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毒后:鬼王,来硬的!-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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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蘅不同意将朱雀给莫二舅,已经是开罪他了,虱子多了不怕痒,她只说自己认为对的。
“不对就是不对,让我因他们是兄长、是长辈就说是对的,我做不来!恒表兄明知城中女郎相继自尽是个幌子,不做学问,竟逐一相约开解,简直可笑。若不是他故意留情,江南怎会有如此多的女郎对他倾慕。”
“人的高贵,不在于出身,而在于心、灵魂,高贵人做出下贱事,这就是下贱;即便是下人、侍女、仆从,只要他们做的大仁大义之事,这就是高贵。”
这种话,她们可不敢说。
陈蘅高谈阔论,声音很大。
“就说我身边的杜鹃、燕儿,虽是银侍女,可是她们在遇到大难时,对我不离不弃,忠心护主,这就是高贵,德行高贵,就该受人敬重、受我敬重。”
杜鹃、燕儿感动得泪眼花花。
郡主夸她们,还是当着几位女郎的面夸,说她们德行高贵,该受人敬重。
“反之,像二舅父、恒表兄这样的人,一个厚颜强讨别人的身边女护卫为妻妾,一个明知开解、宽慰反是害人,还去相约,让人越陷越深,明知错而故意为之,这与知道杀人不对却杀人者有甚区别。”
莫雅之低声道:“她行事越来越张狂了。”
她说的自然是陈蘅。
陈蘅原说莫二舅,又扯到她们兄长身上,在她们看来,莫恒之是极好的。
莫静之道:“她有张狂的资本,出身、本事、才华,哪一样都足让她张狂。”
敢说敢为,陈蘅就是拒绝莫二舅了。
从来没有人这样拒绝过莫二舅,这算不算让莫二舅碰了钉子。
莫静之敬重陈蘅,觉得她行事颇有些女侠的风范。
蝶兰低声道:“莫二老爷要纳你,被郡主拒绝了。”
“若她迫于淫威,就不是我认识的郡主。”慕容懀焓智崦诺嫉暮竽陨祝澳隳茉谒肀叻蹋灰阒倚模秩险孀龊梅菽谑拢ú换岜〈悖不峄つ阒苋!�
蝶兰连连点头。
她听人说了,郡主是好人,从不拿下人不当人,相反,她体贴下人,但是,若是做错了事,郡主也不会留人。
莫二舅怒气冲冲地回到芳姬院里。
芳姬刚听完莫香芝说二夫人院里发生的事。
抱了莫香芝,补偿一千两银子就当没事了,得问她应是不应?
莫香芝相中欧家的银子、好日子,芳姬亦是心动的,与其觅不到合适的,去欧家做二少夫人也不错。
第349章 抢功扬名(三更)()
(续上章)与其觅不到合适的,去欧家做二少夫人也不错。
即便欧二郎失了元配,可有家年纪不大,还不二十岁,比莫秀芝说的薛七老爷都年轻多了,况且欧二郎后宅虽有两个侍妾,还无一男半女。
“啊哟,二郎主这是怎了?是谁把你气着了。”
莫香芝福身道:“从母陪阿耶说话,香儿告退。”
莫二舅将陈蘅不敬他的事说了,没有隐瞒自己看中朱雀的事。
那可是一个真正的美人,有英资,有风韵,眼波流转都显得很特别。
芳姬心里连叫了几个:拒绝得好!
“你说说,这晚辈对长辈的态度,她居然拒绝我,还训我,她忘了她是晚辈”
“二郎主莫气,这是不得一步一步地来,你说得太突然,难免永乐郡主没回过神。”
朱雀竟然是江湖盟的圣女,这不是身份尊贵,盟中弟子数万,又会武艺,要真进门,还有她什么事。
“二郎主,今儿夫人那儿可是出了一件天大的事,怕是郡主不是拒绝你,而是将夫人惹出的麻烦迁怒到你身上了。”
“什么?”
他替小欧氏背了黑锅,被陈蘅当成出气筒了。
岂有此理,别人替他背锅差不多,他几时背过这东西。
芳姬添油加醋将小欧氏与娘家兄弟侄儿一起合谋,想算计陈蘅,结果陈蘅邀了莫静之、莫香芝姐妹同去,欧二郎抱住了莫香芝,还将莫香芝给摸了一遍的事细细地说了。
莫二舅道:“欧二郎,就凭他,他配得上永乐?她是不是糊涂了?胳膊肘儿往外拐,她不是坑人。”
“二郎主,阿香被人轻薄了,欧家可是认账了,赔了一千两银子压惊,可是这好好的清白女郎,名声可毁了,住后哪有好人家愿意娶她。二郎主,你可得替阿香做主哇”
芳姬使出十八般武艺,哭得雨打梨花,肝肠寸断。
“莫哭,莫哭,欧二郎轻薄阿香,你要我怎么做?”
“二郎主,欧二郎不娶阿香,怕是还得打永乐的主意,你你可要做主哇”
莫二舅揽着芳姬,心下一转,“我做主让阿香与欧二郎订亲,朱雀那儿”
他拿陈蘅没主意,不代表芳姬也没有好法子。
“二郎主只管静候消息,芳姬替你谋划,定助你得偿所愿。”
欧家只是江南的二等世家,想促成这亲事,不过是莫二舅用点权势威逼,几番下来,欧家没有不应的道理。欧二郎是嫡子,却非嫡长,又能娶继室,身份低些也无妨。
*
正月十七午后,莫氏大房的莫东带着家小从晋陵赶抵,府里又热闹了一场,陈蘅得到了莫大舅夫妇送的见面礼,很厚重,价值不下五千两银子。
莫大舅膝下有嫡出子女三人:大郎、大娘子、三郎;又有两名侍妾育得八郎和四娘子,两个女郎皆已出阁,大娘子因是莫氏大房的嫡长孙女,嫁的是豫郡名门为宗妇。四娘子嫁的是晋陵一位县丞为嫡妻。
三郎谋得广陵太守一职,已经赴任,一家在莫府大房居住。
大郎在晋陵谋得郡衙司户一职,八郎则谋了一个县丞的位置。
莫大郎又育有子女七人,四个嫡出两儿两女,三个庶出子女由三位不同的侍妾所出,嫡长子与陈蘅同岁。
正月十八是莫老夫人七十大寿的好日子,天色微明,莫氏大房上下就开始忙碌开来。
陈蘅换上喜庆的橙红色衣裳,冯娥设计的款式,既显腰肢,又为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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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正时分,同城贺寿的客人陆续登门,随父前来的郎君,随母拜寿的女郎,个个穿戴不俗,有江南的官员、乡绅,亦有富贾,在声声前院管事的唱礼中,来人亦越来越多。
男宾在前院开席,女宾由在后院吃酒席。
莫氏本家的人来了不少,仅女宾就坐了五十六桌,因客人太多,只得开流水席,一轮十八桌,前一轮吃完,后一轮继续。
未正时分,几轮酒席结束,便是正隆重的“贺寿献礼”仪式。
陈蘅与莫氏女郎聚在一处,站在偌大的前院大殿上,看来宾贺寿,大管家高声大唱:“太后娘娘赏老夫人寿礼,白玉观音一尊;德帝陛下赐红珊瑚一株”
宫里的谢皇后、贵妃、贤妃几乎人人有份,就连二皇子、三皇子亦都献上了贺礼。
莫老太爷、莫老夫人并坐在大殿尊位,脸上挂着喜色。
皇家赏赐的寿礼唱完,便是重要的官员、世家贺礼再唱一遍,遇到特别的,由侍女下人们捧着在大殿上走一圈,也示客人的看重,也是主人家的谢意。
重要来宾唱礼后,就进入莫家子孙献寿礼,以示儿孙孝道。
最先献礼的是莫大舅,身后跟着大郎、三郎、八郎,三人的后头又站着各自的妻子、儿女,排成长长的队伍,齐齐下拜贺寿。
“恭祝母亲(祖母)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然后是莫大舅夫妇捧着寿礼,由老夫人身边的仆妇接过,莫大舅的儿孙们再献礼。
再是莫二舅一家贺寿献礼。
轮到莫香芝时,她突地大声道:“禀祖父、祖母,孙女用兰书写了一首贺寿诗敬献祖母!”
莫静之面容微暗。
兰书,是陈蘅所创。
陈蘅未现于世人面前,莫香芝却抢了先。
莫香芝的话一出口,周围全是一片嗡嗡声。
莫静之侧眸时,竟在父亲的脸上看到一抹异色,心下警铃大作,当即道:“正月时,永乐郡主居住栖霞寺兰园,感悟兰草,又得空灵大师指点,终成兰书。六妹妹善于诗词,却不知你将永乐表妹的兰书学了几成?”
出风头,抢注目,这没错,可是兰书的主人都没说,你却抢先,这是做什么?
莫二舅面有恼意,莫静之故意与他们作对,他有意抬莫香芝,是想让她顺利嫁入欧氏为妇。可莫静之这么一点破,世人必会先入为主。
莫老夫人笑微微地道:“打开香芝的贺寿诗,我亦想瞧瞧,她将永乐的兰书学会了几成。”
一个庶女,也敢抢别人之功。
她第一个就不应。
侍女展开,字,算不得好字,这诗倒有几分可读性。
第350章 百寿图(四更)()
侍女展开,字,算不得好字,这诗倒有几分可读性。
莫老夫人道:“献女儿女婿的贺礼罢!”
陈蘅带着荣国府侍女、侍从,有的代表着莫氏夫妇,有的代表陈蕴、陈葳,而她则代表自己。
陈安献的五百年老山参,莫氏的佛经与一双亲手做的鞋,陈蕴的贺寿诗,陈葳预备的玉山,陈蘅送上的则是一幅百寿图。
因是装裱好,被侍女缓缓展开,一个偌大的寿字周围,环饶着字体不同、写法各异的寿字,或行书、或小簪、或碑体,字体不同,却都如一株株的兰草兰花,有的初生,有的成长,有的盛放,姿态各异,似在阳光下成长,又似在雨露中摇曳,每一个寿字竟似活了一般。
莫静之惊道:“寿字竟有这么多种写法,有这么多的字体,我以为兰书是一种书,却不想是一种兰花风骨?”
陈蘅道:“兰书,是一种书,而这幅百寿图,是兰风,中央最大的寿字就是兰书兰风。”
周围的众人早已是议论纷纷,这样的书法,足可以光耀古今,风格独特,写法独特,兰之神,兰之骨,兰的韵味,真真令人回味悠长。
莫十一郎在那儿摩拳擦掌。
“十一兄又控制不住了,这可是祖母的寿礼。你抢不得,上头可有蘅表妹的印鉴。”
一位名儒走出人群,揖手道:“老太公、老夫人,能否让我等一饱眼福,共同欣赏揣摩一番。”
莫老夫人很高兴,没有比自己的后人出息更让人欣慰。
老太公道:“来人,将百寿图挂到墙上,供各位贵客鉴赏,将子孙们的字画都挂上吧。”
莫恒之爱字画,他看到了那图,似着魔一般走到墙前,周围聚着江南的名仕、士子,个个摇头晃脑。
“寿字有九十九种写法,其间自创了二十七种。”
“据我所知,寿字只得七十二种。”
能自创,就了不得,自创了书体能被人接纳,就更了不得。
“这上头有两种我们前所未见的书体。”
“是柳书,都城冯娥所创。”
莫静之站在人群,不看三叔、四叔献礼,径直走了过来。
有人想了一阵,没听说都城一带有个姓冯的世家,“冯娥是谁?”
莫静之指着其间的柳书“寿”字,“这就是柳书,形如柳叶,骨如柳枝之韧。冯娥是我蘅表妹的闺中好友,此女并非士族,而是商贾之女,兰心慧质,行事磊落,是都城王氏书画会的成员。”
世人一听是商贾女,不免有些惋惜,只占说是书画会成员,又多了几分好感。
此女虽是商贾出身,能有此才华,定然有不不俗之处。
莫恒之讷讷地问道:“这就是兰书?”
“蘅表妹自创兰书,空灵孤傲,清雅婉丽,小字如兰花朵朵,大字如兰草一株、兰花一枝,让人回味悠长”
欧二郎突地放高嗓门:“身为女郎,相夫教子即可,对书法痴迷近狂,目中无人,又不敬长辈,恃才傲物,这种人就算才华再高也不可取。”
莫恒之若有所思,“欧二郎君所言不错。”
陈蘅评击他,莫慧之回去就告诉莫恒之了。
他才不屑在背后说人,他要不认可,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反驳。
“空有才华,不修品行,确实不可取!”一个老儒沉吟着。
女郎们的才华比男子还高,他们这些男子不是白活了,对,做学问、练才华,这当是男子做的,女子嘛就该安于后宅,相夫教子。
陈蘅正待开口,只听一人已然说话,“空有才华,不修品行,用此话来评价永乐郡主之人便是无知小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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