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毒后:鬼王,来硬的!-第17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步去四皇子、五皇子名下的酒楼兜售,记住了,一份只要五两银子。”
“诺。”
给郡主办差,她很欢喜。
*
西府。
陈茉面蒙轻纱,可依旧能瞧见脸上难看的疤痕,又是酷夏,脸上的汗水直淌。
“计划怎么就失败了?宁王妃没闹?张夫人呢?还有冯多金”
侍女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细细地说了一遍。
都被陈蘅给破了,宁王妃因听说有刺客,带着宁王世子落荒而逃。
张夫人只说家里与张萍断绝父女情分就离开了。
冯多金更没脸,因为冯娥根本不是他的女儿。
冯娥是谁的女儿,谁也没说破,但冯多金显然是信了。
若其间没问题,冯多金也不会突然放手。
“蠢货!全都是蠢货!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他们能办成什么?”
除了冯多金,其他人谁会听她的?
宁王妃自来行事张狂惯了,谁的话也不会听。
张夫人是一个疼爱女儿的母亲,听说张萍在那儿生活得很好,什么大闹的事也没张萍的平安重要,当即就走了。
只是陈茉没想到,祠部侍郎的侄女与逆党扯上关系,而祠部侍郎一家都下了大狱,要等陛下严惩。
祠部侍郎是六皇子的人,就这样折到陈蘅手里。
陛下会不会怀疑六皇子?
这一夜,陈茉气得没睡好觉。
陈朝刚虽回朝为官,却不是左仆射一职,而是祠部曹尚书,这是降职了,且担任的是闲职。
陈宽因为陈莲的事被陈朝刚分了一份薄产——三百亩的良田,都城的三家铺子,再有一千两银子,又有一座三进的宅子,陈宽带着妻儿家小别府另居。
陈宽与陈宏大吵一场,起因自是陈莲被辱、陈茉被毁容,两人是不会再如从前那般好了,陈宽的言辞前,很懊悔与陈宏走得太近,反让荣国府寒心,不仅失了官职,连荣国府的大门都进不去。
陈朝刚现下与柳氏、陈宏一家生活。
云氏因定四郎主失踪,迁到郊外庵堂居住。离开时,陈朝刚挽留过,怎耐云氏主意已定,说要替儿子吃斋念佛,让神灵保护他有朝一日能回来。
云氏走了门道,将参与贱卖陈定的牙人、牙婆问过话,可他们说的那两家人早将陈定转买了,那下一位是商贾,只知姓氏,哪里人氏都不清楚。
再寻到商贾那儿,听说他买陈定,原是想给自己的嫡长子做书僮,是听说陈定会读书识字,谁知道一买回去,陈定就病了,觉得晦气,就用三百纹将陈定转卖给一个人牙子。
再问到人牙子处,那人牙子就说陈定逃走了。
其实不是逃走了,是人牙子不舍得花钱给陈定瞧病,自己挖了些草药给陈定吃,不见好转,索性将陈定丢到一个破庙自生自灭。
但人牙子怕惹上麻烦,就故意说陈定逃走。
第441章 乱世难有君子(三更)()
但人牙子怕惹上麻烦,就故意说陈定逃走。
人海茫茫,天下这么大,她如何去寻自己的儿子?
西府人少了许多,却更像是陈宏的府邸。
陈宏依旧不能入仕,本想托陈安求情,可好话一大堆,陈安有一回也动了心,入宫与莫太后说,被莫太后给训了一顿,说他有了伤疤忘了疼,竟帮那等狼子野心的人说话。
陈安被太后说得面红耳赤,后来陈宏再求,陈安就将太后的原话给说了,说的时候还是当着好几位官僚,众人一阵讥笑,许是陈宏觉得失了颜面,之后好几个月都不见他再来缠陈安。
陈朝刚听晓后,只斥陈安:“蠢货!太后护你妇人,你就该去求陛下。”
陈安照着莫氏教的话道:“陈宏是你儿子,可不是我儿子,替他谋前程的事是你做父亲做的,我的儿子自有我操心谋差事。”
一句话,堵回去。
陈朝刚恼道:“陈宏是你弟弟。”
“对不住,如果你老认二叔、三叔是弟弟,你们给他俩谋个五品官当当,我就照你的样,做个好长兄。”
一句话,她做得好是不好,都向陈朝刚看齐。
陈朝刚气得欲骂而不能骂。
陈安又冷声道:“我是太后教养大的,又有祖父母与亲娘留的家业,你待我若有待陈宏的二成好,你也能在我面前趾高气扬,即未做好慈父,有何底气在我面前摆谱?”
这是他的长子?怎么说话越来越犀厉?
陈朝刚已经忘了,上一次父子在一处用饭是在何时?
他居然记不得了。
自五月初一在皇泽寺传出陈茉抽了一支金色凤凰的签后,又有大师说“此乃帝凰签”,一时间关于陈茉就是帝凰女的传闻传得都城上下人尽皆知。
陈茉荣光了,自有来讨好巴结的人。
陈宏虽未入仕,可送礼的人不少。
西府这两月也算是扬眉吐气,就连陈朝刚也忘了找陈安的麻烦。
陈茉在琢磨如何扳回一局。
*
陈蘅泡在浴桶里,正想着前世夏候滔的事,他身边家臣韩庆是个能吏,再有现在的祠部侍郎,因她今日所举,这一位是除掉了。
军中的人物,夏候滔前世在军队中最大的依仗是陈葳。
陈葳心疼陈蘅,为了这个妹妹,他可以倾其所有,包括他的命。
今生夏候滔的正妃是袁南珠,听说袁南珠成亲之后,可是闹腾得厉害,将后宅几个侍妾折腾得苦不堪言。
袁家宝兄弟是袁东珠的亲兄长,没道理会去帮袁南珠,袁东珠最厌恶的便是夏候滔之流。
陈蘅回忆之后,脑海里掠过崔大郎的身影,不知不觉竟回到了睡梦之中。
楼阁重重的皇宫,她一袭白色中衫,长发静重,孤单寂寞地坐在皇后宫的大殿地毯上,周围的桌案倒了,案上的酒盏落了。
“臣崔珩拜见皇后。”
她眼神空洞,仿佛在看进来的崔大郎,又似在看着殿外将要凋零的花木,“为什么?五皇子妃是你的堂妹,你不助五皇子登基,却帮了夏候滔?你在朝堂谏言,要立二皇子为太子?”
二皇子是陈茉所出,一个傻子也能当太子,还不如说直接让陈茉当女皇来得好。陈茉得势,她的日子就艰难。
她不惧陈茉,只不想陈茉比自己过得好。
到底还是她太过软弱,连为女儿报仇,给自己报仇的机会都寻不到。
崔大郎沉默了片刻,有一刹的愧色,最终揖手道:“我是博陵崔氏的少主,我必须让崔氏崛起。”
他不能为了一己之私,累得整个家族走入绝境。
所以,在最关键的时候,他放弃了五皇子,选择了夏候滔。
“为了崛起,你可以放弃崔妃;为了荣光,你可以背叛我长兄,你与我长兄自幼相识,你你怎么陷害他。”
崔大郎一手负后,昂首挺胸地道:“他是陈氏未来的少主,可他却担不起这个重任,你父亲担不起宗主之责,他也不行。乱世之中,没有君子!”
陈蘅痛楚地笑着:“你不做君子,也要毁了君子?传信给五皇子的人是你,可你却装病让我长兄给你递信,因为这,陛下一直以为,长兄支持的人是五皇子,再因陈茉吹的风,他容不得我长兄。
我父母没走洛阳的西边大道,改走隐秘北道,为什么还会遇上山贼?那不是山贼,是陛下派的人?是陛下要杀我父亲长兄?”
崔大郎愣愣地望着陈蘅。
她是气愤的,可这一身的白衣,是祭念陈安一家,也是悼念她新逝的女儿柔柔。
崔大郎双眸里满是同情,“你父兄最大的错就是太懦弱,你父亲一生都是在依靠女人保护,幼时是太后,长大后是你母亲,他的确是一个谦谦君子,从不曾有害人之心;你的长兄,他心里明白一切,却总是太过在乎他的君子形象,是他自己放弃活下去。
他们不是陛下杀的,是淑妃与荣国公杀的。你父兄不死,荣国公如何能成为陈留太主的嗣子,如何能成为荣国公?”
哈哈
她笑,笑得悲怆。
陈宏有错,陈茉太会算计,可她的父兄就没有错吗。
这是乱世,他们去在讲什么晋人风度,做什么正人君子。
活下来的,又有哪个是堂堂正正的人。
所以,她太过良善、正直,注定是那个失败者。
崔大郎道:“今日,下臣拜见皇后,是想问你那只羊脂玉凤佩的事”
分明是夏候滔赠她的,可他却后悔了,将玉凤佩拿了回去。
现在,它应该在夏候滔的手里,或者已经送给了陈茉。
“滚!我不想与背叛朋友的人说话。滚——”
她抓起地上的银酒盏,愤怒地冲崔大郎砸了过去。
“从今往后,我不想再见你!永远不想”
崔大郎避开了银酒盏,“你与你长兄一样,承不住失败,一心求死。蘅世妹,只要你想成功,你还能站起来。”
站起来,低下身段求夏候滔?
她宁死也不会弯腰。
她也学不来那阿谀奉承之事。
“与陈茉争一个我并不喜欢的男人?不,那人让我瞧了恶心,我恶心”
“如若是慕容懀兀俊�
“你说谁?”陈蘅歪着脑袋。
第442章 崔珩是北燕人()
“你说谁?”陈蘅歪着脑袋。
她心下嘲笑,这就是夏候滔引以为傲的大贤臣,竟要她为了活下去,去讨好敌国的博陵王殿下。
崔大郎道:“你可以依靠他!”
他说的是敌国皇子,大名鼎鼎的博陵王,而今的东燕皇帝。
“我的祖母是陈留太主,为了守护这个天下,英年早逝,你要我去投靠敌国皇帝。休想!”
为了祖母,为了陈氏的骨气,她万不会这么做。
对不住她的是夏候滔、陈茉,可这也不能成为她背叛南晋的借口。
她是南晋的皇后,她不能将父母、祖母的名声给毁了。
她没有理由背叛自己怕母国。
“你不听我劝,我也无能为力,你好自为之。”
崔大郎抛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皇后宫。
夕阳将他的背影拉得很长很大,一大片的阴影似要遮住整个大殿。
博陵王!慕容懀�
陈蘅突地惊醒过来,双手紧握住桶沿,梦里的绝望与痛楚她还能清楚地感觉到。
这是前世里发生的事,化成她记忆深处一个不需要牢记的小故事。
夏候滔登基之后,重用崔珩,其次才是陈宏父子。
他曾说“四大世家之中,能得崔珩相助,我心甚慰。”
崔氏,是博陵崔氏,他们的祖籍早在几十年前就已成为北燕的土地,博陵王、崔氏,恐怕前世,慕容懀в氪掮裨薪患�
崔珩为什么提到羊脂玉凤佩的事?
他说,他可以依靠慕容懀В谇笆捞饷纱游从肽饺輵'有任何的交织。
其实他是在向她透露一些事。
崔珩不会无故提到玉凤佩与慕容懀В佬┦裁矗克怯谢耙担匆蛭募シ砼睿牌擞嗡怠�
今生,慕容想作为北燕进入南晋的斥候,将众多的谍者布入南晋朝野;前世,必亦做了类似的事。
北燕皇族与南晋皇族是完全不同:前者,没有如宁王一家这样的败类;后者,安于富庶地,忘了天下之危,依旧醉生梦死。
上行下仿,皇族不晓危难,贵族不知,就连生活在都城的百姓们也不知。
他们依旧可过得奢靡的生活,豪门酒肉臭,路有饿死骨,便是南晋的真实写照。
北燕皇族上至定王下至百姓,都盼着一统天下,在北燕百姓的心里,南国富饶,唯有这样,他们的日子才能过得更好,北燕君臣故意引导百姓,让他们觉得,他们的困苦、贫穷,皆是因为北地太过贫瘠,所以,他们必须拥有南国土地的富饶,只有在富饶的土地上种粮食,才能让他们不饿肚子。
君臣的引导,亦让北燕全民可兵。
就像养在深闺的慕容思也心怀着为朝廷、为皇族效力的理想,认为只有效力,才能对得住十几年北燕赐予她的荣华富贵。
皇族如此,贵族、臣民更是如此。
陈蘅坐在已经凉了浴桶里:“南、北两朝的对比,终究让博陵崔氏也偏向了北燕”
如果她没猜错,现在的崔珩便是北燕的人。
崔氏的祖籍在博陵,若崔氏想继续成为新朝的贵族,就必须为北燕所用,故土难离,而连定王世子这样尊贵的人,也甘为斥候,潜伏南国,甚至连定王嫡出郡主也成为细作谍者,仅是这份牺牲与热血,在历朝历代中便不多。
前世,崔珩显然知道羊脂玉凤佩的存在,也知道那是慕容懀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