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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部分

纵横大道-第311部分

小说: 纵横大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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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忠堂见格桑木勇猛,不怕死,点醒了要他投降,格桑木大骂,就是求死。

    左忠义一番苦心说叨也没使他有丝毫回心转意,左忠堂几次狠心要杀,都被左忠义劝住了。

    晚上余化龙来了,对着格桑木的耳朵说了几句话,让左忠堂命人松了绑,给了大盘牛肉,让他吃了个足饱。

    格桑木吃饱了有力气了,瓮声瓮气的说道:“你说你可以救得我的家人来此,我不信,如果你三招能打败我,我就信,就让你去把我的家人接过来。”

    余化龙应了,只和格桑木对了一掌,还是后发先至,格桑木撞坏两堵墙,狂吐浓血,这才信服余化龙的本事。“格桑木,你们家族原本属于东蒙国,在西鸿国的日子本就不好过,要不然,凭你的本事早该做全军的统帅了,可惜到现在还是一路大军一个元帅手下的大将,我去领来你的家人还有话说,你在这里好吃好喝的等着吧。”

    余化龙让左忠堂每天好好招待他,只要不跑,怎么都行。

    周同舍不得余化龙孤身去西鸿国,“余伯伯,这天寒地冻的,您一个去,我,我有些担心,还是咱们一起去吧。”余化龙笑道:“早年我在西鸿国游历,最熟悉那里的环境,少主放心,不出一月,我必回来。”

    肃北领锡云州距离西鸿国都城不下两万里,余化龙即骑着乌骓马快马加鞭在一个月内跑完来回没什么问题,可这次是去接人,格桑木的家眷,不可能如余化龙那样风雨无阻的骑马。

    “余伯伯,我不信,格桑木的家眷里面一定有老幼『妇』孺,您如何能在一个月之内回来呢。”余化龙笑道:“少主放心,我有一套疾飞的轻功,可日行五千里,不用骑马,四天就可以到达,回来时二十五六天,格桑木家是牧民,善骑马,到时候买一些乌骓马,日行千里毫无问题,呵呵,少主知道吧,西鸿国的乌骓马大都是纯种马,比咱们这里的强多了。”

    余化龙说走就走,交代了几句便飞身走了,人消失了才传回一股剧烈的气流,可见速度何其快。

    格桑木好吃好喝甚感温暖,和左忠义的话也多了,说起在外面挨冻的西鸿国大军,其实在他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冻死三成了,察哈尔部族的巴尔斯带头吃起了人肉,他是看不惯才带着手下出来散心的,没想到来求饶的大元帅死了,这才怒气冲天的要攻城,结果被老哥俩给生擒了。

    探哨打探结果,西鸿国目前活着的不足二十万,而且大都已没有了战斗的能力,估计不出三天,剩下的二十万大军会死掉七成,不是饿死的,因为他们现在开始吃死人的人肉了,是冻死,城外是一马平川的风道,睡在风道上,冬季晚上的风能把被窝里的人冻死,何况西鸿军没有任何可以裹身子的物件,不冻死才怪。

    第三日一早左忠堂升帐,探哨报来消息,西鸿军百万大军如今绝大多数都成了冰棍,眼下活着的不足万人,只要再等三日,估计存活下来的也就剩下一成了。

    左忠堂道:“眼下已进入冬季,咱们这里的冬季十分寒冷,青云关他们是翻不过去了,但东南边的那座山如果被他们发现了,很有可能从那里逃走,虽说地势险峻,但也总会逃走一些少数的高手。”

    久不打仗的冀南军蓝月河终于找到了戴罪立功的机会,『插』拳道:“大将军,周帅,不如派我的冀南军去把他们连窝挑了,省得他们活着让大将军和周帅『操』心,不痛快。”

    冀南军,周同最听不得他说什么他的什么军,和左忠堂眼神交流,笑道:“蓝将军要戴罪立功,是好事,如果能杀死西鸿一万军队,擒住他们的首领巴尔斯,也是大功一件。”

    左忠堂大喝一声:“好,就你去,去了活的给我杀死,死的给我烧了,这就去吧。”

第三八四章肠忆往心中无限事() 
蓝月河要请战去杀将死的一万西鸿军,周同很想让他去,于是征求大姥爷的意见。

    左忠堂如何不懂周同的心思,笑道:“如此甚好,既然蓝将军请战,那我就应允了吧,快去快回,我这里给蓝将军准备庆功宴。”蓝月河应了一声就要往外走,周同补充了一句,“蓝将军,切记要活捉那个巴尔斯呀。”

    蓝月河转身道:“周帅,都是敌军,干嘛还要留一活口?”周同道:“那巴尔斯有一幅藏宝图,咱们把他活捉了过来,就是要让他吐出藏宝图藏在哪里呀。”“哦,”蓝月河双眼不由得泛出了明光,“好,周帅,末将一定将他活着捉过来。”

    来到内厅,左忠堂笑道:“主公,那巴尔斯身上就是真的有藏宝图,也不会说出来,那老小子,硬起的很啊。”周同道:“没关系,我慢慢问他,问清楚了情况,就不要藏宝图了。”

    左忠堂哈哈一笑,“主公,你当我傻呀,他身上要是真的有藏宝图,你还能让蓝月河那小子去取?”周同跟着哈哈大笑,“大姥爷说对,我本来就没说要藏宝图啊,只是让他吐出来,我不要的。”

    时至午后,探哨再来报,御北军团大败而回,回来的不过三千人。左忠堂装作气恼的样子,喝问道:“蓝月河那小子呢,他怎么不进来?怎么?没脸见我了吗?”

    一传令兵说了,蓝将军没回来,一将领说可能被西鸿军的领头的给活剥着吃了。左忠堂面上装作震惊,心中好笑,命令那将令立刻进来,好好说道说道,蓝将军是如何被活剥了的。

    那将领武功不错,人也机警,口齿清晰,几句话明明白白的描述了蓝月河遭遇伏击以及被吊起来剥皮的经历。

    左忠堂派出数名轻功高手去打探,探明了情况速来报告。

    第二日获得相当准确的消息,原来西鸿军确实剩下一万军队了,不过这一万军队九千人是白虎军团的成员,一千人是各军的大将小将,一众人围在巴尔斯的身边,自行组成了一个组织,饿了吃人肉,渴了和人肉汤,冷了好办,那么多死人的衣服呢,多穿几件就能保暖。如巴尔斯等人内功深厚,不怕寒冷,但还是用破衣烂衫缝制了几顶大大的帐篷,用左忠堂的话说,这帮穷途末路的半死鬼挺会享受的。

    周同心中隐藏着有关父亲的问题,再三要去带兵收了巴尔斯部,左忠堂就是不同意,周同有些急了,眼看劝不住了,左忠义也来拦阻,『逼』的周同只好说了实话。父亲的死,和巴尔斯有很大的关系,至少,他当时是在场的。

    左忠堂一声令下,五万余左家子弟兵倾巢而出,周同带着二百皇家龙骑卫,丁义珍赵良栋等十三位超级高手,带着詹英裴的一千河东詹家军,浩浩『荡』『荡』冲出锡云州,在川地里行了半日,老远发现伏击者的气息,众人哪里会怕他们伏击,冲了过去一顿猛杀,九千白虎军团一个不留,一千大小将官一个不剩,就只有一个巴尔斯,被周同亲手捉了去。

    按现如今周同的手段,三个巴尔斯也未必是他的对手,有单思彤、吴云钊左右护卫,再有丁义珍和赵良栋那般高手策应,还有谁能对周同造成任何伤害。

    密室,周同一边听巴尔斯诉说往事一边喝酒,“巴尔斯,我相信你说的话,没有你留下的那匹老马和饮水,母亲或许坚持不到见到同族人的那一刻。来,我请你喝酒。”

    周同给巴尔斯的是烈酒,他知道西鸿人喜欢喝烈酒,也知道巴尔斯同样喜欢喝烈酒,所以给了他一缸。

    巴尔斯捧着酒缸大口大口的喝,喝的满身都是,“万万没想到,你竟然是金公主的生下来的儿子,当年我没有娶成金公主,是对你的父亲怀恨在心,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住!”

    周同一掌打碎酒缸,半缸酒洒了巴尔斯一身,“这缸酒你只能喝一半,因为你是半个男人!说吧,想如何死,只要在这一刻,我都答应你。”

    巴尔斯怔怔的说不出话来,停了半晌,咬牙说道:“我救了你母亲的命,也是救了你的命,你,没想过替你母亲报恩吗?”

    周同将自己的半缸酒收入隐戒,冷冷的道:“如果不是你拦着,我的父亲和母亲一定还会活着!让你活到现在,让你喝了我半缸酒,这就是对你最大的容忍!再问你一句, 如何死?!”

    巴尔斯看到了周同眼睛中散发出来的仇恨,激动的说道:“我不想死,你来杀我啊,看你如何去见你母亲!”

    “好吧!”水纹剑闪动,巴尔斯的头颅自脖颈飞了上去,惊异的眼睛转了七八个圈才落到了地上。

    周同长出一口气,看着巴尔斯无头的躯体,“我杀了你,母亲地下有知会很高兴的!母亲……”

    寒风肆虐,高高的山顶上,周同大口大口的喝着酒,酒缸里的酒同时随着寒风飞洒,飞洒在周同的身上,脸上,和眼睛中飘出来的泪水一起飞入了无边的黑暗。

    母亲,父亲,咱家的仇人又死了一个,闫西山和尹无用早晚会死,周传河,请二老放心,孩儿一定会拿着他的头去咱家的坟前让二老看看的。

    周同真的喝醉了,他突然很想很想去父亲母亲的坟上看一看,躺在那温泉边,躺在父亲母亲的坟前,还是能感受到二老带给自己的温暖。

    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同发现自己进入了一片温暖至极的地方,天空蓝的如同水洗的一般,白云比棉花还白,小草绿的晶莹剔透,鲜花啊,艳丽的几乎让人睁不开眼。这是哪里,是仙境吗?难道父亲和母亲住在这里?待我去找找……

    “主公,主公,醒醒,天亮了,咱们该下山了。”

    叫周同的是左忠堂,一旁站着左忠义,康国栋正在摇着周同,“同弟,同弟,你怎么了,是不是喝多了?怎么会睡的这么死?”

    吕文倩喝住康国栋,“你胡说什么,周同什么功力,能让酒给灌醉了?”再次搭了周同的脉搏,跳动有力,平稳恒长,是内功深厚的武者应有的脉象,“左大将军,周同这不是入定啊,怎么会叫不醒呢?”

    左家老兄弟早看了周同的内息,和平时安静的时候没什么区别,脑域中的内气也运作正常,全身上下没有丝毫异样的表现,可就是醒不来。

    丁义珍张凌动等高手大都一一亲手把了脉,如何运功也唤不醒周同,眼下看来,只有先送回城里,等等看再说了。

    其实周同真的是喝醉了,醉的极深,极度的往事使他想起了呵护自己童年的母亲,理所当然的在内心中想获得呵护般的温暖,酒醉之后自然进入梦乡,在梦里感受到了心中所思的温暖,加上大醉,思维中已暂时无法对外界产生感知,故此众人都还以为他出了别的什么事情呢。

    大厅里站满了人,全都是周同最亲近的人,左忠堂是赶不走了,左忠义连说带劝也没有用,于是大家只好在大厅干瞪眼。

    深夜,周同终于醒了,是在康国栋不停的摇晃中惊醒的,睁开眼睛先看到康国栋那张面瓜脸,周同烦极了,伸手推了他一把,力气很大,“胖子,你干嘛没命的摇我,我正做梦呢你知道吗?哎呀,好难受。”

    周同喝酒不用内气化酒,单凭体质消化酒精,醒来后头疼头晕是自然现象,不过醉梦中正在享受着温暖,突然被康国栋摇醒了,当然觉得难受又气愤。

    康国栋很不以为意,重新扑过来抱住周同,“哎呦呦我的同弟,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太好了,几千个人都不睡觉,就等着看你醒来呢。”

    “你胡说些什么,我不过睡了一觉,至于大惊小怪嘛,你走吧,让我再睡一会儿。”周同转身闭目时刚好看到吕文倩,但是身上实在难受,于是说了一句,“文倩,你先带栋子出去啊,我睡一会儿再和你说话。”

    吕文倩大声喝道:“周同,你起来!你知道你昏睡了这一天一夜有多少人在为你担心吗?你知道栋子是如何的守在你身边吗?你觉得你这样对待栋子对吗?你想要来伤我们的心吗?”

    几句话说的周同从床上翻了起来,鞋都没穿站在地上给吕文倩鞠躬行礼,“文倩,文倩,什么事,什么事,我错了,我错了,你说吧,让我干什么?”

    吕文倩道:“去,先给栋子赔礼道歉。”

    周同见吕文倩不发火了,内息转动,瞬间做了一周神通天,浑身的不适立刻消失不见,双手抱拳给康国栋行礼,“栋子,都是我不好,不该冲你发脾气,惹的你和文倩不高兴了,这里我给你赔罪了啊。”说着深鞠一躬。

    康国栋扶住周同双臂,笑道:“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生气,你是我同弟,我知道你是见了杀你父亲的人所以才难受的,没关系啊,只要文倩不生气,我屁也没事。”

    吕文倩过来捣了他一拳,“又说脏话,出去,给大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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