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侠女泪-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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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就让人抬出一个红色的大木箱子来,那木箱子就和人成衣服的箱那么大小,有官兵抬过来放到地上后,柳升就猛对着箱子闭目口里念念有词,只见他口里念了一会,又猛然把手向外一挥,手在那里舞了一会,身子又左右晃动了一会,再对着箱子一挥手,就听箱子里嗷嗷有声,好似箱子里传出虎狼的叫声,于是柳升把手再向箱子上一指,口里又念念有词,就又再收手食指放在自己那似秤砣一样的鼻子尖前,嘴里忽然喷出一口气来,用手再忽然一指箱子,大叫道:“开。”就见箱子盖忽然自动大开,霎时一些小虎豹就从箱子里跳出来,但见那些小虎豹,个个都呲牙裂嘴,出来箱子在地上各自打了一个滚,由原来的十几公分大小,而一下子变成了一两米长,看上去一个个都是凶猛无比猛兽,柳升再收手指于鼻尖,又口里念念有词,忽然再喷出一口气,再猛用手指一指洪家庄的方向,大叫道:“杀——。”
于是,就见他声毕,那些猛兽忽然在地上猛起一阵大风的伴随中,伴随着天空忽然的电闪雷鸣,和空中一阵子的飞沙走石中,在狂风大作的席卷下,那些虎豹随风就如插翅一般,猛扑向洪家庄的方向,就如插翅一样飞奔而去。
就见,那些猛兽伴随着狂风,随着那些狂风中席卷起来的飞沙,都一齐扑到洪家庄城墙下,都猛又一下子飞跃上了城墙。
城上守城的庄兵,一阵子被狂风飞沙刮得都睁不开眼。
却见那些猛兽随风一飞上城墙,就向那些守在城墙上的庄兵猛扑过去,城墙上的庄兵在这种情况下,眼都睁不开,还那里再能抵挡这些飞上来的猛兽,洪家庄城墙上的情况,到了此时,那真是岌岌可危。
十七回:大破妖法恶魔怒
柳升听到那些猛兽在洪家庄的城墙上,发出惊人的猛啸,便不由的大笑道:“擒唐赛儿女贼就在今日了,今日再休让她逃脱了,今日这可是白天,可不是晚上看不见了,若此处果真就是唐赛儿的贼巢,今日唐赛儿必被擒无疑,今日我看唐赛儿再如何个声东击西突围而走。”
那些官兵听了,眼看着元帅使用法术就要胜了,都也跟着看的狂笑不止,都齐兴奋的狂欢道:“元帅真有好法术,似此唐赛儿女贼再那有不败之理?再向那里走?”
柳升听了更是高兴,便啸声仰天狂笑起来,其笑声就如虎啸。
却在这时,风不知为什么,忽然停了,天空也突然奇怪的再不电闪雷鸣了,柳升一看就感到有些不对劲,就低下头来平着眼,用那感到异常奇怪的眼再缓缓看看洪家庄的城墙上,却怎么见洪家庄的城墙上,再也听不到猛兽的啸叫声了,柳升就越发感到奇怪道:“不对,难道这些猛兽会被他们猛然都驯服了吗?这怎么可能呢?这是完全不可能的啊,是根本不可能的啊,那这是怎么回事呢?”
而这时,又猛然见半空中已经再没有飞沙走石了,于是,柳升还没奇怪完,那狂笑声虽然戛然而止,却那笑脸仍然带着吃惊的就象卡在了脸上,再带着这种疑惑的表情,再慢慢的向洪家庄城上再仔细看看,就见洪家庄城墙上忽然喷起一些红血,一霎时就见那些红血,好象把天空都染得红光一片,再看城墙上,忽然冲起一些庄兵,将一些沾了血的纸猛兽都一下子扔到围墙下,拽下一些火把,一下子把那些变回原样的纸猛兽给烧了,庄兵并一齐大叫:“雕虫小技,何来献丑,不需别的,只要一点黑狗血而已,就可以让这些纸猛兽变回原来的模样用火焚之罢了。”
那些官兵还没乐够,见此情景,就都惊呆了,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有的不由得都纷纷再看看元帅。柳升见此情景,眼看到那些纸猛兽霎时都在城墙下化为灰烬,看到自己的心血被毁,法术不灵被破,自己多年的心血就象唐赛儿的心血被他毁了一样,明白人家知道怎样破他法术了,明白人家知道用他拿着破唐赛儿之法,又来破他的法术用来对付他了,心道:“这显然看上去庄内的反贼有高人了,唐赛儿必不会有此本领,必不会知道如此,看来这个高人必是胜唐赛儿一筹了,而必然又不在我之下,且还破我的法术时间运用掌握的如此之好,如此之伶俐,时间掌握的这样正确准时,没有让我有半点的心里准备,和挽回挽救的余地。”
想着,却又心里大疑,就又大声奇怪道:“唐赛儿女贼必不会有如此高明之法,看来此非唐赛儿也,唐赛儿若会有如此高明厉害之人,怎么会在青州不用呢?青州一战,唐赛儿的兵马不少,却是能人勇将不多,说不定此庄之中另有高人,若唐赛儿会如此,那会青州一战被我打得大败,十挺人马折了九挺,到了这里败残之际还会有了高人。”说着,就又不服道:“这些反贼刁民,竟拿本帅之法来破本帅,实在可杀,可恶,可恨,毁了我的心血了,我在青州怕被他们破了没用,却在这里被破了毁了,且破的毁的还如此熟练容易,看来此确非唐赛儿,庄内贼首到底乃是何人?”就随疯狂的持枪骑上马,猛出阵大叫道:“我乃剿贼大元帅柳升,庄内贼首乃是何人?快出来与本帅答话。”
红秀女见官兵在被破了妖法之后,再并没有攻庄,又猛看到一个人疯狂的到阵前狂喊,就闻声一看,见是一个将军金盔金甲,全身披挂,手握一杆点钢枪,骑着一匹赤红马,立于阵前大叫,见这人满脸横肉,五十岁上下,声音洪铜刚鸣,脸上的胡须似同钢针,蓬直长的有力,便立于门楼上道:“原来你就是柳升大元帅,看你岁数已有五十多岁,难道你不知道交战在于交兵而不杀平民百姓吗?你如今如何要屠村杀平民百姓?如何要官兵所过村庄十室九空血流成河?如何要村庄中男女老幼大小孩丫都要杀空?难道官兵的所作所为你都不知道吗?”
柳升一听狂叫道:“胶东之民皆反,胶东还有什么好人可言?如此我不杀之更待何时?你是何人?乃唐赛儿女贼的何部?敢如此问我?敢对我如此说话?听你口音也是一个女子,你快说,唐赛儿逃到那里去了?是不是此处就是她的贼巢老窝?你们如今已经大势已去,再休要做无谓的顽抗了,赶快出来受缚吧,你们已无路可走了,都必是死路一条了,顽抗也再是没有用的,枉自费无用之力,你又何必呢?你既然是个女子,你只要出来受缚,把唐赛儿女贼献于本帅面前,可免你受苦,否则,庄破被擒之时,活罪不饶,死罪难免,让你受尽人间羞辱。”
红秀女道:“不错,我是一女子,但我们并非唐赛儿的余部,我名乃红秀女,我们是本村的村民,并非反朝廷之军,胶东之人并非和你所说的那样再无好人了,你们过村杀人,尽杀那些手无寸铁的村民百姓,你们可看到,他们致死都反抗过你们什么?难道你们还不知道这些平民百姓都死的冤枉吗?都死的悲惨吗?你们不感到你们这样做太残忍吗?即是这样,你们为什么还要屠村惨杀他们?”
柳升道:“红秀女,你识时务者快放下武器,献了唐赛儿女贼出来受缚,若不然,待我破了庄子,一定把你袅首示众,量你一个小小的庄子,又怎能挡住我十万天兵?”
红秀女道:“你把胶东之百姓村村户户都杀空杀净了,你就是把我的头袅起来又有何用?是给你们自己看吗?看看标榜你们自己屠杀平民百姓有功吗?”
柳升道:“如此刁民,何言平民百姓,平民百姓能杀我四将吗?能打败我的勇将上将李金龙和一万人马吗?分明是一群反贼,若你识时务,我可保你不死,让你给我儿子去做媳妇,凭着我在朝中的功劳,圣上定会宽恕免你无罪,到那时,我柳门又可以出一个女将穆桂英。”
红秀女道:“你让我做你的儿媳妇这可以,但你得下令停止杀戮,把兵撤回济州以西,到那时,我自可以去寻你们。”
柳升道:“你未免也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吧?你能用你之身免了那些反民之死吗?你既不答应我,待我破了庄子之时,还不照样擒住你?到了那时,休说给我儿子做媳妇,就是我要纳你做我的小夫人小老婆,你也没办法,也无可奈何。”
红秀女道:“朝廷怎么排来了你这么一个蛮横糊涂不讲理的将军为元帅呢?看来朝廷永乐也不怎么样。”
柳升道:“你敢辱骂朝廷,你活的不耐烦了?休要饶舌发狂,看我如何今日破你村子。”
于是,一怒之下,柳升又下令攻庄,此时就见墙内一下子抛出一些冒着血,身首异处的官兵尸体,上写屠村者的下场。这些就是开始时跟随沈士总来到洪家庄,抢先进村的那些被活拿了的官兵,到得此时,他们真是再有去无回了,而现在已经又有回了的那些在屠村中首当其冲的刽子手,攻庄的官兵见了,一个个都不免吓得后退。柳升见了,便发怒的大叫道:“给我上,再退者斩。”
于是,有数十个向后退的官兵,被自己的人上来杀死,那些后退的官兵见了大惊,再发声喊,冒着箭雨又往上涌。并扑到在围墙下架云梯再攻打庄子。
十八回:恶魔亲自杀出阵
红秀女见官兵攻庄猛烈,便对三个道人道:“大师,现在官兵攻庄猛烈,一会儿我率军出庄冲杀,请大师在此注视着柳升和明军的变化,有些变化应对之法,还要烦劳大师应对。”
红义道人道:“请姑娘放心,我们也愿意一起同姑娘出去拼杀,也好做见面之礼。”
红秀女道:“大师初来,且莫心急,眼下只作歇息,以便熟知情况,以后再战不迟。”
红真道人道:“姑娘既然如此说,那就谨遵姑娘吩咐,当务之急,我等且莫再分姑娘的心,当一齐同心协力破敌才是。”红秀女道:“多谢大师,还请大师多加费心注视柳升,防他再用妖术。”红真道人道:“这个请姑娘放心冲杀,本道自会应对。”
这时,红秀女见官兵将云梯已经架上来不少,便一挥手,庄内一声鼓鸣,庄围墙上霎时就泼下一些油来,油泼到云梯上,和官兵身上,再用带火的箭一射,云梯便着了火,有些官兵身上也带上了火,被烧的乱跑乱窜乱叫,有的把火引进了官兵群,官兵群中有些将军见了,忙上来把带火的士兵砍倒,惊的那些官兵向两边乱挤,生怕自己也被燃上火被砍倒。这时冷不防,庄内一声炮响,庄门大开,红秀女当先率人杀出庄来,但见她挺枪耀马,左有洪四八,右有洪云秀,如下山猛虎一般,向攻洪家庄的官兵扑来,吓的那些官兵魂飞魄散,拔腿向后就逃,互相践踏又被赶杀的死伤惨重。
柳升见状,来不及阻止,忙挺枪赶上来来战红秀女,红秀女洪四八洪云秀三人一齐来战柳升,三人围着柳升厮杀,红秀女想一枪结果了那柳升,官兵两员偏将见元帅自己勇战三人,忙奔上来战住洪四八洪云秀,六个人捉对儿厮杀走在一起,那柳升有一股横力,且枪法使得精,又临阵遇危不惊,红秀女渐渐有些不支。这时洪云秀心急间一刀给那员偏将砍掉了头盔,那员偏将多亏头低得快,若是低的不急就被削下一半头来了,吓得他魂魄刹时就象出鞘飞了,拍马即跑,却惊的心里和脑子就如一下子木了如木头一样,又随着马跑错了方向,冲到了洪四八面前,又发呆忘了再战。洪四八见了,送到眼前个白给的那能不要,就一锤抵住与自己战的那员偏将,一锤一下子把跑过来吓呆了的那员偏将砸下马来,当即头破脑浆迸裂一声未叫而死。战洪四八的那员偏将一看他的哥哥被锤死了,一下子惊得呆了,大叫:“哥哥,啊呀呀”还没叫完,洪四八灵机一动,又猛翻过锤来冲过来把那员偏将又砸下马来,赶上去又一锤也脑浆迸裂。
柳升正战红秀女欲取胜时,一看连折了两员大将,且那洪四八和洪云秀二人又向他奔来,一个使刀一个使双锤,双锤上还有脑浆,一时间心里也有点慌张害怕,就拨马退回本阵,让弓箭手射住阵脚,向后退了数十里收住人马扎下营寨,便将沈士总传进大帐,大怒道:“沈士总,你这个贪生怕死之辈,你今日如何不出战?眼看着又失了刘虎刘豹两员战将。”
沈士总道:“元帅,我不是说过吗?我兄弟二人不是他们的对手,元帅亲自上阵,我只有先稳住阵脚,让刘豹刘虎上去大战那其余的两个人,却不知道他们那样狠,都给他二人打出脑子来。”
柳升见说怒不可遏,咬牙切齿道:“无名鼠辈,竟敢戏弄本帅,分明贪生怕死,还敢狡辩,今日分明你不敢出战救刘虎刘豹兄弟,才害了刘虎刘豹二人性命,还敢说贼兵心狠打出脑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