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与地下城-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陌凳鞠拢沿笆追旁诹宋淼牟弊由稀�
“你们是谁?究竟是怎么进来的,卫兵,卫兵!”
“先剁一只手,看来城主不愿意和我们合作,我们只好拿出点诚意了。”我敲打着椅子的扶手对艾维说道。
“不,求求你们不要伤害茉亚,不!我愿意做任何事!”
“你疯了么,她就是个吸血鬼,为什么你要这么袒护她?”
“我没有疯,茉亚是我的妻子,她只是病了,只是病了而已”他眼神中充满着爱怜的看着绑在椅子上的所谓妻子。
“病了?好吧,我不反驳,她得了什么病?”我盯着他的眼睛询问道。
“什么病?”他眼神中慢慢失去了焦点“她只是病了,只是病了,我才不管她得了什么病,我要照顾她,我要照顾她”
看着这个城主这么疯疯癫癫的模样,我这次算是彻底明白了,我拿过了艾维手里的匕首,然后让她抓住这个倒霉的家伙。
“不,你放开我,你要做什么,你们要做什么?”艾维的精神念力封锁了他的行动,而我则换了一把银制短剑,在他面前一点点插进这个吸血鬼的心脏。
“我是来告诉你,你妻子确实死了,是因为得了一种急速失血病死的。”
银制武器能够杀死吸血鬼,但不会立刻一击毙命,如果不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银与吸血鬼的血液会缓慢的产生反应,这种反应对于吸血鬼来说是无比剧毒和痛苦的,而且我还是慢慢的插进了她的心脏。
很快,这个低等吸血鬼被污染的血就会送到身体各处,我的手很稳,如果稍有偏差就会有血飞溅出来。
吸血鬼挣扎着,痛苦的嘶嚎,但是她无法摆脱这样的束缚。
“看见没有,如果是一个正常人,她已经死了,可是她不过就是一个吸血鬼,没有了神智,凭借本能行动,她如果挣脱了束缚,不仅会伤害你,还会伤害别人。”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他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而就在整个时候,我拿出了另一柄短刀。
这柄短刀看上去只有一个刀柄,根本没有刀身,其实它根本不需要什么刀身,因为这并刀专为斩杀灵魂而铸。
在人情绪波动最剧烈的时候,灵魂会无比疯狂,甚至失控,如果这个灵魂本身就是寄居在他人的躯壳之中,那么就会发生一种事情,他的灵魂被排斥出来!
也就是在这个瞬间,我杀死了整个异类的灵魂。
简直是再熟悉不过的一幕,被我杀死的这个灵魂,怕不是被高等吸血鬼强行抽出来然后灌注在这个倒霉蛋身上,而在我眼前发生过的这一幕,就是波尔镇的翻版重演,难怪这领主跟个瞎子一样,原来这个领主不过也是个倒霉蛋。
虽然说倒霉,但是却也不得不说算是一种幸运,看着眼眸渐渐恢复清醒的这个家伙,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算是因祸得福吧,恭喜你达到传奇领域。”
“我到了传奇?”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掌。
这才对嘛,天之骄子,十岁便加入皇家法师团,这样年轻的一个少年怎么可能会选择在晋升传奇之后拒绝了魔法议会的提议?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那个城主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堂堂一个传奇法师,居然像是一个傻子一样,除了干吼什么都不会做,每天只会放血喂自己的妻子,只能说明他根本不会用魔法,至于为什么?能够指望一条残缺的灵魂做什么?
因为他实在太想让一切都变得看似很正常的样子,反而弄巧成拙,让这所有的东西变的更加诡异。
一个本就受到打击的灵魂,亲眼看见自己的妻子变成了一个吸血鬼,可是当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脑袋里忽然多出了一些其他的记忆,在那些记忆中,自己不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市民,而是十岁就被选中的命运少年。
有着极大的魔法天赋,领兵在外,深受帝国皇帝信任,这样的人,是他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吧?
然后,就意外突破传奇领域就被魔法议会的人找上门,他估计也是吓傻了,所以才没有答应,不过更重要的一点是,曾经的那个残缺的梦,居然变成了真的,有人把他变成吸血鬼的妻子送到他面前。
无法接受两人个记忆的人,如果我再来迟一些,恐怕这个人就彻底疯掉了。
我远远没想到,可能会有更大阴谋的后面居然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可是如果不是我从波尔镇过来,也绝对不会察觉这种异样的。这个人之所以疯,是因为他太坚信只要做出眼前能看到的事情,就能证明自己不是疯子。
可是只有疯子才会证明自己不是疯子,只有得病了才会知道得了什么病。
或许这家伙还需要好好消化一下,但是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听到屠城的消息,这一点我非常确信。
不管你冬木堡里藏着什么玩意,几万大军出动搜索,就算是神也不可能不露出一点马脚吧?
第46章 去而复返()
吸血鬼,这是人类对于喜好食用人血的怪物的称呼。
但是这种称呼并不完全正确,因为相对于高等血族而言,低等吸血鬼才是人们所最常见。
那是天球交汇之日,天空中蓝色的月亮几乎快要落到了地面上,有一部生物从上面掉落了下来,有一些人消失了就再也没有回来。
高等吸血鬼就是在那之日起才出现在了这个世界。
起初,魔法师们认为世界是一个扁平的,无限延长的世界,可是图书馆的学者却借此事件,狠狠的打在了魔法师的脸上,世界是一个圆形的球体,就像是天空中那个蓝色的月亮一样,未来的某一天,当下次天球交汇之日,将会有更多生物涌入。
除了高等吸血鬼,还有许许多多原本不属于这个世界上的生物,例如躲在远离人类孤岛上的龙族,或者某些我还没有想到名字的怪物。
对于天球交汇,圣光教会自然是不会选择放弃这一种布道的完美条件。
许多人类都在恐慌,如果下一次的天球交汇,有更多的怪物涌入到这个世界,那一定是神的惩罚,是大审判来临的序章。
因为恐惧,无数的人选择了信仰圣光。
而法师议会则更专注于在各个遗迹中探索远古的奥秘,知识。
他们可能会由几个神法师组团,去一个隐藏在魔兽山脉深处的遗迹中,探索绝对不会被佣兵发现的文明。
更有甚者,甚至有勇气将自己的法师高塔安置在遗迹中,鸠占鹊巢。
也正是对于远古文明的探索,法师议会发现了数不清的远古道具,而炼金学院,这一从魔法议会走出来的分支,成为世界四大支柱势力之一的他们,正是那一派积极探索远古遗迹的法师。
可是危险也伴随着财宝一柄被发觉出来,当魔法议会意识到,那些远古遗迹有可能是封印着某些未知的存在,那些未知强大到连消灭都无法做到,只能将之封印起来,可随着上古文明的突然式微,封印也在时间的流逝中逐渐松动。
佣兵的大肆探索和掠夺,法师暴力的开掘更是加速了这一进程,沉寂已久的虚空裂缝从新展现在了世人的面前。
做下了弥天大错的魔法议会选择了隐瞒事实,他们独立面对着虚空的入侵,无数强大的神法师因此陨落,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名字。
就像他们在遗迹中取得财富一样,他们使用着最后的财富,选择用自己的性命承担错误。
这一切,如果不是艾维在复活的时候继承了部分索福克勒斯的记忆,恐怕我就算是知道了那个遗迹中恐怖的一幕,也不会想到这方面来。
艾维身上还有着多的数不清的秘密,那些知识就潜藏在她的记忆里,我只能时不时的想起自己的疑惑,然后询问艾维,才会更加了解这个世界的真相。
而血族这一称呼正是魔法议会对高等吸血鬼的正式名称。
在索福克勒斯的记忆力,他只是魔法议会中的议长,对于议会究竟有多少神法师这个数量,只有大议长才知道。
我一直在好奇,明明有着神的力量,为什么魔法议会还是这么谨慎小心的行事,现在看看,就连我都不得不感叹那位议长的强大。
仅凭一己之力建立魔法议会,将秘密死守在少数人口中,用同伴的生命,甚至是自己的来保护整个西方世界,独立面对虚空的入侵,甚至是天球交汇时的怪物。
究竟有多少人籍籍无名的死掉了,而他们所做的事情却从未被人知晓。
恐怕只有当我有资格站在魔法议会面前的时候,才会有资格向那些强者鞠躬,然后亲手终结掉他们所一手创立的旧日支配者的世界。
而想要做到这些,眼下我有一个最好不过的选择。
波尔镇领主所遭遇的事情,一眼便能看出这是冬木堡里的吸血鬼所为。
那么我有两个选择,第一是按照原定的计划不变,继续北上,不去选择冒险深入冬木堡。
而第二个选择就是直面吸血鬼的宣战,既然他敢以这种绝对无敌的存在来声明自己对这片土地的所有,那我就不妨进去看看。
现在的我,或许能对付一般的吸血鬼,但是如果面对上血族,没有艾维在我身边,我只能是死路一条。
明明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近在眼前,如果没有勇气去打开这扇门的话,就连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那我凭什么有资格站在魔法议会面前,宣称自己是来挑战他们的存在。
无论是想要寻找答案也好,亦或者是想要试试自己究竟有没有胆量面对未知的存在,所以无论魔法议会也好,血族也好,就算是不知道对方的实力强弱我也要一探究竟。
如果什么都清清楚楚的知道,那这个世界不过就是个垃圾游戏,还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在我得知了波尔镇的那个年轻领主调动了一支精锐的钢铁军团,我就在他们大军出发之前又回到了波尔镇。
但是这一次,我没有惊动任何人,依旧是死气沉沉的波尔镇,林肯药剂店被拆的稀碎,这一次,即使是大白天来,我也只能在角落里看见一个镇民。
他的眼睛里死气沉沉的,已经彻底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躺在那里就像是一团烂肉一般。
任由虫子啃咬他的身体。
林肯在我离开之后就被抓走了,这并不意外,我反而有点担心融入石像鬼的那个阴魂,毕竟我也不知道血族对于灵魂的了解究竟有多少,会不会把他的灵魂抽出来当球踢。
思来想去,或许这座小城的秘密并非被我真的完全窥探清楚,应该还会有一个人保持着清醒的意识,那个人的眼神实在是让人难忘。
究竟是经历过什么样的经历,才会有那样的眼神,而他又为什么会成为一座信仰吸血鬼教堂神父?
我带着艾维再一次来到了教堂的大门前。
那个黑袍男人就站在门口,看上去像是等候我很久了。
第47章 疯狂的神父()
“神父先生,让你久等了,还真是令我感到抱歉。”我扶着手杖,全无歉意的说道。
“先生去而复返,还不知道有什么留恋的么?”
“留恋的话,到是没有,只不过有些问题的答案还没有搞懂,况且,那些血族都对我宣战了,就这么逃走岂不是很没面子?”
“那这看来,您是为荣誉和答案而来的啊,请进。”他错开身子,做出了请的手势,只是不知道为何,总觉的这个教堂比上一次我过来的时候小了很多,是我的错觉么?
我跟着他走到教堂内,在礼拜大厅的边上有一个小房间,房间里只有更加狭小的两个密室,被墨色的玻璃隔开。
这里就像是圣光教会的忏悔室一样,神父坐在另一侧,前来祷告,或者忏悔自己心中罪孽的人向神父诉说自己的罪行,当他说完之后,身上的罪行便轻了。
“我想您是不是弄错了什么,我可不认为自己有什么罪行需要忏悔。”看着这两个小隔间,我忍不住打量了这个神父一眼。
“看来您果然不理解血族的一切啊,这里并不是忏悔室,而是告解室,如果您有什么疑问,可以尽管提出来,我的存在就是回答你的问题。”他打开了左边的那扇门,在这里面除了一张小椅子,再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摆设,也放不下任何摆设了。
就在这个小房子边上,窗外的树木早就枯萎,可是一片枯叶还死死的悬挂在摇摆的树枝上,挣扎着,试图让自己掉不下去。
“答案我比较喜欢自己去找。”
说完我转身离开了这里。
“请等一下,您真的确定要这样做么?”他阴测测的说道“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就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