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侠女泪-第2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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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你先说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你才心服,你又说既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你也决不服,你这不是出尔反尔自相矛盾又是什么?难道你还要说这些都不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吗?”
石云天道:“你,你理解反了我的意思,我是说我的心坚定到如此地步。”
红秀女道:“不管怎么说,你是第一个自告奋勇站起来的堂主,我应该先请问你的大名,请问这位堂主尊姓大名,如何称呼?”
“哼,”石云天气愤道,“这还差不多。”说着,就把头向上一仰,一气之下又傲慢道:“本堂主姓石名云天,本堂主坐不改姓,立不改名。”
红秀女道:“原来你就是石云天?”
石云天道:“是,你还能怎么样?”
红秀女道:“石,石头的石,云,云雾的云,天,天空的天,对吧?”
石云天道:“正是。”
红秀女道:“石头,具有顽石之称,石头既是再华丽,但也成不了玉,成不了翡翠,你说对吧?”
石云天道:“这,这跟我有啥关系?”
红秀女道:“因此,你和帅主比比,你就只不过是一块顽石,成不了玉,而帅主就是玉,你说对吧?”
石云天瞅瞅帅主,脸上有些尴尬,却又感到无可辩驳,道:“这,你怎么能把我和帅主比呢?”
红秀女道:“难道帅主会比不了你吗?”
“这”石云天再看看帅主,见帅主正在认真的瞅着他,感到确实再不好回答,就道:“你,你你你,怎么能说这个呢?”
红秀女道:“你是一块这样的石头,却云雾又象什么?云雾就是遮住眼睛不透明让人看不到原本一目了然的东西,象征着糊涂。”红秀女越说越急切,“云雾的天,就象征着糊涂的人,把你石云天三个字连起来,就是如顽石一样坚硬顽固不化,而又愚钝糊涂的人。在是非面前,帅主象玉一样剔透明辨是非,而你就象一块顽石在云雾中一样,根本一无所知不能明辨是非。难道不是这样吗?”红秀女又接着郑重道:“若你说不是,你能和帅主比一比吗?看看到底帅主是明玉不是顽石,还是你是顽石不是明玉吗?”
“这”石云天一阵子脸上大汗淋漓,瞅瞅帅主,再瞅瞅红秀女,众堂主都在那里憋不住笑,就连黑衣魔女也要笑了,暗道:“好个红秀女,竟然会用这种挑刺比降的办法唬住石云天,让谁看看石云天这个蠢材也输了。”便想着借此机会再打一打石云天以往的嚣张气燃,便仍然憋住脸威然喝道:“石云天,你这个蠢材,要是不看到你腚上板伤未好推迟了两日,你今日就该出去血洗三山,还不坐下?”
四百七十三回:侠女一石激千浪
红秀女见这次站起来的这位样子表情好奇怪,说话变化的表情也好快好奇怪。又见这人长了一个长头长脸,这脸生的长的还又十分个别有特点,看上去滑稽的让人感到就如一个秤砣倒过来大头朝上小头秤砣鼻子朝下一般。却这人的脸又让人感到没有秤砣那么胖,看上去又很奇特的瘦,就是脸上没有多少肉,给人的感觉瘦儿吧唧的。却这人的脸色又如秤砣一样黑,于是,红秀女道:“请问,站起来的这位堂主看上去这么斯文,却又脸上不时的出现受罪的样子,不会这位堂主生来天然有一种奇怪的痛苦症吧?真没想到,魔道的堂主还会有这样的怪症。”
那人道:“你,红秀女,你才有怪症呢,我没有。”
红秀女道:“既然你没有,你也不用这么激动,我们不是正在沟通了解吗?”
那人道:“谁和你沟通了解了?”
红秀女道:“既然不能沟通了解,那么我也只有询问了,请问这位没有痛苦症痛苦症状正常的堂主,你应该怎样让人称呼你?”
那人声音尖溜溜激动道:“什么痛苦症状正常的堂主,我根本就没有痛苦症状,根本谈不上什么正常不正常,本,本堂主乃是魔道第三堂黑宫堂,黑宫堂堂主黑二狗,是也——。”
红秀女见这人激动起来说话象半截子腔,声音一要大了又猛然低下来,就感到其中必然有原因。在来的时候,她曾经听到白金娥金玉明说在薛凤村杀了黑宫堂堂主黑一天,却如今怎么又冒出一个黑宫堂堂主黑二狗来?这其中必然有很多变化。于是,红秀女道:“原来你是黑二狗?黑,黑天的黑,二,就是一二的二吧?那狗一定就是猪狗的狗吧?我曾问魔道黑宫堂堂主黑一天,却未闻黑宫堂有个堂主黑二狗,难道黑一天又变成黑二狗了?现在黑二狗就是魔道黑宫堂的堂主了?”
黑二狗道:“不错,你说的黑一天那是过去,现在黑宫堂堂主确实就是我黑二狗了。”
红秀女道:“我怎么听着黑二狗这个名字感到别扭呢?各位堂主,你们都畅所欲言,你们都说说,你们听着黑二狗这个名字感到顺耳吗?狗的叫声,你们说是什么才能听着顺耳?”
李子玉道:“自然是狗才能听着顺耳了。”
红秀女道:“所以各位堂主,你们说,你们听着顺不顺耳?”
魔道堂主都不愿意自己是狗,都齐道:“不顺耳。”
红秀女道:“如此,看来也难为帅主了,魔道确实再没有人能够顶替黑一天,却让帅主被迫让一只二流的下流狗来顶替黑一天。不错,黑二狗的脸是黑的,可一张黑脸又怎么能和黑天相比呢?驴嘴不对马屁股吗。”
众堂主都一齐被红秀女说的笑了,黑二狗立刻着急道:“你胡说,我不是顶替黑一天,我是顶替红衣魔女项红妮。项红妮才是顶替黑一天的,可项红妮叛变帅主,背叛魔道,已经被帅主正法打死了,所以我顶替的是项红妮不是黑一天。红秀女,你说错了,我不服你。”
红秀女道:“黑一天还能为魔道尽忠,忠于帅主,而项红妮却背叛帅主,谁能顶替黑一天乃是在魔道来说是她的荣幸,而谁来顶替项红妮,那不用说就是这个人很不光彩,就看看你脸上的样子吧,一脸苦相,说话要不就慢的吓人,一要急了,一激动就出来一脸苦相,声音本来不尖吧却要装着尖,你说你这是什么人?魔道所有的堂主的声音都尖溜溜的,那是因为被帅主给他们净了身的缘故,难道你刚刚顶替项红妮当上魔道堂主也被净了身不成?”
那人道:“你,你说对了,帅主刚把我们这数人提拔成堂主,为了和那些堂主一样,别让那些堂主有意见,我们这数人也刚刚被净了身没几天,你说,我们刚被净了身,有时说话急了会不疼吗?魔道所有的堂主声音都尖溜溜的,我们的声音不也要跟着尖溜溜的吗?我们不跟着尖溜溜的能象魔道的堂主吗?”
红秀女道:“你的意思,魔道的堂主都是靠尖溜溜的声音装出来的,并不是凭本事被封为堂主?”
黑二狗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是这回事。”
红秀女道:“这回事和这个意思,请问你能分出来这不是一回事吗?”
黑二狗道:“你果然抓文咬字很厉害,可,你这样也没有用,我??”话一激动,又痛疼钻心,又忍不住道:“唉吆,唉吆吆。”又在那里咧着嘴遭罪,这次似乎疼的更厉害。
红秀女道:“看你样子你真是一只让人感到可怜的可怜狗,都不值得我说了,请问你被净身几日了?”
黑二狗遭着罪连想也不想道:“两,两天了。”
红秀女道:“唉,好可怜的一只遭罪的黑二狗,两天声音要变成真尖溜溜的确实有困难,这要有很大的决心也变不成,确实有情可原。不过黑二狗,我要提醒你,你问问以前被净身的各位堂主,他们是两天就能变成尖溜溜的吗?你这不是在嘲笑他们吗?不是让这个事更充分的充满了讽刺意味了吗?如果他们都两天就能变成了的话,这说明他们的体质和本领功夫也太一般了,他们确实也太脆弱了。各位堂主,你们到了两天就变的和他这样脆弱的样子了吗?”
石云天终于找到了发泄心中怒气的时候了,首先道:“放他娘的臭屁,我们怎么会和黑二狗这种人一样呢?黑二狗算什么东西?一只二流的下流狗。”
齐天霸也终于找到了发泄没有出来气的机会,道:“黑二狗这种东西不过就是一只下流狗,还在我们面前装的人模人样,竟敢讽刺我们,看等到堂外我齐天霸怎样教训你。”
黄飞勇道:“下流狗就是下流狗,连红秀女刚来都看出来了,又怎么能和我们比呢?”
伤宫堂堂主薛开也道:“黑二狗,你净放你娘的臭屁,我们当时被净身是这个样子了吗?是两天就变的和你这样了吗?你不就是一个癞皮狗?明明还没尖就装作和我们一样尖?你这是干什么?你这不是学我们讽刺羞辱我们吗?象你这样的本领也敢学我们?齐天霸说的对,不服我们就出去比试比试。”
黑二狗猛然看看薛开,又对着各位堂主转着头一脸苦相的看了一圈,道:“薛堂主,各位堂主,都先别上火,我不是那个意思。”
薛开道:“那你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黑二狗道:“我是想既然帅主也给我们这些刚提起来的堂主,为了和你们公平也净了身,那么我们的声音也应该和你们一样,再没有别的意思,请薛堂主和各位堂主都不要误会。”说着,不自由的又动了身子,被净身的那个地方又钻心剧烈的痛疼,不由再道:“唉,唉吆吆,好疼,确实好疼,你们都别说了。”就用双手慢慢的捂住那个疼的地方,在那里痛苦,痛苦了一会,又道:“薛堂主,千万不要误会,各位堂主,千——万?”
黑衣魔女气愤道:“够了,你们都别说了,全是些废物,全上当了。”
四百七十四回:魔女点将军师上
红真道人添油加醋道:“帅主,一盘好局,都让黑二狗搅了,要不你看看各位堂主正在争先恐后自告奋勇的起来说话呢。”
黑二狗连忙痛苦道:“军师,你说话可要有良心啊。”说着,见军师没有被打动,就又对帅主道:“帅主啊,我不是这个意思的啊,冤枉的啊。”
齐天霸道:“什么冤枉?军师说的对,就是一盘好局让他给搅了。”
黑二狗辩解道:“齐堂主,你可不能落井下石啊。”
齐天霸道:“你不用拿出这个可怜样来,你拿出这个可怜样来,只会和一只二流狗一样让人越看越恨。”
黑二狗见齐天霸并不对他心软,根本没有被打动的意思,就也反唇相讥道:“齐堂主,你还有脸说?你不是也让红秀女也给说败了吗?”
齐天霸道:“你没败?你败的更惨。”
黑二狗道:“既是我们都败了,我们就谁也别说谁。”
薛开道:“我没败吧?黑二狗,你说,那个败的有你这样惨?还敢故意装样讽刺嘲笑我们,我们怎么能和你这只黑狗相比呢?”
石云天道:“你让他说。”
却在这时,又有一位刚提起来被净了身的地狱堂堂主乌鲁雨道:“各位堂主,你们就别说我们了,我们刚被净了身,又来参加堂主朝见帅主的聚会,我们就够遭罪的了,好不容易的遭着罪来了,可是,你们又跟着红秀女自己攻击自己人,你们这样对吗?”
这位乌鲁雨堂主虽然声音痛苦,但声音还没尖溜,石云天道:“要是黑二狗能和你这样说话,该还没尖溜就别尖溜,我们会发火吗?可是你看看黑二狗,起来就软绵绵的样,声音还要装作和我们一样,这是在干什么?他是什么东西?”
乌鲁雨道:“黑二狗这不是也在向你们靠拢入大流吗?”
齐天霸道:“你怎么不跟着入大流?”
乌鲁雨道:“你们这样反感,我再敢吗?”
李子玉道:“想和我们这样就别丢人,我们自己是愿意这样的吗?我们这是自然变成这样的,不是装出来的。”
齐天霸道:“就是,你让他们说,他们好象还有理了。”
黑衣魔女道:“我让你们都住声,你们都没听到吗?”
齐天霸道:“是黑二狗先不住声。”
黑二狗连忙对帅主痛苦道:“帅主,我不敢,我住声,我住。”
黑衣魔女看看黑二狗一副可怜样,又道:“好了,都别说了,本想让你们展现一下你们的口才和能力,挫一挫红秀女的威风,让红秀女死的口服心服,可是你们都是一群废物,对红秀女不怎么样,自己先掐起来了。好了,有本事给我用这样的道理和威风去说败红秀女,我看看你们那个有这个本事?谁先起来说?”
可众位堂主都一下子猛然低下了头。他们低头的齐法和快法,就好象一下子喊口令被命令的一样。而且一个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