,天还灰蒙蒙的一片,还很黑。
中条山基地里面早已经人声鼎沸了,有了几十个巨…大的探照灯的照射,基地大型训练场亮如白昼,为了烘托气氛,老爷子还让人在四周点上了无数火把。
主席台上还没来人,但主席台下面已经密密麻麻、整整齐齐的站满了一线和二线士兵。
每支队伍前面都有旗手,手中拿着四象二十八星宿的各种颜色的旗帜。
训练场周围、山坡上、楼房的吧窗户上、楼顶上、树上到处都是拥挤的人群。
“沙沙沙”
三个赤膊巨汗举着巨…大的龙旗来了,什么意思嘛,中条山基地的大佬冯全马上就要登场咯!
刚才还是人声鼎沸的嘈杂声消失的无影无踪,所有的人都好奇的望着主席台方向。
冯全、粮台朱文、水香沈思南、炮台王大龙、军事主教官张灵甫、武术总教头霍殿阁、管家张老三以及学高八斗的李翰林终于神情严肃的登场亮相了。
坐在主席台中间位置的冯全对李翰林点了点头,李翰林手拿话筒走到了前面。
“各位,今天我们中条山独立团就要出征咧,首先由大当家讲话,请大家鼓掌欢迎!”
“哗哗哗”
冯全双手下压,掌声停止了,冯全认认真真的说道。
“现在不论我把眼光转向何处,我看到的都是斗志旺盛、精神饱满的士兵,一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部队。
小伙伴们,我不得不告诉诸位一下,你们是全华夏、全世界战斗力最强的士兵。即使是二线部队,你们欠缺的仅仅是作战经验而已。
你们马上就要同土匪初次交锋,你们必须取胜,否则便是死亡。
如果你们战胜,你们就能得到以前从不敢奢望得到的最大报酬。
那些土匪们积聚起来的财富,都将属于你们。赶快拿起武器去赢得这笔丰厚的报酬吧。
你们跋山涉水,转战四方,长途劳顿,现在是打响夺取丰富收获的战役,为你们的劳苦求得巨…大报酬的时候了。
我从不怀疑你们的勇气,深信你们将取得最后的胜利,你们有信心吗?”
“吼吼吼”
“吼吼吼”
看了看深情激昂的士兵,冯全更加佩服演讲口才希特勒了。
对了,还得忽悠一下基地内别的老百姓呐,冯全接着说道。
“各位父老乡亲,你们能来到这里,原因是神马?原因就是天灾,更是人祸,特别是那些烧杀抢掠的土匪们!
不得不承认,土匪也有很多好人,咱们这次杀的是无恶不作的坏土匪,你们支持这次出征么?”
“支持!”
“支持!”
“整死那些逼样的!”
冯全把话筒递给司仪李翰林,一个嗓音浑厚的老年人的声音接着响起:“下面举行第二项,上祭品!!”
话音刚落,28名同样光着膀子的壮小伙抬着早就烤好的好的黑色猪牛羊来到主席台前。
一些待字闺中的大姑娘见了丝毫不害羞,满目含情的不停地扫射着这28个壮汉。
看热闹的小盆友更是觉得好玩,中老年人却仿佛想起了春节祭祖的情景。
“放礼炮!!”
探照灯仍然在灰蒙蒙的天空中划来划去,紧接就是急促咣咣的28门高射炮声音,以及28门PM1938重型迫击炮的嗖嗖声,小盆友吓得捂住耳朵躲在大人身旁。
三声炮响之后,话筒里面又开始说话了。
“各位老少爷们,看好自家的小孩哦,下面马上进行第四项,前几天咱们基地抓了个女鬼子奸细,咱们正好拿她杀人祭旗!”
第二百二十一章剿匪前夜()
在人群的一片惊呼之中,全身五花大绑假扮华夏女人还起了个挺好听的名字叫神马林彤的岛国女间谍被从东面押了上来。
好悲惨鸟,嘻嘻,不知肿么搞得,全身的衣服都破了,后面脖子上还绑了个下窄上宽的木板。
一个肥头大耳的刽子手扛着一把大刀走在她后面,大刀后面还有个铁环,铁环上面还栓着一根红布条。
两个副手驾着反绑着的女间谍,走到主席台前的空地上,配合十分默契的两个副手,伸出大脚板,重重的踢在假林彤的后膝关节处,假林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作为监斩官,冯全像模像样的从一个红色木头杯子里面抽出一根小木棍,用力摔在地上,大喝一声:“斩!!”
“噗!”
肥头大耳的刽子手举起大刀,喝了一碗酒喷在刀刃上,两个副手拉紧绳子,跪在地上的假林彤,耷拉着脑袋,露出了白…皙的脖颈。
“咔嚓!”
大刀真锋利,刽子手手起刀落,岛国女间谍的人头就掉了,咕噜噜的在地上滚动着,脖子上的鲜血更是喷了1米多高。
诡异的是,可能人头落地的一瞬间,意识没有瞬间消失,大脑也没有出现供血不足,砍下的脑袋还眨了两下眼睛,嘴里还咬了一嘴泥。
“啊!!!”
围观的群众见状,包括一些心理素质不大好的二线士兵,特别是一些妇女吓得倒退好几步,见惯了生死的一线士兵倒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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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犊崮历史悠久,原名叫君山,汉时叫楼山,魏时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