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毒后:鬼王,来硬的!-第4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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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妃依旧让她每日去,后来有身孕,亦改到了初一十五,到七个月头就免了这规矩。
孩子一满双月,世子妃就把打理偌大定王府的事交给如意,又说她忙不过来,由她带长孙。如意为这事哭了一场,世孙说,这亦是定王府的规矩,说她小时候就是在定王妃长到三岁的,过了三岁就是学东西,这才经常见到父母。
又与如意说,他们家只长子长孙是这样,次子次孙是按这规矩,定王府看重嫡长,才会遵这规矩的。
陈蘅道:“回头陛下那儿我提提,文郡王、武郡王世子都定下,没道理不定肃郡王的。”她凝了一下,“莫不是没递折子?”
如意道:“翁爹没递过,祖父也不管这事,只说这是翁爹的事。”
“这可不成,你回家劝劝世子爷递折子,他若不递,让世孙代递也使得。”
不递折子就赐封,这是皇帝代为做主。
除非是臣子家里有特殊情况,比如明明有嫡子,却偏要封庶子,或是有嫡长却要封嫡次,像这种情况,皇帝觉得不合规矩,通常会强行让嫡长袭爵。
北燕还立下规矩,只允嫡子袭爵,有嫡长由嫡长袭,无嫡长由嫡次子,庶子是没有袭爵继承权,没有儿子者,可过继其他兄弟的嫡子为嗣子,后呈报朝廷请求袭爵。
如意又道:“娘娘,后晋皇族与重臣关押刑部大牢,至今还未处罚令。”
“后晋皇族”
陈蘅沉吟着。
“南晋二皇子夏候涣、五皇子夏候淳、六皇子夏候滔,还有几个据说是洛阳王还是其他什么王的后人,夏候淳的正妻崔珊亦在。
江南晋陵莫氏父子关押大理寺,听听说钦犯莫东在晋陵一役中被镇海候射杀,其子孙、家眷尽数被拿。
闽省福州莫氏那脉,原是未分支前的广陵莫氏三房一脉,亦因莫尚、莫中、莫夏三兄弟组织乡民对挤北燕,莫尚伤重离逝、莫中病逝、莫夏父子及莫尚莫中的后人俱被捉拿下狱,其间有莫恒之与谢雯夫妇。”
陈蘅不解地道:“大舅父昔日带头杀了北燕议和使臣一行十几人,还将人头挂在城墙上,之后又有钱武领人前往江南,要不是钱武机警让人扮成他,他也被杀。
对于江南要杀他,钱武这才下了狠手整顿江南。江南地方豪强、世家,根深蒂固,多是世代为郡守、刺史、知县,对江南地方危害颇大,如意,你我都是皇家妇,先是北燕皇家人,再是其他什么人。”
如意小脸微变,是微白,如果被婆母知道她要替这些人说情,少不是又要训斥一通。
可这些人,不是姓夏候,就是母族,她如何能不提两句。
“娘娘教训得是。”
陈蘅点了一下头。
第1081章 太上皇选陵()
陈蘅点了一下头。
“莫家,原不必落到如此地步,但杀了那么多的北燕使臣,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既然杀了人,就要为自己所做的付出代价。”
“可就算要杀,也该杀人,关入大牢,一日只给三碗清粥、三个馒头、一点咸菜,这也着实苦了些,这些人早前也是锦衣玉食,如何受得了这苦。”
陈蘅问道:“你可听过皇家的三诛之术?”
如意微愣。
什么三朱,是哪个朱?她怎听不明白。
陈蘅道:“这朝中之事,不是你该管的,你将定王府的后宅管好就行,养好了身子,若再育儿女,由你教养。
定王府长房长子是有不纳妾的规矩,但同时,这嫡妻必须守住定王府的规矩,就算是定王妃对这种也只当成笑话说说,而本宫只当成闲话听听。
如意,没有人可以护你一世,有些规矩你可以触,有些却是不能碰的,一旦碰了,定王府不会贬你,却有可能休你,被休弃的定王府宗妇,你可知道会是会下场:死或去庵堂!”
如意颤了一下,面容更是微白。
“臣妇就是提提而已”
皇后这是误会她想替他们求情。
她只想着,无论是因莫家,还是因自己的姓氏,都要说一下,若能求情就提几句。
“你的身份原就尴尬,你要记住,你的父亲是南晋最后一个皇帝,你是他唯一留在世上的血脉,夏候涣、夏候滔不是你的家人,更与你没有干系,你的娘家是莫府,你的家人是定王府。
你每说一句话,每做一件事,都能代表着定王府,你不是定王府的庶公子妻,更不是定王府的嫡次孙妇,她们可以说,可以做,但你万万不能!”
“臣妇绝没有议论政事的意思。”
如意越是争辩,越是曝露出她的矛盾。
小马不由得面露失望。
陈蘅道:“本宫不会以为这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告诉你,本宫是你的表姨,你说说无妨,可是在旁人面前,你却不能说的。你若说了,被有心者利用,只会给你带来无尽的麻烦。
你嫁入定王府,是做宗妇,是给人当儿妇、孙妇、妻子、母亲的,不是去给定王府惹麻烦的。
在你选择嫁入定王府那日起,就注定你与旁人的路不同,也注定你不能像小户人家的太太、奶奶一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没有任性的资格,更不能做任性的事。”
她当然知道,没想只是说了几句,就被皇后训斥了。
皇后训斥她,是看重她。
如意道:“臣妇再也不会了。”
陈蘅轻应一声,“我知你自幼入定王府,除了学东西,连说真话的人都没有,但你不是莫家表姐妹,得暇走动来往些,躲在房里说说贴心话又何尝不可。”
她微微一笑,语调转暖,“说些外头的趣事。”
如意想了片刻,“娘娘”
“往后无外人,就唤我表姨。”
“表姨,听说永乐府发生了奇事,说有天夜里,飞出一只偌大的金凤凰,之后百里森林就出现一个好大的湖。那湖估计得有几千亩大小,湖水清亮,像一个椭圆的巨蛋,大家叫那湖为凤凰湖!”
小马接过话道:“娘娘,这可还真是奇事,真飞出了金凤凰,早前不是那里出现过一条黑神龙?”
如意道:“父王听说后,派人去查,说这事是真,已禀报朝廷,说金凤凰离开后留下了湖,在湖边发现了好多玉石。元知府派官兵守着,希望朝廷派人去挖矿。”
近来这事传到燕京,百姓们又是议论了一阵。
一些好事者还结伴要去看金凤凰留下的凤凰湖。
永乐府先是出现神龙,如今又有金凤凰出现,越发显得人杰地灵,据说府县一带的地价又涨了,还有一些富贾要在那里建祖坟、祭田,说是在那儿扎根能福兆后世子孙。
如意又道:“祖母听说后,要父王在百里森林选地建定王府的定园,说要做祭田。”
陈蘅惊道:“这真是定王妃说的?”
“祖母说能出神龙、金凤的地方,肯定是好地儿,祖父心动了。昨儿用罢晚膳,祖父、翁爹、世孙爷闲话时,祖父说太上皇也有这意思,说百里森林是个祥瑞地,近日要请悟缘大师去百里森林选风水宝地。”
连太上皇都心动了,以前是人杰地灵,那是因为圣地埋在百里森林的下面。
现在,圣地被她所收,失了灵气。
“祖父说,太上皇要选陵地了,他比太上皇还长几岁,也得建陵园,祖母说要把她的建上”
陈蘅欲笑不能,这都叫什么事。
“我瞧太上皇硬朗着呢,再活二三十年不成问题。”
如意依旧是笑容浅浅,低声道:“太上皇已派礼部官员去百里森林选址查看,五叔父同去了。”
永乐府离燕京可不近,相隔好几百里的路,将皇陵建造在那儿,是不是太远了些。
如果真被太上皇给瞧中,这下好了,百里森林也会消失不见。
定王再来掺合一脚,就那么大一块地儿,哪还有地方,全都是皇家陵园。
陈蘅赏了如意一些布帛首饰等物。
如意领过谢恩,带着侍女退去。
夜里,陈蘅提到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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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他问太上皇时,太上皇道:“这只是选址,还没相看好,如果不如早前那处,孤就在皇陵与你母后合葬,若是比早前的好,自选百里森林。”
太上皇、定王还是选中了百里森林,说那边地下有灵脉,能福佑万世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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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陵莫氏罪大恶极,无法保全了,朕关了他们几年,就是希望他们服软,可依旧天天在牢里大骂,看他们精神得很,但朕不会杀他们,朕明儿早朝就议定此事。至于后晋的人,不关上三年,其罪不定!”
先关几年,挫挫锐气,消消他们的火。
“朕不会放他们回南方,最好去北燕之北,如胶东、辽省这一带,虽是苦了些,他们想闹事,那亦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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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2章 五代罪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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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罪民,要过了五代才能成为平民。
作为罪民,就是比奴婢还低贱。
奴婢死了,若证据不足,是可以究主家之罪。
可罪民死了,是不会担任何责任的。
皇帝一下令,大理寺就准备将人送往胶东。
就在陈蘅以为一切已定时,谢氏与谢霆妻入宫了。
谢氏哭成了泪人,说谢雯命苦,嫁给莫恒之后,也没几年好日子,莫恒之早几年还有发奋图强,可这劲头也不过坚持了五年,后来左一个妾,右一个妾的纳,三十岁时后宅就有七位侍妾。
如今莫家获罪,谢雯母子亦要被贬为罪民,反是那几个妾,尤其最得宠的,因是婢女出身被转卖,反倒做了一个商贾的姬妾,继续享受荣华富贵。
陈蘅想了一下,“让谢雯与莫恒之和离,男丁不可离走,姑娘可改嫁谢氏或旁的姓氏,你们谢家出面补上赎金,将人领走。”
谢氏抹着泪儿:“大理寺能听我们的?”
“我写个手令,就说是本宫的意思,你们寻了明镜候或锦囊伯同行,他们帮你们说合,但这赎金几何,就得看大理寺卿的意思。”
*
大理寺。
首官看了皇后的手令,又扫过同来的张萍。
张萍笑道:“娘娘自知轻重,只带走谢氏女眷母子,不带男丁,还请大人行个方便。赎走女眷,需多少赎银,请大人开口。”
首官凝了片刻,“和离再赎人,就当婢女处置,一人五十两银子。”
皇后的面子不得不给。
况这事也不算逾矩,早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
“多谢大人。”
阴森林的大牢里,谢氏与谢霆走在里头,里头有一股汗臭,还有粪便的臭味、老气味,熏得人直想作呕。
牢房里关满了,不止是莫氏,更有江南世家、豪强等人,俱是从江南、南方押过来。
莫怀之正在破口大骂:“莫东、莫效之、莫则之,你们害苦我们福州莫氏,要不是你们父子到福州相劝,要我们抵挡北燕,我们福州莫氏怎会落到如此地步!”
“莫东,你是罪人!”
莫则之就坐在另一间牢房里,一双眼睛看着牢里传来的清晰脚步声。
所有莫家人奔到了牢门前,“大人,求求你们,与广宁候递过话,我们到底是一个祖宗”
领首的狱头扫了一眼,“还知道你们是一个祖宗?卫国公与你们是姻亲,当年攻江南,你们不也照射不误,要不是他有医族的保命丹捡回一条命,现在就该在泉下了。”
背后射冷箭的是莫则之,经历了家族之变,又历太多的沉浮,他看的事更是不同。
狱头道:“永乐陈家的陈大夫人与谢郎中来瞧莫恒之之妻谢氏。”
谢氏唤了声“阿雯”,一个黑瘦得皮包骨的妇人缓缓移来,走路蹒跚宛似六旬老妇,谢氏捂嘴,当年的谢雯何等才貌双全,如今瞧上去满脸皱纹,就如谢老夫人一般,眼泪扑簌簌地翻滚而下。
谢雯道:“长姐,你还好?”
“好!好!阿阔出息了,上届大考中了探花,娶的妻子是护国公府嫡二房的长女,儿媳亦懂事,而今在工部当差。”
谢氏抹着泪,看着这样的谢雯心疼不已。
谢雯的身后跟着两个又瘦又丑,眼睛深陷,一脸菜青色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