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毒后:鬼王,来硬的!-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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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庶女而已,什么时候也敢代陈蘅回话。
夏候淳想着近来陈蘅展现的才华,再有她无瑕的面容,说不动心,这不可能,否则,他也不会在此候了半个时辰,只想护她回家。
“阿蘅,你我青梅竹马,自幼相识,本王想求娶你为嫡妻”
要不要脸,大婚那日拦在途中也要拒婚,现在又拦在路上想娶陈蘅。
当她是什么?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陈筝、陈箩亦听过陈蘅早前与五皇子的事,心下不由得鄙夷起来。
陈氏女郎都是娇贵的,就算是皇子,你想娶就娶,不要娶就不娶?这是哪家的道理?
陈蘅淡淡地道:“世人以为,我与五殿下不是良配,曾经我是这样看,现在也是这般看待。”
曾经,是世人觉得她配不上夏候淳;现在,则是夏候淳配不上她。
夏候淳以前是有些许才德之名,可在他拒婚之后,德行受到质疑,才气更是一落千丈,北疆连吃败仗,北方的世家大族迁往南方,就连书画会中也来了不少北方世家大族的女郎、郎君。
这些在年世族,哪一家没有自己的诗书底蕴,有人拔尖了,就显得他才华平常了。
夏候滔以前在书画会虽不是拔尖的,至少也中上才华,可今儿硬是落到了才华平平上头。
“阿蘅,我是当真后悔了,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
他切切地望着陈蘅。
她是这样的美丽,这样的吸人眼珠,他瞧见了贵公子看陈蘅的眼光,是欣赏,是敬重,更有爱慕。王灼这样的当世奇才都钦慕于她,甚至于他瞧出杨郎君、萧郎君等人瞧她都不同。
“殿下,我没有牺牲自己成就他人的习惯。”
嫁给她,竟在是牺牲她自己,成全的人是他吗?
他后悔了,想要挽回这段良缘,他猜到她会不应,却未想到,她回答得如此干脆。
“此生,阿蘅只嫁值得欢喜又真心欢喜之人。”
不想再委屈自己,也不会冲动地对自己的婚姻。
男女成亲,这是一辈子的事,她前世怎么就因被拒婚,一怒之下嫁了夏候滔这个伪君子?
夏候淳道:“你以前不是欢喜本王的么?”
“曾经啊”她笑。
周围无数双眼睛盯着她。
第255章 左仆射的怒火(二十五更毕)()
周围无数双眼睛盯着她。
八卦心起的女郎们更是难得的安静,就想看他们说了什么。
“曾经确实欢喜过,但在你当街拒婚之时,所有的欢喜都烟消云烟了。”
否认自己动过心,对他有过喜欢,她做不到。
毕竟在漫长的三年时间里,她无数地担心、害怕他登门退婚,他没登门时,她是感激他的,甚至也默默地喜欢他。
“我对六殿下说:我不会破坏堂姐妹的良缘。今日我将同样的话告诉五殿下。”
即便卫紫芙与夏候淳的婚姻,是卫紫芙抢去的,但她不会再抢回来。
不值得!
夏候淳不值得她抢。
卫紫芙想要,她给她就是。
但夏候淳不是卫紫芙能驾驭的。
“阿蘅,如果你是因为卫氏,待她生下孩子,我可以将她送走”
曾经,为了卫紫芙,他可以羞辱她。
现在为了讨她欢心,居然轻易就说出要送走卫紫芙的话。
他与卫紫芙相好了几年,是有感情的,他说得这样的无情、冰冷,这样的男子哪里值得女子真心以赴?
“卫紫芙虽是我庶出姨母的女儿,但因我与她自小相熟,我不会去抢曾经朋友的夫主。”
她不夺姐妹良缘,不抢朋友夫主。
她能当着所有人说出这话,立时赢得女郎们的好感。
毕竟好友之间、姐妹之间,抢夺良缘的事时有发生。
夏候淳骑在马背上,切切地望着陈蘅,“阿蘅,只要答应与我再续前缘,你可以提任何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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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蘅越发觉得心烦:“好好对待卫氏紫芙,当初你为了娶她,可是用了不少的心思,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蓦地转身,她上了马车。
“阿蘅,你还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你只是因为卫氏紫芙”
袁东珠大喝一声“呸!呸!”连啐两声用手中的金鞭指着头夏候淳大骂:“你当自己是什么?是香钵钵?弱鸡一个,你当人人都喜欢你?阿蘅不喜欢你!不喜欢。你听不明白,你拦在路口算怎么回事?不知道女郎们要回家了?”
“袁东珠,这是我与阿蘅的事”
“阿蘅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为难她,我就要骂。”
路不平有人铲,事不平有人说。
袁东珠可不管,不让她说,她会憋死的,此刻厉声大吼:“夏候淳,你根本配不上阿蘅,论才华,你难望其项背。论品德,你与她订亲之时,你却与卫紫芙勾搭,瞧瞧阿蘅,不夺姐妹的夫君,不抢朋友的意中人,比你强太多!”
“你配不上阿蘅,配不上!”
终于有人说出来了。
就算有人这么想,也不会直白地道破。
夏候淳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地剜割着。
待他看到她的风华,她却不再是他的。
过往的几年,她养在深闺,他所知晓的她,全是卫紫芙她们告诉他的。
“阿蘅一无是处,弹的琴跟魔音一般,那字写得见不了人,我瞧她身边侍女的字都比她写得好”
毁了容,又一无是处,怎么配得上他。
他被骗了,被卫紫芙、陈茉等一道给骗了。
袁东珠扬起金鞭,“让不让道,不让道本女郎可开打了。”
不让,她可是会真打的。
都城被袁东珠打过的人可不少。
夏候淳避到一侧。
冯娥立在陈蘅的马车前,“郡主,我明日再登门拜访,还盼郡主再指点我书法一二。”
所有人都说真正创下柳书的人是陈蘅,她不争辩。
明日,她得给陈蘅送一份新契约过去。
陈蘅道:“我携姐妹三人等候阿娥。”她顿了一下,笑道:“你别来得太早,届时,许是阿薇、阿箩还没睡醒呢。”
陈箩道:“蘅姐姐就会取笑我,我我不是舟车劳顿,还没缓过来。”
陈薇忙道:“明晨睡不成懒觉了,冯娘子,你且来晚些,否则姐姐又要说我偷懒不用心了。”
气氛很欢欣,冯娥道:“我巳正登门。”
陈蘅摆了一下手。
李倩问道:“永乐郡主,明日我巳正登门拜访。”
陈氏的诗书底蕴很足,陈筝的书法、陈薇的画,就连陈箩在排队列时也选的是画。
“甚是荣幸。”
李倩生怕陈蘅拒绝,一听这话,笑了。
谢雯道:“阿蘅,人多热闹,明日我上门讨教。”
陈蘅抿着嘴,“你若将谢氏诗集借我一阅,我扫地相迎。”
“你这一说,我不借你都说不过,得,我且借你几日。”
女郎们笑声朗朗,还有的女郎打着主意看怎么与荣国府套近乎。
冯娥道:“郡主走好。”
荣国府今儿来了几辆马车,最华贵的坐着陈蘅与陈筝。
陈蘅透过车帘,看到不远处的夏候滔。
他眸光阴沉,似要喷出火苗,是愤怒,是怨恨。
陈蘅说夏候淳配不上她,那么他呢,六皇子夏候滔同样也配不上。
她骄傲、贵气,而今在都城的名声很响。
*
荣国府。
门丁、仆妇个个神色肃沉。
陈薇好奇地道:“姐姐,好像不对劲哦。”
杜鹃福身道:“郡主,婢子去打听一下。”
刚入二门,白鹭、燕儿迎了过来,瞧二人的模样似又等候多时。
白鹭道:“郡主,老太爷正大闹瑞华堂。”
二门曲径两侧,倒了不少的花盆,盆里种的是秋菊、兰草,有些花盆已然碎裂,一个驼背花匠带着两个家丁正在收拾碎裂的花盆,又将里头的花草移植到新花盆里。
陈薇面露几分惧意,“祖父为什么要大闹瑞华堂?父亲母亲呢?”
白鹭道:“今晨,太公为郡主引荐李大娘子、冯娘子的事大闹,骂君候教女无方,宁可引荐外人也不引荐自家人。”
自家人,西府的那些人算是自家人,坑害荣国府的事没少做,有好事了,就说他们是自家人。
陈蘅注意到白鹭的称呼“太公”,以前称的可是“左仆射”,什么时候改成太公了。
燕儿道:“郡主,今儿是大朝会。西府的二郎主、三郎主丢了官职,太公替他们求情,被陛下指着鼻子训骂了一顿:说老太公自家内宅不宁,家中兄弟阋墙,兄长贱卖幼弟的事,让老太公回府处理家务,什么时候处理好了,什么时候再回朝。”
第256章 打砸寝院(一更)()
(续上章)“什么时候处理好了,什么时候再回朝。”
今晨,陈蘅带着陈筝姐妹二人出门,陈莲计划甚妙,堵在门口,缠着陈蘅引荐她们入书画会。不曾想,一早就被两辆下人用来采买的马车给拦住了道,偏生荣国府的人又不敢挪开,害得她们过不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蘅一行扬长而去。
辰正三刻,马车移开后,陈莲带着几个庶女寻到王园,不曾想,连王园的大门都没进去,就被赶走。
冯嫦彼时亦坐在马车里,得意洋洋地说:“我五姐得永乐郡主提携,今儿拜社入书画会。我五姐说了,待她与永乐郡主好生求求情,说不得我也能进去。”
陈莲以为陈蘅手里还有名额,便候在外头等到了晌午,谁知到了后头才听说王园发生的大事。陈蘅把创建柳书这么大的事让给了冯娥,这还了得,哪有提携外人不帮自家姐妹的道理,气得当即回了西府。
陈莲一回家便将王园发生的事告诉了西府上下。
柳氏听说陈蘅得了这等好事,却不介绍她的孙女入书画会,当即就恼了,与田氏一道坐着骂陈蘅分不明亲疏。
陈朝刚在朝上受了训斥,两个庶子丢了官,免官文书当朝就给了陈宏,就连陈宽那儿也收到了一份免官文书。吏部的官员颇是瞧不起他们庶子的身份,语气有些倨傲,说的话有些难听。
父子三个一回西府,听说王园的事后,更是火冒三丈。
陈朝刚当即带了侍从来东府,习惯性地走到月洞门处,看到那里已经砌封死了,只得从大门而入,一路上见着仆妇骂,见着家丁打,就连路边的花草都遭了殃,被他踹坏不少。
燕儿道:“郡主,春大娘说,叫你回府就回珠蕊阁。瑞华堂那边,有宜二老爷和国公处置。”
陈蘅对陈薇、陈筝几人道:“你们且回寝院休息。”
一双柔弱的小手拉住了陈蘅,垂眸时,陈薇满是担心。
陈筝、陈箩虽是陈氏女郎,可陈蘅引荐她们,却没管西府的女郎,心下有些过意不去。
陈蘅道:“你们且回去歇着,先别出院门。”
几人散去。
陈蘅立在原地,似要听瑞华堂那边的动静,听了一阵也没反应。
袁东珠从外头奔了进来,看着一地的狼藉,“啧啧,我看门婆子走路一摇一拐的,莫不是被陈太公给打的?”
陈蘅问白鹭:“瑞华堂那边闹到何种地步?”
白鹭一脸茫然。
她是奉了莫春娘的令来这里等郡主。
莫春娘担心陈蘅去瑞华堂,没的被陈朝刚给怒骂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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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狗一抬手,立时点了两个家丁的听穴,“西府的陈太公大约半炷香前怒气冲冲地入了府,见仆妇就骂,见家丁就打,连花木都没放过。一路气势汹汹地进了瑞华堂,后来见到里头的仆妇、侍女吓得四下逃窜,说是陈太公砸了瑞华堂,大骂荣国公夫妇。之后,宜二郎主听到消息,赶去了瑞华堂。”
陈蘅走近,身后跟着白鹭等人。
“陈太公被晋德帝陛下给训斥了,今儿大朝会,西府二位郎主的官也丢了,晋德帝说二位郎主失德,连亲弟都能算计加害,若做了官,不知要害多少人?责令陈太公回家处理家务,什么时候办好了,什么时候回朝为官。”
原就心情沉闷,回家又听说东府这边的事,陈朝刚上门大闹,他心下也是明白的,晋德帝夺了他两个庶子的官,断了他们的仕途,是因为晋德帝维护陈安。
说到底,这罪魁祸首还是陈安。
陈蘅定定心神,唤了白鹭与黄鹂过来:“我交给你们一件差事,将今儿太公替庶子之女抱不平,打砸荣国府、砸了瑞华堂的事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