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灵师-第90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在现场的,除了陆云和被陆云告知的叶玄零之外,没有一个人看出来,这对男俊女美的未婚夫妇,并不是真的人,毕竟他们没有陆云那个闲心,专门开“天眼”去看这两个人。他们最多也只是疑惑,不是说张行若因病卧床,不能出来参加订婚仪式吗怎么现在又出场了,不过观其面色苍白,倒是有几分大病未愈的感觉。
“未婚夫妻”俩端着酒,每位客人那里都会敬一杯酒。到了这个时候,还是有不少人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或是跟张行若套近乎,或是故意露出娇态意图吸引张行若这个的目光,但是无论各种手段,最后都是以失败告终,从一开始,“张行若”就对这些小手段视而不见,好似真的眼里只有“嬴玖”一个人似的。
所以到了最后,这些人只能乖乖作罢,不再作妖。
一路敬酒敬下来,终于到了陆云他们这里。陆云观察着“张行若”和“嬴玖”面部的神色,发现他们面部的表情,神态到底是比较僵硬,眼神也没有那么灵活,“质量”显然不如上午的那个。
叶玄零以“陆云身体不好不能喝酒”为由,将自己同陆云的那杯酒一起喝了。
就在这个小型宴会举办的正热闹的时候,一个人突然从院子外走了进来,张家的管家在她身边阻拦,可是似乎有什么忌惮,并不敢真的阻拦,急得满头都是汗。
不知道管家说了什么,那女人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一巴掌落在了管家的脸上,“啪”的一声响立即惹得宾客们静了下来,不约而同向女人那边看了过去。
管家嘴巴直接被打出了血,但是并未还手,只是捂着嘴,低声下气地求着女人今天不要乱来,毕竟是张行若的好日子,闹得太过,族长会生气,张家也会丢了面子。
然而那女子依然充耳不闻,仍然大步往前。
宾客们实在稀奇万分,毕竟张家的管家在外人眼里可不是什么社会低的,他管理张家一家,在张家族长面前也有很高的话语权。故而他们这些来客不管自己身份如何,面对张家管家的时候,不说十分有礼,也算客客气气,再说了当着其他人的面发作别人,根本不是大家之人所为,十分丢面儿。
大家正在看热闹的时候,那女人已经大步流星地来到了跟前。众人这才看清楚她的相貌,不由在心里暗叫了一声好。
女人看着也就三十五六岁的年纪,身材高挑,穿一身红色修身长裙,身材凹凸有致,面容艳美,红唇惹火,一头黑厂发高高挽起,带着说不尽的风情。此时她的长眉之间暗含戾气,眸中似燃烧着火焰,更是为她增添了十分火辣。
惊艳的同时,有些人也觉得她似乎有些面熟,而陆云差点将她认成了张公子身边的那妖女红罗刹。
毕竟两个女人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有些相似。
“苏幕遮那小儿呢张容山张家族长,我忘记之前给他取名字没,如果取了,麻烦跟我说一声不是请了他过来吗那小儿在哪”她挑眉怒喝,锐利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每一个人,那目光之中的情绪太怨毒,像是淬了毒的短刃,切割在人的每一寸肌肤上。
有些人甚至不敢跟这样的目光对视,悄悄地撇过头去。
没人说话,陆云和叶玄零也在这个时候静静观望。面前的这个女人他们并不认识,但是可以看得出她对于自家师父师兄仇恨的情绪,他们在没了解事情之前,是不会主动说出自己的身份的。
好在管家看情况不对,偷偷跑出去去寻人求救。这个时候张初和正好过来,被管家如救命稻草一把拉住了,让他赶紧去将前院的女人哄走,万不能在众人面前发疯了。
张初和神色凛然,让管家去找师父。然后匆匆向前院走去。行至院楼,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红裙女人这么多年了,她似乎没怎么变过,跟他模糊记忆中的形象似乎也没太大的出入。
上一章已经替换过了,我每个月都要智障两天,网;请记住网址(。Aiyoushengm)】
1273 红裙女人()
? 恋上你看书网 W。630BOOK。LA ,最快更新渡灵师最新章节!
“伯母。”张初和在女人三米的地方,恭恭敬敬地唤道。
他这么一打招呼,那红裙女人这才回过头来,看到张初和,眉头微微皱起,“你是……”
“伯母,我是张初和。”
红裙女人又回想了一番,还是没有办法将面前这个高大昂藏的年轻人,跟记忆中那个三头身的小孩儿联系起来,但是既然这年轻人在大庭广众之下都这么说了,应当不会骗她,“你来做什么?张明城呢?”
张初和可不敢像他这般直呼自家师父的名讳,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师父在主院中,我带伯母去寻他吧。”
他俩在这,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周围宾客却都听傻了,谁都知道张初和自身是一个无父无母,也没有什么亲戚的孤儿,被张家捡来扶养。如今他冲着这个女人叫“伯母”,只能说,这女人应当是张家的人,只是,张初和一口一个的“伯母”,他们怎么不知道张家还有一个“大伯”,张家族长还有一个大哥呢?
倒是有极少数的,将眼前的女人跟记忆里的碎片重叠了起来,有些不敢相信地想——她怎么会回来呢?
对于这些外人是个什么心思,红衣女人全然不管,只脸色不善地看着张初和,“我不去见他,让他来见我。对了,我问你,苏幕遮那小儿呢?我听闻你们今日宴请宾客,不是也一同请了他过来呢?怎么我看了一圈,都没有从真个人找到那苏幕遮呢。”
张初和摸不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她一个“我听说”却瞬间就叫张初和警惕了起来,面上还不能表现出来,“是谁跟伯母说了一些?我们竟然不知伯母今日要来,未能远迎……”
红裙女人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少说那些没有用处的废话。我只问一句,苏幕遮那小儿呢?!”
“苏幕遮出门去了,我们也联系不上,所以今日他并没有过来。”张初和道。
红裙女人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哼,转过头又看了一遍人群,见果然没有苏幕遮,这才不甘不愿地作罢。恰巧在这个时候,已经被张管家寻到的张家族长——张明城匆匆地赶了过来,“大嫂您今日过来,竟也不通知小弟一声。小弟未能远迎,实在对不住打扫。这样吧,大嫂,我们去主屋那边谈,让客人们先吃饭。”
知道这个时候,红裙女人才不甘不愿地跟着他一起离开了。在张家,她可以肆意横行,但是这个张家主人的面子,她不能不给。
见她终于愿意离开这里了,张管家激动得差点热泪盈眶,忙和张初和跟在红裙女人的身后,生怕她又在半路上抽什么疯。
这去主屋的一路上,张家族长跟这红裙女人说着近段时间以来,张家所发生的事情,但是红裙女人根本不愿意听这个,她此次回来,就是为了苏幕遮这个人。因此无论张家族长说什么,她始终都是这样一言不发。
直到张家族长问她大嫂你今日回来做什么的时候,女人才展开了一个充满了恶意的笑意,“我原以为,我能在今日杀死那苏幕遮。”
她这话一出口, 其他三个男人的脚步不约而同都停了下来,目光纷纷投在了她的身上。张家族长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大嫂,您在说什么?”
女人这时却又不再说起这个话题了,仿佛之前说话的人不是她一般,她又平平静静地转了一个话题,“带我去看看你大哥的墓地吧,这么多年来,我也没有亲手给他烧过一次纸钱,上过一次香 …… ”
听她提到自己的大哥,张家族长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他挥退了张管家跟张初和,然后带着红裙女人往张家后山走去——张家人在死去之后,尸体都是埋葬在这个地方,张家族长的大哥自然也不例外。
山路崎岖难行,但是两人都如履平地,走的飞快。红裙女人甚至一路走在了张家族长的前面,虽然已经阔别了二十年,但是她对于这个地方的记忆,却比张家的任何人都要深刻。
在行到一半的时候,她终于找到了亡夫的坟墓。见到那熟悉的墓碑的第一眼,红裙女人就全然忘记了其他人,她连身后的张家族长都不顾了,立即扑过去,去到了墓碑前,用手指一寸一寸地抚摸着墓碑上雕刻的字,口中似悲似喜地喃喃自语:“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了,我到这个时候,才能跟你见上一面…………”
突然,她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撑着大理石板支起了身子,细细地打量着周围的景色——说实话,这墓碑的修葺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了,无论是石碑的选材用料,还是墓碑上雕刻的花纹文字,显见都是用了心的。还有墓碑四周,也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墓碑前面还有一些燃尽的香烛,散落的纸灰 ——这一切说明,张家人会时不时地过来给这个坟墓上坟,足以见得他们的用心。
但饶是如此,红裙女人还是觉得不够,她用挑剔地目光批判这一切。挑剔这里没有打扫干净,挑剔墓碑上的花纹的样子不好看,又挑剔地上那些香烛纸灰的品质不够好。她抱怨这抱怨那,最后居然从自己的红裙的袖子上,撕下了一块布来,然后蹲下身,认真地擦拭起墓碑来,又将墓碑四周全都收拾了一遍。
张家族长站在她的背后,觉得她的行为实在不符合规矩但是又不好说什么,他觉得,不论是他,还是死去的大哥亦或是整个张家,对于大嫂都亏欠良多。
见她忙碌,张家族长又差人取了香烛之前过来,看着红裙女人虔诚地烧着纸,焚香燃烛。
“打扫,既忙完了,就随我一起下山去吧。我已经命人备了房间和饭食,你一会儿吃完饭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张家族长见她快忙完了,这才开口。
红裙女人盯着面前红热的纸灰,慢慢地说道:“张明城,我想了二十多年,依旧没有想清楚,你的大哥,为何会死。”
听她提到这个话题,张家族长垂下了眸,“那是大哥犯错在先。张家虽然爱护子弟,但是却并不会庇护他们的错误。即使是大哥,犯了错也得接受家规的处罚。”
红裙女人蓦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因为久跪,她起来之后还踉跄了一下。她转过身,眼睛紧盯着张家族长,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既然都是犯错,那么闻家那女人为何没死,还依旧活的好好的?!对于闻家来说,她不过只是一个外人罢了,但是闻家都愿意庇佑她。你大哥还是张家亲子,为何他却会因为受罚死去?!”
她的眸子里带着浓浓的悲凉,语含悲愤。她如何都想不到,自己的丈夫居然会因为张家的家规惩罚而死去!
“那时你大哥是张家的继承人,他一死,受益的人就是你吧?”
张家族长不敢置信地抬眼看着她,万万想不到她会说出这般诛心的言论来,“那大嫂又是什么意思,觉得我是那种为了家主之位,可以害死亲大哥的人?!觉得大哥的死是我暗中下手的缘故?在大哥未死之前,我从未有过任何肖想这个位子的念头,但是大哥却是犯了错,犯了大错,那是两条人命,是一个原本该很幸福的家庭!大哥的死,不只是因为家规的缘故,还是因为受了天谴!你只知道闻家的大夫人被闻家护着没有接受惩罚,那你知道她随后就疯了吗?你知道她前年已经上吊自杀了吗?连遗书里都在忏悔自己的错误。她虽然苟活了二十多年,但是这二十多年的生活,比死又能好多少?还有赵家,早已经家破人亡,连一个子嗣后代都没有留下来,原本一个大家族,弄得现在几乎已经无人知晓。”
“若是犯了错的是我的儿子,或是我门下的弟子。我也同样会用家法惩戒他!”
“我虽然不是什么品德高尚的好人,却也做不出弑兄这般天理难容的事情,大哥尸体的报告,至今还保存在张家祠堂之内,大嫂你若是怀疑,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看那份尸检报告!”
张家族长这次真是气狠了,弑兄这种天大的罪名,他背负不起。张家有祖训,绝不容许家族之内的人,因为争名夺利而自相残杀,违者一律废去灵力,贬出家门,若是出了人命,则会一命偿一命。再者说,张家大哥还活着的时候,跟张明城兄弟之间关系亲厚,张明城又如何会为了区区一个族长之位,就对自己的兄长下手?
红裙女人定定地看了他良久,终究是不说话了。
张明城深深地喘了两口,压下情绪,对红裙女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大嫂请下山,我亲自招待您。今日事行若的大日子,还望大嫂顾着大哥的面子,顾着张家的面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