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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部分

司茶皇后-第515部分

小说: 司茶皇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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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哪个调皮鬼吧。”秋袤没有揭穿她,而是示意她回房去:“收拾一下,我们回去。”

    “哦。”姚静宁转身要走,突然小腹一阵绞痛,想起自己是来做什么的,立刻捂住肚子,着急地问:“人呢?人呢?”

    秋袤见她急得鼻头上都出汗了,以为她哪里不舒服,连忙道:“你怎么了?找人做什么?”

    姚静宁憋得脸通红,全身冒汗,但这个口她真是张不开呀!少不得怪这些宫人,为什么要把她扔在这里不管?

    秋袤却是认真和她解释:“原本一直有人照料你的,是她们知道我来,特意避开了。”

    所有人都避开了,唯独吕娉婷站在那儿和他说悄悄话是什么意思?!

    姚静宁险些咆哮出来,跺着脚大声喊:“有人吗?有人吗?”

    几个宫女急急忙忙跑出来:“秋夫人有何吩咐?”

    三急面前,姚静宁也顾不得那许多了,急急忙忙抓住一个宫人小声说了两句,宫人恍然大悟,连忙拉着她往前走。

    秋袤满头雾水,把拿在手里的东西又收回了袖中。

    姚静宁很快解决完人生大事之一,舒服又畅快,却又懊恼起来,小声央求宫人:“不要告诉国舅。”

    宫人是钟唯唯精心挑选了放在又又身边的,最是通情达理、体贴温柔,当即允诺:“夫人放心,一定不会。”

    姚静宁洗手净面,又将头发梳得服帖了才往外走。

    秋袤还在廊下站着等她,她便昂首挺胸走过去,若无其事地道:“夫君。”

    秋袤注视她片刻,确认她并没有大碍,便道:“收拾东西,咱们回去吧。”

    姚静宁却不想跟他回去了:“我已经好了,就留在这里照顾孩子们吧,不然无功而返,也是不好意思的。”

    秋袤微皱了眉头:“你在生气?”

    姚静宁摇头:“没有呀,我为什么要生气呢?”

    秋袤想了想,把藏在袖中的东西拿给她:“是秋霜送给我们的新婚贺礼。”

    是一对精致的荷包,绣的百子千孙图,每个孩儿只得黄豆大小,十分精致,看得出花了不少心思。

    “她在宫中,拿不出值钱的东西。这荷包她早前曾绣过一对给阿姐,这次也给我们做一对,是祝福的意思。”

    秋袤低声说道:“你若是喜欢,便留着,若不喜欢,便压在箱子底下,只不许送给别人。”

    姚静宁觉得十分刺耳,为什么不许送给别人?

    秋袤挥退宫人,温和地低声道:“有骨之人,不可轻贱,且阿姐需重用吕嫔。”

    姚静宁把荷包还给秋袤:“我很赞同你的话,即是她送你的,你便留着,不要给我。”

    秋袤哭笑不得:“她是送给我们的,我的财物都要交给夫人收着,自是该交给你,为何要还我?”

    姚静宁忍了忍,终于是没忍住:“我不舒坦。”(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4章 夫君是好人

    “你不舒坦?”秋袤微蹙眉头,随即道:“我明白了。”

    他明白什么了?

    姚静宁有些紧张,她自知这样的行为在母亲等人眼中看来,当可算是善妒,于父兄来说,是最不喜欢的女子行为之一。

    这才刚成亲,都还没圆房,她便开始吃醋,大概是要让人讨厌的。

    不过于她而言,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她勇敢地看着秋袤的眼睛,指着自己的心口,轻声道:“是的,我这里不舒坦。”

    她分外坦诚:“我愿意和你同甘共苦,风雨同舟,却要看你值不值得。什么叫做值得呢?便是不管你是否贫困潦倒,是否生老病死,我都不离不弃,但要你心中有我。”

    秋袤笑了笑,神色平静:“我知道了,先回去吧,阿姐立刻就回宫了,孩子们不用你我操心。”

    他没有立刻表态,姚静宁很失望,她才不过十八岁,热情似火,性子急躁,无论做什么都只想立刻看到结果,否则便难以忍耐。

    出了皇宫,秋袤并没有和她同乘马车,而是独自骑马伴随一旁,陪嫁嬷嬷在车里陪她,一路大惊小怪:“姑娘是把姑爷得罪了吧?看你这样不懂事,没人会喜欢自作主张不听话的夫人……”

    姚静宁心里烦躁,冷声道:“自作主张的意思便是有主见,皇后娘娘便是很有主见之人,你是想诋毁皇后娘娘?”

    陪嫁嬷嬷不得不闭嘴,却是长吁短叹,仿佛她这辈子都堪忧了。

    姚静宁让马车停下,把她赶下去:“受不了你。夫君尚且未说我半个字,你却整日聒噪。”

    陪嫁嬷嬷深觉丢了大脸,痛哭流涕,拽着她的袖子不放。

    秋袤叹气:“这是怎么了?”

    嬷嬷忍泪不敢说,只是小声抽泣。

    姚静宁犯了拧巴劲儿,板着脸就是不肯让步。

    秋袤温言道:“嬷嬷坐在车辕上吧。”丢了缰绳上车,在姚静宁身边坐下来。

    姚静宁莫名有些心慌,生怕他嫌她刻薄生事乱发脾气,便解释道:“她的话太多了。”

    “我知道。”秋袤的声音仍然不温不火,“从前,母亲也有一个陪嫁嬷嬷,总是耸人听闻,这也要管,那也要管,母亲和我们经常都嫌她烦。有一年,父亲和母亲起了争执,她便撺掇母亲拿捏父亲。”

    姚静宁被吸引了注意力:“那婆婆怎么办呢?”

    秋袤微笑:“母亲是主,她是仆。只要不失公理,稍许宽厚,怎么做都对。”

    姚静宁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忍不住微笑:“夫君是好人。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秋袤执起她的手放在掌中,沉声道:“你不用担心,我和你既然做了夫妻,便不会对你不起,秋氏一族复兴,我是族长,你便是宗妇。任重而道远,贤良大度必须要有,却不见得要受委屈,你要对我有信心。”

    他的手温暖干燥,很有力量,身上更是沾染了香烛的味道,充满了人间的烟火气息,不再是那个虽温润却沉默超然的国舅。

    姚静宁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力量,反手将秋袤的手握在掌中,道:“你也要对我有信心。”

    秋袤微笑,将她的手紧紧攥住。

    三朝回门,料理大长公主的后事,姚静宁跟在钟唯唯身后忙里忙外。

    她年轻聪明,对各府女眷很熟,性子活泼讨喜,软硬得当,虽经验不足,却是表现出了极大的天赋,得到不少赞誉。

    钟唯唯对这个弟媳非常满意,称赞她:“堪为宗妇。”

    大长公主是薄葬,陵寝是早就准备好的,丧事很快办完,日子回到正轨之中。

    姚静宁开始整理家务,把秋府的一应杂务家事全都接了过去,每天坚持给秋袤炖补汤,督促他添减衣物,锻炼身体。

    秋袤待她很好,下人待她也很尊敬,外出办事大家也都很给她面子,日子过得顺心顺意,只是夫妻一直不曾圆房,分房而居,让人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仿佛是假的夫妻。

    姚静宁不开心,每次回娘家,姚夫人总要追着问个不休,讨厌的陪嫁嬷嬷不停聒噪,家里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对劲。

    仿佛她很可怜,姚夫人甚至对着她长吁短叹,悄悄和长媳说:“早知道就不由着她的性子,把她养得这样刚硬不讨喜,都不懂的示弱撒娇,如何能讨男人欢心?”

    长媳出主意:“国舅不会是还念着吕娉婷吧?这事儿得告诉皇后娘娘,不能让阿宁就这样被欺负了去。”

    姚夫人觉得好主意:“明日我便入宫求见皇后娘娘。”

    姚静宁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勐地跳进去,气得声音都抖了:“不许去!谁敢去就别认我了!”

    姚夫人吃了一惊,随即板了脸:“胡闹!我这是为了你好!我和你说,你得赶紧生个孩儿,这样才能巩固你的地位。将来那姑爷呀,多半是会把吕娉婷接回去的,她身份在那里,不能为妾,顶多能做个侍婢,但若是得宠,生了孩儿,便是天大的威胁!吕家女儿惯常狐媚,你没有她好看,手段也没有她妖娆,定然不是她的对手!但若是有了嫡长子在手,任她东西南北风,你自巍然不动!”

    姚静宁只觉得悲哀,难不成她这一辈子,就只剩下嫁人、伺候丈夫、讨丈夫欢心、生育孩儿、和妾侍争宠这个作用?

    皇后娘娘、简五可以过得那般精彩,靖中的皇太女更是过得肆意,为何落到她的头上,她就这么可悲呢?

    “你天生残缺,是个左撇子,姑爷待你好,你得惜福,勿要张狂,勿要作妖……”姚夫人絮絮叨叨,恨铁不成钢。

    “我比谁都健康矫健!我愿意嫁他是他的福气。”姚静宁转身就走,不耐烦多听一句,任由母嫂在后惊诧唿喊。

    陪嫁嬷嬷追上来,语重心长:“姑娘,夫人总是为了您好……”

    姚静宁回首瞪着嬷嬷,冷声道:“你不必跟我回去了,不然我怕会把你揍死。”

    她晃晃左拳:“就用这只残缺的左手!你信不信?”

    陪嫁嬷嬷呆了呆,唿天抢地:“老奴做错了什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5章 借宿

    姚静宁厌恨不已,实在没办法做到什么厚道宽仁,抬脚把陪嫁嬷嬷踹翻在地,不管娘家乱成一团糟,大步飞奔而出。

    她不耐烦坐车,索性将头上的钗环一把捋下塞入怀中,命令侍卫:“你下来!”

    侍卫莫名其妙,却还是听话地下了马。

    姚静宁把繁复的绸裙捞起来,打一个结,抢过缰绳和马鞭,利落地翻身上马,狠狠一鞭抽下,扬长而去。

    身后惊唿一片:“快派人跟上!”

    姚夫人更是哭得就像天塌了似的,就好像她立刻就要去寻死一样。

    她还这么年轻,怎么舍得去死?一群蠢货!

    姚静宁勾起唇角,越发不想搭理身后那群蠢人,扬鞭赶马,越跑越快。

    她怕惊到路人,也不想被人找到,索性挑着那些偏僻的小巷里走,不知不觉绕到城门处。

    门洞之外,是深秋的京郊暮野。

    金黄灿烂,广袤无垠,她眯了眯眼睛,冲了出去。

    天将傍晚,官道上行人稀少,远处炊烟四起,暮色苍茫。

    姚静宁一口气冲到附近一个小山岗上,拥马而立,眺望远方,只觉得心旷神怡。

    这些日子,她过得谨小慎微,日日猜测秋袤的想法,和下人斗智斗勇,讨好众人,就像鹌鹑一样无趣,实在不是她想过的日子。

    她吐出一口浊气,作了一个决定。

    那就是,她绝对不要做用孩子来拴住丈夫,维系地位的可怜虫!

    什么吕娉婷也好,张娉婷也好,爱怎么就怎么好了,所谓的贤良淑德,那是对着外人,对着族人的,不是对着小妾的,呸!

    姚静宁肆无忌惮地伸了个懒腰,靠在马上,看着夕阳一点点西沉。

    天立刻就要黑了,她却是一点不着急回去。

    眼睛往山坡下瞅瞅,看到一户人家,不如就去那里借宿好了,至于明天之后的事,真是懒得管了。

    转过身,准备下山,却见不远处立着一人一马,穿着青色官服的秋袤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她微笑。

    他什么时候来的?居然还笑?

    姚静宁自以为见了鬼,难道不该是阴沉着脸,雷霆大怒么?

    她踌躇着不想上前:“你怎么来了?”

    “我去接你,在半道上看到你骑着马跑走,叫你你没听见,就跟出来了。”秋袤再自然不过地问她:“你打算去哪里?”

    反正都到这个地步了,姚静宁也不打算再装了,她用马鞭指着山坡下的人家:“那里。”

    秋袤便理所当然地骑着马和她一起下去:“我想吃烧熟的稻米。”

    话题转变太快,姚静宁没听懂:“什么?”

    秋袤道:“从前和阿姐流浪,在人家稻田里捡稻穗,捡不着多少,也没办法去壳,便烧一堆篝火,放在火上烧,烧熟之后搓去谷壳吃稻米,味道很特别。”

    姚静宁抿嘴微笑:“我可不会做。”

    “我做给你吃。”秋袤骑着马跑开,过一会儿跑回来,衣兜里装着许多稻穗,眼睛亮亮的:“找个避风的地方找柴生火。”

    这样的秋袤,倒是让人讨厌不起来,姚静宁勾勾唇角,和他一起找地方生火。

    火尚未点燃,一条大狗悄无声息地摸过来,“哈儿”一声朝姚静宁扑过去,同时一个男人抡起棍子往秋袤身上砸:“打死你个盗贼!”

    “小心!”姚静宁惊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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