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灵存蓄录-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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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万万不可大意,再不能着了他们的道了。”
“掌门,门内事务都处理完毕了,除了夫人以外,还有十几位门人遭厄,我们该怎么办?”二人说话间,一门人上前禀告。
“这笔账算是记下了,日后再去找他们算账吧,想不到我们古月剑派脆弱到此,哎,我无颜面对门人啊!”权横松说着快步朝神剑殿走去。
“权伯,古月剑派高手众多,怎会被弄得如此境地。”张之祥连忙跟随而去,心中十分不解
“哎,是我的过失啊,古月剑派凭借地利自大了,也戒备松散了。这黄平昌他也十分奸诈,我们没有想到他命人乘着夜雾在正面与我们交锋,自己带着一干与古月国为伍的懂功法之人从背后突袭我古月剑派家眷老小。更是让一位不知名的灰袍高手在我古月各处洒下毒粉,我等回援心切一时不察,中毒之后被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啊。”权横松叹声说着是痛心不已。
“爹!娘她……她已经不在了!”权清此时哭着走到权横松身旁。
“好了,清儿,你娘的事我会处理的,我不会让她白死。”权横松一咬牙,迈步走进大殿。
“呜呜……”
“清儿,对不起!”张之详此时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你权清。
看着眼前之状,季见龙一时是进退两难。
“清儿,今天幸亏有这季少侠出手相助,若不是他制服黄平昌,此中之事怕是难了。”张之祥拥抱着权清拍了拍她的背脊说道。
不待季见龙说什么,权清整理衣衫走到季见龙面前行礼。“多谢少侠对我派及其家人的救命之恩啊。”
“哪里哪里,姑娘也太过客气了,我这所做的不值一提。这一切都是张兄的功劳,我只是吓唬人的,如不是张兄正面吸引官兵,我也没有办法得手的,况且你们古月剑派实力仍在,所以他们才有所忌惮只好逃走。”季见龙只得连忙推辞。
“是啊,幸好有少侠出手相救,哎,我们古月剑派如此,四大长老仍旧是闭关清修不出,差点让清儿性命不保,我……”只听见一人低声说着朝权清走了过来。
“正信啊,你去湖边看看吧,莫要叫古月官兵再有机可乘,定然要加强戒备,我们切不可重蹈覆辙,你去把原本布置在湖中的江猪鱼哨都启用起来,我们以后就不会那么被动了。”权横松的声音突然从神剑殿之内高声喊道,似乎是不想让他说太多。
“是掌门师兄。”听得权横松所言,许正信才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话,虽有些无奈,但是也只得听从安排。
“这……不用许师叔亲自去吧,这些事情……”张之祥看着离去的许正信,似乎是为他感到不平。
“没事,只有这样我才放心,不需要你假言假意。”许正信怒声打断张之详,随即怒视着他。
“许师伯,我并无他意。”
许正信走过张之详身旁时在他耳旁低语,“无他意?好啊,你不要再对清儿有非分之想了,掌门早已经答应把她许配给我了,哈哈,你别做梦了。哈哈……”
看着许正信哈哈一笑出门而去,张之详不知该如何。
“之详,不用理会许师伯,他历来如此。”权清走到张之详身旁安慰,但是她并不知晓许正信所言是何。
“呵呵!”张之详只得苦笑一声,看着身旁的权清,觉得她是那么美艳动人,又是那么遥不可及。
“张兄,船老大也不知何时动身,我看我还是先行离去了。”季见龙看着如此尴尬的氛围,古月剑派是一片杂乱,权横松也似有防备,因此也就不好多做停留。
“这……要不等过两日,古月安定之后,我亲自送你出岛!”
“张兄的好意我心领了,你还是安心帮忙处理古月剑派之事吧。伯父身有不适,不能在此多作打搅,这就此告辞了。”
“那船上又破又乱,在这呆上一晚也无大碍。”张之祥走到季见龙身旁,想要来挽留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毕竟季见龙刚在权清面前帮他说了几句好话。
“我们着急寻医,还是去船上等候吧。”季见龙看着众人只有张之详出来挽留,便也心中明了。
“多谢公子。”权清看着离去的季见龙行礼答谢。
“多谢,我们后会有期。”张之详轻轻拥着权清,内心无比感激。
季见龙回礼之后搀扶着葛天奇飞快地离开这如坐针毡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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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再行()
夜晚仍旧是那般的静,看着天上朦胧的月色,季见龙也不知明日雾气到底会不会散去,好早葛天奇此时并没有什么异样。
默默走在山道之上,青龙也早就陷入沉睡,不知是乏累还是毒发,季见龙依旧奔着客船而去。内心之中是一片杂乱,所见所闻让他难以应对。下次遇见陆怀远和月孤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古月剑派的剑圣剑侠,虽表现有些怪异,但也庆幸他们及时赶到,否则必定成为月孤鸣的剑下亡魂了。
来到湖边,古月湖早就变的平静,只是雾气更甚,船只走近才有模糊的身影。众人都蜷缩着拥挤在岸边的篝火旁,这寒冷的夜,唯有几位船夫在值守着船只。
没有多余的空位,季见龙只得带着青龙上船,船夫看见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葛天奇不知何时醒来过来,看着季见龙茫然看着船外,便心有不忍。“小龙,你早些休息吧!”
季见龙看着葛天奇显得十分无奈,“哎,青龙伯伯,父亲十年前杀了古月剑派的掌门,此次陆怀远又无端出现在古月剑派作乱,也不知隐雾和古月剑派的恩怨能否理清。”
“不用去管了,如今的隐雾和之前早就不一样了,也并不是我等所应该守护的样子,我们最为紧要的便是诛杀他们那些叛逆,只有正直之人的引领下隐雾才有希望。”葛天奇默默地点点头,虚弱的他只能低声诉说着怨恨。
“哎!”季见龙想着数次和月孤鸣交手,都毫无胜算,若是再不提升功法灵力,下次怕是没有如此好运,心中也显得十分不安。
坐在船边对着大雾,前路茫茫就如同在大雾中行走一样,看不见前路,更不知是否有风险就在路上等待着。
也不知古月国究竟要做什么,本来家国和门派不想干涉,此时古月剑派遭到围攻,那么这恩怨怕是无休无止了。
每当思绪万千又不能平静的时候,季见龙只能通过练功来减少内心的烦躁。把找寻的压力化作练功的动力,慢慢心情才会变得沉着冷静。
随着功法运转,灵力从四面八方涌来,不知是疲倦还是为何。灵力入体之后季见龙就沉沉睡去,享受着安逸与放松。
一觉醒来,船已经在摇晃,身旁的葛天奇却是依靠在船舷发呆。
抬眼望去,湖面之上已经没有了纷繁的雾气。大船已经在茫茫湖面上行走,一眼远望而去,湖面与天边相接,最后连接为一条直线,仍旧是看不到尽头。
等待总是漫长的,葛天奇的毒性发作也愈发频繁,肠胃绞痛让他难以承受,此时的他只得紧紧抱着船舷不动。
看着颤抖的葛天奇,季见龙也知道他的状况,连忙起身输送灵力帮他压制毒素,只是此时的收效越来越小。
“船夫大哥,何时能到东岸?”季见龙心中无奈,只得连连催问。
季见龙数次问过船夫之后,船夫也变的有些不耐烦。“小子,不要再问了,你已经问了我四五回了,明日此时就可以到了,你就安心呆着,不要那么急切。”
浑浑噩噩之中,葛天奇时醒时睡。
第二日晨雾慢慢褪去,艳阳一路走高,四处一片晴好。
此时天空万里无云,远处起伏的山峦隐约可见。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兴奋起来,连日的水路行船,让大家都十分困乏厌倦,摇晃之中让人无心安在,到了古月湖东,受到古月水军的管辖就小了,也就不会有太多的顾虑。
虽看见了远处的山峦,迫不及待的心情此时却又变的不是那么的急切,一切都在眼中,都可掌控,大家也都慢慢静了下来。
可这水路行将起来仍然花去了一个时辰。
古月湖东岸,山脉沿着湖岸延伸而去,远望不尽,山峦之上四处树木密布,红黄一片。湖旁更是枯黄的芦苇成片连接,码头深藏在枯黄的芦苇丛中,船只在其中穿行而入,掩藏在芦苇之后的岸边渡口方才可看见。
沿着湖岸,船只一字排开,有的船只无所系靠,更是飘荡在芦苇之间。往来船只在水道之中穿梭,行人在岸边来去。此处有了掩藏,也就看不出湖禁的影子,四周都显得热闹非凡,和四象郡之外的渡口有着天壤之别。
“古月湖东司官渡到了!”随着船老大一声高叫,早就准备好的众人都起身看着船外一脸兴奋之色,这一趟也算是有惊无险,能安全到达众人也是心有余悸,只有下到渡口才相信自己的遭遇。
此时的季见龙却是无心观察四周的情形,拖着疲惫的身躯搀扶这葛天奇慢慢下到渡口之上。
司官渡渡口的小镇也算繁华,沿着渡口延伸而去,从南往北,一条街道从渡口延伸而去。渡口之上早就汇聚满客商和脚力,往来商贸让此处变的和他处不同,无论是南来北往的杂货,还是走南闯北的乡音,在此处都可一览。
连日的疲惫与船上晃荡,二人急需休整。不待葛天奇回应,季见龙搀扶着他走到司官渡小镇之内的茶馆坐定。
得到休憩之后才能让人放松,一路之上的摇晃颠簸让人的忍耐到了极限,此时也是难得放松之时。
葛天奇因毒性在身毫无胃口,仅仅喝了几口热汤,没有继续食用。好在他毒性不发之时人还算是清醒,也能勉强坐立,季见龙也就不顾一起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这司官渡虽不比隐雾岛的千帆竞赛,但船只也着实不少,哎……”葛天奇看着外间渡口停靠的船只有感而发,随即是长叹一声似是有些怀念隐雾岛的生活。
“青龙伯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不必担心,定然是能治好的。到时候我们再做打算,隐雾毕竟是我们的家,我们不会就此离开,也绝不会把隐雾门就此拱手让人。”
“怕是难了啊,哎,有无缘分也不可尽说。”葛天奇仍旧是痴痴地透过客栈的高大窗户看着外面,眼神迷离,似乎是看透一切,也不再去争取,更似乎是在等待着他的极限到来。
“我一定会找到鬼医,你就安心,此毒可解。”季见龙此时放下碗筷,便也不再吃了。
“小龙,一切都有命数,我感觉我日渐难耐,怕是熬不住了。我只是不希望成为你的累赘。我不能拖累你,我希望你能够为隐雾岛,为隐雾门做些事情,毕竟你父亲姑姑都是隐雾门人,你也有着对隐雾门的责任。”葛天奇转过头看着季见龙,此时脸色一片苍白。
“这……”季见龙被青龙突如其来的交代,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季见龙从未过问过隐雾门派事务,对一切是全然无知,一时也没有任何的思想准备。
“哎,也对,这事对你来说是有些难为了,你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青龙低头看着桌上的饭菜,陷入沉默。
“青龙伯伯,这些事情可以以后再说,现在我们还是解毒要紧。”季见龙见葛天奇也毫无胃口,船上也早就睡够,那就索性加紧赶路,毕竟东岸的司官渡距离九华也不是很远,日夜兼程一日可达。
葛天奇无奈地点点头,也就任由季见龙决策。此时的他心如死灰,隐雾门出现了如此的症状,他却是无能为力,也不知门主身在何处,更是身中异毒已感时日无多,心中是愤恨不已。
“没长眼啊?”
季见龙刚搀扶着葛天奇出客栈大门,便被一大汉撞了过来。若不是季见龙反应及时,怕是三人就要撞个满怀。
季见龙搀扶着葛天奇行的也不快,如不是进门之人走得匆忙,三人也不至于会如此。
“对不住了!”季见龙想快些赶往九华,虽不是他的错,仍旧是强忍着说出歉意。
“对不住就好了,你的眼睛呢?”那大汉说着便一把揪住了季见龙的衣领,眼睛已经瞪的圆溜。
“这位好汉,出门在外,定要互相谦让,以和为贵。”葛天奇见到二人似乎是要剑拔弩张,只得拖着虚弱的身子紧拉着季见龙,一边安慰着身前的大汉。
大汉看了看葛天奇,又看了看季见龙,并没有话语。
“哼,这次绕过你!”大汉冷不防地拎起季见龙朝门外丢去。
季见龙此时也看清这来者乃是大漠梁门之人梁修纶,从不曾遭受过如此屈辱,不能忍受的季见龙身形在空中一晃,稳住身形�