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星尊-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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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来自金灵宗的修士,另一个则是散修,两人都是化阴初境的修为。管事介绍完之后,两人各自调息养神,静等对战开始。
苏月娥若有所思,她让鱼飞燕买金灵宗的修士胜。
这也是武斗场有趣的地方,观战的人可以下注,赌对战胜出的一方,一旦押中可以赢得不少晶石或金银,这样一来,当然会让众人的热情高涨,继续参与进来。
战斗一开始,散修御使着一对双钩,猛攻对手。而来自金灵宗的修士,则祭出一座宝塔,将对手的攻势尽数档下。两人缠斗了好一阵,散修的气力渐渐有些不济,被对手看准时机,一击重伤。
鱼飞燕一下子开心得跳了起来,“师姐,你好厉害,一下子就猜中了。”
苏月娥心中不以为然,以她过往的交手经验,金灵宗在御器上确有独到之处,且在魔门中有很响的名头,能胜出也不意外,“运气好而已,再说金灵宗确实有他过人的地方。”
鱼飞燕笑个不停,“还好有师姐在,让我一下子就赢了,这可是我第一次下注。”
“那是你运气好。”苏月娥一副毫不居功的模样。
第二场对战的修士很快也上场了,是两位散修,管事介绍完两人后,苏月娥根据自己的经验,让鱼飞燕对那名看起来更老练的修士下注。
这场对战让鱼飞燕看得坐立不安,几次忍不住站了起来,她生怕自己押中的修士战败,所幸一如苏月娥猜测的那样,她又赢了些晶石。
鱼飞燕乐得有些合不拢嘴,“师姐,你真是神机妙算。”
苏月娥对这些并没有太大兴趣,但脸上还是堆满了笑容,“是师妹你今天福星高照。”
鱼飞燕紧挨着苏月娥,“师姐,可惜以前没发现,你的见识如此厉害,要不然的话……哈哈哈”她是觉得曾错过了大堆晶石,不禁有些懊悔。
对方的热情简直像野火般一发不可收拾,苏月娥有点头疼,她决定给对方降降温,“这种事能赢当然好,不过,输也是常有的事。”
不一会儿,第三场对战的修士也上场了。
不过让苏月娥稍感意外的是,今天没有碧霞宗的修士出现。碧霞、金灵二宗向来关系亲厚,总是同进退,这次前者竟缺席了。实际上,第二场本来是有一名碧霞宗的修士,但此人改变了主意,选择退出。
这次似乎有些不同,管事的语气变得慎重起来。
一个是来自冥神教的呼延烈,化阴后境的修为,气势狂猛难当,双目开合间冷光迸发,看起来非同凡响。
另一个则有些特别,戴着可以防止神识窥探的面具,双眸光华内敛,而且据介绍是和天元圣门订立誓约的南人,同样化阴后境的修为,名叫凌华,看不出究竟有什么厉害的地方。
看客一听顿时哗然,议论纷纷。
苏月娥看到凌华的时候,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鱼飞燕有些惊讶,“怎么了,师姐,这人很厉害吗?”
苏月娥马上掩饰了失态,“嗯,就押这个人。”她以前曾听说过,正道修士如果犯了大错,逃到北域想受到魔门的庇护,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才行,看来眼前这名修士可能是这种情况,只不过对方是她要找的人吗?
鱼飞燕有些不解,“这个人看起来好像很一般,真的能赢?”
苏月娥很肯定地点点头,其实她并不在乎能不能赢。
鱼飞燕此时完全相信对方,“好,师姐说的准没错。”
对战一开始,呼延烈祭出两柄重锤,朝对面冲了过去,看起来要把对手砸成肉泥。但他的对手也没有站在原地等着,早已经身化疾风,试着和他拉开距离。
呼延烈大喝一声,将手中的一柄重锤掷了出去,带起一阵刺耳的破空声,如流星赶月一般直追对手。
凌华手中捏诀,接着一道道青雷从虚空中钻出,不断轰向重锤,令其无法将他锁定。
苏月娥双眼发亮,凌华这一手“乙木神雷”使得非常正宗,应该是东华观的嫡传没错,没想到今晚来这里会有这样的意外收获。
呼延烈只好召回重锤,经过第一轮试探,他心里明白,对手并没有那么容易击败。他的两柄重锤一经祭起后,蕴含着千钧巨力,无论遥击对手,还是近身交战,总能克敌制胜。目前看来,对方只要挨一下,必败无疑,但对手显然没有打算硬碰硬。
凌华狂风绕身,在场上飘忽不定,和对手保持着距离。对面的法器势大力沉,他除了躲避并没有更好的办法,但他的雷法天然比较克制对手,所以也有一定的优势。
呼延烈双锤连续出击,挡下袭来的青雷,对手法术中的气息,让他感到很不舒服。下一刻他狂催法诀,速度暴增,马上缩短了两人间的距离,一柄重锤脱手而出,青雷狂涌而至,阻止其靠近,但接着他又将另一柄重锤也掷了出去。
凌华面对第二柄重锤,立刻将青雷分出一半,试图消解其来势,就在这时那柄重锤忽然在空中变向,直接撞上先前的重锤,一声刺耳的尖鸣直透耳膜,他顿时打了个激灵,手上的法诀都停了。
这是呼延烈的拿手好戏,他脸上浮现一丝冷笑,同时操控着重锤砸向对手,只见雷光四散,然后一声巨响传开,一般来说,他的对手基本无力再战,甚至可能变成肉泥,但这时却有一道身影疾速窜开。
凌华刚才在危机时刻,引爆了护身的青雷,摆脱了重锤的锁定,接着凭借本能反应,差之毫厘地躲开了重锤,不过也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呼延烈有些难以相信,但也只好召回重锤,对手的意志力,比他想的更强大。他只好挥舞着双锤,展开《碎岳锤法》,再次冲了过去。
两人一追一躲,在场上绕了好几圈。
呼延烈的速度渐渐慢下来,他现在很想打断对手的双腿,奈何无法实现。凌华为了拖延对手,手中的法术也很少停过,战到现在,他的真元已经不多。
呼延烈追不上对手,正有些焦躁,忽见到对方竟转身跑了过来,他知道对方肯定有什么诡计,想要一决胜负,但他也丝毫不惧。
凌华打出一连串法诀,顿时狂风呼啸,冰雪飞舞,他的身影也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呼延烈手持双锤,撞进冰雪中,两团雷光在他的重锤上炸开,两人虽然离得很近,可是周围狂暴的法术肆虐,他无法将对手锁定,但以对手的境界,这种情况不可能持续太久,所以他用双锤护住自己,以逸待劳,静等时机到来。
第五十六章旁敲侧击()
这时呼延烈感觉到,下方有什么东西袭来,于是一锤砸了下去,可惜没能解决危机,等他发现时已经有些晚了。无数青藤缠上了他的双腿和重锤,他虽然挣断了几根,却有更多的青藤不断生出。
他心知不妙,马上催动另一柄重锤撞了过去,这么近的距离,就算对方意志力再强,也不可能挺得过去。不过这次和他想的不一样,只发出一声嘶哑低沉的鸣响,因为被缠住的重锤覆满了青藤,已经无法顺利施展灌脑魔音,下一刻,他被青雷淹没了。
凌华喘息着,一点也不肯放松警惕,他身前浮着一柄青翠的玉如意,刚才的青藤缠绕之术,正是在这件法器的加持下,才能牢牢束缚对手。当然,最后关头对手确实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他的缠绕术施展后,气息已经暴露,如果对方当时祭起重锤朝他砸过来,可能结果就要改写了,但对手对两锤合击产生的刺耳尖鸣太过自信,反而错失了胜机。
凌华胜出,四周的看客沸腾了,只不过并不是因为感到高兴。
武斗场是天元圣门的产业,当然没有人敢在这里造次。
“师姐,你真是慧眼如炬。”鱼飞燕抱着苏怜香开心地叫了起来,对方那丑陋的容貌,现在却让人感到可亲可近。
苏月娥脸上看起来很高兴,不过内心的感受却很复杂,如果眼前的凌华就是她要找的人,那还真不好对付,“此人如此的厉害,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来历?”
“师姐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拜托鱼伯去查一下。”鱼飞燕歪着头想了想,便说道。
“那就麻烦师妹了,不过这样不会让天元圣门不高兴吧?”
“不用担心了,师姐,爹爹和天门的关系向来不错,查这点小事,应该没什么问题。”鱼飞燕当即作出保证。
“那就好。”苏月娥心道进行得很顺利。
“师姐,你这几天不会离开天光城吧?”鱼飞燕忽然有些担心地问道。
“暂时不会。”
“太好了,师姐。”
苏月娥告诉对方,她还有点事,如果要找她的话,去“缘来阁”就可以了,之后两人便分开了。
鱼飞燕有些依依不舍,也只好同对方告别。
苏月娥再次来到万宝楼,交换暗语,递出信物后,她得知天元圣门突然插手,所以宫若邻现在的情况很难打探清楚,需要多花一些时间。知道了这些之后,她并没有太过失望,反而觉得应该接近一下武斗场的凌华,仔细探个究竟。
第二天,她正在客栈房间里吐纳,鱼飞燕兴冲冲地找上门来。
“师姐,昨天我求鱼伯查了一下,那个人是从南边逃过来的,但最近天元圣门忽然出手保护了他,也不知道究竟看中他哪一点,而且对这人的情况捂得非常严实,连鱼伯都无法打探到太多。”
“看来此人肯定有不少过人之处。”苏月娥的语气有些失望。
“师姐,我猜他还会出现在武斗场对战中,在这之前,他就赢过两场,那他将来肯定不会放弃,下次他参加对战,我们不妨再去瞧瞧,怎么样?”鱼飞燕对自己的推断有些得意。
“有道理,那只好等下次武斗场开启了。”苏月娥思索着要做些什么准备,鱼飞燕的说法让她更想接触一下此人。
“师姐,那边有条街上的簪花和胭脂水粉很不错,我们去看看吧。”鱼飞燕对调查的事没有多少兴趣,主要是想邀请对方一起去逛街。
“你应该去过很多次了吧,就不会腻么?”
“可是每次去看都很有趣啊。”
经不住鱼飞燕的一再央求,苏月娥只好同意了。
两人来到街上,这里有几家卖簪花和胭脂水粉的,苏怜香并不怎么打扮自己,所以只有鱼飞燕在忙着挑挑拣拣,但买下来以后,又未必会用得到,她只是喜欢挑选的过程。
两人刚刚买了两朵簪花,正要转身离开,突然一股杀气凭空爆发,直取鱼飞燕。苏月娥临危不乱,身后一对羽翼展开,拉起鱼飞燕朝后掠开,同时召出一柄狭长法刃,挑中袭来的法器,是一把气息晦涩的短匕。短匕在半空中一个转折,瞬息没了踪影。
苏月娥冷冷地看着远处,没有前去追击,敌人一击不中,立刻远遁。她身后的翼状法器,正是罗刹宗最出名的法器“罗刹翼”,一经激发便可以令速度大增。
鱼飞燕被刚才的刺杀吓到,现在才缓过神来,“师姐,那是什么人?”
苏月娥摇了摇头,“不知道。”和罗刹宗结怨的人不在少数,而且来人掩饰得很好,她实在搞不清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鱼飞燕现在也没心情继续买东西了,于是在苏月娥的护送下返回客栈。四周来来往往的路人,很快就恢复了之前的状态,北域武风极盛,他们早已见怪不怪。
鱼伯得知鱼飞燕遇袭后,马上安排人手调查这件事,同时一再感谢了苏月娥。
苏月娥这时候走在返回客栈的路上,不过她心里其实有一些疑问,刚才袭击鱼飞燕的人,似乎并不是想要杀人,其中警告的意味倒是更明显,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的错觉,如果她的感觉没错,那对方究竟是想警告谁,警告什么?
想到这里,她感到仿佛有一阵冷飕飕的风吹了过来。她仔细想了想,自从来到北域,应该没有露过破绽,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难道只是一场针对罗刹宗的普通报复?
这几天,苏月娥一直在等万宝楼的消息,还有武斗场开启,但前者她一直没等到。
鱼飞燕传来消息,想和她在武斗场见面,因为又有对战要举行了。
“师姐,这里。”鱼飞燕正兴奋地冲她招手。
苏月娥朝对方走了过去,“鱼伯,师妹,我来晚了。”
“师姐你没来晚,是我催鱼伯早来了一会儿。”鱼飞燕看来已经忘了遇刺的事。
“鱼伯,查到那个刺客了吗?”
鱼伯有入阳境的修为,是个中年汉子,但头顶上的几缕灰发,让他看起来颇有些沧桑,“那个刺客狡猾得很,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他正为这事感到忧虑。
“不过有鱼伯在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