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毒后:鬼王,来硬的!-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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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事!”想到朱雀就是父亲口里说的世外高人,她又是欢喜又是敬重,甚至还有些畏惧,着实在父亲的故事里,这些高人弹弹指头就能杀人,太厉害了。
袁南珠揽住袁东珠,“好妹妹,你觉得夏候滔能做我的夫婿,配得上我?”
袁东珠一脸迷糊,“大姐此话何解。”
“你前儿不是说,要在书画会上帮我挑夫婿,你当我没瞧出来,你一入王园就盯着夏候滔,他去哪儿你跟到哪儿,你不是用这种方法告诉我么?”
大乌龙!
难怪陈蘅还奇怪,慕容懀Ы吕蛴胂暮蛱吓涠跃托校趺椿姑俺龈鲈现椋彩敲餮廴耍寄芮瞥鲈现槭枪室獬鱿衷谀抢铮孤冻隽讼慵纭�
无论她怎么弄,那头发都好好的,只露了香肩,谁要瞧她是被夏候滔轻薄的。
好吧,人家不承认被轻薄,而是她轻薄了夏候滔。
第182章 六殿下不错2()
好吧,人家不承认被轻薄,而是她轻薄了夏候滔。
袁东珠想解释,弄错了啊!她跟着夏候滔,是因为无意间听到夏候滔与陈茉合谋要算计陈蘅,她敬重英雄嘛,连英雄的孙女也想保护。
陈蘅笑道:“阿东姐姐的眼光真好,六殿下真不错,只是只是”
还是阿蘅好,不让大姐知道她完全忘了前儿说的话,只顾着当侠女拯救弱女子了。
袁秀珠道:“只是什么?”
“夏候滔是我大堂姐的意中人,早在三年前三月三桃花树下,他们二人就订情一生。六殿下是个长情的人,据我所知,这么多年,他只喜欢陈氏阿茉一人。”
袁南珠花容一凝,握着拳头道:“不要脸的贱人,敢与本女郎抢男人,看我回头不收拾她。”
袁南珠行事跋扈,性子霸道,她又不同于袁东珠,袁东珠还有几分侠义心肠,又怜惜弱小,袁南珠下手狠毒,同时颇有心机、心眼,最是善变。
如果让袁南珠与陈茉斗上,就越来越好玩了。
袁南珠是一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你待我好,我就待你好,若是我喜欢你,你却无法珍视我,她就会可劲地折腾。
陈蘅继续道:“听我大堂姐说,六殿下并不是文弱书生,武艺极好的,因不想抢夺了其他皇子的锋芒,一直未曾在人前流露武艺。
他与大堂姐订情数年,一直没有迎娶大堂姐,是因为我二叔本是庶子,身份略低,只能做六殿下的侍妾。六殿下一直在等,想等我二叔的官职再高些,就迎娶大堂姐为正妃”
大司马是个粗人,年轻时向往自由自在的江湖生活,后来阴差阳错从了军,武艺好,打出了一片天下,更立下赫赫战功。
晋德帝亦是看中他有勇无谋,但在带兵打仗上头还有些天赋,且没有什么玩弄权势、想当皇帝的野心,故意放纵,将他抬到了大司马的位置上。
袁家的人都崇信武艺高强之人,袁家现在的一切都是靠领兵打仗打出来的。
袁东珠听明白了,原来六殿下有意中人了,可真是奇怪,既然他们相爱,为什么要谋害陈蘅呢,到底哪里不对,可她又说不上来。
“六殿下很喜欢大堂姐,什么事都听她的,他把自己的积蓄都给大堂姐保管,也不知道大堂姐有没有花掉他的积蓄?”
袁南珠惊呼一声,“他竟然把自己的积蓄给陈茉那贱人?”
气死她了!
怎么有这样的男人,还没成亲呢,就把积蓄送人保管。
陈蘅肯定地点头。
大司马府的老夫人原是乡野村妇,就觉得好丈夫除了疼妻子,还要把家里的钱给妻子管。当袁南珠听到此处时,越发觉得六殿下是个好夫婿人选。
可是,这个人现在有意中人。
前世时,陈蘅做了皇后,也是偶然之间,听贵妇们说“大司马府的老夫人挑孙女婿,定会问一个问题:成亲了,会把积蓄给妻子保管么?”
当时,这话题曾一度引为笑话,成为都城的趣闻。
只要承诺能做到的,都能赢得老夫人的另眼相看,觉得这样的男子才是好的。
袁东珠道:“大姐,要不算了吧”
第183章 人若不抢是庸才1()
袁东珠道:“大姐,要不算了吧”
“算什么?谁敢与我抢男人。”
陈蘅沉吟道:“人若不抢是庸才!”
袁南珠眼睛一亮,“阿蘅妹妹说得对,这不抢的东西定是差的,世上但凡好东西总有人抢。难怪那小丫头没脸没皮地缠着六殿下,敢情也知道他是好的。”
敢与她抢,她非整死陈茉姐妹不可!
陈蘅轻叹一声:“阿南姐姐若真决意选六殿下为夫,这路难走。六殿下这人,不动心则罢,一动心就是一生一世。
我堂姐最为得意的,便是他们相爱,六殿下说,爱上我堂姐,眼里就只我堂姐一个美人,再看其他女子都是猪一般丑陋。”
袁秀珠似懂非懂。
袁东珠惊道:“还有人这么看。”
袁南珠浅笑,“真有意思,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喜欢上了,眼里就只她一个。本女郎哪里不如陈氏阿茉,那贱人的父亲是庶子,我父亲可是光禄大夫,而我又是嫡子嫡女”
还是一个遗腹子,是他父亲唯一的子女。
袁秀珠道:“六殿下等着陈氏阿茉的父亲升了官,要娶她做正妃呢。”
“他父亲想升官?当我们大司马府是吃素的,她想嫁六殿下,得问我同不同意,妄想做正妃,哼——痴心妄想。”
陈蘅决定再烧一把火,“我大堂姐这人,心眼多着呢。”她用扶上脸颊,“当年我受伤毁容,就是她做的”
四下又无旁人,她告诉给袁家姐妹也无妨。
袁秀珠听罢,“她居然能想到在雪下埋树桩,这”
这得多有心眼的女郎才能做到,推人的、引人的,环环相扣。
袁秀珠自认,若是自己碰到这样一个情敌,恐怕没有必胜的信心。
她现在最想的就是大姐赶紧嫁人,大姐不嫁人,祖母不许她们议亲,她下个月就及笄了。
三姐姐就不知男女之情,似乎她从来没想过要嫁人,不能与她相比。
祖母最宠的是大姐姐,总说大姐姐是福星,能给家里带来好运。只要大姐姐嫁了,祖母应该不会再说什么长幼有序的话,也不会在乎她比三姐姐先出阁。
陈蘅轻声道:“我与她之间是再做不得姐妹的,但我与阿南姐姐、阿东姐姐一见如故,少不得要提醒阿南姐姐。六殿下虽好,这世间总是有其他的男子,许再过些日子,阿南姐姐能发现和他一样好的。阿南姐姐性情率直,若与她相斗,我担心阿南姐姐会受到伤害”
她斗不过陈氏阿茉?
笑话!
二十年了,她还没有斗不过的女郎。
袁东珠一脸怜惜地看着陈蘅,“与这种人做姐妹,蘅妹妹真可怜!”
“就算我父亲母亲知晓了,可耐不住我祖父护着她,连他们也拿她没法。因着这儿,她现在行事越发得意。
早前阿东姐姐说,为甚旁人不敢亲近你,其实我一直觉得司马府的女郎才是真性情。我反倒畏惧像茉堂姐那样的女子,面上和善,脸上笑微微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算计得你毁容丧命。”
袁氏姐妹很是受用。
识英雄、重英雄,这世间还有赏识、夸赞她们姐妹的人,这位永乐郡主的眼光可真好。
第184章 人若不抢是庸才2(四更)()
识英雄、重英雄,这世间还有赏识、夸赞她们姐妹的人,这位永乐郡主的眼光可真好。
袁东珠道:“大姐姐,你还是算了吧,虽然我这次的眼光不错,可可六殿下的意中人太难缠”
这个误会闹大了,如果她承认,在姐妹面前很没面子,还得受祖母数落,说自己答应的事,居然给忘了。
陈蘅是为了她好,可是就如陈蘅说的,陈茉太难缠了,这种男人还是离远些。
袁秀珠巴不得大姐早点出阁,立时跺脚道:“陈茉心肠歹毒,连自己的堂妹都可以算计毁容,说不得也是她使诡计才让六殿下动心的。大姐姐心仪六殿下,就不能眼看着陈茉这样算计他,大姐姐要把六殿下从她手里救出来。”
“大姐姐,六殿下有情有义,又是个顾家之人,这种郎君可不好找,你能看着他被陈茉这样折辱?”
“陈莉许也存着与你一样的心思,连姐姐的意中人都抢,定然是看不下去了。”
不远处,德馨见陈蘅与袁氏姐妹在一处说话,讥笑两声,“永乐,你与她们什么时候成了朋友?”
袁秀珠张大嘴巴,“我想起来了,是六公主今日带陈氏姐妹俩进来的。”她压低嗓门,“她在促成陈氏姐妹与六殿下的良缘。”
陈蘅觉得这袁秀珠太可爱了。
旁人不懂袁秀珠的心思,她却是知道的,袁秀珠恨嫁,她要嫁人,就得先把高龄二十的袁南珠先嫁出去。
袁东珠想了片刻,“蘅妹妹进来时,她一直在逼蘅妹妹参加书画赛,现在想来,她跟陈茉是一伙的。”
陈薇远远地看着陈蘅,她是听两个庶出女郎讲过袁家姐妹的事,亲眼目睹袁东珠拿着金鞭抽人,太可怕了!
她可不敢招惹。
袁南珠转过眸子,直直地注视着德馨。
德馨心下有不好的预感,大喝道:“陈蘅,是不是你说我的坏话?”
袁南珠觉得陈蘅不错,不在乎外头她们姐妹的坏名头,还夸她们是真性情,最宜深交的朋友,“德馨,你胡说什么?我只是刚才想到,今晨是你将陈氏姐妹带入王园的?”
德馨道:“陈蘅姐妹吗?我和她们不熟。”
装傻充愣!
袁南珠道:“我说的是陈茉、陈莉姐妹,六殿下是我看中的人,他会是我的夫婿。我告诉你:不久之后,我会成为他的正妃,谁若是坏我良缘,我便让她这一辈子也别想嫁人。”
陈蘅劝她放弃。
但,她不会放弃的。
六殿下是好男人,会把积蓄交她保管,一旦爱上她,眼里就只有她,看其他女子就像看猪,只后头这点,足以让她心动。
她决定了:她要嫁六殿下!
袁南珠睨了一眼,“我知道德馨公主与陈茉姐妹交好,你替我传一句话,待我与六殿下成亲后,我可以让她们入府为妾。但在这之前,再敢与六殿下勾搭,别当我是睁眼瞎瞧不见!我袁南珠眼里可不容任何沙子。”
她扫过众人,大声道:“三妹、四妹,我们回府!”
袁东珠道:“大姐,我还想再玩一会儿,你先回。”
第185章 切磋1()
袁东珠道:“大姐,我还想再玩一会儿,你先回。”
舍不得现在就离开,知道了有江湖中人,还交到一个欣赏自己的朋友。
陈蘅夸她啊,生平第一次有人如此真诚地夸她。
她就像吃了一壶蜜糖水一般地欢喜。
袁南珠欲斥,见袁东珠揽着陈蘅的胳膊,模样甚是亲昵。
罢了,如果是自己结交到朋友,许也不舍得现在就离开。
袁秀珠打着自己的小主意,难道大姐这回上了心,无论如何也要让她早些出嫁,否则她们姐妹也别想嫁人了,“大姐,我陪你回府!”
因陈蘅与袁家姐妹好,吓得其他女郎不敢亲近,唯有陈薇小心翼翼地坐到陈蘅身边。
陈蘅大大方方地道:“阿东姐姐,这是我妹妹阿薇。阿薇,叫人。”
“见见过袁三女郎!”
袁东珠面有嫌弃,果然只有陈蘅不一样,其他女郎都怕她。她不是老虎,也不是恶狼,个个都怕她。陈蘅是她的朋友、知己,还与她共同分享秘密,今日虽刚识,却一见如故。
袁东珠见多了这样的小女郎,摆了摆手,道:“得了,找你的小姐妹玩去,我与你姐姐说话。”她与陈蘅同座一张案前,共用一张席子,她低声道:“阿蘅,你说与本家郎一道离开的是什么人?”
“本家郎?”
陈蘅觉得可笑,什么时候袁东珠与慕容懀б舱獍闶炻缌恕�
“他不是也姓袁?五百年前是一家。”袁东珠觉得天经地仪,低声道:“我猜来寻他的,定是他师门的人?他的医术这般厉害,武艺肯定不弱。”
陈蘅吐了口气,“我替他占卜了一卦,乃是逢凶化吉、遇难成祥的上卦,不会”
袁东珠如同看怪物一般,“你会占卜?”
说漏嘴了!
袁东珠没什么心眼,有什么说什么,除了性子爆燥之外,是个很好的人,害得陈蘅的防备心都减弱不少。
陈蘅比划了一下。
袁东珠微微一笑,“你说嫁人有什么好?我四妹、六妹、七妹,聚到一处就说她们嫁人的事,四妹的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