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侠女泪-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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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一豹道:“谁知道他知不知道,锤了就别想了,我看他一定不会知道,如果知道他也不会自己逃。”
范一虎道:“说的也是。”
于是三人快马加鞭,穿过一路上官兵的尸体,很快的回到洪家庄战场。
回到战场后,只见满地都是官兵的尸体,有的庄兵正在堆积焚烧尸体,有的庄兵正在收拾到处散落在地上的武器和弓箭。还有的庄兵正在向洪家庄搬运从官兵手里缴获来的粮草。
三人看了后,老远看到了红秀女正和白女杰及群豪杰在一起吩咐收拾战场,于是三人急催马奔向前,飞驰来到红秀女面前,滚鞍下马,丢掉兵器,三人一齐向前跪倒在红秀女面前,道:“猛庄三兄弟,前来参见红女杰,感谢红女杰出手相救之恩,我等兄弟三人的性命,就是红女杰给的,从今以后,我等兄弟三人,愿意跟随红女杰,专杀官兵,抗击官兵屠村,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红绣女见状,一看这三人,果然就是他两次看到的三个人,便立刻向前,将三人扶起来道:“三位英雄豪杰,你们的侠义之举,刚才我都听说了,我红秀女从心里头钦佩你们的侠义之举,钦佩你们不愧为我们胶东之人,我知道你们猛庄全村被屠之后,心里也非常难过,你们做的对,就要向官兵,向柳升讨还这笔血债。这次,你们和禹村的二位豪杰,率领队伍,与我们共同的打败魔头柳升,我代表洪家庄的父老乡亲感谢你们,欢迎你们来到洪家庄。”
范一虎从腰上摘下腾飞虎的人头,道:“红女杰,白女杰,这就是腾飞虎的人头,被我们带回来了。”
善能大师一看到腾飞虎的人头,便不由切齿流泪道:“腾飞虎,你也有今日?师傅,方丈,师兄师弟们,今日各位英雄豪杰终于杀了腾飞虎,给你们报了仇了啊。”
红秀女见善能大师如此难过,不免也跟着不好受,对善能大师安慰道:“大师,别难过,凤鸣山的各位长老们,看到腾飞虎今日罪有应得,也会得到欣慰的。”说着,再看着腾飞虎的人头,又道:“腾飞虎,你扮作柳升欺骗我们,你这是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白金娥看到腾飞虎面门上插着飞镖,见飞镖象是自己哥哥的飞镖,于是就不由的走上去仔细观看,却越看越觉着象,就问:“腾飞虎是怎么死的?”
范一虎道:“被一个叫孤独师太的连发三把飞镖,其中一把打中的。”
白金娥见说,再看了看腾飞虎的人头,道:“死的活该,到死我们还上了他一回当。”
红秀女道:“因为这个腾飞虎,让柳升这个魔头这次逃脱了,这必然是一个大患,这个魔头只要一天不死,官兵就一天不会停止屠村,这次让柳升逃脱,真是太可惜了,这是我一次不可原谅的失误。”
白金娥道:“师姐,这怎么能怪你呢?这样的情况是我们谁也想不到的,这个柳升确实是太狡猾了。不过我想,柳升这次大败,几乎是全军覆没,我想他一定会元气大伤,这对我们以后阻止抗击官兵屠村是有利的,请师姐不要自责,往后,我们只要再与官兵交战,在充分了解了这个魔头的情况下,一定会有机会捉住和杀死这个魔头的。”
红秀女道:“这次这个魔头逃了,不免又会推迟让官兵停止屠村的进程,如此又要有很多人惨遭杀害,真是让人疼心,但愿我们以后再遇到这个魔头不要让他逃脱。”
说着,红秀女见太阳已经有南偏向西南,便道:“各位英雄豪杰,都从早上天不亮,一直拼杀到现在,走,咱们先进庄,先吃午饭,饭后,再计议。”
靠暗道逃离战场的柳升,率领着他的八大护身战将,匆匆忙忙的向前奔行。
向前行着,柳升猛然看到前面有一个人,穿着一身盔甲,是明将的打扮,正在拼命的向前奔行。因为柳升骑的是腾飞虎原先的那匹马。那匹马,驮着腾飞虎,猛庄的三杰,范一虎的那匹宝马都没有追上,因此柳升一直跑在这八员护身战将的前面,但那八员护身战将的马也不差,也都是从军中挑出来的宝马,因此马向前奔行的速度都很快,因此越向前奔,离着前面那个奔行的明将越近。
见到前面那个拼命疯狂骑马奔逃的明将,柳升感到奇怪,心道:“这是谁?怎么会一个人在前面奔行的这么急?难道也是从洪家庄逃出来的吗?”于是,柳升就想跑上去看看这到底是谁。
却向前追了一会,越来越离着近了,柳升一下子看清楚了,原来这个明将是沈士总。于是柳升一下子无名火就上来了,心里怒道:“怎么这个怕死鬼沈士总也逃出来了?他是怎么逃出来的?看样子还逃在了我的前面,难道我排他与众位将军上阵去拼杀他没去?他先逃了?这个该死的贼怕死鬼,看我追上去怎么收拾你。”
心里想着,柳升就不由的快马加鞭,向前猛追,要追上沈士总。
沈士总拼命向前奔行,猛然听到背后有马蹄声,忙回头一看,这一看不要紧,这一看不由把沈士总吓出一身冷汗,脸惊得瞬间面如土色,惊的心里直蹦道:“原来他也逃出来了,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办?他要追上来,得赶快想办法,再不想办法就完了,怎么会被他追上来看到了呢?”
二百五十一回:逃将欺骗逃元帅
沈士总一边装作没看到柳升,一边向前飞奔,快要追上了,柳升终于气愤的大喊道:“沈士总,你还要向那里逃?”
沈士总见柳升如此喊,知道再装不下去了,就装作不知道的回头一看,装作一下子看到了柳升,连忙勒住马,待柳升一上来,就连忙从马上下来,慌忙躬身道:“沈士总参见元帅。”
柳升道:“我让你去杀贼,你如何自己逃出来了?”
沈士总道:“我看到贼十分猖獗,一看元帅又有危险,所以就先杀出来,想去搬救兵,对贼兵来个两面夹击,来解救元帅。”
柳升气愤道:“我让你去杀贼,谁让你搬救兵?搬救兵这是你该管的事吗?”
沈士总道:“我对这里地方熟,我杀到这里时,曾经所有的村庄都去过,这里的路程我也都很熟了,所以我想,搬救兵救元帅,惟我莫属,所以正急着要去搬救兵,不想元帅也杀出来了,这就好了。元帅,现在这里不宜久待,恐他们再追上来,我对这里的道路熟悉,我给元帅带路,好让元帅早已脱离险境,避免走弯路让他们再追上来,那样恐元帅难以脱身。”
柳升道:“你休要狡辩,我能来了,难道还不知道怎么回去?”
沈士总道:“元帅,你想想,你是怎么来的?李金龙来的时候,不是我的人马给他带的路吗?元帅来的时候,难道不是我给元帅带的路吗?这里的路,元帅,可是相当复杂的,走不好的话,就会沿着道路再走回洪家庄去的,如此,元帅不是又回到虎口里去了吗?”
柳升见说,骑在马上想了想,认为也是,在来的时候,确实是沈士总引的路,但自己并没有看出这里道路的复杂来,于是,道:“胡说,竟敢再接着欺瞒本帅,本帅岂能容你?”
沈士总连忙道:“元帅,你不信的话,你再沿着这条路向前走走看看,前面就是一个十字路口,请问元帅,到了十字路口,你再要向那条路拐?”
柳升道:“现在是向北走,自然是向西面的路拐。”
沈士总道:“元帅,你如果选择向西面的路拐,向西就是一座山,到山上之后,就剩了一条路了,那条路拐了很多弯,到最后,七拐八拐,就会拐到洪家庄去的,不信元帅就去试试,向前还有很多这样的十字路口,不信请元帅验证验证看看。”
柳升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士总道:“我来杀这里的村庄时,把这里的路径都画在心里面了,所以一直都记着这里的路径,元帅要是不信,向前一走,看看这里是不是前面有个十字路口?”
柳升一想心道也是,于是道:“好,带本帅向前看看,若你敢欺骗本帅,当心本帅饶不了你。”
沈士总道:“元帅,请跟我来。”
柳升道:“好,前面带路。”
于是,沈士总上去马,引领着这九人向前行了一会,果然前面有个十字路口,于是柳升便有些信以为真道:“你果真知道这里的路径?”
沈士总道:“果真,元帅,不信你再向前走,前面还有一个十字路口。”
柳升道:“还会真和你说的这样?”
沈士总道:“元帅不信,请跟我继续向前走。”
柳升道:“好,继续带路。”
于是,这十人又向前走了一会,前面果然又出现一个十字路口,柳升心道:“果然不假,看来这个沈士总不能杀,还要留着好做向导,看来这是上天的安排,让这个向导不死逃出来,好待我再杀回来的时候,好给我做向导。”于是道:“好,沈士总,念你这样用心都记下这里的一切道路来了,就将功折罪,暂且留住你的性命,前面带路,速带本帅离开这里,赶快回青州,本帅要在青州重整旗鼓,集合人马,一举来踏平洪家庄。”
“是。”沈士总一看靠撒谎终于骗过了柳升,让自己保住了性命,心道:“原来元帅看起来奸诈,其实也这么好骗,岂不知?那条大路上没有十字路口?只要是大路,不都有十字路口吗,而且肯定不是一个,我就知道现在情况危急,元帅根本就没有功夫顾不得去验证向西走走试试,所以我只要说的象一点就不由他不信了。继续向北走,只不过再多走点路程罢了,离着青州还这么远,再向北走,也有向西到青州的路,现在我只要能保住性命,再多走点路,带领他们转几个圈,让他们转糊涂了,这样元帅不是更相信我的话了吗?我不是活的更安全了吗?”
于是想到这里,沈士总就打定主意,决定要带着柳升再转圈,好让这个奸诈的魔头元帅感到确实这样,好深信不疑。于是,沈士总就带着他们三走两走,就进了村,再在村里七拐八拐,拐了一个村民又一个村,饿了,又殷勤的去寻食物给这九个人吃,这九个人从早上天不亮就在战场上看着决战,一直到中午,看到见败局已定,也顾不得吃午饭了,只顾忙着逃命了,所以到现在也确实饿了,见到沈士总寻来食物,已经被沈士总带着转糊涂了的柳升,还认为一路上多亏遇上了沈士总,要不是沈士总还真就麻烦了,还真不知道怎样离开这个地方了,于是心道:“看来这真是上天的安排,让沈士总也不死,那么多人都死了,偏沈士总逃出来了不死,又被我遇到,这不是上天的有意安排又是什么?”于是又感到多亏没有鲁莽的把沈士总杀了。而那八个明将,更是饿了,得到沈士总寻来的食物充饥,吃的感到又香又甜又顺口又好吃,更是千恩万谢说沈士总好了。
岂不知这沈士总能逃出洪家庄,完全是有沈士总的怕死,和知道红秀女的厉害所致。沈士总上阵之后,看到明将在白金娥的一条鞭下,那简直就是狂风卷残叶,“噼里啪啦”的很快死伤一片,柳升的战将虽然多,虽然成群结队,但也扛不住这样的死。再看看那个挥着关公大刀的洪云秀,那简直就是个小阎王,一把刀杀人一挥一片,明将在他面前就象风卷残云,不住的被砍下马来,不住的被杀退。
再看看那猛庄的三杰,那更是三个杀人魔鬼,那个使叉的范一虎,一叉叉起好几个,甩出好远,被叉上就没有活路了,再甩出去好远,一根人一趟血,再那里还有活路,明将在他的手里更不消说,他上叉人下叉马,不是人的打法,明将在他的手里,三下两下就被他变成了死鬼。
再看看那个范一豹,瘦的就如高粱杆,却杀起人来一点也不高粱秆,一把矛举在他手里,一串,“扑哧”一根,就如串糖球,明军在他的手里成了糖球,一把矛成了糖球杆,明将在他的手里,连打加串,串上就够受,打上更不消说,一矛打下马来吐血而死。
那个使双锤的的范一狮,更厉害,打人头就如打葫芦头,打明将锤会飞人也会飞,这样的打法人根本抗不了。
再看那个洪四八,也是两把大锤打人如打葫芦,打明将如阎王点名,点上谁,谁就完了。
再看看那个简义大师,还有善能大师,那一个也象一个来催命的小鬼,谁碰上谁倒霉。那个禹村二吉也不消说,虽然没有骑马,可是在地上又会飞又会蹦,一把大砍刀在手中,一挥血光一片,这样一群人,就是再多的官兵也不抗杀。
再看看那个红秀女,道是被胡里花打伤了,可是一点也看不出打伤了,挥着一杆枪仍然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