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风流-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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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三姐骂得爽,楚胜招呼得爽,各得其所。
过往的行人,见赌圣坊的人在行凶,人人避之唯恐不及,谁也不敢英雄救美。
赌圣坊在河洛,还真是势力庞大,无人敢招惹。
吕薄冰连连摇头,叹息不已。他心说,笑三姐你就不能消停点,你这不是找罪受嘛,现在不是你逞口舌之快的时候,你骂得越凶,吃亏越多,这又是何苦呢。
也许笑三姐感应到了吕薄冰的心意,果然不骂了,她忽然带着哭腔道:“吕薄冰啊吕薄冰,你在哪里,求求你,快来救救我啊,我是你的伙伴啊,你不要不管我。”
女人心,海底针,话说这笑三姐也真是令人难以捉摸,不久前还让吕薄冰不要派人跟着她,刚刚她却在骂吕薄冰没有派人跟着她,现在又想吕薄冰来救她。
这也太让吕薄冰难以做人了,吕薄冰到底该怎么办呢?
吕薄冰觉得头疼,很头疼,冷水寒却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还拍拍吕薄冰的肩膀。
吕薄冰除了苦笑也只能苦笑了。
很快,贵宾笑三姐被迎进了赌圣坊,吕薄冰与冷水寒不好意思打扰赌圣坊招待客人,只好一直在暗中跟着。
进了赌圣坊,戴老二非常客气,客气得不行,吩咐楚胜一定要好好招待笑三姐。
楚胜不敢怠慢,亲自把笑三姐送进一个雅间。
这个房间很特别,也很隐蔽,不太惹人注意,连一个守卫都没有,实在是个会客的好地方。
赌圣坊竟然有这样的好地方,吕薄冰觉得有些不寻常,觉得这里面大有文章。
赌圣坊一向很好客,排场很大,招呼客人一向非常热闹,今天却这样安静,实在是有趣极了。
吕薄冰很好奇,忍不住伸出食指沾了一点唾沫,在窗纸上轻轻戳了一个小洞,然后透过洞口朝房间里看。
这一看让他激动万分,他太替笑三姐高兴了,在这个房间里接待笑三姐的人竟然是赌圣坊的管事金九指金尧换。
金尧换亲自接待笑三姐,这规格也太高了,高的离谱。
为什么会这么说呢,且听少剑慢慢讲来。
金尧换人称金九指,右手少了无名指,严格地说也是个身有残疾的人。
不过,你可千万别小看残疾人,特别像金尧换这样的缺一指残疾人。金尧换身残志不残,在河洛是数得着的人物,他横着走,几乎没有人敢直着走。
刚刚楚胜在路上随便打女人,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说三道四,纷纷躲着走,这就是证明。
有人会说了,少剑,你骗我,你说几乎没有人敢直着走,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少剑很老实地坦白,你还真说对了,一山还有一山高,几乎的意思是,还有那么两三个人敢直着走。
金尧换可以横着走,也可以直着走,还可以倒着走,跳着走,爬着走,但他绝不能不让那两三个人直着走。
这两三个人是谁呢?少剑先不说。说了不就没有悬念了嘛,您说是不是?
看小说没有悬念,那还看个屁,还不如去玩游戏,斗地主,打麻将,上微薄也行。
闲话到此。
吕薄冰见金尧换亲自接待笑三姐,立刻觉得事情没有自己原先想的那么简单,他觉得事情有些不妙。
吕薄冰原奔打算让笑三姐吃些小苦头,受点教训,然后再偷偷把她救走。一个小贼被救走了,只要不过分张扬,四处宣传,赌圣坊为了自己的颜面,是不会大张旗鼓地追究的,那么事情就会不了了之。
现在事情复杂了,金尧换亲自见笑三姐,说明他对笑三姐足够重视,他一定会派人严密看管笑三姐,不会让人随随便便救走。吕薄冰想救笑三姐,也许就不能偷偷地救了,只能光明正大地抢,吕薄冰虽然不怕赌圣坊,但他不愿意这么做。
吕薄冰是一个很低调的人。
他为什么要这么低调呢?没办法,他就是这么低调,少剑喜欢chéngrén之美,也只好鼓励他低调。
问题是金尧换为什么这么重视笑三姐呢?实在是没有理由啊。
整个赌圣坊见过大老板真面目的人屈指可数,或者说几乎没有,而他却常常见,经常见。
金尧换在赌圣坊地位超然,一人之下,无数人之上。大老板不在的时候,他就是老板,高高在上,无人能及。
像他这样的人,一向很忙,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一般的小事破事他是不会亲自出面的。
笑三姐只是一个小小的女贼,原本很不起眼,随便安排个人把她请进赌圣坊,好好招待一番就行了,根本没有必要惊动金尧换。
现在不但金尧换惊动了,而且亲自接见她,这也太不可思议。
吕薄冰很疑惑,很不懂,他不知道金尧换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一定不是好药。
不是迷药就是毒药,绝不会是补药。
第十四章 做客()
笑三姐被请进来了,当然也可以说是被热情的邀请进来,因为她身上还带着锁链。
金尧换见到笑三姐,眼睛顿时亮了,随便问了楚胜几句便让他到外面等。
楚胜只好退下,看他的表情似乎有些不情不愿。
也难怪他不情愿。
一般这种小事金尧换是不会亲自过问的,就算某次无意间撞到了,也只是随便问几句,就会让手下自行处置,四大金刚各有各的事,一般也不会亲自过问这些事,这种事情一般都是交给楚胜处理。
现在金尧换不但亲自过问,而且还单独把笑三姐留下了。
这个老家伙莫非看上了小美人?楚胜不敢直接问,只得悻悻然退出。
金尧换年纪在五十上下,嘴角有两撇小胡子,看起来很威严,至少在楚胜很有威严。
在笑三姐面前就不一定了。
无论多么威严的男人,在与美人单独相处的时候,都会变得不那么威严,甚至还有些和蔼可亲。
金尧换也不例外,楚胜退出去后,他立即变得和蔼可亲起来,眼睛充满了笑意,上下打量着笑三姐,那神情仿佛是说,欢迎来赌圣坊做客,更欢迎时常来我房中做客,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
可惜笑三姐不买这个人情,她被金尧换看得浑身发毛,慌张起来:“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你见的女人还少吗?”
金尧换的眼睛更加光亮了,益发和蔼可亲起来,咽了口唾沫道:“泼辣,有味道,果然是个有味道的小美人,我欣赏。笑三姐,我们谈个交易吧。”
无论是谁都已经看出来了,说这话的时候,金尧换很真诚,非常真诚。不但真诚,而且还有那么一点点紧张,因为他又咽了几口唾沫。
一个男人在一个美人面前咽唾沫的时候,通常都是很真诚的,也是非常热情的。
笑三姐对这种真诚和热情十分不领情:“什么交易?你别吞吞吐吐的,让姐看了恶心。”
既然笑三姐不欢迎他的真诚,也不欢迎他的热情,金尧换只好变得不那么真诚,也不那么热情。
金尧换的眼神开始不那么友善,他的脸色也开始渐渐恢复威严:“很简单的交易。你应该知道赌圣坊的规矩,得罪了赌圣坊,会让你生不如死。如果是男人,直接扔去喂狼狗,如果是女人,你一定听说过,下场比喂狼狗惨那么一点点。”
金尧换说的是实话。
赌圣坊养着不少狼狗,狼狗是要吃肉的,买肉是花钱的。如果有免费的人肉,赌圣坊是不介意省下买肉的钱的。
这年头挣钱不容易,能省点就省点。
至于女人的下场,比喂狼狗惨那么一点点,一点点是多少呢?你自己去想,少剑心地善良,不忍心吓唬女人。
很显然笑三姐对这些事有所耳闻,金尧换的话音刚落,她立刻浑身颤抖,大惊失色道:“别说了,别说了。你,你要谈什么交易?”
笑三姐怕了,真的是怕了。无论是谁被锁链缠身请进赌圣坊做客,都会害怕的。
金尧换看起来很得意:“那我就直说了。金爷我很欣赏你,不忍心处置你。这样吧,你做我的女人,只要你做了我的女人,你犯的事从此一笔勾销,金爷我保证让你荣华富贵享不尽。怎么样,这个交易很划算吧?”
确实很划算。一个是堂堂的管事夫人,荣华富贵享受不尽,呼风唤雨;一个是比喂狼狗还惨那么一点点。
大部分女人都会选择前一种,这根本就是无可厚非。能被堂堂的赌圣坊金管事金爷看上,不知道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很多美丽的少女就算挤破了脑袋也得不到这种福气。
年龄差距算什么,思想隔阂算什么,身份高低什么,在荣华富贵面前,一切都是扯淡。
笑三姐真是有福气,得罪了赌圣坊不但没有事,还能被金爷看上,实在是有福气极了。
为了答谢金管事金爷的厚爱,笑三姐选择了后一种。
笑三姐是个特别的女孩子,特别不喜欢这种福气,突然怒声骂道:“呸,恬不知耻。你已经有一个妻九个妾,还想找女人,你算什么东西?就你这样的老男人也配跟姐谈交易?我呸。我看你这个样子就觉得恶心,你杀了姐吧,姐就是死也不会同意的!”
金尧换想不到笑三姐这么不领情,哼哼道:“小财迷,你有种。别人不知道你的底细,金爷我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想死?你应该知道,得罪了赌圣坊,死只是一种解脱。金爷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我给你三天时间,你要是不同意,金爷一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金尧换没有说假话,他说的句句是真话。
笑三姐害怕了,惊慌了。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溺水者,就快要被淹死。
笑三姐不甘心,很不甘心,求生的yu望突然爆发,拼命地想要抓住一根稻草。
她真的抓住了一根稻草。
笑三姐突然想到了冷水寒,一想到冷水寒她勇气倍增,大声道:“金尧换,你别得意,第三剑冷水寒是我的好朋友,好伙伴。你要是敢动姐一根汗毛,冷水寒一定会饶不了你,她一定把赌圣坊铲平。”
金尧换似乎被冷水寒的名头给震住了,忽然愣了一下。
笑三姐大喜过望:“金尧换,怕了吧。你要是怕了就赶紧放了姐,姐大人大量,不会跟你计较的。”
金尧换忽然上前拍了拍笑三姐的肩膀,笑道:“看来金爷我还得感谢你。”
金尧换是真的要感谢笑三姐,发自内心的感谢。他并不是怕了冷水寒,要放笑三姐走,而是真心实意的感谢笑三姐。
至于为什么?好好看书吧,答案离你只有0。01毫米的距离。
当然笑三姐并不知道金尧换是真的在感谢她,金尧换拍她的肩膀,她吓得惊慌后退,色厉内荏道:“你,你要干什么?姐精告你,你别动手动脚的,冷水寒一定会替姐狠狠教训你的。”
金尧换的笑容更多了,忽然对门口喊道:“来人,把笑三姐带下去!”
大马猴楚胜及一帮手下探头探脑地走进来,满脸喜色。
也难怪他们欢喜,金尧换这么快就喊人进来,一定是有好事,而且是大大的好事,说不定这个小美人就交给楚胜处置了。
交给楚胜处置,实在是个开心幸福的好差事。
可惜他们的欢喜没有持续多久,因为金尧换并没有把笑三姐交给楚胜处置,而是吩咐他道:“大马猴,别打什么鬼主意。你给笑三姐找个雅间,好生伺候着,没金爷我的准许,谁也不准动她一根汗毛。哪个敢不听话,金爷我一定让他好看。”
楚胜感觉就像被人打了一记闷棍,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金爷,小的没有听错吧?”
金尧换有些不高兴:“你没有听错,带下去吧。”
楚胜这次听清楚了,不敢再问,忙低头赔笑道:“是,是,是,金爷,请您放心,小的一定照办,绝不敢有丝毫马虎。”
金尧换接着道:“小财迷,好好考虑,金爷我的耐心有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一挥手,楚胜与一帮手下赶紧带走笑三姐。
按说金尧换位高权重,身边美女如云,从来不会缺美丽的少女,他怎么会对笑三姐感兴趣?
吕薄冰在窗外听得清清楚楚,他忽然想到,寻常那些莺莺燕燕,虚情假意,有钱有权便是爹,恐怕金尧换早就腻味了。像笑三姐这种刚出窝的小猫,俏丽动人,性子泼辣,金尧换见惯了趋炎附势的女人,说不定想换换口味。
吕薄冰好像有点明白了,但还是觉得有点想不通。
吕薄冰有点明白,笑三姐却十分不明白,不但不明白,而且十分郁闷。
她心有不甘,然而不干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