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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部分

司茶皇后-第630部分

小说: 司茶皇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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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使也蛮好玩:“在下的意思是说,远亲不如近邻。”

    圆子就反问他:“你的意思是说,你们与郦国是远亲?也是,碧玉郡主便是嫁了郦国的皇子,你们果然是亲戚!”

    特使回不上话,越来越相信自己的眼神没错儿,这的的确确就是靖中新皇的风范至于什么真的伪的,谁管他呢!

    厚脸皮地谄笑着把话题硬生生转过来,终于得到这位“靖中新皇”赏脸问道:“听说你是打算去和叛军谈判,想与他们合作一同对付朕的?”

    特使肯定不承认,大声笑道:“怎么可能!我家殿下使在下来,实是想与陛下合作。”

    “怎么合作?等我们打起来,你们好在后头偷袭,占了铁矿和地盘?”

    圆子大怒着将杯子砸到特使脚旁,飞溅起的碎末刺伤了特使的脸。

    特使吃痛,捂着脸倒退几步,不想着生气,反倒是觉着“听闻魏不惧功夫颇深,看来是真的。”

    既要合作,肯定要拿出诚意来,再用若干夸张的语言,努力说动对方。

    特使侃侃而谈:“不过是泥腿子罢了,我们怎可能真正与他们合作?岂不是助长了此种风气,让其他人跟着活了心思?便是论身份,也是该和陛下合作才对……”

    他越说越投入,越说越凶狠:“听闻陛下是想招安?泥腿子就是泥腿子,天生反骨,今儿能反您,明儿能投降,后日就还能继续反,其他人看着也会有样学样。”

    圆子就问:“依特使看来,此事该如何处理?”

    特使抿嘴笑了:“陛下这是在考校在下呀!这种事,难道没有先例么?早年,东南有人谋反,当时先皇让还是太子的陛下出谋,陛下言道,可尽除筋骨而缚肉。”

    那是十年前的旧事了,有人谋反,靖中朝廷先打再招安,招安之后将所有头领及其九族尽数诛灭,只余下些小喽苟延残喘受尽折磨,这便是尽除筋骨而缚肉。

    “赐座。”圆子笑得灿烂,十分客气:“这等旧事,朕早就忘了,特使还有什么好主意,可一一道来。”

    既是赐座,便是要合作,特使坐下娓娓而谈,却不知这座“王帐”外头围了一圈偷听的泥腿子。

    这回有想法的都也死心了吧?招安?招魂还差不多。

    禾苗淡笑着,眼看她手底下的将领们脸色越来越苍白,心里说不出的得意。

    要论唱双簧,除了他俩谁敢争第一!

第217章 入坑已深

    能跟着禾苗走到这一步的,都不是太蠢的人,之前还能心存幻想,现在却是不敢了。

    魏不惧招安的心是真的,但招的是五万人马,而不是他们这些将领。

    一旦投降归顺,最先死的就是他们和他们的亲族,不然魏不惧怎能彻底把这只队伍攥在手心里呢?

    即便是那些不被罪及的普通士兵,也不会有好下场,哪里最容易死人就是他们上。

    又不是打不过不得不投降活命,还没试过怎能先就软了骨头?

    想通这一节,有人愤怒地想要冲进去杀死申国特使,禾苗毫不犹豫地一掌将他砍昏,命亲卫拖走,淡淡道:“谁敢不听号令,下一次我动的就是刀了。”

    将领们被迫听完申国特使的整个阴险计划,再目睹“完成任务”的申国特使被蒙上眼睛欢送出营。

    “他以为自己完成了任务,就会乖乖回去,再不与魏不惧合谋来害我们。”禾苗示意梁君跟上,务必要看到申国特使平安顺遂地归去。

    三天之后,魏不惧到来,先是安营扎寨,摆出御驾亲征的威风与胁迫。

    之后,招安的文书铺天盖地,贴得到处都是,许下无数金银财帛,高官厚禄。

    如此声势浩大的内外攻击,按理说,多少都会有一两个动心的,再加以勾搭安抚,恩威并施,就会有内应了。

    然而,魏不惧整整等了三天,也不见有人来投诚,他坐不住了,派人想办法勾搭内应。

    派出去六个人,死无全尸五个人,对方还格外嚣张大胆地用牛车把人送回来。

    魏不惧勃然大怒,同时也越发好奇这“秀将军”究竟是谁。

    他不是没想过是不是何苗苗,但听闻郦国为太子与未来太子妃举行了盛大的订婚礼,闽侯也是确然出现了的,因此想来她是早已跟随闽侯回去了。

    先派人试探性地打一小仗,西北几个世家的子弟为了争功,抢着出战,结果他的便宜小舅子之一,就连秀将军的面都没见着,就被战马拖了回来,泥腿子们下手忒狠,半边脑袋都不见了。

    如此血腥的暴行,已然丧失了谈和归顺的资格,西北世家虽然争功,却是同气连枝,一致决定必须狠狠教训这些泥腿子不可。

    这时候,派出去勾搭收买内线的六个人中,硕果仅存的那个人回来了。

    他骄傲地带来了一封信,是义军中的一位将领写的。

    这位将领叫郑阿牛,并不是最早那批跟随秀将军造反的人,而是后头投靠过来的,当初朝廷第一次剿匪之时,他就曾经带人逃跑过。

    人在本路被截了,迫于压力又改变主意跑了回去,而另外一个逃走的将领则被杀了。

    为此他心里一直惴惴不安,加上其他将领若有似无的排挤,秀将军对他的提防,他很是不爽。

    这不,眼看着机会来了,他立刻想要叛逃投靠魏不惧了。

    “郑阿牛狮子大开口,说过来要做三品的将军,他的人马照旧由他带着,除了陛下许的黄金万两之外,还希望陛下能赏他一门好亲事,女方得出自西北的世家名门。微臣让他别这么不知天高地厚,他却毫不让步。”

    带话的人哪怕就是转述,也颇有些不好意思,要钱要官职要人马都正常,还敢肖想西北的世家名门贵女就过了。

    西北的世家名门几乎每家都献了女儿给陛下,这郑阿牛是想和陛下攀亲还是咋滴?太自不量力。

    魏不惧沉默许久,微微一笑:“他想要就让他来拿,让他先拿出诚意来。你告诉他,朕要那座铁矿,还要秀将军的人头。”

    不怕对方要价高,就怕对方上赶着过来,他反倒觉得有诈太容易办成的事往往让人不安,就得有点难度才觉得踏实。

    双方一来二往,郑阿牛悄悄递了些消息过来,魏不惧这边因此小胜了几场,颇为满意。

    他每次都将郑阿牛的来信收起,准备就将这个反过来恐吓胁迫对方入坑已深,不由得你肯不肯了,否则信一送,就只剩死路一条。

    郑阿牛不负众望,很快透出了一个大消息,六月二十夜,秀将军将为手下一名将领举行婚礼。

    这名将领出自矿山,届时很多人都会去参加婚礼,是偷袭的好时光。

    魏不惧是个谨慎的人,他当然不会因为郑阿牛一封密信就贸然动手,他多方考证调查,果然发现对方的确在悄悄购买红绸等物。

    是悄悄的,而不是明目张胆的,这说明对方并不想让人知道这件事。

    他心安了,决定冒险偷袭。

    等他先拿下铁矿,还怕什么申国人!

    鱼儿已经上钩,禾苗再模仿魏不惧的笔迹,写了一封密信送去给申国人,约定六月二十夜,兵分两路,前后夹击,夺铁矿,将泥腿子的主力一举攻灭。

    怡王收到密信,十分犹豫,不是说此事有什么破绽被他发现了,而是出于一种本能,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他决定再派特使走一趟,面见魏不惧,将此事敲定。

    然而特使走到半路就逃回来了,各处传来消息,泥腿子们不知想做什么,这几日加强警戒,各处大路小路,全都设了关卡,轻易不许人通过。

    谋士道:“这是要办什么大事,防备咱们与魏不惧联手呢。”又道:“何苗苗倒是奸诈,专盯着咱们呢。”

    怡王左思右想,决定以不变应万变,人马做好准备,静候观望,倘若战局有利,就冲出去与魏不惧的人马前后夹击。

    倘若战局不利,就看着他们打,等他们打累了再冲出去抢战利品。

    谋士道:“这是万全之策。”

    禾苗与圆子也准备了万全之策,无论如何,他们不会让申国与魏不惧全身而退。

    六月二十夜,无风无月,天气说不出来的闷热,稍许动弹便全身是汗。

    这样闷热的夜,就连知了都懒得鸣叫,矿场附近的村庄里却是热闹非凡,酒香扑鼻。

    婚事已经办了一天,新娘送入洞房,其余人等还在畅饮,外围巡逻的士兵也在恪尽职守。

    郑阿牛带着人拖去了整整一车酒肉,亲自发放给这些士兵:“难得遇到喜事,一起乐和乐和。”

第218章 我眼瞎

    值守的将士们很是犹豫,虽说他们早就饿了馋了,但值守时不许喝酒是秀将军定下的规矩,违反了是要挨罚的。

    郑阿牛道:“傻了吧,这么多的酒肉,将军不许,我从哪里变来给你们?”

    他带着人先在一旁吃喝起来,硬拉着当值的将领一起吃喝,说说笑笑:“伪帝的军队不可能过来的,前头还有三道防线呢……”

    一个半大孩子伸手拿了第一块肉,一个中年士兵喝了第一碗酒,万事开头难,有人带头,越来越多的人跟着伸了手。

    不一会儿,但凡是沾了酒肉的人全都昏睡过去,于是显得不远处的村庄越发热闹喧嚣。

    郑阿牛肃了神色,整一整身上的盔甲,提着刀带着人扬长而去。

    几声鸟鸣过后,黑漆漆的小道旁钻出了一队人马,小心观望,郑阿牛迎上去,悄声道:“跟我走。”

    这队人马正是魏不惧手下的精锐,他们脱去了魏军的正规军袍,而是模仿泥腿子们五花八门的穿着,只在左臂上绑了一根白布条这是郑阿牛的要求,说是方便他把人领进去。

    一路安静顺当无比,偶尔遇到一两个多嘴多事的,也被郑阿牛抢先砍死了。

    魏军兵分两路,一路直奔村庄,一路直取铁矿。

    矿山守卫战斗力稀疏平常,又有大半醉死在地上,魏军不费吹灰之力便夺得了掌控权。

    还未来得及高兴,忽听一旁喊杀声震天响,一队人马冲杀进来,不分青红皂白就砍了过来。

    黑暗之中,魏军也没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人,只当自己是中了埋伏,当即与对方战成一团。

    他们打得火热忘我,另一旁圆子带着郑阿牛等人闲适观战,瞅着哪里似有要歇火的意思,就又跑上去补上一刀。

    双方战得正酣,圆子自腰间缓缓抽出一把长刀,提着刀沉默地往前走。

    郑阿牛等人开始不知他想干什么,随后明白他是想要上场杀人,就有人想要拉住他,劝他别去。

    毕竟这些日子,他们都没见过这位方乾动过刀兵,就算有人挑衅,他也只是笑笑,从不下场。

    又因他字写得特好,文采风流,大家都只当他是个生得高大的文弱书生。

    书呆子犯了呆劲儿,想要下场和人打架,这可不行。

    众人好心好意地拉着圆子,摇头摆手,苦苦相劝。

    圆子笑笑:“我自有主张。”

    有始终看不惯他的就冷笑:“放他去,让他自己试试,他才知道锅是铁铸的!”

    拽着圆子的人始终不肯松手:“别理他们,将军收拾完村子里的崽子们就过来了。”

    圆子抬手一抚,他也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手便莫名一酸松了开去,等到反应过来,圆子已经提着刀往前去了。

    有淡淡的月光透过云层洒下,他们看到他提着那把长刀,鬼魅一般地闪入正在激战的申国人与魏军之中。

    也没看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弄的,只见寒光一闪,申国领头的将军便已身首分离。再接着,又听魏军将领一声惨叫,人头落地。

    一把长刀舞成一团白雪,他玄衣肃颜,宛若神祗降临。

    义军将领们全都噤了声,呆呆地看着这个“文弱书生”,油然生出一种“我眼瞎”之感。

    月光短暂流泻,乌云很快将其再次遮挡住,也将圆子的一举一动尽数遮住,但这昙花一现的刹那芳华,却已永久地铭刻在这些人的心底。

    不过盏茶功夫,他已收刀归队,除去气息稍许急促些外,还与平时一样,没什么大差别。

    刚才还和他勾肩搭背、不分先后站在一起的义军将领们全都往后退了一步,没人再敢对他不敬。

    之前说让他去试试才知道锅是铁铸的那一位,更是沉默得就和不存在似的。

    而此时,失去指挥的申国人和魏军已经大乱,从有章法的互相攻击演化到见人就乱砍乱杀。

    圆子沉声道:“你们还等什么?”

    一声锣鼓,藏在暗处的义军冲出来,砍瓜切菜一般将矿山里互相厮杀的两股势力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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