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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仙海道迹-第17部分

小说: 仙海道迹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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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皮更在出现的那一刻,被削得干干净净。

    若换个时间,王国城和王三山必然老老实实的做出晚辈样子,磕头作揖高呼“孙儿错了”,让王传过足老祖的瘾头,但现在显然没这个游戏时间了。

    他们当了几十年的孙子,当然很清楚,所谓的“从来没有江湖人说我们的是非”,是因为说王家是非的江湖人,都被王家阴死了;所谓的“成何体统”则更加干脆,就是王传老祖他老人家不是韩铁衣的对手,若在擂台上被人揍个吐血内伤外加乌眼青,大损老祖威严,当然是“不成体统”。

    等事情过去,老祖爱怎么耍威风,就怎么耍威风。眼下嘛,都要火烧眉毛了,还是先想办法吧!

    王国城想了想开口道:“韩铁衣那老匹夫是头倔驴,说和劝解全无用处,我们还是要从根子上解决问题。”

    “根子上解决?根子上怎么解决!”王三山接口道,“我亲自去见燕漓,那小辈就出口不逊,真真气煞我也!”

    “那是你的说辞有问题。”王国城冷然道。

    王三山心说:“我的说辞有问题?我的说辞,那还是不是尽得老祖真传吗?向来都是无往而不利的呀,怎知燕漓那小杂种毫不买账。”

    他不愿在老祖面前自爆其短,更相信自己那黑心老哥王国城,也不敢把“老祖真传失灵”的事情公开讨论,立即转移话题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处?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还要想办法解决才是。真让老祖去和韩铁衣老匹夫上擂台,那也太……不成体统了!”

    其实,他想说的是:那也太不靠谱了。

    王国城心领神会,拈着花白的胡子沉吟道:“既然和解无用,就不能怪我们心狠手辣,一不做二不休!”

    一脸威严的老祖王传,显然爱听这句话,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道:“嗯,计将安出?”

    “症结点终究在风火锻,我们干脆灭了风火锻。”王国城一脸阴狠的道,“风火锻最大的倚仗,就是燕漓那小杂种,只要小杂种死了,谁还会为了风火锻,开罪有天锋观做靠山的王家?”

    “正是这般道理。”王三山率先点头道,“杀了小杂种,风火锻就翻不了天。到时候老夫先找他们斗剑,把他们赶出剑川城,再派人半路截杀,斩草除根!哼哼……敢开罪本大当家……”

    王三山美滋滋的想着后续处理,老王传却没点头。别看王传平日总是喜欢摆架子,他先天高人的修为可是货真价实的,再加上行走江湖数十年的丰富经验,哪有这么好唬弄?

    王传眼皮都没高抬一下,依旧面无表情的说道:“都说了韩铁衣是头倔驴,不是苦主死了,他就能消停的。”

    “呃……”王三山的后续处理顿时没了下文。在王家,他的铸剑水准还算不错,阴谋手段就比王国城差远了。

    王国城阴笑道:“一不做二不休,既然下了狠手,当然要让韩家无话可说。他韩铁衣不是要凶手吗?我们给他凶手!”

    “什么意思?”王三山完全没反应过来,愣头愣脑的问道。

    “反正五蛛缠魂掌已经露了底,常断这人早晚是个把柄,不妨顺便把他也处理干净。”王国城眯着眼睛冷笑道,“派常断去刺杀燕漓,我王家高手尾随而至。等燕漓一命呜呼,我们就名正言顺的抓捕刺客,当场把常断的人头拿下,送给韩铁衣做交代!”

    好毒的计策。

    王三山只听得两眼放光,连声叫道:“妙计,妙计!”

    王传威严的面孔上,终于溢出微不可查的笑意,却没表示同意,沉声道:“风火锻遭遇过刺客之后,必然加强防范,此时又是风口浪尖,只怕时机难觅。”

    “不妨事。”王国城胸有成竹的道,“燕漓小杂种正要去铸禅寺。父亲大人已经确认过,铸禅寺方丈金灯佛不在,般若堂首座广觉参禅都快参成木鱼了,铸禅寺以外的事情一概不管。我们让常断在回城路上埋伏,等燕漓出了铸禅寺,就把他做了。”

    王三山皱眉道:“为何要等他出来?在他去的路上埋伏,不是更快?”

    “笨!”王国城骂道,“广觉和尚什么都能放下,唯独参禅放不下。燕漓没到铸禅寺你就做了他,定然会把那老和尚惹毛了。到时候天锋观也罩不住我们。”

    “哼!便宜那小畜生多活几天。”王三山咬牙道。

    “嘿嘿……”王国城发出一声得意的狞笑,“燕漓小杂种,让你给我王家找麻烦。你做梦都想不到,会变成阎王帖!”

    高高在上的王传也不再说话,捋着雪白的山羊胡,眯起眼睛,仅有一点闪烁的寒光从眼缝里透出来。

    …………

    秋雨绵绵。

    青灰色的雨云掩住天幕,洒落无尽雨丝,一洗七月燥热。

    古老的剑川城沐浴在细雨之下,喧闹渐消,唯闻滔滔江水回荡。

    一辆普通的马车,就在悠悠细雨中驶出了剑川城南门,随着噜噜车轮声响,不急不徐的向东南方行进。

    这个方向,是前往铸禅寺的方向。

    车辕上,穿着斗笠蓑衣驾车者,正是段炎。而燕漓正和归云悠闲的坐在车厢里,享受剑川城特产的五香肉干。

    此时,距剑涛阁酒宴已有三日,燕漓终于决定在秋雨中赴铸禅寺之约。

    对外的说法是燕漓大师要研习佛法数日,以便与高僧讨论。自家人则很清楚他是如何度过这三天的:

    吃饭、练武、睡觉,抽空带归云逛集市。外来客人一概不见,铸剑请托一概不理。佛法佛经确实看了不少,但是——以燕漓妖孽般的读书速度,前后加起来也不超过一盏茶。

    “喂,我说,燕少爷,你别太过分了。”段炎抱怨道。“少爷”两个字是他给燕漓的外号。他坚持认为燕漓的做派超过任何武林大少。

    “噫,少当家,莫生气。马车走的这么慢,也不用全神贯注,边走边吃肉干毫无问题。来,这包分你。”

    “喂,说得好像我馋了似的。”

    “难道不是?”

    “我是说:别人接到,不是飞也似的赶往铸禅寺,就是沐浴更衣斋戒七天,恭恭敬敬的前去参佛。你拖拖拉拉三天也就算了,还偏挑这么个鬼天气!”段炎低声道。他自幼对三大剑门充满敬意,很怕这番说辞被人听到。

    “细雨之中,不是更有一番禅意?”燕漓淡然笑道。

    “禅意?不懂。”段炎摇头道,“我只知道秃头秃头,下雨不愁。下雨天拜访出家人,燕少爷啊,你未免过分了。”

    “哈哈,铸禅寺家大业大,又不是荒村破庙,想来不会漏雨。”燕漓飒然笑道,“其实,少当家的心思我很清楚。”

    “我有什么心思?”

    “铸禅寺神神秘秘,难得有机会参观,怎奈是个阴雨天,不爽利啊不爽利……”

    “喂!”段炎被戳破想法,难免几分恼羞成怒。

    “但是,凡事要从两方面考虑。”燕漓道,“雨天参佛,才能彰显我们的诚心。其次,秋雨连绵,车马难行,铸禅寺总不好当天送客。我们大可在寺中住上三五日,要参观时间大是充裕。”

    “嗯,不错……哎~~等等,三五天?今天初六,明天就是七夕呀。住上三五天,不是要错过乞巧节?”

    乞巧节就是七夕,牛郎织女相会的日子,更是相亲的好日子。对于段炎这样的单身少侠来说,有莫大的吸引力。

    “乞巧节啊,嘿嘿……”燕漓嘿嘿笑道,“你看,现下秋雨连绵,与你名中的‘炎’字相克,就算你去参加乞巧节,也注定走霉运。不如去跟我拜佛,还能去去晦气。”

    “胡说,哪来的晦气。”段炎不服气的咬牙道,“下雨就跟我相克,我早就被雨水淹死了,还能长这么大个儿?”

    “此一时也彼一时也。我看你若去参加乞巧节,难免血光之灾。还不如与我同去参佛,趁着月黑风高,做他一票……”

    “喂喂喂!你要干什么!”段炎闻言大吃一惊,把声音压到最低,咬牙说道,“那是铸禅寺诶!你可不能胡来!”

    “杀人这种事情,当然不能在方外清净之地胡来。”

    “你认真的?你要杀谁?”

    “坦白讲,我不认识他。”

    “咳,咳咳……”段炎彻底晕了。

    “但我认得他的武功。”

    “什么武功?”

    “五蛛缠魂掌。”

    “五蛛缠魂掌,那不就是……咝……”段炎倒吸了一口凉气,几乎打算掉转车头,溜回风火锻,“燕兄,你不是说笑的吧?” 

第二十二章 千锤万锻铸心禅(下)() 
“五蛛缠魂掌,那不就是……咝……”段炎倒吸了一口凉气,几乎打算掉转车头,溜回风火锻,“燕兄,你不是说笑的吧。”

    “这是显而易见的道理呀。”燕漓捋着不存在的胡子说道。

    说到此刻,段炎再没心思开玩笑,正色道:“燕兄,你的心意家父与我心领。那刺客也是换血期高手,家父都无法匹敌,若真来刺杀我等……”

    “些许小事,无需挂怀。”燕漓满不在意的道,“少当家还是安心游览铸禅寺。韩家老祖性急,说不定我们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把老王传做了。”

    “喂……”段炎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燕漓不再答话,竟然悠然晃脑的唱起戏文:“昂首挺胸扬正气,犹如剑川浪拍堤。丈夫本当行侠义,不避亲来不畏敌。铸剑何必求锋利,侠骨丹心照天地。跳梁小丑怎足提,出剑便要扫阴戾……”

    段炎无言以对,只能心说:我的燕少爷诶,那刺客是换血期,换血期呀!难道报上你燕少爷的名号,天上就会打个雷劈死他不成?

    ——……——

    铸禅寺位于剑川城东南的钟鼓峰。

    钟鼓峰并不算高,大约百仞上下,遍布苍松翠柏,在濛濛烟雨掩映之下,更显出尘之感。

    燕漓等人的马车,踏着秋雨,来到钟鼓峰铸禅寺山门下。前方唯有山路石阶,车马无法通行。好在早有知客僧等候,助众人看顾车马。

    事实上,若非燕漓持有,铸禅寺之行也只能到山门为止,前方的崎岖山路却非什么人都上得。

    众人举伞而行,攀登了数千石阶,转过几处山麓,遍看青松白石,耳闻风雨雷电,皆有一种心灵澄澈,毫无尘埃之感。

    山路尽头,露出一截青灰院墙,掩映在松枝细雨之下,古朴而平和。

    走过转角,方见铸禅寺真正的庙门。

    这座古刹,由青石建筑,夹杂在灰色的山岩与满山松柏之间,完全没有普通佛寺的金碧辉煌、雄浑庄严,只在质朴古拙中透出无尽的禅味。

    进入庙门,视野霎时开阔,满山青松尽收眼底,真仿佛山穷水尽已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燕漓举伞缓步而入,油然赋诗道:

    “苍苍一阙松,悠悠烟雨中。风云铸佛印,心禅做鼓钟。”

    “燕施主果然明悟通达,深谙佛理。”随着声音走出一位身穿青布僧衣的中年和尚,五十上下年纪,面容清癯,须髯花白,平平淡淡的缓步而来,也看不出身负武功。

    唯有漫天细雨,竟落不进身周三寸,穿过整个庙宇前院,竟是一身干爽。

    无疑,此乃先天罡气护体,武学至高修为。

    “老衲广觉,迎接来迟,尚请施主海涵。”老僧合十道。他赫然就是铸禅寺般若堂首座禅师广觉。

    燕漓合掌还礼,口中答道:“非也,是这风雨迟了。”

    “施主请。”广觉亲自引路,边走边问道,“施主聪慧,老衲生平仅见。不知是何方风雨,竟能迟了施主脚步。”

    “天上风,地上雨,人间波涛……哈。”燕漓轻笑道,“非是风雨阻我脚步,而是晚辈生性懒散,故而迟了。”

    “阿弥陀佛,天地风雨,人间浮沉,已尽入施主眼底,施主不悟么?”

    “吾若悟了,此身已然成佛,何必来与大师聒噪。”

    说话间,一行人来到禅房。广觉禅师推门而入,与燕漓各自寻了榻上蒲团,相对而坐,挥手点燃红泥小火炉,慢条斯理的煮起一壶香茗。

    段炎与归云也跟着进来,四下打量。

    只见禅房陈设极其简单,除了一张老旧的木质床榻,上摆着矮桌与蒲团,就只有两张木椅,立在门口墙边。室内甚至没有佛像佛龛,仅有一串念珠,放在矮桌之上。

    禅房中唯一的装饰,就是墙上一副题字,上书一首七言:

    “千锤万锻铸心禅,慧剑尽斩是非空。此身清净当无垢,朝来击鼓暮鸣钟。”

    段炎既不敢开口打扰,也不敢自行离去,只好与归云一同,在门口的木椅上坐了,静看蒲团上的老少论禅。

    待得满室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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